一下的柔软触感让司空经秋欲念又起,他退出海月的身体,拦腰将她抱起来,走进内室,把她轻轻地放到柔软的床垫当中。yuedudi.com 海月掀开眼睑,双眸因过度的激情而迷蒙着,茫然地看着司空经秋再次俯身,亲吻自己。 司空经秋微微退开,扯掉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服,然后才爬到床上,躺到海月的身边,从后面将她拥进怀里,头靠在她的肩上恋恋摩挲。 海月就这样闭着眼,贴靠在司空经秋滚烫的胸口,没有说话。 “会不会累?”司空经秋在海月耳边低低说话的同时,边调整姿势,从侧面缓缓地进入她。 ☆、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随即,不给海月任何反应的机会,开始磨人的律动…… 海月咬牙,忍下一回娇吟,头不由自地往后仰,洁白的纤臂向后伸,抱住了司空经秋的脖子。 海月的动作让司空经秋伸手揉弄她胸前柔软的同时,瞬间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不断地把自己送进她的深处,在占有她的同时,也将自己献给了她…… …… 两人翻滚纠缠,久久之后,终于餍足地停下来,靠着彼此喘息。 消耗了太多体力的他们,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吵醒司空经秋的,是刺耳的手机铃声。 司空经秋本来并不想理会,但对方却铁了心要打通似的,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怕吵醒在怀里安睡的人,司空经秋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回来,下床循着声音去找手机。 司空经秋在门口的长裤口袋里找到了手机,他将手机拿出来,看也不看来电,直接按接听键放到耳边,“喂?” “总经理,总算是找到你了。”林秘书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声音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司空经秋走过去将内室的房门轻轻掩上,跟着把手机夹在耳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套上,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才开口说话,“怎么?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公司的事。”林秘书说着,话里带着一丝的焦急。 “呃?”司空经秋伸展四肢,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慵懒瘫进沙发当中。 “呃……”林秘书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问,“总经理,你还记不记得名字叫曾嘉雯的女人?” “曾嘉雯?”司空经秋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她是谁?” ☆、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就是……”林秘书的声音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就是报道上说,你在厕所里跟人家那个的女人啊!” 厕所? 司空经秋愣了一下,总算想起来曾嘉雯是何方神圣了。 他眉头微微地蹙起,“所以?她找我有什么事?” “曾小姐说,她怀孕了,是总经理你的孩子,就是那次有的……” “怀孕?你确定她脑子没进水吗?叫保安把她轰出去!”他怎么可能让外头的女人怀孕?司空经秋嗤笑,“下次这种小事不要打电话来打扰我!” 语毕,就要掐断电话。 林秘书跟在司空经秋身边工作这么多年,当然听得出他口气中的不耐,也知道他接下来肯定要掐电话。 于是她赶紧大叫一声,阻止他,“总经理!总经理!请等一等!”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极为高亢,司空经秋根本没有放在耳边都能听到林秘书的惊叫。 他撇撇嘴,重新把电话放回耳边,口气十分不耐,“还有什么事?” 见他还没有收线,林秘书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总经理,曾小姐肚子微凸,好像是真的怀孕了……” “还有呢?” “这样您还要叫保安把她轰出去吗?”林秘书有点担心,那样做的话如果把那个凶巴巴又爱骂人的曾小姐的孩子、不小心弄掉了怎么办? “那就让保安‘请’她出去找孩子真正的父亲!”司空经秋没好气道。 “可是——”林秘书吞吞吐吐。 “又怎么了?” “曾小姐说,她曾经见过董事长。” “那个曾什么的见过奶奶?”司空经秋终于直起身来,看着对方的墙壁,慢慢地眯起眼,问,“她还说了些什么?” “曾小姐不肯透露,她说一切要等见到总经理再说。” “你看着她,不要让她到处乱说,我马上回去。”语毕,司空经秋挂断了电等方面,站起来,走进内室。 ☆、利用说话的间隙吻她 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身回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这才走进去。 将衣服放到床尾,坐下来打量了这小得可怜的套房一眼,寒瞳闪了闪,才俯身,轻拍正在睡梦当中皮肤透着淡淡粉红的,“海月,醒醒……” 床上的人仅是皱了下眉头,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司空经秋没有继续叫她,拿起衣服准备帮她穿上,手突然顿住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李管家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少爷?” “李管家,你去准备车子,一会载林妈过来,还有,叫林妈听电话。” 李管家把电话交给了林妈,然后转身去了车库。 “林妈,你到我们卧室,拿一套海月的衣服,记得要拿全套,然后跟李管家一起到这个地址来。” 报上地址后,司空经秋挂断了电话。 转过头,正想继续叫人,却发现海月已经醒了,不过眼神还很惺忪,抱着被子坐在那里,表情茫然得像误闯禁地的小兔子一样。 “吵醒你了?”司空经秋低头亲吻了她一下。 “我、我睡着了吗?”海月这才清醒过来,想起之前的事,脸微微一烫,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 看到搁在床上的衣服,海月第一个反应就是抓过来准备穿上,却被司空经秋按住了手。 海月震了下,抬头疑惑地看他。 “林妈等会儿会送衣服过来。”司空经秋说。 “送衣服?”海月看了看手中好好的衣服,“这些衣服还可以穿啊,为什么要叫林妈送衣服过来?” 司空经秋接过海月手上的衣服,丢到一边,“掉地上,不干净。” “不干净?”海月看着着装整齐的司空经秋,“可是你……” “我又没怀孕。”司空经秋不断地利用说话的间隙吻她。 ☆、利用说话的间隙吻她 所以……司空经秋是担心那些掉在地上的衣服不干净才不让她穿的? 不管司空经秋的话是出于关心孩子,还是其他,都让海月的心一阵柔软,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绵密的吻。 海月的吻生涩又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但是司空经秋却被吻得心口发烫,平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难以自制地重新把海月压入枕被当中…… 他们又做了一次爱。 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情如火的方式。 两人不断地探索着对方的身体,直到一起攀向情潮的顶峰。 海月靠在司空经秋透着热汗的肩头喘息。 此刻她正跨坐在司空经秋身上,两人的身体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情欲上原来这么狂野,到最后甚至主动坐到司空经秋身上,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吗? 医生说,有的女人在怀孕期间,对夫妻间的亲密之事会相当的敏感…… “做了这么多次,你身体会不会不舒服?”司空经秋轻轻地拥着她,低哑的声音透过胸腔共鸣传给她。 “还好,只是有点不习惯……”海月动了动身体,想退开。 “等一下。”司空经秋的大掌轻按了她的背一下,不让她太快地退开,直到她不再乱去后才转为慢慢地轻抚摩挲,薄唇贪恋的落在她眉心、颊边、肩上、锁骨恋恋轻吻。 情欲渐渐转浓间,外头传来了门铃声。 两人同时僵了下。 司空经秋把跨坐在身上的海月抱到一边,替她盖上被子,确定没有任何裸露之后,才捡来长裤套上,走出去开门。 ☆、利用说话的间隙吻她 从李管家黑色西装上染上的淡淡灰尘和林妈的着急的神色看来,他们显然来了有不短的时间了。 见到司空经秋,李管家和林妈异口同声,“少爷!” 司空经秋瞥了他们一眼,朝林妈伸出手,“把衣服衣服给我。” 林妈赶紧把袋子交给司空经秋。 “你们在这里等着。”语毕,司空经秋转身关上门,拿着衣服走进内室。 海月看到他进来,紧张地缩了缩身体,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司空经秋坐到床边,看着她抚额低笑,出声调侃,“你不会在害羞吧?我记得刚才你可是十分热情似火地骑到本少爷身上……” 海月红了下脸,看到他手里的袋子,转移话题,“李、李管家和林妈已经来了吗?” “啧啧!纯情的小东西。”司空经秋笑着,拉掉她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被子,从袋子里拿出衣服,准备帮她穿上。 “我、我自己来!”海月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衣服。 司空经秋摊了摊手,对她的自力更生没有任何异议。 “你、你先转过身去!”海月红着脸怒斥。 “有这个必要吗?”司空经秋耸肩,并没有任何动作,目光在她光裸的娇躯上来回游移,最后停在她身凸的小腹上。 “当然有!”海月红着脸道,手忙脚乱地穿上内衣裤,正准备套上裙子,司空经秋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 海月一惊,下意识地往一旁挪了挪身体。 林妈和李管家都在外头等着,他不会还想做什么吧? 司空经秋什么也没做,修长的指掌轻轻地贴到她的小腹上,仿佛在欣赏什么珍宝似地,来回摩挲。 还以为他又要做,原来只是想确定一下有没有伤害到孩子。 海月暗暗地吁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利用说话的间隙吻她 然而海月一口气还没松,就听见司空经秋说,“这孩子还挺实相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我们,否则等他出生的时候,我一定揍他屁股。” “……”海月无言,突然觉得,有时候面对这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男人,什么都是浮云…… 穿好衣服后,司空经秋牵着海月的手,走出去,和李管家他们一起下楼。 把钥匙还给胖胖的房东之后,司空经秋将海月安排到李管家的车子里坐好,“你跟李管家先回去,我有事回公司一趟。” 海月看了下被晚霞染红的天空,抓住他的手,“要很久吗?” “不用,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会回去,乖乖在家等我。”语毕,司空经秋微笑着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转身离开。 海月的双眼始终没有移开,直到司空经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 不知怎么的,看着他缓缓离去的挺拔身影,海月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 好像…… 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林妈见海月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她是不舍得跟司空经秋分开,赶紧出声道,“海月,少爷不是说了马上就回来吗?所以不用这么依依不舍啦!你们很快就会再见到的!” “林妈……不是……”海月收回目光,红着脸想解释。 林妈回给海月“不用解释,我全都明白”的表情,说,“哎呀我知道啦,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要跟对方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的嘛!你不用解释!我懂的!” “……”海月无言。 她承认自己有些舍不得,但还不至于到想要二十四小时跟司空经秋粘在一起的地步。 他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做,自己怎么可能二十四小时粘着他? 她只是觉得,今天的晚霞鲜艳美丽得有些可怕而已。 像昙花要凋谢之前的怒放一样,让人心神不宁。 ☆、利用说话的间隙吻她 司空经秋开着车向邶风集团的方向驶去,由于心里一直惦记着奶奶的事情,他并没有注意到一辆车子从离开公寓那一刻起,就一路尾随在他的车子后头。 半个小时后,司空经秋到达邶风集团办公大楼。 他将车子开到停车位后,抓着解离下车,乘电梯直奔办公室。 时间近六点,大部分的员工都下班了,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林秘书守在电梯口等候,一看到司空经秋出现,立刻迎上去,“总经理,你回来了。” “那个曾什么的现在哪里?”司空经秋边朝办公室走去边问。 “我安排她在会客厅等候。”林秘书跟在他身边说。 “她来的时候,有没有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人的注意?”司空经秋转了个方向,朝会客厅走去。 “呃……曾嘉雯小姐一上来,我就安排她到会客厅了。”林秘书顿了下,“虽然她在会客厅里大吵大闹的,但那个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门也关起来了,应该没有太多人知道。” “我知道了。”司空经秋在会客厅门口停下,转过头对林秘书说,“你看下还有谁呆在公司,让他们回去,然后守住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林秘书退了下去。 那个叫曾什么的女人最好是真的知道奶奶的消息,如果她敢用假消息骗自己,他绝对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司空经秋撇嘴冷笑一声,推开会客厅的门。 等了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