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压到身下,灼热的欲望亲密地在她的柔嫩处亲密地碰触着…… 无计施的海月哭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顺着脸颊滑下来,落进身后的沙发里。151txt.com 海月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绝望的情绪,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随时都有流掉的危险! 她泪流满面的模样让司空经秋的怒火瞬间暴发了,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狂乱不已,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起来。 他捉着海月的双手,用力地将她往下拉,勃发的欲望不容抗拒地进入,完完全全地充满她! 海月惊吓过度地瑟缩了下,然而她的紧缩却让司空经秋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神经一下子崩溃,他开始了缓缓的律动…… 小腹传来越来越不舒服的感觉,海月的心绝望地抽紧疼痛…… 司空经秋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深入,而海月的心也一寸一寸地往暗无天日的绝望深渊不断坠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伏在身上近乎疯狂的、攻占她的一切的司空经秋几个用力地顶撞之后,终于低吼一声,身体陡然僵直,然后缓缓地瘫软在她身上…… 司空经秋的有身体散发着高度的热量,而海月却觉得自己像被一块大冰块压着似的,全身冰冷发寒。 小腹不停地传来怪怪的、不舒服的感觉,海月用力地推着身上的司空经秋,然而他就像一个大伸缩自如的铁钳一样,她越是挣扎,他越紧紧地钳着自己。 海月不管再轻举妄动,她压抑着内心的惊慌,放软了身体,静静地等候司空经秋松懈。 过了一会儿后,司空经秋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钳制不像原来那么紧了,海月的手也终于可以动了。 她悄悄地举起右手,凭着记忆在头顶上方摸索寻找着。 几秒钟后,指尖碰到花瓶冰凉的瓷面…… ☆、女人,你真的不要? 海月心下一喜,张手抓握住花瓶,拿起来用力地往司空经秋头上一敲—— 司空经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来,瞪着身下的海月,额头青筋暴跳,然而他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就头重重地一撇,昏了过去! 海月见机不可失,趁着他倒下的那一瞬间,用力一推,把司空经秋推到一旁,迅速地抽身爬到一旁。 小腹的异样依然没有停止,海月喘着气低头,看到双腿间的血迹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孩子! 她的孩子! 她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海月惊慌失措地捂着小腹,目光慌乱地四处搜寻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栗栗危惧中,她看到了堆满酒瓶的桌子上的手机! 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海月精神一震,颤抖着伸出手去,将手机抓过来,翻开—— 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一时之间,海月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打给谁,向谁求救! 嫁到司空家几个月来,她为了不想让朋友和同学们知道自己为了钱出卖自己,没有跟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联系过…… 海月拼命的在空白的脑子里反复搜索着,半晌后终于想起一串号码。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拨出!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夏东野带着微微睡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经秋?这么晚找我有事?” “夏医生……”小腹传来的疼越来越强烈,海月额际不断地渗出冷汗,要拼命地咬牙,才能保持住清醒。她的声音颤抖而虚弱无力,“夏医生……救我……” “宋小姐?”夏东野听到她这种声音,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掀被跳下床,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你怎么了?” “我……孩子……我们在俱乐部……”来不及说完地址,小腹就传来一股仿佛被人揍了一拳的剧痛,海月痛苦地皱起眉头,甚至连呻吟都来不及,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女人,你真的不要? 信号瞬间中断! 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夏东野愣了两秒,迅速地掐断这通电话,抓了钥匙出门,一边往车库奔去,一边调出手机通讯记录。 上次宋海月曾经用李管家的手机打过电话给自己,他的通话记录里还存着李管家号码。 最近几天他的通话量不大,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李管家的手机,夏东野一面坐进车子,发动引擎,一面按下拨出键,戴上耳机。 电话很快接通,李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夏东野连打招呼都省了,直接问,“李管家?你们太太现在在哪里?” 三更半夜,有男人问自己雇主的太太在哪里,李管家联想到最近少爷和太太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神经一下子高度警惕起来,“夏医生,太太已经嫁给少爷,和少爷结婚了,你——” “李管家!”夏东野大吼一声,打断李管家的胡乱猜测,咆哮道,“如果不想你们太太出事的话,最好马上告诉她现在人在哪里!” 李管家被他吼得一愣一愣,颤抖着声音报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得知地址后,微慌的夏东野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李管家,就迅速地掐断了电话。 微微调整了下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微眯起眼,犀利的目光扫过车窗外的街道,判断他们离自己现在的距离。 幸好,李管家所说的地方,离他的住处并不远,开车的话,只要五分钟就能够到达。 夏东野微松口气,调了个头,猛地踩下油门,朝李管家所说的那个俱乐部开去。 时间已经是接近凌晨三点,路上的车子并不多,再加上夏东野的超速行驶,原本五分钟左右的车程,被他缩短成了三分钟。 夏东野踩下刹车,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李管家还没有从刚才的通话当中回过神来,拿着手机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女人,你真的不要? 夏东野甩上车门冲过去,“李管家,你们太太在哪里?” 李管家没料到夏东野不仅三更半夜打电话,现在居然来亲自找上门,他脸上的表情,“夏、夏医生!我刚才说过了,太太已经嫁给我们少爷了,你不要……” “我也说过了!如果不想你们太太出事的话,最好马上告诉我她现在人在哪里!”夏东野暴吼着打断他乱七八糟的猜测,不容抗拒地逼问,“快点告诉我,宋海月现在在哪里?!” 李管家被夏东野脸上骇然的表情惊到,不免也担心了起来。 难道……真的像夏医生所说的那样,出事了? 李管家白着脸道,“太太……太太和少爷一起在里头的包间里……” “马上带我去找她!”夏东野二话不说,扯着李管家往俱乐部里冲。 李管家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跑,一面惴惴不安地问,“夏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这么晚了会跑过来……”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夏东野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脸色始终是沉着的,声音也像拉紧的弓一样绷得紧紧的,“刚才宋海月给我打电话,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断掉了。” 被他这样一说,李管家的心也吊起来了,他迅速地加快脚步,跑到夏东野前头去。 七拐八拐之后,他们看到了在门口来回踱步,不断地重复着伸手想敲门又缩回的动作的小赵。 两人同时一惊,加快脚步,冲上前去。 李管家第一反应是抓着小赵的肩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夏东野则是想也不想地拧开了小赵身后包间的门。 迎面扑来的酒气、情欲气息、血腥味让夏东野愣住。 他转动眼珠,迅速地打量包间里的情况,看到睡死在沙发上的司空经秋、还有近乎全裸,卧趴在地上的宋海月,还有她双腿间刺目的腥红血迹…… ☆、女人,你真的不要? 夏东野全身一震,飞快地转过身去,用身体挡住欲往里冲李管家和小赵,一边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李管家,一面冷静道,“我必须马上带你们太太回医院,小赵你马上下楼,把车子开出来等着。李管家,你在这里等着,我把你们太太抱出来后,你再进去把经秋弄醒,然后开我的车,把他载到医院来!” 李管家和小赵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看到夏东野如此严肃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听话的按照他的话去做。 夏东野关上门,走到海月面前,脱下外套,将她整个人包住,确定没有露出不该露的地方后,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走出包间。 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少爷到底对太太做了什么事? 李管家震惊着看着夏东野怀里,毫无生气的人,“太太她怎么……” “我先带她去医院。”夏东野没有多说,抱着海月在走廊上奔跑起来,用最快的速度下楼,来到小赵开出来的车子前,坐进去。 不给车上的小赵和林妈发言的机会,夏东野沉声道,“什么都不要问,马上去医院!” 看到这样的情形,他们根本不敢多问! 小赵迅速地踩下油门,车子像风一样,朝医院狂飙而去。 路上,海月的身体越来越冷,夏东野已经把上衣全部脱下来包住海月,还有林妈、小赵的外衣也全部脱过来了,然而宋海月的四肢还是凉得吓人。 再这样下去,不仅宋海月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母体也会保不住的! 夏东野握了握拳,顾不得男女有别了,掀开包着海月的衣服,直接让她贴到自己的胸口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女人,你真的不要? 宋海月冰凉的体温瞬间刺麻了他的神经,夏东野伸手,替她将身上的衣服拉好,这才出声问前头的人,“小赵,医院还没到吗?” 正认真开车的小赵不敢乱回头与走神,只能颤抖着声音回答,“马、马上就到了!” “嗯。”夏东野点头同时,没有忘记交待小赵要注意安全。 车子在宽敞的道路上飞速地往前奔驰着,十几分钟后,终于抵达了医院。 夏东野抱着体温慢慢趋暖的海月下车,一面往医院狂奔,一边交待林妈去办手续。 值班的护士和医生看到他慌慌张张地抱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跑来,连忙上前问什么事。 夏东野没有多说,直接把人抱去做四维彩超和孕酮及血hcg的检查,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后才吁了口气,在尽量不伤害他们母子的情况下,给海月用药。 忙完了这一切后,才将她安置到病床上躺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夏东野刚一坐下,办完手续的林妈立刻出现在门口。 林妈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后,跟着李管家、小赵、还有满身酒气、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精神状态极差的司空经秋。 夏东野睨了他们一眼,起身走过去,沉着脸,单独把司空经秋拉进来后,关上了门,反锁。 司空经秋还没有完全从醉意中清醒过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夏东野,语气里掺着被人打断享乐的愠怒,“夏东野,你没事,让李管家把我叫到这里做什么?” 夏东野瞪着他,额头青筋暴跳,声音蕴藏着极大的怒意,“司空经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宋海月?!” ☆、做一下又不会死 “害死宋海月?”司空经秋冷冷地勾唇,充满鄙夷地嗤笑一声,推开夏东野,摇摇晃晃走进去,视线直接越过病床上的人,拉了个椅子坐下,脸上的表情满不在乎,语气吊儿郎当的,“只不是过做个爱罢了,就能把宋海月害死?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夏东野上前,毫不客气地挥拳,把司空经秋打得扑倒在地,失控地咆哮,“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到三个月,根本经不起任何激动的运动?!” 司空经秋僵住,猛地回过头来,脸色死白,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我说——”夏东野跨步上前,揪住司空经秋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宋海月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到三个月,根本就经不起任何激动的运动,你这样做根本就是想害死她!随时都有可能一尸两命!” “不可能……宋海月肚子里的孩子早就在一个月前就动手术……”司空经秋断断续续地说着。 夏东野瞠着利眸,一瞬不瞬地瞪着他。 司空经秋被他看得胸口猛地一抽,英俊的脸孔胆寒地抽搐了下,倏然停下。 难道说…… 宋海月并没有动手术? 司空经秋的思绪乱糟糟的,他打死都不肯相信海月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因为—— 李管家说他亲眼看着宋海月进了手术室…… 对,李管家说他亲眼看着海月进的手术室! 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还在的! 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司空经秋神色微微镇定下来,他张口,想要反驳夏东野的话—— 然而,夏东野的脸色太过阴沉,眼神太过肃穆,让司空经秋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哽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做一下又不会死 “你有这么急吗,难道的就不能为了孩子忍几个月吗?”夏东野怒不可遏地吼叫着,再一次扬拳,朝司空经秋的脸砸去。 司空经秋被打得整颗头撇向一边! 他缓缓地回过头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碎不成句,“我……我不知道……我以为她已经……” “你以为?”夏东野眼神沉冷,把司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