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的所造成的,你身为主子应当领罚。525txt.com” 天意立即应道,“母亲教训得是。” “那么就罚你十日内不得出院门,我乏了,你们也退下吧!明日不必来我院里请安了。”留下这句话,定王妃便甩袖离去。 众人同情地看向天意,今晚彩霞被抓住,那么之前传纸条约三少爷出来见面的那个人便也浮出水面,应该是彩霞无疑,也只有朝阳院里的人,才会接触到天意的簪子,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了,天意之前就是替彩霞背的黑锅。 天意撇了撇嘴,原先还打算带美人去找林风措的,现在看来又得拖几天了,但是过几天就是年关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林风措,真是伤脑筋。 面对众人同情的目光,天意也不甚在意,只要身正就不怕影子斜,只见天意抬头对上彩霞阴森的神色,天意勾了勾唇,无视地转向美人。此次,她不过是借定王妃等人的手,将彩霞这毒瘤给剔除出朝阳院,以及还自己一个清白,若是任凭这不知什么时候会在背后反咬自己一口的人在朝阳院里,她会寝食难安,特别是上次她和季子烈联合设计自己的事,已经给自己提了一个醒。她也没有想过可以将彩霞打发出府,因为她早已从林风措那里得知,彩霞的药方就是一副安胎药,而这个就是彩霞的救命符。 看着兴致而来,带着满足的八卦心离去的众人,天意转身与美人相携离开正院。 一路上,天意发现美人格外的沉默,不由偏头开口询问道,“美人,为何闷闷不乐?” 季初色看了眼渐渐翻起白肚皮的天空,口气不悦,“今日原本要带娘子你去找爹爹的,但是看样子是出不了门的,王妃为何要罚你?明明又不关娘子的事!” 天意没想到美人是在纠结这件事,她淡淡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且彩霞出自于咱们的院子,也确实是咱们管教不严,才会出此令定王府颜面扫地的事,王妃如此惩罚也并不是没有缘由,只是这个处罚方式公不公平,有没有带有王妃个人想法在内,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定王妃早已视她为眼中钉,自从她恢复了神智的事情发生后,定王妃看她的眼神就带着不友善,或者是说时而试探时而不悦,统而言之,定王妃一定是不喜欢她的,但是她又不是银子,也不奢望人人都喜欢她,更何况也是她看不对眼的人。 “娘子受苦了。”季初色由衷地道。 “禁足而已,况且,我出不去又能怎么样,你们一样也可以出去,况且你也可以将爹爹请来咱们府上来,俗话说,君不过来我过去,我不能去君就过来,一样的道理。”天意笑笑,神色中带着一抹睿智。 季初色眼前一眼,忽而附在娘子耳边小声说着话,天意一听,不由一乐,“不愧是美人,聪明!” 季初色闻言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天意掩唇失笑,而侍砚侍墨几人早已不知落后多少步,她们很有自知之明,只要是主子和姑爷相处的时候,她们便会自动闪的远远的,为主子们创造良好的二人世界。 “对了,主子,奴婢有一事不明。”一回到院子,侍砚便说道。 “何事?”天意在椅子上坐下,随意问道。 “咱们布局的时候,灵采看到玲珑苑里的那两个人是哪里来的?”侍砚问道,明明她们布局的时候没有谈论到这一点。 天意笑了笑,“那两人是凤一他们假扮的,反正天色如此黑,灵采也不可能窥探到那两人的真正长相。” “原来如此,那到时候彩霞和三少爷发现他们彼此没有给对方送了纸条,会不会对咱们不利?”这是侍砚一直在担忧的问题。 天意勾了勾唇,“就算知道了,也不能那咱们怎么样,况且咱们做得这么隐蔽,他们也只会猜想是府中哪些人在设计他们,却不一定找得到证据来确认是咱们做的,所以这件事你放心。” 侍砚这才放下了心。 天已大亮时,彩霞便带着季子烈分配给她的两个丫鬟回到朝阳院将自己的东西整理打包带走。 临走时,彩霞按理应该来向主子道别,以示尊重。 “大少奶奶,彩霞多谢您这一段时间的提携和照顾。”彩霞福了福身,语气仍像当初一眼带着阴阳怪调,显然是在暗讽天意之前将她降为二等丫鬟的事,今日她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天意一点也不在意,她认真地打量了两眼彩霞,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可惜却走错了路,定王府看似表面平静,其实暗里波涛汹涌,人人以为的前程似锦,不过是易碎的泡沫罢了,不过她也不打算对彩霞多说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 “今日际遇,也算是你人生的一个转折,到了三房,好好跟众人相处,莫要丢了咱们朝阳院的脸面,且行且珍惜吧。”说完天意便抬了抬手,不欲再与她多说。 彩霞被天意这一番话说的一愣,她光是窃喜,却忘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三房不如朝阳院人口简单,她去了的话,面对的不止是季子烈,还有众位妻妾,忽然,彩霞心一凉,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天意也注意到她这个动作,摇了摇头,待到彩霞离去的时候,侍墨不解主子的神色,不由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不对?” 天意叹了口气,“你觉得三房人口那么多,却子嗣单薄,没有什么蹊跷吗?” 侍墨冷吸一口气,“主子,你是说?” 天意点了点头,“虽然彩霞人品不行,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始终是无辜的,也不知道最后能否平安降生。” 侍墨闻言僵了脸,大宅院果然是水深,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被淹死。 彩霞满脸冷汗走出房门,路过庭院的时候,不经意撇头看到端坐在书房里的大少爷,她心里渐渐涌起一阵悲哀,当年进了朝阳院,第一次见到大少爷,心早已被折服,而今日,分道扬镳,便是天涯陌路。朝阳院的大门就在眼前,彩霞挺胸扬起下巴,这条路是她选的,她一定会将它走得荣华又富贵! ☆、117.第117章 蹊跷 用过晚膳后,季初色便神神秘秘将侍砚侍墨招到跟前来,详细交代了事项后,便带着自家娘子飞身出了朝阳院,因朝阳院本身就处在王府偏僻的位置,所以这边的风吹草动也不见得能引起府中侍卫的注意,于是季初色大摇大摆地带着人旋身在府墙外落地,朝阳院与街道就一墙之隔,所以他们一落脚就看到灯火通明的晚间闹市。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出门,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那么多货郎以及店铺都开着,真是热闹!”天意从美人怀中走了出来,对着人声鼎沸的街道感慨着。 “嗯,不过再过一两个时辰,他们估计也该收摊了,夜寒露重,娘子靠着我走会暖和点。”季初色脸不红心不跳地提议道。 天意瞥了他一眼,虽然听美人这么一说,似乎是挺有道理的,但是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她最后还是听从了美人的话,挨着他,但是当美人将手穿过她的披风,落在她的腰间时,她就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不由抬头瞪了他一眼,幸好还有披风挡着,不然不知道要惹来多少路人注目。 季初色笑得那个天真无害,而他身后那些花花们,各个捂脸撇头不忍直视,他们真的不认识这个脸皮如此厚的人! 只有凌二在一旁微微隆起了眉头,他觉得像是有什么不对劲,主子似乎越来越像过去的样子了,兴许是这五年来主子天真单纯的样子让风烈们迷惑了,没有发现主子的改变,但是最近这段日子来,主子好像在慢慢往过去的样子恢复,凌二抬头看着偷笑着的某位主子,这会不会是他的错觉? 因着身份特殊的原因,天意和季初色都带上了白纱斗笠,而天气寒冷,街上也有很多人带着斗笠挡风,所以他们两人也不算是突兀,只是两人气质烁然,身形飘然若仙,早已得到路人的纷纷侧目,好一对神仙眷侣! 但是对于这一些,两人丝毫没有在意,她们两人穿梭在街道中,对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评论几句,着实爱不释手,便会买下来,十足像是一对在一起十几年的老夫老妻。 走过了热闹的街道,天意发现美人没有回府的意向,因为他牵着她不知道要往前走到哪里去。 “美人,我们不回去吗?”天意看着周边的房子,忍不住问道。 “嘘——带你去一个地方,抱紧我!”季初色挑起眉角,缱绻妖娆,风华毕露,让天意看了不忍移目。 突然天旋地转,天意吓得赶紧抱住美人的腰,只见美人轻点脚尖,飞身跃上了最近的那座房子的屋顶,然后身姿如燕地在夜空下的屋子上飞奔。 冷风嗖嗖,天意将头埋在美人的胸膛里,等适应后才敢抬起头来,正巧将美人微勾着唇,露出的颠倒众生的笑意收入眸中,她突然不想开口问美人这是要带她去哪,因为她突然觉得,只要没人在,无论去哪里,都不重要,翩飞的衣袂,飘逸的墨发,温暖的体温,让她想起了犬夜叉每次背着阿离穿梭在树木中,飞奔在大地上的样子,跟他们现在样子很相似,她从心里涌出一股幸福感,若是能够年年似今日,那么她便没有遗憾。 感受到怀中人的安静,季初色不由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嘴唇贴近娘子的耳边,因飞速前行,所以话语有些听不清,“娘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美人这个样子好帅!”天意由衷赞道。 闻言季初色那高傲的尾巴立即翘起来,“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天意的脸上瞬间冒了黑线,她就不该夸他! 若是有人能抬头,便能发现在屋顶上起起落落的人,前面一对紫衣人影身姿飘逸,如同九天仙下的神仙,踏着清风,掠过凡人的眼前,而他们身后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如同惊鸿一般,动作如同一辙,成为一圈黑点,紧紧跟随,好似神仙座下的神兽,气势惊人。 过了片刻,季初色带着自家娘子在一座院子前落下。 等天意睁开眼睛时,不由惊喜道,“这不是爹爹的院子吗?美人,你带我来看爹爹吗?” 季初色笑着点点头,而此时,听到外面动静的林聪打开了院门,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抱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季初色,“姑爷,您终于来了,将军正在发脾气呢。” 发脾气?天意不解,却见美人瞬间失去了他那笑意的神色,她不由感到十足的好奇。 待到走进了院子,他们看到独自执着一卷兵书作阴沉脸状的荀大将军,天意对着美人吐了吐舌头,忽然听闻荀大将军开口了,“你这个混小子,不是说好时辰了吗?怎么晚了一刻!” 季初色嘿嘿笑了两声,“爹爹,才一刻而已,若不是为了帮您买一壶上好的竹叶青,怎么会耽搁这点时间?” 说着季初色一抬手,凤一便奉上了手中的酒壶,荀遇这才缓和了神色,此时他让林聪接过酒壶,视线却是落在眼前的风烈一行人身上。 “凤一,凌二,席三,州四?”荀遇神色带着试探,但是语气却是笃定的。 “荀大将军记性真是让属下等人自愧不如。”凤一等人拱手朝荀遇行礼。 “不是我记性好不好的问题,想当年你们跟着你们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子,没少做过让军队上下吹胡子瞪眼的事,不让人记住简直太难了。”说着荀遇瞪了季初色两眼。 凤一等人不由轻咳了几声,凌二笑着道,“让将军费心了。” 荀遇冷哼了一声,“你这个笑面虎,多少人栽在你手中,少跟老夫来这套。” 凌二摸了摸鼻子,这荀大将军比五年前脾气更大了。 难得看到他的花花们吃瘪,季初色心中十分的愉悦,于是他挥挥手让花花们退下,身为一个合格的主子,有时候也要适当为属下解解围。只是若是花花们知道他们敬仰的主子心中是这般想法,想必早想自插双目了。 季初色被荀遇打发去练武,所以院子里就坐着天意和荀遇两人。 “这混小子,在我这里练了几天武,当初的武功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接下来好好调理,便是恢复十成十也没有问题。”荀遇倒了一杯竹叶青,欢喜地喝起来。 天意好笑地看着爹爹这幅样子,同时心里也替美人欢喜。“多谢爹爹。” “有什么好客气的,都是一家人!但是爹爹跟你说,要是有一天这混小子欺负你,你尽管跟爹爹说,看爹爹不打断他的腿。”荀遇恶狠狠地道,活像一地主似的。 天意故意瞪大了一双眼,“爹爹,听凤一他们说过,当初您收初色入军营时,曾亲自上阵和美人比过武,但是……”天意省略了无数话语,但是不言而喻。 荀遇差点被杯中的酒水呛住,真是女大不中留,简直就是泼出去的水,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天意捂唇大笑。 不过此时,天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收起脸上的笑意,神情郑重地看着爹爹,开口道,“爹爹,您可知初色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荀遇此时正放下手中的空杯,被女儿这突然一问,顿时手一顿,他抬起头,眼色复杂地看向女儿,“意儿,你为何这样问?” 天意没有发觉爹爹神色的怪异,她慢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爹爹,其实我一直在怀疑,初色当初的落崖的事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哦?怎么说?”荀遇沉静地问道。 “有两大疑点,其一,我听凤一讲过,当时初色应约去狩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