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花了半天的时间。husttest.com” 话音一落,只见林风措搁下手中的书籍,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蔺成雪见此连忙唤道,“师兄,你去哪?” 林风措脚步一顿,回身将披风拿起,回头对师妹道,“我有些不放心,出去看看。” 见着师兄快要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蔺成雪也立即抓起披风斗笠,对着远去的人喊道,“师兄,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林风措走到院门口,刚一打开门,便与侍墨荀乙两人迎面对上。 “侍墨?你家主子呢?”林风措皱了皱眉,看向她身后,却没有天意的身影,不由语带疑惑。 侍墨一见到林风措,立即喜笑颜开,“林公子,我家主子命奴婢前来传话,因为路上有事脱不开身,便让奴婢前来找林公子讨要方子。” “原来如此,方才在下还以为你家主子遇到什么意外,无事就好,那请两位进来吧!”林风措心下松了口气,只是语中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失落。 刚赶过来的蔺成雪恰巧听到这一番话,不由笑开,“原来是有事耽搁了,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侍墨面露为难,不知要不要将刚才发生的事告知给他们听。 林风措捕捉到侍墨脸色的异常,不由问道,“侍墨,可是发生了什么?” 侍墨觉得林公子救了自家主子和大少爷那么多次,应该算是可以告知的对象,“林公子,蔺姑娘,我们主子确实是遇到了意外,原本我们已经走到了东城,但是在巷子里遇到了一群黑衣人。” “黑衣人?”林风措当即沉下脸。 侍墨点点头,然后她将一切和盘托出。 “那你们主子可有受伤?”林风措听完后,问道。 侍墨摇摇头,林风措才放下心中的忧虑,恢复了之前从容淡定的神情,“那救了你家主子的两个黑衣人是谁?” 因为之前主子特意交代过,不得透露大少爷身边有暗卫的事,所以方才说的时候,她已经隐去了凤一和凌二的身份,她对林风措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救下我们便走了。” 蔺成雪点点头,庆幸道,“幸好有人搭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侍墨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林风措走到书桌边,将整理好的方子捡起,转身交给侍墨,“你家主子要的方子都在里头,若是还有什么欠缺,让人来告诉我一声,我再补足。” “多谢林公子,劳烦您了。”侍墨感激道。 “举手之劳,无足挂齿。”林风措淡淡一笑。 “天色不早了,那侍墨先告辞了。”侍墨看了眼天色,笑着说道。 “天要是黑了,路确实不好走,那你们一路小心。”蔺成雪叮嘱道。 目送侍墨荀乙两人离去,蔺成雪回身却见自家师兄静立在窗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师兄,你在做什么?” “没事,想些事情。” “是不是关于季少奶奶遇到黑衣人的事?”蔺成雪凑过去,问道。 “嗯。”林风措应了一声。 “兴许是遇到强盗,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蔺成雪语气不甚在意地道。 “不,成雪,你不要忘了这是在皇城里,能黑衣蒙面出现劫人,没有蹊跷,说不过去。”林风措淡淡回道。 蔺成雪望着这张从容淡定的脸发愣,“那师兄认为是为何?” “不知道。”林风措摇了摇头,“我们来到东临时日不长,并没有深入了解过东临贵家世族,所以这里面的枝枝蔓蔓我并不是很清楚。”林风措望着天边低沉的暮色,陷入了沉思。 “那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蔺成雪轻轻问道。 “再说吧。”林风措回道。 蔺成雪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却没再听到师兄开口,她凉凉一叹,不由转身端起桌面上那盘已经发凉僵掉的糕点,提步离开了房间。 朝阳院内。 “花花三,花花四,娘子怎么还没有回来?”季初色一边把玩着胸前的冰魄玉,一边问道。 自从今日凤老大和凌二被主子分配任务后,席三便拉着州四趁着房内无人时,偷偷跳下来在主子面前晃荡,以求得主子的关注。没道理主子只记得凤老大两人,于是他们便想要增加在主子面前的存在感。 显然,这一下午的努力是有成效的,主子终于开口和他们说了话。 天知道席三心中有多激动,他差点要抱着州四围着桌子手舞足蹈了,但是摸清了他脾气的州四早已经离他远远的。 “主子,您再耐心等等,大少奶奶说不定就在回来的路上。” 席三掩藏不住的喜意,让季初色不由狐疑地扫过去,“花花三,娘子还没回来,你好像很高兴?” 糟糕,主子误会了,席三立即坚定地摇摇头,“主子,您听错了,席三一点也没有高兴。” 闻言,季初色更加狐疑了,“我家娘子没回家,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不高兴?” 席三一愣,这话叫他怎么回答?这分明是一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问题,他忍不住朝州四投去求救的目光。 无奈州四回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神色,是让他自作自受来着。 席三觉得他此时很想做一朵真正的花,他不会说话,不会说话…… ☆、74.第74章 美人的花花们 天意一行人回到季王府,便马不停蹄往朝阳院里走去。 “娘子,你回来了。”在房间内坐了一个下午的季初色,早已满心无聊,瞥见从门外走进来的熟悉身影,顿时脸上郁闷一扫而空。 天意一进房间,满室的温暖便将身上的寒意驱走,因着从外面回来,寒气重,担心将寒气过给了美人,天意穿过门帘,将身上厚实的披风随手脱下,递给侍砚,紧接着摘下纱帽,然后才敢靠近美人,望着美人眉目修远,挺拔俊秀的身姿,原本这样出色的人,本应该在战场上驰骋,在东临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只可惜那双清澈的眼眸已然丢失了过去的睿智从容,只剩懵懂纯真一片,天意心里一软,眼眸中盛满了怜惜。 “嗯,我回来了,你可有乖乖待在房中?”天意站在榻前,伸出手背贴在美人额头上,温度如常,她才放心地收回来。 季初色见娘子的神色不同往日,不由伸手拉着娘子在榻上坐下,然后很乖巧地点点头,“我很乖,不信你问花花三和花花四。” 屋顶的花花三脚一滑,差点掉下来,他欲哭无泪,主子忒无情了,就这么一会就把他们给出卖了,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只是席三不知道的是,凤一和凌二已经和大少奶奶坦白身份了。 “花花三?花花四?”天意以为美人又在说着那些屋外那些花花草草,不由失笑,“说到花,我才想起来,在路上帮你买了些糕点,侍砚,将梅花香饼拿过来。” “是。”侍砚将一包用油纸包裹的物什拿了过来。 天意接过来,顺手将油纸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梅花香饼,于是往美人面前一送,“试试看,看好不好吃?” 季初色点了点头,从油纸里拿出一块香饼,看了看,欣喜地道,“娘子,真好看。” 天意失笑,心知美人说的是香饼,但是她就是想逗逗他,“娘子我当然好看了。” 美人想也不想地附声道,“娘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天意摇摇头,本想逗逗美人,却不想反被他逗乐,于是她催促道,“赶紧吃吧!待会还要吃晚膳。” “娘子也吃。”季初色将手中的香饼递到娘子面前。 见美人一脸的坚持,天意俯身轻咬了一口,梅花香味香浓,咬在嘴里,酥脆清甜,味道确实不错,她还没来得及回味,就见美人就着她刚才咬下去的位置下嘴了,那个可是她刚咬过的,说不定还沾着她的口水,如果搁在现代,不就是间接接吻?天意不觉绯红了脸。 “娘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也和初色一样生病了吗?”瞧着娘子脸色发红,季初色连忙放下香饼,凑过去,担忧地问道。 “没、没事。”天意被美人这么一说,更是窘迫。 但是她的话刚出口,美人的手就伸了过来,温热的手背贴在她的额头,而美人侧眼认真地感受着温度,肌肤相贴,那一瞬酥麻,就像电流一样流遍她全身。 “娘子没发烧啊!可是为什么脸色会发红?”季初色疑惑了。 天意连忙将他的手拉下来,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她真的要发烧了,她轻咳了几声,缓解了心中的急促心律,才开口道,“估计是屋里的温度太高了,我有些热了。” 季初色信了娘子的解释,于是点点头,接着又咬了一口香饼,然后递到娘子面前,“娘子,你还要不要吃?” “不吃了,你吃吧!”天意不经意瞄到香饼上的齿印,脸上的热度又上来了,她连忙摆手。 娘子是不是嫌弃他的口水,季初色看着侧过身子的娘子,突然觉得有些挫败,他大口咬着香饼,人家的口水也不脏呀! 等脸上的热意退去,天意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真是让人不可思议,说不定美人只是觉得好东西就要一起分食,倒是自己,居然想歪了,美人如今的神智就如同七八岁的稚儿,她这样想,是不是太不纯洁了?天意顿时对自己的胡思乱想有些无语。 美人吃完一块梅花香饼后,天意拿过他的手,用绣帕细心擦着,然后开口道,“美人,你今日是不是让人去保护我?” 原本心中郁结的季初色,见自家娘子那么细心地帮他擦手,心情顿时又好了,听着娘子的问话,毫不犹豫地点头,“娘子,你是不是见到花花一和花花二了?” “花花一?花花二?”天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慢半拍地问道,“你是说凤一和凌二?” 季初色疑惑地伸手点了点下颚,然后笑开,“对对对,不过我觉得花花一花花二更好听。” 花花家族们仰天长叹,主子啊,咱这名字还是您当初给取的,怎么眨眼间您就翻脸不认名了?您还说过咱这名字朗朗上口,风月无双,怎么如今的口味差那么多? 天意闻言,想起今日在箱子里意气风发对战着黑衣人的凤一和凌二,突然变身成两朵花,那种场面太滑稽,也太搞笑了,她一个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她捂着肚子笑得东倒西歪,“花花一?花花二?美人,你在取名能力也太强悍了,笑、笑死我了!” 季初色看着眼前东倒西歪的娘子,不由摸了摸鼻子,他不觉得好笑啊,只觉得那日见到花花一们,各个头顶着紫粉色的花,蹲在墙角下,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当时脑子里就闪过了这些名字,而且见他们老是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身后,当他每次回过身,他们都装作不认识撇开头去,真以为他是那么好骗啊,其实他一直知道他们的存在,只是因为他们让他不至于总是孤身一个人,所以他才默许他们一直跟在他身边,而且他们如此的可爱,他觉得无以为报,只能为他们取些配得上他们的名字,因为娘子说过的,与人相处是要礼尚往来的,所以他觉得,这个道理同样可以适用在花花身上。 “娘子,你是不是见过花花一他们了?”季初色问道。 天意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她点了点头,“我们见过了。” “这样啊,娘子,我跟你说哦,你别看花花一长得冷峻,其实他是最容易破功咆哮的人,花花二虽然外表温文儒雅,其实他最是那种笑着就能将人吓得浑身打颤的笑面虎。” 季初色一本正经在向着娘子介绍着,浑然不知听到这一番话的凤一和凌二单手盖脸,嘴角抽搐,知我者,主子也!州四连忙拉着要上前凑热闹的席三迅速往后退,席三不解地瞪向州四,而州四会给他一个没看到凤老大他们一身寒气你想上去当炮灰的眼神? 天意捂着肚子,感觉笑痛了,她好不容易再次恢复了说话功能,但是想起了一件事,她顿时收敛住笑容,“美人,你不是忘记了很多事,为什么还对他们的性格记得如此清楚?” 天意话音一落,屋顶上的几人顿时放下手,相视一眼,同是竖起耳朵,安静地聆听起来。 本来还要继续爆花花家族特性让娘子了解的季初色,听闻娘子的话,不由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回道,“花花们本来就是这样啊!” “可是他们很久没有出现在你面前,你也忘记了有他们的存在,对你来说,他们不过是陌生人,可是你对他们的性格却了解得如此清楚,这有些说不通。”天意想起之前凤一说的事,不由更加疑惑。 娘子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季初色也疑惑地回想着,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最后他老老实实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应该的事,我不觉得花花他们是陌生人,我似乎感觉他们很熟悉,好像以前我们就认识。” “这样啊!”天意点了点头,她知道有些人失去了记忆,但是对自己以前朝夕相处的人,还是有一定的熟悉感,那是人来自于潜意识里最真切的感知,也就是遵循本心。 屋顶上的凤一身体轻微抖动着,他回身看向身后的凌二,同样在他眸里看到微微的波动,两人相视后,欣慰一笑。 “主子还记得我们,还记得我们!终于有点熬到头的感觉了——”席三一把抓住州四的袖子,激动地扯着。 州四原本要抽回衣袖,却见席三满眼泪花,不由被噎了一下,最后也放弃了收回衣袖,只是心里也是同样的欢喜。 季初色心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