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回拂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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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章完结阅读74
    …且不论人口多少,它的人流量确是非常之大的,上至串门子下至寻路子,大到宫廷礼仪小到端茶送水,反正总也不会静止,即便是夜深人静,旁处都尘嚣渐定,这习惯了热闹的后果也不一定能消停,时而有妃子娘娘们的惊叫声突兀的划破长空,然后,皇上移驾。wanzhengshu.com

    今乃玹已五年,盛世华年,国泰民安,国库充盈,呃……后宫比国库还要充盈。

    前段日子宫里又来了位美人,名曰时玉焦,系大将军时匡之女,之前一直流落在外,前不久才被找回,认祖归宗。

    据说某日皇上微服前往将军府去找其发小,即时将军之三子时洵,无意间看到了正跟她三哥吵架的时玉焦,顿时一见倾心,之后便日日溜出宫去与佳人相会……没过几日,干脆下了道圣旨,将佳人弄到了宫里来。

    时玉焦入宫之后享尽宠爱,一个月内,时玉焦已经被升为四妃之一。之前四妃之席一直有一位空置,此时一看,倒像是专门为时玉焦空着,一直等她来坐的。

    时玉焦为妃之后,赐住玉山宫。

    自从时玉焦入宫,宿连碧便没有去过别的宫里。这可是件大事,皇上从来没有这样沉迷一个女子,便是李贵妃荣宠鼎盛之时,皇上也会偶尔的去安抚别的妃子。

    焦妃娘娘身子不大好,脸上总有一丝病态;焦妃娘娘性子也不大好,连皇上也时常吃她排头,这样说来,时玉焦倒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娇”娘娘。

    听说御药房每天都要往玉山宫送好几遍药,当然都是送给焦妃娘娘喝的。哟,原来还是一个药罐子,药罐子有什么好,皇上天天抱着药罐子睡就不嫌熏得慌?

    听说焦妃娘娘总是发脾气,脾气大的时候还会摔东西,啧啧,皇上往玉山宫里摆的可都是稀罕的宝贝,摔了多可惜……而且焦妃娘娘还时不时会对皇上吼,嚯,好大的胆子,照理来说,这样完全可以治她的罪了,不过皇上都没说什么,下面的人又能怎样?

    说来说去,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能这么受宠,真是天理难容。

    不过民间有句话,王八看绿豆,对眼了!要不得要不得,这是在说谁是王八?

    还有一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焦妃娘娘身边有三个忠心的奴才,三元四喜五福,真是喜庆的名字。三元是太监,四喜五福是丫头,三人都是时玉焦从将军府里带进宫的。据说三元本来是个小厮,但是为了能继续伺候主子,毅然去净了身,现在是玉山宫的掌事太监,真是个傻奴才!四喜也是个傻兮兮的丫头,成日里丢三落四的,故而三个人里,只有五福能称的上是精明,焦妃娘娘不爱理事,玉山宫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五福掌管张罗。

    如今这三人在宫里也算是有点地位了,到哪个地方不被人巴结着?话说人分为三六九等,其实这三六九等里面还要分别再被分为三六九层,等级上一级压着一级,而等级里面,也是一层压着一层的。拿宝石来打个比方,首先被分成了不同的种类,而每个种类里面,依然还是有好次之分。

    焦妃娘娘如今荣宠无限,已经都传到了宫外,传得有板有眼,好像每个人都亲眼看到了一般,据传这焦妃娘娘是个绝世美人,美得惊天地泣鬼神,话说此话再传回到宫里的时候引得嗤笑声一片,连时玉焦自己都笑了,笑完去照镜子,然后又笑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且不细论。

    还有一事引得许多人不满,便是宿连碧竟然免了时玉焦所有的宫中礼仪,连给皇后太后的请安都免了,官方理由是焦妃身子虚弱。众人唏嘘,是有多虚弱,连请安都不能,只不过是走几步路而已,不要搬不要抗的,难不成她在玉山宫都是成天的躺在床上?

    不过没过多久,答案就揭晓了,焦妃娘娘怀孕了,而且这个秘密是因为肚子都藏不住了才被人发现的,藏的可真够严实的。那么明显的肚子,怎么也有五个来月了,明明焦妃娘娘进宫才两个多月,难道娃儿不是皇上的?

    娃儿当然是宿连碧的,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宝贝娃儿的母亲?可是焦妃娘娘明明才入宫两个月……

    于是又有谣言传出,原来皇上跟时玉焦早在之前就已经在宫外珠胎暗结,啧啧,此女子真是放荡。

    也不对啊,不是说时将军不久前才找回女儿,不管是多久前,反正没有时玉焦肚子里的娃儿久,那之后皇上才在将军府里结识了时玉焦,如此,这个娃儿……

    唔,听说皇上早就认得时玉焦,又听说时玉焦原是一渔家女,也有说是风尘女子的……总之后来时玉焦进了将军府,住了玉山宫,别的不用管,反正时玉焦是以将军之女的身份做了皇上的妃子。

    退一千步说,皇上总不会心甘情愿的给别人养儿子。

    退一万步说,如果皇上都已经心甘情愿的为了时玉焦给别人养儿子,那谁再不识趣的唧唧歪歪就是寿星上吊,嫌命长乎?

    如此,这般,这般……啧啧,难怪此女子如此之放荡。

    只是……这焦妃娘娘都已经怀孕这么久了,那皇上还夜夜去玉山宫作甚,又无肉可食……掐指算来,若是时玉焦肚子里的娃儿按照五个月来算,那她入宫只是也已经怀孕三月了,唔,这就难怪了……

    “娘娘娘娘,皇上来了。”

    时玉焦嗯了一声,算是说知道了,继而又指着桌案上的小甜饼对四喜道:“你把那个给我拿来。”

    四喜愕然,一面朝那吃食走去,一面低声重复:“皇上来了……”

    “咝,外头真是冷。”宿连碧噤缩着进了屋,进来就往炉子边上钻。

    “臣妾给皇上请安。”

    “啧!”宿连碧斜眼看她,“你这是请的哪门子安,有你这般躺着请安的?”

    时玉焦闻言立马就要下榻来。

    宿连碧却先她一步起身,将她按回榻上,口中无奈道:“你便是拿住了朕的软肋,时时拿来威胁。”

    时玉焦咯咯一笑,道臣妾不敢,面上却满是得色。

    宿连碧也笑,抬腿在榻边坐下,问道:“今日可乖乖吃了药?”

    “吃了。”想了想,忽而眉间一弯,道:“那药是拿什么做的,真甜。”

    宿连碧朝她没吃完的小甜饼瞥了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最近不是忽然喜欢吃甜食,朕特意让他们按你的口味加了东西在里面。”

    时玉焦偏首躲开他,嗔道:“冻死人了。”

    “哪有那么冷……”宿连碧说着将手摆到自己脸上去试,被冰得打了个寒噤。

    时玉焦笑。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回头检查错别字的时候发现n处都把“宿连碧”写成了“商君钰”,望天。。。。。。。

    巨细

    时玉焦觉得皇宫的生活真是无趣,每天见的人是一样的,看到的景是一样的,生活的流程是一样的,甚至连连呼进排出的气都一样……没意思,没意思的很。进宫之前,她总隐隐的觉得皇宫是个好地方,应该连空气都是甜的,可是进来之后怎么变成了这样,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她这样跟宿连碧说的时候,宿连碧忍不住的发笑,“是谁告诉你皇宫这样那样好?”

    她却又愣住了,只固执的重复道:“就是好!”

    宿连碧的脸有一瞬似乎僵住,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嬉笑的顺着她说,“好好,就是好就是好……”

    当初时玉焦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五福,第二眼才是宿连碧,不过她一个都不认识,她连自己都不认识,脑中一片茫然。然后宿连碧就一点点的讲给她听,从两人的相识到相知到相许,然后是之后的变故,说的极是详细,细到她哪一年哪一日来了葵水……

    故事大致是这样的:宿连碧与时玉焦是青梅竹马,两人一直理所当然的被默认为一对,后来因为某某非常特殊非常无可奈何的原因,时大将军不得不将时玉焦送到外面,然后商君钰几经追寻,终于又找到了佳人,两人再续前缘……然却有政敌寻得了时玉焦,将已经怀孕的时玉焦掳走,又是几经波折,商君钰再次将心上人救回,却不知歹人使了什么手段折磨时玉焦,弄得她失去了所有记忆,再之后,便是认亲进宫了。

    彼时时玉焦一脸的迷茫,伸手轻轻揉了揉肚子,鬼使神差的问道:“我跟你进宫,你会待我孩儿好吗?”

    宿连碧突然就铁青了脸,摔门而去。

    时玉焦不明所以,疑惑的盯了门半晌,复又躺下来睡了,那日她朦胧间听到大夫说她肚子里的孩儿不是太稳,什么长期颠簸,得好好静养云云。

    时玉焦虽然不知道宿连碧为何不高兴,但是看他摔门的样子估摸着他定然要好几天都不会过来了,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宿连碧就又来了,决口不提昨日之事,恬着脸与她说话逗笑。

    进了宫之后她倒没有多少的不适应,好像她本就该在这里一般,只是有时候突然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再细想却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他为何不回来用膳?”时玉焦皱眉,不满的直直盯着五福问。

    五福的眼神有些躲闪,时玉焦早就发现,五福从来不敢看她的眼睛。

    “为何?”见她不回答,时玉焦又追问 。

    五福更是紧张,支支吾吾道:“大皇子今日身有不适,皇上前去皇后宫中探望,夜了,便留在那处用膳……”

    商时玉焦僵了僵,忽而呢喃道:“他怎可如此,他怎能这样……”

    见她脸上露出似悲伤又似愤怒的神请来,五福连忙上前安抚:“主子莫要多想,后宫妃嫔甚多,皇上总要顾念着些的,只要皇上的心在主子这里,主子便什么也不用担心,等皇上来了,主子也不要闹,应该大度些,这样皇上才会更宠主子……”

    “我应该大度一些?”时玉焦喃喃反问,声音里尽是迷茫,“我不能闹,我要大度?”

    是夜,宿连碧宿在了姜皇后处。

    第二日,宿连碧又来了玉山宫,行为姿态皆与之前一般无二,可是时玉焦却觉得他不一样了,明明还是一样邪肆的脸,今夜她却不想多看。

    “可有乖乖吃药?”说着很自然的凑过去要去亲她的脸。

    时玉焦却嫌恶的避开了。

    “怎么了?”

    时玉焦正要把满腔的不满冲他发泄,忽而想起五福昨天的话,僵硬了笑了笑,勉强开口道:“一身的凉气,莫要碰我。”

    宿连碧哈哈大笑,“只有你成日对朕嫌这嫌那,别的宫里的都巴不得朕去……”

    所以你不仅昨夜去了皇后那里,日后还要去别处?

    宿连碧似也自知失言,瞥眼看了她一眼,叉开话题。

    夜间,宿连碧照例要揽着时玉焦睡,时玉焦老实的呆在他怀中,却是屏住呼吸,浑身僵硬,过了好久,估计宿连碧已经睡着,才小心的剥开了他的手臂,小心的从他怀中退出来。

    睡梦中的宿连碧不满的咕哝一声,手一捞,又将她按回怀里。

    时玉焦再次挣脱……

    如此折腾了几回,宿连碧终于也醒了,朦胧的看着她,“怎么了?”

    时玉焦摇了摇头,离他更远些,道:“热。”

    明明是寒冬里,怎么会热,明显的是找的借口,宿连碧只稍一想,便已猜出是为何事,无奈叹口气,好言安慰道:“日后朕尽量少去其他宫里,你莫要闹了,快些睡吧。”

    “不是少去,根本是不能去!”时玉焦在黑暗里将眼睛瞪得大大的。

    宿连碧立时怒了,“你这分明是无理取闹!”

    时玉焦亦不退让,“本就该如此!”

    “你——”

    宿连碧干脆不再与她多说,起身匆匆穿了衣裳就往门外走去。

    时玉焦心中只觉委屈无比,却硬忍住眼泪,喃喃自语道:“以前分明不是这样……”

    宿连碧已走到门口的步子攸的止住,回过头来,谨慎的问她:“那以前是怎样?”

    时玉焦认真的想了想,最终却是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不知。”

    宿连碧在原地自我纠结了半晌,而后又走回来,脱掉刚刚才穿上的衣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莫要再想了。”

    将睡之际,忽又听宿连碧在耳边叮嘱道:“那药一定要乖乖吃。”

    时玉焦点了点头,迷迷糊糊的想,幸好那药是甜的,不难吃。

    宫中刚刚要有些变动的风向,在宿连碧又连续半月未踏入别的宫之后又回到了原处。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正如当初大昭国静永帝独宠元衷皇后早已传遍了三国,如今素来风流的玹已帝忽而专宠一宫也渐渐在民间传开,而各国宫中素来相互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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