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回拂埃阁

注意浣回拂埃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6,浣回拂埃阁主要描写了这个时空是误了还是乱了我们都对了还是错了,我们都逃了但是爱了走的时候你哭了还是怎么,只是疼了但还是笑了记忆不知是错了还是怎么,我竟想念了而且后悔了你的眼眸嵌了我的泪滴,我真笑了,然后哭了

分章完结阅读4
    简单的人物。180txt.com

    衣服按沈浣蓉的要求,样式都很简单,不过并不显寒酸,穿上身不乏贵气,而且各种颜色都有,沈浣蓉很是满意,乐滋滋的看了个遍。

    沈浣蓉束了发,身着一身白衣走在市集上,手里还装模作样的拿着把折扇。

    三元四喜紧张的跟在她身后,可能是第一次跟着这位姑奶奶出门有点胆战心惊,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小姐出门不但不责怪还特地给她开了偏门。

    沈浣蓉晃悠了半天也没见到期待的强抢民女之类的事,忽的想起此类事件在酒馆客栈发生的几率比较大,便马上拔步向朝天阁走去。

    走到华阁门口,又忽然改变主意想到雅阁去看看。雅阁果然如沈浣莛所说一派温文之气,沈浣蓉初进时不自然地毛孔一缩,有点污染了净地的感觉。

    仍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心想就尝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以前她还是能喝不少啤酒的。

    几杯酒下肚顿觉身子热了起来,连大脑都开始兴奋,三元四喜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大桌突然热闹起来,原来是那边的一群年轻公子正要轮着吟诗。沈浣蓉一高兴也站起身朝那边走过去,心道这可是帅哥出现的经典桥段。

    左右扫视一圈,没看到美男子,却感觉脚步有点不稳,显然是刚才的酒劲上来了,顺手拉了张凳子坐下来。

    好像是在咏花,听见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轮了一圈也没出现什么佳句,沈浣蓉不禁摇了摇头,想起黄庭坚的《满庭芳》,许是喝酒真能壮胆,竟不管不顾的开口便吟到:

    修水浓清,新条淡绿,翠光交映虚亭。锦鸳霜鹭,荷径拾幽萍。香渡栏干屈曲红妆映、薄绮疏棂。

    风清夜,横塘月满,水净见移星。堪听,微雨过,姗藻荇,便移转胡床,湘簟方屏。

    练霭鳞云旋满,声不断、檐响风铃。重开宴,瑶池雪满,山露佛头青。

    众人一阵呆愣,似是不敢相信这等佳句竟是出自一个青涩少年之口,一时间一片寂静。

    “啪!啪!啪!”一阵拍掌声,一个绯衣公子朝这边走来,走至沈浣蓉身边,笑着说:“小兄弟高才啊,不知如何称呼?”

    沈浣蓉呆呆的望着眼前之人,这是怎样一张脸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看沈浣蓉一脸呆相,绯衣人再次开口:“在下联碧,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沈浣蓉眨眨眼睛,大脑还有几分清醒,知道现在自己是女扮男装,不敢报出真名,“在下沈浣...呃,在下沈浣浣,”又看了他一眼,“兄台长得真是美!”

    周围众人已经从刚才的佳句中苏醒,听沈浣蓉如此直白地用“美”字来说男子的相貌,皆皱起眉头。

    而当事人却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继续对沈浣蓉说道:“不知沈兄弟师从何人?”

    沈浣蓉神秘一笑,这一笑却带足了女儿家的娇态,联碧不觉心中一怔,听那人略带酒意的说到:“你是说刚才那首诗吗?告诉你哦,我知道的还多着呢,你还要听吗?”

    联碧稍稍一愣,“还请沈兄弟赐教!”

    沈浣蓉打了一个酒嗝,站起身吟道:“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恩......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

    外头看了眼联碧又道:“还有,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恩,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哦...也无风雨也无晴!嘿嘿,这些诗写得好吧?你等等,我再想一首。”说罢一手扶住额头,当真思考起来,怎奈脑子突然罢工,是时一片空白。

    众人张大着嘴,眼看着这个小公子一首一首的吟诵,且句句绝唱,嘴巴都来不及合上。

    联碧也显然大吃一惊,原以为这小子是从哪位高人处得来一首佳作拿来卖弄,本想问出那幕后高人,却不承想他一首首地吟出竟似信口拈来,一时已不知要作何反应。

    再说沈浣蓉正因想不出诗来急得直挠头,三元四喜见主子有撒泼的迹象,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对众人道:“我家少爷今日喝多了,就不打扰众位公子了。”说完拖着不依不饶的沈浣蓉离开。

    待三人走远,联碧一招手,立有人应来,接着一个人影紧随沈浣蓉三人而去。

    这才大中午,三人回到府中府里正开宴。

    要说这丞相府也不是餐餐都在一起用,一般都是个人在自己的园子里吃,偏偏今天六皇子殿下心血来潮,没个招呼就到府里来拜访,杀的老狐狸措手不及,匆匆的准备。

    话说沈浣蓉还在想着吟诗的事,被四喜扶到席中坐下还没搞清楚状况,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脑中一个机灵,突然脚步不稳地站起来。商君盏本来从她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见她似要跌倒,连忙离座过来扶住。

    沈浣蓉大力的拍拍商君盏的肩膀,笑道:“哈哈,我想起来了,《将进酒》,这可是经典中的经典。”说着又拍了拍商君盏的肩膀,“你听我念给你听,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等她念完,又愣住了一群人。

    沈相惊讶地半张着嘴,不知是喜是忧。

    沈浣莛面上惶惶,似是怕极,却又忍不住期待,然越是强迫自己不去看她越是挪不开视线。

    商君盏今天本就是特地来看沈浣蓉的,才几天不见,他已经终日恍惚,不管手里拿的是什么,眼前总是浮现沈浣蓉那张巧笑嫣然的小脸。等她念完诗,一时间只觉心神俱动,猛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抢夺之欲,迫不及待的想把眼前之人纳入怀中,不让任何人窥视。

    沈浣蓉念完《将进酒》终于感觉把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困意上来,竟就依着商君盏这么睡着了。

    商君盏挥开上来接应的四喜五福,打横抱起她,一脸幸福,小心翼翼的把她送到回暖园,在床前站了半晌才举步离开。

    再见桃花

    自那日醉酒事件后沈浣蓉就被禁足了,沈云海的原话是这样的:“得寸进尺!不知分寸!礼义尽失!麻木不仁!从今日起你在房中每日抄一遍《女则》,不准出门,直到知错明白为止!”

    可是沈浣蓉已经抄了十几遍《女则》,还是没能明白她喝酒和麻木不仁有什么关系。

    抄书倒不可怕,可怕的是用毛笔抄书,而且是抄繁体字的书。

    沈浣蓉的毛笔字功底仅限于小学二年级到四年级每天中午一小时的集体训练。到底怎么才能让人接受这些狗刨字真的是现在的沈浣蓉写的呢?她拿笔的手托着腮,大大的眼眶里,明亮的眸子缓慢地游动着,小巧的下巴微微上翘,眉头微微皱起。

    商君盏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瞬间觉得她周围的一切都暗了颜色,眼神一柔,走过去问:“蓉儿在想些什么?”

    “盏哥哥怎么来了?”头也没回,问的漫不经心。

    “本是来寻你二哥,不料他竟不在,便顺道过来看看。”

    “哦。”

    ......

    “蓉儿近日怎未出府玩耍?”

    “哎——”沈浣蓉长叹一口气,“爹罚我抄《女则》,不准我出门。”

    商君盏笑,“蓉儿就是在为此事烦恼?”

    “嗯。”想了一下又道:“也不全是。盏哥哥,你看我抄的如何?”拿起桌上的大作递到商君盏眼前。

    商君盏依言看去,眼角抖了一下,不确定地问她:“这,这当真是出自蓉儿之手?”

    沈浣蓉看他表情便已丧气,怏怏道:“当真是不堪入目?”

    商君盏眼角又抖了两抖,大声道:“不是,自然不是!呃,行文间不若等闲,抑扬顿挫,隐含大家之气……”

    沈浣蓉颓然低下头,“不知如何才能让爹既不要我继续抄《女则》,又同意我出府呢?”

    商君盏听她说完,片刻后眼睛忽而一亮,拉起她往外走去,“我有法子。”

    沈浣蓉被他一直拖到沈云海的书房。

    沈云海见他两进来,也没有一丝惊诧。什么事都在这老狐狸的预料之中似的这只狐狸都快成精了,沈浣蓉腹诽。

    “沈相,盏今日有一事相求。”

    “微臣不敢当,殿下尽请吩咐就是。”

    商君盏便做出为难的表情来道:“盏今日本想畅游京城,奈何无人作陪,不知可否请蓉儿一起?”

    “当然,当然。”沈云海堆笑,而后变了音调又对着沈浣蓉说:“蓉儿切不可怠慢了六殿下!”

    “是是是,蓉儿记下了。”边说边对着商君盏用眼神示意。

    “唔,还有一事,依盏看蓉儿大方得体,温良淑德,大可不必再抄些无用之书,沈相认为如何?”

    “殿下说的是。”沈云海从善如流。

    “爹,我可否带苛儿一道?我答应过他的。”沈浣蓉见机不可失,连忙得寸进尺。

    “胡闹!苛儿尚幼,惹了祸事如何是好!”

    “盏以为男儿自小上外历练历练也是好的,况且盏定不会让令郎有丝毫损伤。”

    沈云海胡子微微翘了翘,仍是谦卑的说道:“如此微臣谢过殿下!”

    “沈相不必客气。”

    ......

    “好哇!你竟用皇子的身份压我爹!”静心园外,沈浣蓉阴阳怪气的说。

    “不是,蓉儿,我只是......”

    “嘿嘿,看那老狐狸吃瘪心中甚舒坦!”

    “蓉儿,老狐狸言之何人?”

    “什么老狐狸,你听错了。”说着跑向初芳园的方向跑去寻苛儿。

    “蓉儿慢着些,莫要摔着了。”也急急追上去。

    不远的亭子里沈浣莲和沈浣菊正好看到这样一幕,沈浣菊尖声说道:“姐姐,你看那丫头病好后居然越发的贱了,不再整日里念着那三皇子商君珩,竟开始勾引姐姐的心上人。”

    “菊儿住口,是六殿下对蓉儿着了迷,而且蓉儿自病好后的确是越发耀眼,才气逼人,活泼灵动……况且,她也是你的亲姐姐。”

    “哼!我才没有那种不要脸的姐姐!”

    沈浣莲没再说话,看着那两道欢快的身影,神情愈加暗淡。

    沈浣蓉仍是一身男装,牵着小苛儿,两人一人一个冰糖葫芦,连吃的进度都是一样。

    商君盏抱着沈浣蓉给苛儿买的一堆小玩意儿,笑得一脸宠溺,看着同样明媚的两张笑脸,心中溢满幸福。

    “皇子哥哥,苛儿真的就快要叫你皇子姐夫了吗?”苛儿口中吃着糖葫芦含糊不清的说。

    “咳咳咳,咳,”沈浣蓉被嘴里的冰糖葫芦卡到了,不过仍然挣扎地问:“你素听随缩的?(你是听谁说的)”

    难得苛儿居然听懂了,“府里的丫鬟都这么说,还说那天看到皇子哥哥抱四姐了。”

    沈浣蓉涨红了脸,对着苛儿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莫要胡说,再胡说下次不带你出府!”

    商君盏直接把沈浣蓉咳红的脸当成是在害羞,抢过苛儿将他抱起来走到前面,对小家伙耳语:“苛儿说的好,以后皇子哥哥再带你出来玩。来,苛儿还想吃什么......”

    沈浣蓉扔掉手中的糖葫芦,把苛儿从商君盏身上扯下来,拎着他的衣领,大步朝前走去,嘴里喃喃着“吃里爬外”之类的词。

    只顾着向前走,也没看到前方有人走过来,等商君盏出声提醒,沈浣蓉已经一头撞了上去,上头传来一个揶揄的声音;“这才第二回见面,沈小弟就急着要投怀送抱了?”

    原来所撞之人正是那日朝天阁中的联碧,联碧今日仍是一身绯衣,阳光下耀眼的仿似一朵桃花。他当日已经查出沈浣蓉的真实身份,今天听手下报说沈浣蓉又出了相府,特地寻她而来。

    商君盏听他话中的亲昵与轻浮怒火中烧,上前喝道:“放肆!你是何人?!”

    联碧并不理他,对沈浣蓉挑了挑眉。

    再说沈浣蓉对那天醉酒之事本就印象模糊,现在看到联碧只觉得有些面熟而已,却是真不认识,便疑惑地问:“阁下是何人,怎会认得在下?”

    联碧神色一黯,颇为委屈地说:“才短短几日你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