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傅里叶沉默着,他手中的红色晶刃却喧嚣起来——既然委托人小姐已经不再是委托人小姐,那么她就是敌人,而且龙之魔女左手中依然执掌着笼柄长剑,那她亦为剑士。 无论哪个身份,都在“皆杀”的范围之内,这是缘。 “闭嘴。”他轻轻的对他的武器说,此刻他的眼睛比持握的晶刃还要赤红。 “贞德,”吉尔也站起来拦住了龙之魔女,“那个男人不是剑的主人,而是剑的奴隶,多么可悲的一个笑话,这就是异邦之神为这些迷茫叹息的异邦人所准备的礼物、陷阱与诅咒,它名为‘誓言’,亡国级法术里最不可怕也最可怕的一种。 不要接近他,你是高贵的圣处女,如今要引导吾辈的旗帜,怎么能踏入这种污秽的范围里?” “让开,吉尔。” 龙之魔女的声音平静,让黑巫师僵立在原地,自己耗费诸多心血,历经半个千年的时光终于拉回人间的女神,注意力竟然放在了别的男人身上,对于这种执念颇深的男人,心中自然充满了不愉快的感情。 他愤恨的看向傅里叶,傅里叶眼里却只有龙之魔女,深红的眼瞳与苍金色的眸子在气势上进行交锋,竟然是看上去气场更强的黑贞率先退了一步。 尽管只有一瞬,她望向傅里叶的眼神还是多了一丝柔情。 “别这样,贞德,银莲花还要浇水呢,你不回来它们会枯萎的。”傅里叶说。 “你在说什么鬼话......唔。” 龙之魔女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感觉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逆流,与现在的她争夺着意识的主导权。已经疯了的杰拉德夫人持剑冲向龙之魔女,想要毁掉黑巫师最珍视的东西来实现复仇。 然后侍剑女巫死了。 龙之魔女在精神上虽然陷于某种动荡的状态,但她依然强力,只是解放了手中的宝具,黑色的业火就包裹了杰拉德夫人,从火中吐出的尖桩从各个方向刺穿了侍剑女巫的身躯。 杰拉德夫人死后,环绕于侍剑女巫身旁的符文化作烟尘,又被跳跃的傅里叶与追击他的妖魔们踏碎,青年左手执着武器盒,运用盒底的猎枪轰碎妖魔们的头颅,右手的晶刃横着划出一道细红线,把扫向他的触手们割裂。 妖魔的军阵无穷无尽,争先恐后涌向傅里叶的方向,在它们的压迫之下,火光与剑光距离傅里叶的身体越来越近,直到怪物们以自身为牢笼把青年吞没。 龙之魔女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在黑巫师看起来击败傅里叶的时候,她也取回了主导权。 黑巫师翻动魔法书,天空中的红月正在破碎,继1576年安特卫普城的屠杀之后,血祭的仪式再度开启。 吉尔想要的不是仅仅能在虚数空间中行动的龙之魔女,而是希望他的圣处女出现在现实世界里,统帅万军向着世界复仇,想要实现这一点,首先要把奥尔良献祭,把阿嵬茨..... 黑巫师的念头戛然而止,困住傅里叶的牢笼里,先是橘色,然后有猩红的光芒透出。他的思维因为剧烈的疼痛停止了一秒,吉尔低头看去,他的从腕部出现细红的圈,持握魔法书的手掌脱离肢体,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然后,傅里叶出现在那里,一脚把黑巫师的魔法书踢得远远的。 “什么?!” “再来,黑巫师!”傅里叶举起晶刃:“你期待的不就是此刻吗?!” 第二十九章 星期四与你一起哭泣·合 【夜莺住在圣椴树中,通过思考与鸣叫感受世界 她赞美泣血的真爱故事,并愿意为之化身诗歌 为你而唱的夜莺带来了祝福—— ‘愿永恒、深红而梦幻之物候汝入梦’】 让吉尔错愕的不止是逃出生天的傅里叶,他清晰的听到,一首旧日的歌谣从他的剑中发出。即便傅里叶的剑是某种活物,但此刻它应该沉默的。 在黑巫师的献祭魔法之中,对称是有意义的,所有要素都被赋予了实与虚的含义: 奥尔良是“实”,虚数空间/阿嵬茨是“虚”; 杰拉德夫人是“实”,弗尔太太是“虚”; 凯恩是“实”,欧什是“虚”; 贞德·alter是“实”,龙之魔女是“虚”。 傅里叶是“实”,而吉尔是“虚”。 为了逆转虚实,吉尔准备了连同自己在内的五组呈对称的虚实关系。月费(群69493)6135他基于隐蔽与安全的考虑,消除自己的存在,从精神上操纵托比·杰拉德这个虚伪的人格实行计划,引入傅里叶这个外乡人要素,就是为了在现实的世界(实)确立与位于迷梦的世界(虚)的他对称的存在。 当献祭开始,奥尔良滑入阿嵬茨,而阿嵬茨取代奥尔良出现在现实世界的时候,他期望的变化就开始了。 为此,黑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