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抗,他只会想扒了我们的皮抽了我们的筋,最后什么都落不下。 你可以高尚,但无权要求别人跟着你高尚,要去送死,你自己去好了!” 欧什的目光落到叛徒的脸上,他虽然无声,但叛徒却想起这个年轻人天生力大无穷,在缺乏训练的情况下,凭着强壮的体格就能和杰拉德的特种兵对抗,后来不知从哪里学了剑术,拿着门板一样的大剑在虚数空间里成为一面胜利的旗帜。 这样的旗帜,在难易程度上杀一个叛徒和杀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能感受到欧什真的想杀了他。 “你、你不敢的,我、我现在是杰拉德大人的人,他、他承诺过会保护我们的人身安全,你在现实里杀了人,必然会被关进监狱里,到时候生不如死。你还有做工人的双亲,你还有在老爷家做女仆的妹妹.....想想他们,你不敢乱动的对不对.....” “良禽”说到最后脸上,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双腿一软跪在了欧什的影子里。依附强者能让这些墙头草获得安全感,但墙头草羸弱的本质没有改变。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该有人死去。” 这句话......准确的说是说话的人救了叛徒一命。欧什回过头去,看到杰拉德就站在那里,旁边还有凯恩,三个男人的目光交汇,又被正午的阳光加热。 欧什的战友看向领袖,良禽们在旧枝与新枝视线游移,凯恩满是敌意,而杰拉德目光平静,根本没把欧什放在眼里。 “你说的对,先生,今天不该有人死去。” 欧什的回答让所有人都生出了一口气,他回头看向那个为自己辩护的良禽,目光怜悯。 “选择做什么人的狗是你的权利,你跪着,而我站着,这就是选择的结果。” “我跪着……至少我活着。”叛徒低声说。 即便站着也不会死去啊。欧什想,杰拉德这个人对于生命很爱惜,不会轻易的杀害一个人,因为把反抗者转化成奴隶,在有限的生命里压榨出更多的价值,才是这个优秀的资本家最想做的事。 活着做狗,与在虚拟空间里死去然后做狗,从结果来看似乎差不多,但对良禽来说,但对欧什来说,这里面的意义截然不同。 看着欧什与他的小伙伴们远去的背影,杰拉德对儿子说:“你该记住这个叫欧什的男人。” “可他……只是个工人?” “正因为如此,你要记住这个愚蠢的反抗者现在倔强的背影,等他成为我们的狗时,你就能多一分欢乐,把别人的痛苦装在铝杯里轻轻摇晃,入口的滋味比红酒还要好喝。 同时,你要记住他的选择,如果某一天,更强大的敌人站在你面前,你是放弃尊严跪下求生,还是带着尊严坦然赴死?” “父亲,我……” 看着凯恩犹豫的模样,杰拉德摇了摇头:“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情,只是我希望你能像男子汉一样站着死去。 可惜,无论是你还是若塔都不会这样选择,那个叫欧什的年轻人,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面对父亲的羞辱,凯恩垂下头颅,和跪在地上的工会叛徒们一样,他也是只良禽,只是生在了富贵家,物质区分了他与工人的地位,精神上,他们却同样卑微。 欧什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菲尼克斯要去杰拉德家打工,他内心是万般不情愿妹妹去那里打工的,更不愿意菲尼克斯与凯恩这种软弱又自私的男人走的太近。 无奈的是,妹妹身体开始发育以后两个人关系就变得很冷淡了,而且他的父亲也鼓励女儿去做,这个贪婪的男人恨不得把女儿卖给杰拉德家换来一笔喝酒的钱。 和以往一样,欧什进家以后看到父亲醉醺醺的模样,而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着。在杰拉德家里,做父亲的对儿子有着相对优势的地位,而在欧什家恰好反过来。 “少喝点酒吧。” 做儿子的短短一句话,就把醉鬼父亲正在酝酿的酒疯逼了回去,中年男人悻悻的起身,打着酒嗝回到自己房间,不一会儿就传来鼾声。 “你回来了?” 弗尔太太从厨房里转了出来,天气闷热,她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水,让欧什看了直心疼。 尽管他的母亲已经饱经生活的摧残,但仍然可见当年一丝明媚的影子,想必母亲年轻的时候,和现在的菲尼克斯一样温柔大方……不,妹妹的外观继承了父亲部分特征,所以母亲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才对。 所以他不明白,漂亮、温柔又勤劳的母亲,为何要嫁给一个醉鬼,白白糟蹋自己的人生? “嗯,妈,我回来了。” “吃了吗?” “在厂里吃了,干完活就回来了,正好看到那个人在要耍酒疯,被我吓回去了。” “对你爸态度好一些,”弗尔太太偏过头去,“他也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