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普蒂斯·傅里叶这个名字。 “当然,我们知道这也不是他的真名,而是他在那个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店工作之后拥有的名字。”情报主管对老板汇报道:“那个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店,和起源魔女们一样同属于禁忌,业界甚至是普通民众都知道这个店的存在,但谁也没办法证明。 每当那个店要为客人实现愿望的时候,就会遵循一种罕见的契约精神,似乎不理解背叛才是契约的高级形式一般,不解风情的诠释着信义。鉴于这种情况,我个人判定我方无法通过收买的手段瓦解巴普蒂斯·傅里叶对于阁下您的威胁......如果大人确定他是冲着您来的话。” 杰拉德切下一块用奶汁、洋葱和大蒜调味的羊排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囫囵吞进肚子里,灰蓝色的眼珠盯着情报主管说道:“我非常确定,剑士想要杀人时展露的气势,我早领略过不止一次。说重点,你的工作不按字数算钱。” 老板的话让情报总管想起了杰拉德早年与侍剑女巫结合过的流言,侍剑女巫是天生将用剑的技巧融入血脉中的异能者,也可以说是天生的剑士。 而从他跟随老板开始,至今还没有一位剑士能活着走到老板面前拔出剑释放杀意......这么想来,让杰拉德领略过剑士杀意的是侍剑女巫吗? “按照阁下的指示,我拜访了地下最有名的情报商拉伊奥拉。”情报总管说。 “就是那个如果手握着价值一百万的独家情报,最后成交的时候能从客户身上多剜出一百万的‘吸血鬼’?”杰拉德摆了摆手:“没关系,能用钱摆平的麻烦都不是麻烦,我就怕他不喜欢钱。” “是的,我动用了自己权限上限从拉伊奥拉那里交换来的情报,巴普蒂斯·傅里叶的真名不详,他自称20岁又6个月,但在五年之前他第一次作为次元魔女的工具人为人实现愿望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年龄了。 而在他二十岁之前,信息是一片空白,仿佛他是突兀的现身在这个世界。 他持有三种能力,第一种名为‘变换’,据说和他的真名有关,作用及原理皆不详; 第二种能力是‘誓言’,傅里叶向某个人物立下七个誓言,以七个束缚为代价,对应交换来了某些东西,但是否应用于战斗中尚未可知; 第三种能力是就是他的剑术,属于亚尔赛德流又有所不同,每当使用的时候,他的眼瞳会转为红色,衣服上出现夜莺被圣椴树的荆刺刺穿心脏,血液把白玫瑰染成深红的怪异场景,这在其他亚尔赛德流剑手的身上未有体现,可能和以上两个能力有关。 所以,拉伊奥拉给予傅里叶的代号是‘红玫瑰’。” “玫瑰?” 杰拉德咀嚼着这个单词,露出不快的表情:“我讨厌红玫瑰,这让我想起一个古老的宿敌。说说看,黑市里那些鬣狗谁能解决这个麻烦?” 情报主管犹豫了一下回答:“恐怕不太好找,那些讨生活的人巴不得自己有一天能误入次元魔女的店,交换他们想要的东西,做狗都来不及,得罪次元魔女的工具人更不可能了。 而且,傅里叶并非孤身奋战,他的同事里有把人命当做杂草一样的、不用剑的剑客,固执的重复挑战魔女系统里排名第三位、并将之烧死的异能者,拥有‘上古魔女’称呼的异种,还有......‘业火的魔女’、杀戮吸血鬼的吸血鬼贞德。 能在这些疯狂的、怪异的、扭曲的存在中间保持理性,没有被她们啃食殆尽,恐怕这就是傅里叶最令人棘手的地方了。” 听到贞德这个名字,杰拉德切羊排的手停顿下来,眼窝的幻痛刺痛心扉,灰白的记忆在脑海狂舞,古老的亵渎之语自那被炼金师赠予的手抄本中钻出,折磨着他的神智。 “拥有才能之人如果和常人一模一样,那才是一种怪异。‘他是悲剧中的伟人,支配别人成了他一种病态的表现......人类的伟大常与人类的病态相伴相生。” 这句话作为老板与员工谈话的注脚,情报主管服从主人的意志,躬身之后离开了房间。 傅里叶为了公义而选择与托比·杰拉德敌对,托比·杰拉德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与傅里叶敌对,青年的公义里混合了委托人的愿望、他的私心,而怪物的利益里也混合了疯狂的伟业,扭曲的悲愿—— 第七章 折断玫瑰·承 “与我相比,托比·杰拉德才是实打实的钞能力者,哪怕我来奥尔良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哪怕他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只要氪了金,他总能从情报商人们那里找到我的‘设定’—— 所以alter小姐,单人作战的情况太过不利,我们必须要争取这片区域内其他反抗者的援助,敌人的敌人现在可能不是朋友,但只要好好讲道理,总能无中生友。” 虽然傅里叶在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