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喝醉后才能发泄出来，平常只能在心里忍着。”

    “我可没这样的爸爸，与他相比，那个杰拉德都比他强。”欧什冷笑一声，“他为这个家做了什么？只是在拖后腿，你、我还有妹妹才是一家人。”

    欧什纯粹赌气的话让弗尔太太脸色苍白，因为人到中年身体发福的原因，她的眼窝因为劳累凹陷，脸颊却是鼓鼓的，晶莹的泪珠留下一道劣弧的轨迹，从下巴滴落。

    见此，欧什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无聊的四下张望，在扫过母亲的手臂时，发现她手腕上两条交错的伤痕，像是被极其锋利的东西划过一样。

    一支长剑和一支短剑留下的伤口，长剑正刃下劈，短剑逆刃斜刺，这剑路略熟……不对不对，我想什么呢。

    欧什哑然失笑，从他做了个学剑的梦，荒唐的在现实里也学会用剑之后，偶尔就会出现这种魔怔的情况。

    他的母亲操持家务，唯一的娱乐就是和街坊邻居打打不来钱的麻将，怎么可能和喊打喊杀的世界扯上关系？

    “妈，你这伤口是怎么弄的？”

    “哦，不小心碰到了。”

    “不是那个人喝了酒之后打的你吧。”

    欧什盯着母亲的眼睛，他知道母亲不善于说谎，不说实话的时候常会心虚的移开视线。

    而这一次，弗尔太太却笑的坦然，回答道：“你想多了，他怎么敢打我？何况他也打不过我啊。”

    欧什想了想，他母亲常干力气活，确实比整天宅在家里当卧龙的父亲力气大，于是也就释然了。

    这个粗心的工人感觉有些疲惫，于是回到房间补一觉。在他背后，弗尔太太投下不安与愧疚的眼神。

    发福的女人紧紧握住手腕上的伤痕，眼中又一次涌出泪珠。

    第十三章 父与子·合

    杰拉德两个合法的儿子不大可能都是侍剑女巫生的，至少傅里叶没感受到若塔与他的兄长或者侍剑女巫有什么相似之处。

    “既然是朋友的话，应该从相互帮助开始。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而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傅里叶问。

    “父亲的做法我不认同，我只想纠正他的想法。如果说还有的话，你认识那个叫贞德的姑娘对吧。”

    “认识，她提出任务，我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我大约能猜到她的愿望是什么，”若塔嗤笑一声，“我听菲尼克斯说起过她，也亲眼目睹了她的一些所作所为，这个人真是让人无法......”

    傅里叶瞄到了门口一闪而过的影子，那撮反重力呆毛他至今在奥尔良找不到第二个，于是立刻板起面孔，严肃的瞪着jojo说：“让人无法拒绝对吧。”

    “嗯？我想说的是无法接......”

    “就目前大陆女性的平均身高而言，alter小姐属于不高不矮刚刚好的类型，她的身材非常棒，像是油画大师勾勒出的那种有着数学的严谨以及艺术的浪漫的女神化身，她脖颈颀长肌肤细腻，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上，有着透明质感的白皙肌肤随着她或笑，或恼，便浮现朵朵娇艳的玫瑰，胜过苏法耶拉浓妆艳抹的贵妇人。

    她的五官端正，银灰色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我特别中意那对苍金色的眼眸，大而饱满，本该狡黠而灵活就像猫一样。但与之对视的时候，却能感受到朴素和老实。

    这就是她的性格，就像是那种刚进城的小姑娘，对什么都不服气，觉得什么都觉得藏着恶意，所以要以双倍的气势瞪回去保护自己，但内在那种质朴的本质没有改变，做什么事都很认真，该努力的时候知道努力，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字，那工整的笔画绝对是努力练习过的结果。

    这样的人，刚开始相处的时候会因为态度而觉得有些不愉快，但她在工作上是个好搭档，能成为战友的话，大概是挺靠得住的那种类型。

    如果说有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我更偏爱长发，想象了一下alter小姐长发及腰的场景，嗯，我好了。”

    你说的那个贞德和我了解的贞德是一个人？

    听着傅里叶一席话语，让若塔心中生出了奇妙的困惑。慕然间，jojo想起了菲尼克斯，他家的二等女仆除了胸大之外，论颜值也只能算中等的水平，至于态度温柔......见鬼，温柔是这世间最廉价的情感，最不值钱的感情，只要你给够钱，红灯区的小姐姐们也可以温柔娴淑。

    但他们兄弟两个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原本就淡漠的兄弟感情变得隐隐敌对，在恋爱的加持下，菲尼克斯总比其他女人更能令他们怦然心动。

    做哥哥的还好一些，他毕竟抱得美人归，做弟弟的只能满怀妒忌的看着那对地下情侣，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学长，你是喜欢那位贞德小姐吗？”

    “嗯，喜欢啊，谁不喜欢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