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如果谁一下子睡相不好掉下来会很疼的。laokanshu.com”杨浩宇很有理由,很疼爱,想得很周到。 “那好吧。”小龙点点头。 入夜,月明风轻,客厅的窗开着,秋风徐徐,很清凉。 两个孩子今晚兴致很高,一直没吵着母亲要睡觉,陈方方奇怪地看看在沙发上蹦上蹦下的俩孩子,问:“快九点了,睡觉去!” “今晚我们要与妈妈睡!”小凤开口,瞟了一眼坐在对面慵懒俊美的父亲,他正在看电视,神情平稳如常。 “怎么想到与妈妈睡了?”陈方方娇嗔地睇着女儿。 小凤又把目光投向了杨浩宇,杨浩宇的眼角早瞄到了女儿不淡定的神情,马上转过脸,朝她眨眨眼。 眼尖的小龙瞥见父亲的眼色,反应很快:“我们睡地板。” “有床不睡,为什么到妈妈房里睡地板?”陈方方觉得事有蹊跷,这么小的孩子没人教唆,怎么可能会想到说这些? “爸爸说的。”小凤还是忍不住“举报”。 陈方方黑眸微眯,头慢慢地转动,杨浩宇发现两束光就如闪电划过他的脸,脸皮一紧绷,干巴巴的,如冬日让冷风吹干了皮肤,他抹了下脸,随即很镇定地把摇空器放在茶几上,拉起儿子的手:“小龙,爸爸陪你睡觉去。” “我要妈妈!”小龙不依。 杨浩宇垂眸低“恩”了声,带着一定的危险性,小龙连忙低下头应承:“好吧。” 陈方方见丈夫把儿子抱上了楼,遂关了电视,抱起女儿说:“走,我们也上去睡觉。” “妈妈,爸爸今晚要睡在床上。”小凤摸着母亲的脸,笑着说。 “爸爸还说什么?” “他说买果冻、肯德基我们吃,还要给哥哥买冰淇淋。”小孩子就是不会说假话呀。 “哦,妈妈知道了。”陈方方微笑过后,眸色一沉。 两个孩子虽然透露出了“秘密”,可父亲的“承诺”还是很诱人的,等陈方方走进房间时,小龙早滚到她的床上去了,而怀里的小凤也吵着跟她睡。 杨浩宇状似很无奈,一摊手:“没办法,儿子一定要进来。” “既然大人在小孩子面前承诺下的事,你必须要做到,所以我不反对!”陈方方表现得异常开通,也很和气,满面笑容让杨浩宇身心愉悦起来。 “对对对,老婆就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他脱了外面的西服,高兴地到柜子里拿出了一件睡袍,刚关上柜门,陈方方的声音又响了。 “帮忙拿一套被子,还有床单出来。” “好的。”杨浩宇很乐意做,而且还多拿了一条垫被出来。 陈方方一直保持着一位母亲,一位妻子的温雅贤淑,让杨浩宇瞧得满心欢喜,他仿佛看到了她躺在床上,温柔地依偎着他,然后回吻他,回应他,发出令人销魂的吟哦。 这么想着,浑身就有了些许的躁热感。 “小龙,爸爸带你漱洗去。”他抱起儿子兴奋地进了洗漱间。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因为你们让妈妈同意了。” “爸爸你真可怜,”小龙掬起水拍拍父亲的脸,“别忘了冰淇淋。” “当然不会。” 小龙洗完澡刚刚走出去,陈方方就走了进来,手上抱着被单与一些换洗衣服,笑嘻嘻地看着已脱掉衬衣的杨浩宇,娇柔道:“亲爱的老公,你是不是很健壮?明天是不是休息?” 杨浩宇看看她手里的衣被,怔愣了一会,听陈方方开口问,马上又扬唇微笑……哇嗷,美好的时刻即将到来,这么久了,缠绵到天亮又何防? 他举起有三角肌的手臂,又拍拍结实的光裸胸膛,信心十足:“当然!”暧昧地对妻子一挑眉梢,“我今晚会很爱很爱老婆的。” “我什么要求你都会满足我?” “当然啊,老公愿意效劳,只要你开心快乐。”他走近陈方方,唇凑上去,可还没触到她的红唇,陈方方手中的衣被就塞进了他怀里。 “给我下楼洗衣服去!”干净利落,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杨浩宇懵了。 “不会吧?这,这可是阿姨会洗的。” “阿姨我让她明天不用来了,放假!” 杨浩宇纠了一下脸:“老婆,快半夜了。”看着妻子冷然的脸,他悲哀地撇了一下嘴。 “男人,说过的话请你算数!”陈方方抛下一句后,潇洒地离开。 “喂喂,老婆!商量一下。”杨浩宇光裸着上身就跑了出来,因为性急,脚下一滑,“嘭”健硕的身体猛地上前扑去…… 150、婚后——惩罚(四) 身子刚好扑到陈方方怀里,俩人脸贴着脸,四目交错,陈方方扯唇一笑,轻轻推开他,手指戳戳他的胸肌:“请接受惩罚,先生!” “明天洗好不好?”看着一大堆衣被,杨浩宇直冒冷汗。 “没有商量余地!”陈方方手指划过他的下巴,讥诮地一勾唇,“出去混的,总是要还的。” 杨浩宇无法,看着妻子与床上的一对儿女嘻笑开心,他只好抱着衣被下楼,边走边嘀咕:“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女人真是不能得罪的。” 他十多岁开始就会自己洗衣了,所以衣服被子清洗得倒很干净,等早上陈方方下楼检验,发现衣服与被子都已晒到了阳台上,而她的丈夫已累得侧趴在沙发上,蜷曲着身子在大睡。 陈方方见他只着了一件衬衣的身上没有被子,当即心疼,秋风萧瑟,早晨的天气清凉得让人禁不住打个寒颤,她转身上楼抱了一条毛毯欲帮他盖上,最后想了想还是把毯子放到了另一边。 不管如何,心就一次狠个够吧! 小龙下来,看到父亲还在睡觉,懂事的他连忙拿条毯子盖到了父亲的身上。 院子里鸟鸣声声,两个孩子在外面捉着一个白色的蝴蝶,陈方方坐在一张长椅上,手里端着一盘水果,盯着盘中那被她削成一片片的苹果,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杨浩宇吃着苹果的那种清爽迷人的样子。 健康,阳光,慵懒,痞性,有时冷漠,有时嘻笑,又如此地孩子气。 看看腕上的表,已是上午九点半了,说好今天要带孩子们去儿童公园,怎么就一点不放在心上? 把盘子放在椅子上,她走进了屋子,杨浩宇还在睡,她纠纠脸,伸手去拉他的手臂,蓦地,手指触到了他肌肤不同往日的热度,陈方方心一惶,紧张地把手放置在他额角。 天那,好烫! 陈方方一下惊慌起来,拍拍丈夫的脸,焦惶地喊道:“浩宇,你快醒醒,快醒醒……” 杨浩宇呢哝着动了一下身子,转过脸,睁开迷离的双眸,沙哑地发出声音才知道喉头有点痛:“老婆,几点了?” 有气无力,全身酸痛,他说完又慢慢地阖上眼眸。 “浩宇,你发烧了,”陈方方又难过又生气地摇晃着他,“这么大的人为什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你不能上楼睡吗?” 杨浩宇微微睁眼,一条长臂搂上半蹲在他身边的妻子,低喃道:“你不让……不让我与你睡一张床……我上楼不如不上。” 陈方方气得拧了他手臂一下:“起来,快上医院!” “不用,一点感冒而已,去帮我拿药吧。” 吃了药的杨浩宇并没有退烧,小凤看着躺在床上满面潮红的父亲,趴在他枕边问:“爸爸,你痛不痛?” “痛。”杨浩宇扯唇一笑。 “凤儿帮爸爸揉揉。”她可记得每次说自己痛的时候,父母都是帮她揉的。 小手轻轻地抚着杨浩于的头,时不时拽拉一下他浓密的黑发,她觉得玩头发比抚摸着脸好玩,索性双手在杨浩宇头上抓揉起来。 女儿小手软绵,抓揉着头发让杨浩宇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畅,他想到陈方方有时也这样安揉着他,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捏着……俩人分床睡这么多天,说实在的他好想念妻子躺在身边的夜晚。 悔,再一次充盈在胸膛! 小龙拿着一条湿毛巾上来,爬/上/床,推开妹妹说:“妈妈说爸爸头上要放冰毛巾才好。” “我帮爸爸揉。”小凤嘟着嘴。 “放冰毛巾才对!”小龙凶了妹妹一句,把一条毛巾抖开,严严实实地盖在父亲的脸上,包括口鼻。 才不到一分钟,杨浩宇就感觉到了呼吸困难,本不想驳了儿子的好意,可生命也不能拿来开玩笑,他一把扯掉毛巾,呼喘着大气:“不是这样子放的,是这样。” 毛巾折好放横在额头上,他问:“妈妈呢?” “妈妈出去了。”小龙煞有介事地说,“妈妈让我与妹妹照顾爸爸。” “啊?”杨浩宇睁大了眼,心里悲鸣一声,老婆,你那么狠心?是不是先前你的紧张与温柔是我的错觉? 口干舌燥,他欲翻身起来拿水,小龙见他动,就按住他,小大人式地肃然道:“妈妈说,你躺着不能动。” “可爸爸口渴。” 小凤连忙下地:“爸爸,凤儿去帮你拿水。” “要冷的水。”杨浩宇喊了一声。 过了好大一会儿,楼下传来一声刺耳的碎裂声,悚得杨浩宇猛地蹦下床,几步跨下楼,朝餐厅里跑去…… 只见小凤瘪着嘴巴,双手抓挠着身上的长裙子,一双眼睛早溢满了晶莹的泪珠,看着她上湿漉漉的一片以及晶亮的玻璃碎片,手足无措。 “凤儿!”杨浩宇上前,一把抱住女儿,抚着她安慰,“别怕,别怕,摔碎了没关系。” “哇……”小凤见到父亲,堵在胸口的气儿连同眼泪如决了堤般喷泄出来,紧搂着父亲的脖子,抽抽嗒嗒,“凤儿没拿住……” 放在餐桌上的冷水壶装满了水,她爬上凳子去拿,根本拿不起来,只好往身边拖,拿了水杯,双手捧起冷水壶就碎了。 “没事没事,爸爸不会骂的。”杨浩宇亲了亲她满是泪水的小脸蛋,宠溺之极。 小龙进来见到地上的碎片,便跑出去拿来扫帚……他可记得每次他不小心摔了碗,妈妈都是这样的。 “让爸爸来。”杨浩宇放下女儿,清扫地上的碎片。 “爸爸,没有冷水了。”小龙说着,又点点热水瓶,“有热水。”说完,他跑到茶柜边。 踮起脚尖,双手去捧热水瓶,一声惊呼突而响了起来:“哥哥,要翻了!” 杨浩宇惊然地扔掉手中的扫帚,飞扑过去接住了就要倒在儿子头上的热水瓶,此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等他站定身子,全身已从脚心凉到了头顶,双手发抖着放好热水瓶……假如迟上一秒,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一后果起因可是自己啊。 他牵着俩个孩子走到沙发旁,身子一软,一下子又虚瘫了下去。 小龙与小凤急忙哭喊着摇晃:“爸爸,爸爸……” 刚停下车子的陈方方忽然听到屋子里传出了儿女的哭叫声,心里一颤,面色倏地泛白,她朝后座上的一位女医生说:“快,医生。” **** 在家里吊着生理盐水的杨浩宇终于慢慢地恢复了一点精神,喝下了一点稀饭,陈家二老接到外孙子打来的电话:“我爸爸生病了。” 于是他们焦急得什么也没带,开着车急急赶到,陈母心疼地不断责备着女儿:“你怎么能让男人半夜三更还在洗衣服?” 陈父也说:“女儿,浩宇知道错了,你就不该再惩罚他,人无完人,孰能无过?” 杨浩宇听到岳父母都在严厉地责备妻子,又忙着替她辩解:“没有了,方方没有让我洗,是我自己要洗的。” 小龙在一旁插嘴:“妈妈不让爸爸睡床上。” 于是,两位老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唠叨得陈方方心烦意躁,说了一句:“好了,我不会再让他睡外面了。” 于是,退了烧的杨浩宇终于睡到了自己的房里,只不过,是房间里的地板上。 地板上的床褥很软,不比床上差,只是总比不得抱着老婆暖和。 杨浩宇睡前总是睁着一双眼睛很无辜很委屈地看着妻子,希望能得到同情,可得到的依然是那句:“时间还没到。” 睡在地板上,虽然可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妻子的侧脸,露在被外的莹白手臂,却不能伸手摸到,于是乎,他等到妻子睡去后,便把被子往床边挪,方方睡梦中侧过身的时候,那手就不小心地被某人抓住,然后手拉手地一起睡。 两天之后,某人感冒清了,全身舒服了许多,就不再老实,半夜爬/上/床,面对面跟妻子躺着,幽蓝的灯光下,他可以近距离地看着她,偷偷掀开被子躲到她的被窝里。 陈方方好像感觉到被窝里很暖和,迷糊中不停地往暖处靠,杨浩宇就很“顺理成章”地又抱上她睡觉了。 软香在怀,润玉贴胸,男人是很难控制住的,杨浩宇一觉醒来,窗上已映上微熹,垂眸看看还在熟睡的妻子,闻吸着她发上的清香,一股燥热自然而然地从下腹处往上窜,大掌就耐不住地在妻子身上游移起来。 异样又熟悉的感觉袭来,陈方方止不住地嘤吟,身子扭动,白净的脸微红娇媚,阖着眼眸别有一番妩媚风情。 杨浩宇暗喜,唇当即亲上了她的脸,健硕的身子轻轻地覆盖了上去…… 151、婚后——丈夫又不回家 重物压上,陈方方顿感呼吸困难,春梦惊醒,瞠目间,她清晰地看到了丈夫得意的脸,顿了一秒,不由分说,双手就把他给推下了床。 “杨浩宇,你竟敢偷袭我?”河东狮吼。 “老婆,你很残忍诶,知不知道?”杨浩宇披着已散开的睡袍,看看自己火热的身子,他悲催地拧紧了眉宇,可能对老婆的不体谅生气了,他说完这一句话,蓦地冷下了脸,起身就气呼呼地开门走了出去。 陈方方以为他一下子会转身回来,没想等她爬起来时,却听到院子里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声音,她跑向阳台,正见大门拉开,随后杨浩宇的那辆黑色大奔就朝江滨路走去。 心里“咯噔”一声,陈方方感觉自己可能要前功尽弃了!这男人终是耐不住性子生气了。 送孩子去了幼儿园,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