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红着脸娇娆地靠上去:“浩宇,可以走了吗?” “你走吧!”杨浩宇推开她,“我去看电影。youshulou.com”说完,他走到院子中,朝东屋的闺房看了看。 “喂喂!两位小姐好了没有啊?” 正在房里为姐姐打扮的陈圆圆惊喜万分,她推着陈方方走向门口:“姐,出去,让他们看看。” “算了吧,”陈方方一脸的纠结,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子,是不是让人质疑她向陶兰宣战?为杨浩宇……好像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何必做这种无趣又幼稚的事情。 可是,刚刚陈圆圆一直喋喋不休地说:“姐,我教你打扮,只是想让你摆脱男人婆的形象而已,并不是为了杨浩宇啊。” 也是哦,恋爱失败了,为了父母,自己也得多多努力,不能再让男人们说自己没有女人味,指不定哪天相亲了,自己能成功一次。 打扮好了,可一听到杨浩宇的声音,这心里还不免得惊惶,那男人的目光多毒啊,明明一件很漂亮的裙子穿在身,套上黑袜也会被他说成两头黑的“猪”,要是现在出去被他看到,是不是又有其他的“动物”从他嘴里嘣出来? 陈圆圆见自己的姐姐迟疑,便说:“姐,你要有自信,女人自信就是美丽!这话可是你说的呀!” 她掀开窗帘,看到院子中杨浩宇笔直地站着,身边的陶兰似乎在跟他说着什么,暮色中,陈圆圆看到她的脸是灰色的,她穿着一件坦胸露背的时尚吊带衫,一条白色的迷你短裙,莹白的两条修长腿裸露在外,长长的卷曲头发垂落在滚圆白皙的肩膀上,可谓是服装版型与她的身材完美结合,真的娇丽动人,令男人砰然心动。 不过,她虽然美丽得像一只蝴蝶,可围着一棵黑色的大树愣是憩息不了,可能是有点泄气了,更可能是悲伤了,她站在花坛边不再围着他“飞舞”。 “姐,出去!”陈圆圆心下欢喜,硬推着陈方方走出了屋,还“叭”的一下亮了屋外的一盏灯。 随着东屋廊下的灯一亮,院里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齐聚过来,连厨房里的陈母也擦着手从里面走了出来。 灯光下,陈方方身着一件黑色的v领无袖连衣裙,前额的刘海用发胶定型住,乌黑发亮,一头短发向后挽起,扎进一个黑色的假发中,长长的假发又向上挽成了一个如意髻,垂下两缕发丝披于肩上,映衬出她白皙深邃的脸庞,一对白色的星坠耳环更把她的脸衬托得清秀动人。 一条白金项链,一条紧腰的黑色长裙,一双黑色的环带高跟皮凉鞋,白皙圆润的十指露出,指甲涂上了红寇……她面带羞然的笑,卷翘的长睫扑闪,粉红鲜亮的唇微抿,一双手无措拘谨地抓挠着裙。 杨浩宇怔怔地望着她,一双黑眸瞬也不瞬,天那,这是她吗?这男人婆穿上几乎曳地的长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太完美了吧?虽然那鼓鼓的胸脯绝对是假的。 陶兰同样为之惊艳,站在杨浩宇身边她禁不住有点窘迫起来,陈家人都认为是自己男朋友的他那眼睛里此时只有陈方方……她望着他,心里的酸味就如倒了一坛醋。 陈母讶然过后,原本阴郁的心瞬刻就让一束灿烂的阳光照亮了,自己的女儿并不是太差嘛,瞧瞧,这一打扮多有女人味啊!她看看陶兰,又看看陈方方,嘴角的笑已蔓延到了耳边。 “方方,”她喜孜孜地过去,拉起她的双手转了转,激动地说,“太好了,女儿,如果有机会,下次相亲就这样穿着,我就不信,那些男人不掉下眼珠子。” 陈母的话让陶兰心里一窒,难道她与那个肖医生吹了? “妈,你说什么呢。”陈方方低下头看看自己,自嘲地笑着说,“我只是一个男人婆诶,再怎么打扮都改变不了的,今天只是让酷爱美容的妹妹作了一次试验品而已,好了,我要换掉了。” “不不,别换!”陈圆圆连忙挽上她的胳膊,“如果你穿高跟鞋不习惯,我会搀着你的,走吧,我们上街。” “你们上街?”陈母看看院子中的杨浩宇与陶兰,“你们四个人一起?” “不是!就我与姐姐!”陈圆圆神气地一扬头,挽着自己的姐姐就朝院门口走去。 刚刚走出院子,她就听到了后面的腿步声,男人的,走得矫健,还夹杂着一个小女人“得得得”的细高跟声音,有点零碎与慌乱。 她笑,朝自己的姐姐甜甜而得意地笑:“姐,今天的你与浩宇哥哥很相配。” “别乱说。”陈方方再次提醒。 继续朝前走,她们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辆黑色的大奔就停在了她们身边,随后男人英俊的脸探出来,微笑得很有绅士风度:“两位小姐,本司机竭诚为你们服务。” 陈方方一怔,看看停在不远处,一脸难堪又气恼的陶兰,她从妹妹手中抽出手臂,双手扶在车窗口:“杨浩宇,你怎么能把陶兰撇下?你们不是要听音乐会的吗?” 杨浩宇淡淡地牵了一下唇角:“我有人身自由!”笨蛋! “姐,快坐车里吧,太热了!”陈圆圆才不管那么多,她拉开后车门就推着姐姐坐上去,陈方方僵硬着腿,嘴里还在劝说杨浩宇带上陶兰。 “麻烦你能不能别说废话!”杨浩宇不满地嚷了一句,摇上窗户。 陈方方让妹妹推进车里,转头望向院门口的陶兰,只见她低着头已朝另一条小弄堂走去。 “杨浩宇,陶兰对你这么执着,你真不该那样子对她,都说男人娶妻一定要娶个爱自己的,我相信她很爱你的。”陈方方望着前面的后脑勺,认真地说,“你就原谅她吧。” “姐!你真的很废话诶!”不等杨浩宇开口,陈圆圆就嚷开了。 “她再多说……圆圆,我会开车到墓园,把她扔下,你没意见吧?”杨浩宇撩眸望着后视镜,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 “没意见!”陈圆圆举起双手,“我突然发现她很聒噪。” “好!你听着,如果她敢再说废话,我就朝墓园开。”杨浩宇诡异地一笑。 陈方方一抿嘴,扬起两只手,一前一后甩了这两个人各几个栗子,低吼:“你们以为我怕啊?” “哈哈……”车里立刻响起了快乐的笑声。 081、他这是在紧张她吗 电影散场后,杨浩宇就去地下停车场开车,陈圆圆看到路边一个摊位在卖凉粉,就让陈方方站在原地等她。 电影院走出来的人多了,人头攒动,陈圆圆那美丽的身影混在人群中突然从方方眼里消失,正当她踮起脚尖目光不断搜索她的影子时,一阵吵闹声传来。 “跟我们走!”男人的吼声。 “放开我!”圆圆尖利的声嗓。 陈方方心里一凛,迅速朝声源方向跑去……电影院最暗的一角落,陈圆圆正被五、六个男人包围着,拉扯着。 昏暗的灯光映射出他们染着色彩的头发,还有若隐若现的猥锁笑脸,其中一个抱着陈圆圆的腰,一张脸已凑了上去。 “混蛋!”陈方方气愤地喝斥一声,“放开她!” 她的怒喝让那些混混都不由得停下了手,转身看了看她,见一个身着黑裙的娉婷女子冷冷地走过来,那抹冷艳的气质立刻让他们都怔在了原地。 “圆圆,走!”陈方方用手挥开了两个呆愣中的男人,拉起圆圆的手。 陈圆圆见自己的姐姐到来,精神大振,朝身后的一个高大男人啐了一口:“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也不照照镜子!” 那男人似乎让陈圆圆的话激怒了,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搂过陈圆圆,挥手:“妈的,拦住那个女的,”转头睇着陈圆圆,邪气地说,“小妞,你以为你逃得过我手心?” 说完,他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头,嘴就压向了她的唇。 “找死!”陈方方踢掉了脚上的高跟凉鞋,抬起一脚就踢倒了拦住她的男人,随后伸手一把抓住那个要吻圆圆的男人头发,抡起拳头就挥了过去。 “嘭!”那男人趔趄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几个混混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如此高挑纤细的女人竟然手脚那么灵活敏捷,眼见老大的嘴角流出了血,有两个遂操起屋角的两根木棍就朝陈方方挥来。 陈方方刚刚拉过妹妹护在身旁,一个不留神,一根棍子落在了肩侧,顿时,肩胛钻心一疼。 正待她转身想收拾那两个男人时,一道冷鸷的声音骤然响起:“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话落,一抹黑影已飘到了她身前,挥手挡住了另一根棍子,飞起一脚把那个混混踢出了几丈远,趴在地上哼哼地再也起不来。 那个老大一见,立刻挥手让几个混混快跑,杨浩宇眼明手快,抓起那个打了陈方方一记的混混,狠狠地捶了他肚子几拳,痛得他连说“饶命”。 杨浩宇放开他,扬脚朝他臀部踢去:“滚吧!” “哇!浩宇哥哥,你好帅气啊!”陈圆圆根本已忘记了刚才差点受辱一事,只是欢欣又仰慕地望着杨浩宇。 “去把你姐姐的鞋捡来。”杨浩宇一摁她的头,带着些许的责备。 走出电影院时,他就叮嘱她们俩人站着不要乱走,没想车开出来却不见了她们身影,急急寻找才发现陈方方与几个男人在打架,不要问,他也知道是这个妹妹惹起来的。 他走到陈方方跟前,抬起她的左手臂,指头轻轻摁了一下她圆润的肩胛,那儿有一块瘀青:“还好吧?” 陈方方疼得脸纠了一下,随即又扯唇一笑:“没事的了,一点小伤。” “你很能,跟人打架只顾前不顾后,如果距离再偏一点,你的头就开花了。”他沉下脸,语气很是怨责。 陈方方抬眸望着他,自然微笑:“这你不用担心,我命不薄。” 杨浩宇放下她的手,看似有点气恼:“是,我是多担心了,你跟几个男人打架,我最好袖手旁观对不对?我不该看到别人举棍的时候,会……” 跟她说什么?告诉她自己心痛了? 黑眸一凝,他失了平日的慵懒从容,眼底的焦急与气恼隐隐闪现,停下话头快速别开头,深怕不同寻常的眼神让陈方方发现。 “好了,是我说错了嘛。” 陈方方没想到,这个平时喜欢嘲笑她,欺负她的杨浩宇竟然会为此阴下了脸责怪她,而且明显的,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关切和心疼。 很奇怪!这可是她从未见过的……只是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对自己关心。 圆圆说:“浩宇哥哥真的关心你。”难道是真的? 都说女人的心似海底的针,这陈方方觉得她的心就是浮在海面上的,而这杨浩宇的心才真的是海底针呢。 “姐姐,你快穿上鞋吧。”陈圆圆把凉鞋放到她脚底下,让她扶住自己的肩膀套上鞋子。 刚穿上鞋的陈方方放开妹妹的肩,抬脚迈步,右脚底突然一记刺痛,“啊哟!”她两腿一软…… 走在前面的杨浩宇立刻转身,长臂一伸,快速地揽住了她的腰,语气紧张:“怎么了?” “脚……脚底好像刺到什么了。” “姐,”陈圆圆扶住她的手,有点着急,“上医院看看吧。” 杨浩宇蹲下身,伸手就去脱她的鞋子,当他的手要捋上她的裙摆时,陈方方立刻惊呼:“喂喂,你别动我!” 脸色绯红,紧张张惶的神情让杨浩宇滞了手,他不解地仰头看看她:“一只脚而已,看看有什么关系?” 陈圆圆最清楚不过,她急忙俯下身,笑着说:“浩宇哥哥,让我来吧。”她把陈方方的鞋重新脱掉,手掌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脚底,呵呵一笑,“姐,是一个小石渣子。” 她捏在手上,朝他们晃了晃:“瞧,有点锋利。” “出血了没有?”杨浩宇问。 “没有。” “那走吧。”他表情又恢复淡然,朝路边的车子走去。 陈圆圆看看自己的姐姐,调皮地一笑,轻轻地说:“姐,你没发现浩宇哥哥很紧张你吗?” 陈方方拧拧眉,望着前面那个黑色的颀长身影,有点茫茫然。 今天的自己就算再迟钝,她也多少看出他对自己并不是那么漠然,那么无情,看来这男人嘴巴喜欢揶揄自己,其实对自己真的不是很坏。 但这些表现是代表他心里有自己吗?不可能吧?他对她说过一句:“你放心,我可不会看上你。” 这话……她一直当真,人总有点自知之明不是? 陈方方涩然一笑,是啊,自己再怎么打扮,那也是表面的,若是脱了外面那层伪装,自己的身材跟他又有什么两样?曾有陶兰,他怎会舍美求丑? 所谓的关心、紧张,可能也是把她当同学,当助理,还当一位房东的女儿而已。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陈方方也没有整天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她照样好好工作,而陈圆圆也去上学了,没有妹妹在家里像只美丽的小鸟那般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家里又清静了许多。 陈母又开始到处托人,希望能帮女儿相个好男人,陈父倒不着急,反而对老婆那急于把女儿推销出去的心理有点埋怨。 “老婆子,你就消停吧,这种事情靠的是缘份,有缘自来,无缘对面不相识。”他说。 “我说她爸,方方这么大了,再不找过了三十岁就更难了。” 陈父不以为然,他点点西屋:“只要小杨没带女朋友回来,方方也不用着急。” 陈母一听,用力地拍了丈夫一下背,怪他还在幻想:“你真当他是儿子啊?哥哥先结婚,妹妹再出嫁?人家跟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个电台里的陶兰现在三天两头跑过来,你不知道他们谈了多少年恋爱啊?” 陈父不再说话,只是有时回家吃晚饭的时候,总是与杨浩宇喝点小酒,然后很有共同语言的谈论一下时事,谈论一下各种型号的小轿车,并让杨浩宇休息的时间去修理厂逛逛。 俩人好的像一对父子,连街坊邻居看了都羡慕。 李阿姨对陈母说:“这小伙子住在你们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