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咬啥银子,这东西不知道多少人摸过,脏死了。你爹他们不是带吃的回来了,都自己拿去。”李氏从他手中拿过银子又放回袋子中。 没银子可咬,杨银河就拉着糖宝去桌上找吃的。 安氏买了麦芽糖、两种蜜饯,还买了一包杏仁酥。 “糖宝你要吃什么?”他打开后问。 糖宝说,“我吃麦芽糖。” 杨银河捏一颗塞她嘴里,甜甜的滋味在她口中散开,让她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 杨银河自己捏个蜜饯在嘴里。 那边李氏已经把银票和银子收好,又去看买回来的肉,“安娘买的这个肉好,五花肉做红烧肉最好吃。这肉切两半,一半放在篮子里,送到井里头冷起来留着明日吃,另一半咱们今晚包饺子。” “那我去洗点葱姜。”梅氏说着就出去了。 陈氏提着肉就去灶房,准备剁馅,李氏则去弄面粉和面。 杨德武见糖宝吃东西跟小猫一样,和她招招手,“糖宝来爹这。” “爹,吃蜜饯”她跑过来伸开手说。 “爹不吃。”杨德武掏出两朵小花来,问,“好看不好看?” 哪个小女孩不喜欢头花?糖宝也不例外,当下就高声喊,“好看,谢谢爹。” “这是你哥哥给你买的。” “哇!”糖宝眨巴下眼睛,哥哥原来这么喜欢我的么? 这样一想,她就更愧疚,哥哥对她这么好,她还把哥哥的房间给占了。 杨德武是没看出她的小情绪,直接拿着头花往她头上绑,结果绑着绑着,头发全都散开了。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的,杨德武拿着头花尴尬不已。 杨德武怕她哭,还说,“不许哭,我喊你娘来绑。” “我没哭呀,爹,你看着比较像哭的样子。”糖宝说。 爹真是奇怪,散头发的是她,又不是爹,他为什么难为成这个样子? 被拆穿的杨德武,“……” 屋里的杨家宝几个噗嗤就笑,杨银河更是拿着蜜饯就往灶房跑,并把这事告诉陈氏,“二伯把糖宝头发弄散了,还不许糖宝哭,糖宝反说他,爹你看着才像哭。二伯真是笑死我了。” 李氏摇头失笑,老二真是越活越小了。 “这个人可真是,他会弄什么头发?”陈氏笑着去洗手,洗完去堂屋见父女俩还相互看着,陈氏从杨德武手中拿过花,嗔怪的说,“你一边去,瞧你把糖宝头发弄的。” 杨德武憨憨一笑起身让她。 陈氏三两下把糖宝的头发弄好,又绑上新头花,“真好看,玩去吧。” “谢谢娘,娘吃一颗。” 糖宝不容分说的将手中蜜饯塞陈氏嘴里,才拍着小手去和哥哥们玩。 杨德武则跑院里和杨善仁一起砍竹竿,全部弄光滑后,又劈成竹片,里头也弄的光滑。 糖宝见他弄这个,就跑过来说,“爷爷,爹,弄完笼子我还要一把竹签。” “要竹签干嘛?”杨德武随口问道。 糖宝说,“穿蚯蚓,签子穿蚯蚓放在笼子里,另一头留很小的洞,黄鳝闻到蚯蚓味道自己会钻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