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她才跑出数十米,很快又被抓住。她拼命挣扎,踢、打、咬都用上了,最后却被那人一拽,用力抱进怀中:“宝贝,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于苏木浑身狠狠一颤,再也没有动作了。 他将她的身体扳正,一双墨色的眼睛望着她:“宝贝,看着,是我。” 她抬头,便见月色下,他站在她面前,长身玉立,目如朗星。 “泽漆……泽漆……”她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知道她受了惊吓,情绪已经失控,抱着她不停地安慰道:“是我,宝贝,我是陆泽漆。” 她伸手抚摸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手掌下是熟悉的他的轮廓。忍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忽然踮起脚吻上他,胡乱地吻,没有任何规律,只想用这样的吻确定他的真实性。 陆泽漆手掌之下是她湿漉漉的身体,唇间是她火热的深吻。他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住地亲吻她,安抚她,好像只有这种亲吻才能安抚她受到惊吓的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泽漆终于放开她,发现她的眼中水光潋滟,他温柔地说:“宝贝,虽然我很想跟你这样一直吻下去,但并不代表我想让别人窥视你现在这般性感的模样。” 于苏木微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往身后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哲、江梁和荀超站在她身后,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们一定是跟着陆泽漆一起来了,也就是说刚才那一幕,他们都看在眼里,并且一直欣赏着,一声不吭…… 于苏木感觉自己脸颊火热,干脆将脸埋在陆泽漆的胸膛间,像只鸵鸟,将脸一埋,便什么都看不见。 陆泽漆失笑地揉揉她的长发,他的女孩害羞了。 第十五章 神秘的无脸人 离飞往B市的航班还有段时间,陆泽漆带着于苏木先回到了酒店。 洗完热水澡,换好一身干净衣服的于苏木走出房间。 客厅中的男人们正在用餐,见她出来皆望着她。 因为没带行李,她换的衣服是临时买的缅甸服装,rǔ白色的斜襟长袖衫,下身是同色系镶着金丝线的纱笼。她本就生得好看,如星月,如明珠,明亮耀眼,此时更是气质独特,颇具异域风情,令江梁几人看得呆住了。 于苏木被他们的眼神看得微窘,只问:“我这样穿很奇怪吗?”她低下头,不安地拽了拽纱笼,“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宝贝,过来。”陆泽漆轻唤她。 她走过去后,他伸手将她拉着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她不安的小脸:“很好看。饿了吗?吃点儿东西。” 于苏木看着桌上的食物,比她早上吃的丰盛多了。她睡了一天,也只有早上吃了善守端来的米饭与咖喱,的确饿了。 想到善守,她担心地问:“善守怎么样了?我逃出来的时候,听里邦说他被打了麻醉剂,他没事吧?” 尽管知道陆泽漆他们能淡定地在这里吃大餐,必定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但还是忍不住想亲口确定。 “放心吧,小嫂子。”荀超一边吃一边说,“善守现在正在他家里呼呼大睡呢,陆淮南那群人三两下就被二哥这边的兄弟解决了,那些只会点儿花拳绣腿的家伙跟二哥那帮缅甸的兄弟比起来,就像花猫在老虎面前亮爪子——挠痒!” 荀超这样形容,江梁和周哲都笑了起来,不由得打趣:“善守那家伙退役才一年吧?这么快就着了里邦的道,当初他在基地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就是个单纯的少年,以为出了基地,外面都是和平主义,怎么会出现陆淮南这种坏家伙?他第一次见到陆淮南的时候,还觉得陆淮南是他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他对陆淮南的崇拜超过对二哥的崇拜!” “不是吧……”江梁惊呆了,“我说善守怎么到现在身边还没出现过一个姑娘呢,原来这小子喜欢的是陆淮南这款的……” 荀超和周哲相视一眼,皆哈哈大笑:“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不是傻!” “……” 于苏木看着他们轻松地聊天,从来没发现原来江梁爽朗的笑、周哲的白眼和荀超的揶揄竟然这般熟悉与美好。 就在上一秒,她还对前面的路感到茫然和恐惧,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们。可下一秒,他们便出现在她面前,朝她露出平常的微笑,“小嫂子”、“小嫂子”地叫她。 若不是经历过分离与生死,应该很难明白这种大家坐在一起轻松闲聊是多么幸福珍贵的一件事。 忽然,鼻头泛酸,于苏木感觉有水汽在眼中蔓延。她吸了吸鼻子,忙低下头,将眼泪咽了回去。 一块咖喱ròu被人夹进她的碗中,她抬头,便见陆泽漆凝视着她,眸光中有将她的委屈看穿的温柔与怜惜。 不知道其他三人是不是感受到什么,忽然飞快解决面前的食物,一个接着一个退离现场。 part2 整间套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于苏木埋头沉默地吃那块ròu。 身旁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早知道这趟缅甸之行会让你这么难过,我应该每天把你带在身边。” 于苏木忽然放下碗筷,转身扒开陆泽漆干净的白衬衫,性感的肌肤、健硕的肌ròu展现在她面前,她仔仔细细看着,确定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儿伤痕才肯罢休。 由于心急,她连续扒掉了他好几颗扣子,当检查完之后,他看着自己残破的衬衫,道:“宝贝,你这么心急,我表示很开心。所以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床上做一点儿令你愉悦的事情吗?” 于苏木脸上火热,却装作镇定的样子:“乱说,我只是想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哦。”他应了一声,忽然转移了话题,“吃饱了吗?” “嗯。”她点头。 下一秒,他倏地将她打横抱起,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进套房中的卧室。 在树林里看见她浑身湿透的样子,他便想将她就地正法,现在,既然她都“主动”挑起他的兴致,他怎么能让她失望? 新买的衣服在他手上立刻变成了一条条破布,于苏木闷哼一声,心疼这件刚买的衣服,轻声道:“Zeno,能不能温柔一点儿……” 她知道只有出现Zeno这种人格的时候,他才会变得这么“残暴”。 她不知道这种轻声的抱怨听起来更能激起男人的“残暴”,他的力气没减,反而将她身下的纱笼也一把撕裂。 她故作生气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俯下身,低声笑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很喜欢你这种检查受伤的方式,宝贝。” 我们曾在过去的年华里失去过联络,幸好后来的时光再也没有错过,你的余生中始终有我。 回去的航班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