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规划最大的利益。sangbook.com 但是,这也意味着,容华绝对不会接近她们。 谁愿意接近一个一心想要让自己早死的女人呢? 更何况是容华这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表面上容华荒唐骄纵。但是内心深处,他是一个敢对别人下杀手,对自己更是狠的人。 想想看,一个会有来日若是活的太痛苦,就与对手同归于尽想法的中二病。 这样的人,会是善茬吗? + 被容华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下,颜桃直觉自己可以直接拿奥斯卡了。 “……”无视附近那些在无数宫斗剧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冷嘲热讽争风吃醋的台词。颜桃直直看向了花园中心那个女子。 贵妃楚艳。 之前一个月训练里她记得最牢的一个女人。 大将军楚烈之妹。 楚烈。原作中女主第二个男人。好男色。原作中女主被大禽兽设局,送上了楚烈的床。颜桃送绰号曰:“双插头” “宜妃妹妹?”身边传来皇后的轻唤,颜桃回过神,挽起弧度完美的微笑。 “皇后。怎么啦。”颜桃看向夏琦。 夏琦强忍下怒意,笑道:“妹妹面色不太好看呢。” “……”颜桃回想起之前比高考还悲催的日子面色一僵。 七喜在一边道:“从陛下说后日去奉先殿起,娘娘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颜桃心里一惊,她明白,七喜被容华宠爱自己的姿态迷惑了。 现在,容华或多或少也会让自己接触一些情报了,七喜和雪碧两人绝对是忠心的,她们对于容华对自己的“独宠”也是发自心底开心。 雪碧是个安静性子,处事也很冷静,七喜则一向活泼,也最是看不得自己受委屈。刚刚自己脸色一僵,大概是让她误会了。 夏琦沉着脸,猛地抬起手,正要拍桌呵斥。忽然感觉手被一团温暖包围着。 熟悉的气味在鼻间若隐若现。她看向源头,正是颜桃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只见颜桃握着她的手,表情梦幻,眉眼是浅浅的欢喜与赧然。颜桃道:“姐姐,你知道吗,其实我对去不去奉先殿行谒庙礼是不在意的。我知道现在民间因为自己,对他有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不敢再强求。” 什么叫神补刀! 颜桃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这话一出,夏琦满腹的怒气化作了郁闷,恨不能吐血。 奉先殿是她心里永远的耻辱。一国之后,居然被拒绝拜见祖宗,容华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再做!而你心心念念的东西,被别人当作了苦恼,这怎能不让人不爽?对了,她这味道,难怪这么熟悉! 淡淡青木香,不同于容郁喜用龙涎香,容华一向都是用青木衣熏,虽然祭祖一类的一直没能参加,但是大点的宴会,容华还是会做点表面功夫的,如果不是这些机会,她都不会察觉到。 也是,这两人这一个月都在一起…… + “恶心死了。” 一个有些尖锐的女声响起。 正是楚艳。 颜桃还记得,资料上容华给她的标注:因兄长有兵权过分自负。 楚艳比颜桃高了将近一个头,她自矜将门虎女,所以在后宫不论是看谁都是一副鄙视的眼光。 她端着一碗茶,不怀好意看向颜桃:“不知道你这张脸毁掉了,皇帝还会不会这么宠你?” 夏琦在心里叫好,对颜桃这种人,你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和她讲话指不定把自己气死!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颜桃不是不要命的人,她自然是怕这姑娘现在把自己按在地上揍一顿了。 “怎么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颜桃一瞬间觉得容华就是天使!不是折翼的! 在场所有人立即行礼,而颜桃刚要弯下身子,就被扶住。 容华面色上是她第一次见到的柔和缱绻,她一瞬间几乎都要被迷惑。 s即是空,空即是色,e即是空,空即是色,x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货皮相太好了! 颜桃心中默念,脸上发烧。 容华道:“夭夭你最近身子不好,先别行礼了。” 众人:“……”妖什么的……陛下你确定这不是闺房乐趣? 颜桃:……夭夭是什么啊摔! 但是她被训练得几乎下意识回答:“一切都听陛下的。” “朕就知道你喜欢,”容华颇有几分得意,“你看,桃之夭夭,桃之夭夭,你便小字夭夭可好。夭夭,绚丽茂盛,体貌安舒,容色和悦。还有一个意思今晚告诉你。” “陛下您出生可有玉?” “?” “……没什么。”我才不是林妹妹呢!您也别当内个二(ai)哥哥了! + 在场的被这两个秀恩爱的人闪瞎眼了好吗! 今晚也就是说今天还是宜妃侍寝了。 颜桃这个外来货不知道大邺开国皇帝容启批注版,在场这些妹子怎么也读过这版本的《诗经》,批注里还有一个意思是嫩弱! 你道我嫩夭夭贪睡,那知我瘦岩岩娇怯怎持~那个唱腔一瞬间在众人脑中鬼畜轮回。 陛下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真的没问题吗! 被无视的楚艳终于忍不住了:“容华!你等着!我大哥马上就回京了!到时候王爷绝对不会任由你胡闹!” 容华缓缓转过头,似乎刚才的宠溺怜爱不过是众人的幻觉,他的表情带着一种奇异却又玩世不恭的嘲讽。 “朕等着那一天。” 颜桃知道他没说假话。他等了整整十三年。容郁终于灭掉了一个个小诸侯,只剩最后与南宫影的对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旁边,还有一个人,冷眼看着一切,只等最后,捉住黄雀。 成为唯一的赢家。 第10章 鸳鸯织就欲双飞 佑澜好不容易争取到了留下来的机会,换回了凌清,易容成青兰。 她满是欢喜走到乾清宫殿内。 容华开始是打着侧殿的招牌,他哪能让自己也住到侧殿呢,于是颜桃便一直住在了主殿里。 得知每晚两人都是同床共枕,佑澜很是激动了一回的。 颜桃表示……她只是秘书有木有……每晚都要汇报东西给陛下听伤不起。而且那么大一个床,怎么可能是共枕!虽然头两天因为第一次和一个不熟悉异性同床有些失眠,不过后来看中间那么大的距离也就淡定了。 + 甫一进去,就看见颜桃倚着窗子,红色阙翟在她身上更见不凡,流光溢彩,灼灼生华。玉质桃花簪折射出温和。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先白头,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接着她听见了颜桃幽幽唱着一首歌。 颜桃忽然捂住脸“啊啊啊……四张机你够了> <” 佑澜有些担忧看向颜桃,颜桃感觉到注视,回头浅笑,示意无事。 颜桃心里其实在默默泪流啊。 “……佑澜。”颜桃犹豫半晌,咬了咬下唇,还是道,“容华他,是怎样的人?” 是容华,不是陛下。 “怎么不亲自来问我呢?”清朗的声音响起,颜桃面色一僵。 容华此时穿着鷩冕,很是威仪不凡,面上却满是揶揄。 佑澜偷笑着对容华行礼,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临出门前见容华背对着自己,偷偷对着颜桃做口型:“改——天——告——诉——你——,二——嫂——” 【二】嫂你妹。 颜桃看着容华,一瞬间有点尴尬。 + 昨日,从楚艳手下“救下”自己后的晚上,中二帝转为毒舌模式,就颜桃战斗力的弱小进行了将近一炷香时间的鄙视与教育。 炮轰结束。 容华想着,这姑娘怎么也是给自己打工的,总要能自保呀,何况下个月还有一场大戏呢。 颜桃心道,所以我果然是猪一样的队友吗,这什么设定啊,将来如果杀手一来我就完了。 于是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我教你点东西吧。” “请一定教我武功。” 万能的陛下在观察后表示颜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废柴。 颜桃:……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话却在看到颜桃过分闪亮加崇拜的眼神中渐息了。 对方本就是个很美的少女,十七,正是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年纪。纤长浓密的睫毛宛若黑蝶的翅翼,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层暗淡的剪影,一双杏眸晶光璀璨,闪烁如星,流波转盼。 一个男子,又怎么能够受得了被一个少女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呢?更何况,对方是这样一个绝色。更何况……容华已有十九。 饶是容华少年沉稳,也被她看得心快了几拍。 颜桃哪知道这几秒里容华心中的百转千回?她满心都是可以多一重保障的欣愉,看容华忽然闭嘴,急忙上前捉住了他的中衣的袖子,柔声道:“什么办法,你教我啊。” 此刻烛火暖蜜色勾勒,她颊上是兴奋染上的红晕,容华偏头,喉结微动。几乎是挤出来的一句话:“我教你穴位,以后用巧劲,可以对抗一二。” 颜桃看他别扭的样子,脑中某个储存在深处的信息忽然爆炸开来,然后将她炸得晕乎乎的了。 随着熟悉的“啊~啊~啊~依稀往梦似曾见”的歌曲,名为“射雕英雄传”的五个字出现在脑海里。 瑛姑和周伯通啊喂! 那不就是教点穴什么的然后有了一段露水姻缘的吗吗吗……后来那个天天唱着四张机的瑛姑! + 容华看她忽然呆滞继而羞赧,不知怎么心里就愉悦起来,甚至有点逗弄她的心情。 中二病被自己忽然的想法一惊。 容华反手抓住颜桃仍旧拽着自己中单袖子的手,扬眉:“怎么,刚刚都在求我教你的,现在又胆怯了?” 颜桃一脸是血:“那个……陛下……这样不太好吧,您给我一张图就好。” 容华故作惊讶,连颜桃都看出他是故意的:“那怎么行呢。你我既然已经坦诚相对过,也不用在意这些俗礼了。” 颜桃这才反应过来,这段时间两人在床上都是穿着单衣的,这在古人眼中和内衣没什么两样了。 看容华靠近过来,自己也已经避无可避,颜桃窘迫得快哭了。 容华好笑看着她,也不再羞她:“夭夭你运气真好,师门中,我的隔衣认穴是最厉害不过的,老五(叶琛)也比不过。” 颜桃这才睁开眼,眼眶中还有点点泪水转呀转的,颜桃现代的家庭很是保守,最出格便是看几篇肉文了,去公共澡堂都要纠结半晌,此时容华这样,还真的是吓到她了。 她不想被对方笑话,很是拙劣收敛神色,敛好白色中裙跪坐好。 容华面上很是严肃,似乎真的是要专注学术的,其实忍笑到不行。她平日里大大咧咧说着情情爱爱的,内里居然这么害羞。看她手足无措,只觉得新奇和可爱。见颜桃睁大了眼睛满脸无辜故作正常,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认识她这么久,倒是从没看过她这么无助的表情。 忽然一怔,多少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容华伸出手,他的手也很好看,虽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双手也许有些过于清秀。白皙修长,骨节明晰。 无语看着她瞪得大大的眸子,他语气里难得一点柔软和无奈:“闭上眼睛,这样只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感觉我指点的地方。” 衣料摩挲的声音响起,面前是一片黑,颜桃感觉到一片温热覆在了自己的头上。 然后,簪子被拿开,一时间乌发如瀑,一丝丝划过他的掌心,和掌纹烙合。容华轻轻抚上她的百会穴。他道,“这是百会。”声线温润如玉而又沉稳磁性,但是下一句话的语意相当不符,“被击中脑晕倒地不省人事。人体死穴之一。” 颜桃只觉得时间有些漫长,闭上眼后,人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那双手似乎有魔力一般,让她跪坐都有点不稳起来。 头颈要害穴位指点完了。就在指到哑门穴(后发际凹陷处)时,颜桃几乎瘫软在容华怀里。 “……我……不想学了。”颜桃说出话后自己都吓了一跳,那还是她的声音吗?软软,无力,甚至……带着魅惑。 容华一只手扣住她的头按在胸口,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也不理会她,手继续向下游移,即使隔着一层中衣,依旧能感觉到少女玲珑的曲线和发烫的温度。 “这个,是期门穴。”声音有一丝不稳,低醇而暗哑“击中后,冲击肝、脾,气滞血淤。” 手从乳下移到小腹“这是中级穴。”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颜桃感觉容华终于放开了自己,忽然离开温暖让她有点失落,不过她立马就被这身体敏感程度吓了一跳。 “人体筋脉图,自己复习一下。”丢下布帛,容华就离开了。颜桃看着面前的图,目瞪口呆,忽然变成熟虾一只。 “……乳中穴,膻中穴。”这两个要害穴位没有教自己果然是容华大发慈悲了吗。 + 此时,乾清宫偏殿。 冯路安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敢往屏风的方向看一下。 屏风后,容华在水中忽然坐直身子,精瘦的手臂置在沉香木的木桶边缘,初秋微凉的水珠划过精致的锁骨,慢慢拉成一条线,湮没在水中。 用手撑住额头,低低笑出声。 “夭夭。” 他低声道。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