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abcwxw.com 他对自己的才智有过自得,但是面前这个比他小许多的青年较他更为睿智。 他对自己的长相驻颜也曾满意,但是容华明显比他更为俊秀,而且年轻许多。 他已近不惑,对后代也是很在意的,但是刚刚,这青年带着恶意的笑告诉他,他的孩子因为自己的命令死了。 他对家族有强烈的归属感,努力成为家主,努力想要爬得更高。但是却因为他,让整个家族蒙羞,从当初容氏的左膀右臂成了如今的乱臣贼子。 他无比渴望着“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大丈夫生于世,当有大报复,但是不论是江山还是美人,都被面前这个人护在怀里霸占,并且颇有谁露出一点觊觎便会砍手的倾向。 他失去了一切。 南宫影觉得,就是这样一个青年面前,他已经一败涂地。 + 容华早就计算好了要把南宫影在这边解决,他没有太多耐心继续这样盘算,同样也不会再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从头到尾,容华就不是一个好人。 在颜桃眼中,也许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人格的瑕疵,也仅仅是因为原作中是禽兽的原因,她对他们的死去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触。 但是真正说起来,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孰对孰错的。 林郁,楚烈和南宫影,他们追逐皇位,心怀天下,有错吗? 只要他们是最后的胜利者,获得了书写历史的机会,他们大可解释自己匡扶社稷。 冥邪和骆少秋,又有多少问题呢? 在这样一个女性卑微的时代,又有多么多罪大恶极的存在呢。 至于顾霜,就更是无辜了。 他只是一个杀手,但是却也不得不被拉扯到了这个谋划中,甚至在这个世界,他还没有犯什么错误。 颜桃过分执迷于原作,只是因为原作太过强大,甚至有的地方的台词都是一模一样。直到现在好不容易才能全面一点看这个世界。幸也不幸。 容华不同。 可以说,颜桃没有意识到的是,容华不仅仅是原作中最后的胜利者,更是大反派。 他实在是坏到了骨子里,胆敢觊觎他东西的,他都会毫不犹豫抹杀,而且用最最狠戾的方式。 中二病深知人性的弱点。 他不仅要他们的命,还要让他们的灵魂都沦落到颤栗的痛苦中湮灭。 骆少秋在意钱财,他便夺走,南宫影好名声,爱追求优越感,他就毫不犹豫把对方的一切都比下去。 + 弩机微微还在颤动,容华收回,然后唤来暗卫。 “南宫影的头用匣子装好。”他淡淡道。 “至于身子……找个狼群,用点药。” 离开颜桃几日,容华肉文反派作风毕现。 连死尸都要榨干最后一点利润。 在林郁还不知道南宫影已经回了山庄甚至已经死了的消息时,容华早已算计上了林郁的金库。 一个南宫影的头,不知道林郁你愿意用多少钱来换? 至于那个被丢进狼群中的身子,完全是容华在泄愤。 被狼群jian|尸,南宫,希望你和被饿犬分尸的骆少秋能在地下团聚。 +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颜桃轻轻哼着歌,笑意让面前的东方茹不寒而栗。 没错,她最最宠♀爱的东方姑娘居然被抓来了。 这叫现世报么?原作里她卖了二花导致对方进魔窟,现在自己进来了。 东方茹倒是难得的明白人,至少比起原作女主对上男人的时候聪明点,她倒是知道自己性命堪忧。 原作女主心思全在怜惜冥邪身上了。 得知颜桃现在已经画完了画,却还是没有遭遇什么,东方茹忍着心头的不自在,还是向颜桃请教了一番。 颜桃一脸神棍状,摇了摇从西池鹅身上扒下来的新制鹅毛扇,最后给了东方茹一个锦囊。 “在危急关头再打开。” 其实她自己都堪忧的。 这几天冥邪看似不会怎样,但是颜桃看来,不出意外,就是在明天晚上。 她是成为一个藏品还是……能再见容华? 几日未见,倒是没有什么思念。 遥遥有琴声传来,颜桃听出了是新年那晚,她对容华唱的那首歌。 待到她到那,只见着了一只俊猛的金雕。 它颇为警惕看向颜桃,在看到对方取出石榴石后,忽然就蹦跳着过来了。 这个金雕几乎有一米高,展翼后更是惊人,倒是让颜桃有些被吓得后退。 看到颜桃后退,它无辜歪头,似乎还有一点委屈。 这么大一只雕,做出这样宝气的样子,倒是让她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你就是破军?” 她轻声开口,带着浅笑,看这只大雕,忍不住伸手向它看起来很是油光水滑的羽毛。 接着就在它脖颈处的羽翼下发现了一根绳子,挂着铜制瓶子。 容华养的这只雕,她倒是听过,但是却也是第一次见到。 没想到这么威武的一只鸟,偏偏成了信鸽。 她想,自己真的只适合做一个小女人了。 竟然就想到了青鸟。 倒是这次容华也没有让她失望。 依旧是熟悉的飞白体。 “琴心寄调传孤凤,华意留情属小桃” “夭夭,等我。” 第38章 三人行必有一受 容华看着承装着南宫影头颅的匣子。 带着一种邪气到阴柔的笑意,他看向南宫影被处理后,临终前满脸的不可置信。 “和朕抢东西的人,都得死。” 这几日,局势的发展完全在他的预料和掌控内。 南宫影一死,林郁的军队立即势如破竹一般南下,所到之处,无不开城投降。 一开始,林郁还以为南宫影的死只是对方的计策。但是他明显发现,沙场上没有南宫影的身影。 他心中虽然疑惑,却也不放过这一次获得面前城池的好机会。 当即大肆宣扬开了南宫影已死的话,动摇军心,那些江湖人和府衙官吏私兵哪里是真的征战沙场的老兵们的对手? 不过半日,原先如同一块硬骨头一样几乎崩牙的城池被攻陷。 林郁喜不自禁,因为这个地方拿下,也就意味着南宫影势力所在地盘,已经没有了任何大的军事威胁。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两人会亲自来到这个前线,正是因为这里是个战略要地。 直到得到城池,抓了城中太守来问,才知道昨夜南宫影已经连夜赶回了余柳山庄。 林郁只觉得一瞬间一切都充满了谜团。 一直到他攻到了余柳山庄,他都觉得这其中充满了诡异。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宗庙,也就明了了。 但是南宫影被谁杀了? 他觉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当即发出了通缉令。这次通缉理由都不用找了,这个人修筑七庙,谋反之心昭昭然,之前其实一直都是在伪装。 收服那些私兵们也很迅速,他们受着效忠大邺的洗脑,当即很快就被整编收入了林郁的部队。 + 直到悬赏的金额达到了五万金,才有一个男人提着南宫影的头来到了林郁暂时所在的府邸。 林郁端起茶,冷眼看着这个矮个子男人抱着匣子跪在自己面前。 “你这是在待价而沽吗。”他说着,却用了问句。带着莫名的讽刺。 这个人就不怕激怒了自己,引得他杀人灭口么? 矮个子男人不卑不亢也迎面看向了林郁,平淡无波道:“南宫影,就值这个价。” “哼,说的好啊,不过孤倒要看看你一介小民,要这么多金,又有何用!”林郁既然放他进来,自然也是调查过他的。 这个人,不过是个小门派的门主,贱民罢了,也敢和他讲条件? “草民身为一门之主,对发扬门派自然是有野心的。” 从将军府退出来了。男人眼中是无机质的淡漠。 他是门主没错,不过他的门派早就不用发扬了。 忽然,眼中一闪,他摸了摸鼻子,鼻翼微动。 那个味道,似乎是澜儿最爱的灌汤包。 摸了摸肩膀,他觉得自己的缩骨术还差点,不然就不会左肩疼了。 + 容华看着自己所谓的同门们,眼中终于有了一点跃跃欲试。 一切都准备好了。 即便是他一向冷静自持,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十三年,整整十三年的隐忍。 他无时不在等着这一天。 他的派系,看来不过是这几个,其实早就遍布全国。 一环扣着一环,这一个梯次牢牢控制着下一个层次。 也许这中间的环节会出问题,但是那也只是会像渔网破了一根绳子一般,有疏漏,但是可以弥补,对大势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而这个情况发生的可能更是少之又少。 他看向叶琛:“叶琛,那笔金子转给苏烨。” 苏烨一愣,明显是没想到容华会给他这么一大笔钱,随即反应过来什么,立即也露出了惊喜。 这次他之所以这样,看来他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了。而容华不愿意自己了解,他就不会过问。 所以苏烨当即表示为了妥善转移财物,他要出去一下。 容华看着苏烨离开,又问连钧:“那么,那个人现在怎样?” 连钧露出不屑,淡淡道:“他本来就不是习剑的料子。” 容华扯出几乎是森冷的笑:“朕自然不是问这个,朕只是想知道,现在他对你可还忠顺?” “但凡提出,无所不从。” “很好。” 他看向洛枢:“明白了?” 洛枢心中一凛,当即跪下叩首:“一切仅遵从陛下的意愿。” 洛枢觉得,容华自从颜桃被抓走后,开始变得越加难测起来。 而此时,尽管他做了无数猜测,都没有想到容华会选择这样的方案。 这实在是太过冒险,但是,没有九分的把握,这个人绝对不会做出这个选择。 刚刚他就是表态了。 彻底的效忠。 + 容华是个很谨慎的人,反派和炮灰,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此。何况容华是原作中逆袭成功的反派? 同样持枪对上主角,炮灰会有一大堆让主角了解一切事实的废话,然后同时被怒气值max的主角撂倒反攻,最后领便当。 但是若是容华,那么就一定会毫不犹豫开枪灭掉主角。 他不一定愿做流芳百世的人,甚至被后人抨击也罢。他绝对是那种,当英雄带着满腔忠义传说带进棺材后,留下享受最最实际胜利果实的人。 目送着破军化为一点,消失在天际,容华眼中的肆虐也愈加深起来。 这段时间,他倒是把冥邪的老窝弄得很是清楚了。 从一开始,就是他把夭夭拐出了宫。现在,又在画夭夭…… 想起画画,他面色一寒,几乎是立即想到了在七庙里看到的第十幅画。 于是,冥邪被迁怒了,成为了容华黑名单上第四的存在,而且是在还未见面的时候。 容华手中的,是一卷手册。 若是颜桃来了看到,肯定会大惊失色的。 上面明显就是她写的《原作手札》。 那时的她还满心以为是游戏,写的只是横版,所用的掩饰也不过是几个绰号。容华结合着之前对她的疑惑,也就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他当然不会放过上面任何一个人。 分占颜桃一点心神的,都要抹杀。 一直以来,他以为那个男人只会给他知识上的共享的,但是,在颜桃被掳走的那段时间里,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 与此同时,林郁满是大仇得报的欢愉,看向容华所在的地方。 他看向楚烈。 “一切都交给你了,楚将军。” “一定要诛除。” 南宫影一死,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是之前,他还会畏惧一点名气,但是被颜桃这个女人这么一搅合,他也有些疯狂了。 现在,他只想除掉容华。 + 屋内热气腾腾,好似云蒸霞蔚一般,让人觉得如入仙境。 此时,颜桃正被几个侍女服侍着洗澡。 虽然她无比坚定表达了想要自己洗的想法,但是战斗力仍旧敌不过这几个妹子。 几乎是被按着,颜桃感觉自己已经被刷洗得几乎透明了。 似乎是领头的侍女站在了颜桃面前,认真道:“曼姑娘,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看见尊主对一个女人好,尊主其实……一直很寂寞。” 他撒鼻息关她什么事啊!颜桃对这些人奇葩的世界观无语了。所以你们是怎么分辨他对人的好坏的?不杀了她,她就应该感动得泪流满面爱上他?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 这些侍女都长得很普通,几乎是丢进人群就认不出来的,这在【哔——】溯这个外貌协会设定的全世界几乎全是俊男靓女的前提下,显得极其诡异。 “请曼姑娘伸开手。” “……”颜桃看着面前的丝绸,无语了。 这货真重口。 被裹得像是蚕宝宝一样,洗的白绵绵香喷喷的颜桃被软趴趴放在了大床上。 绸带缠满全身,在胸前还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全然就是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 颜桃看着天花板无语凝咽,希望东方姑娘能够坚持长久一点。 同样也希望容华能快点到。 她一瞬间甚至是有“宁愿是被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