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鼓鼓的颜桃,道:“从来只有别人给我包扎的份,你知足吧。changkanshu.com”却还是轻轻笑了。 + 距离上次解决掉夏家,至今也有四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容华愈加忙起来,颜桃不知道他把神机营设在哪,总之每晚他都会从密道走,早上没早朝就在寝宫里补眠。现在是前期,很多东西必须由他亲自掌控,颜桃估摸着如果不是怕暴露,他恨不能住在营房算了。 颜桃觉得还是因为天气渐渐变冷了,晚上一个人睡觉有点不习惯的。 容华今天心情很好。即使再次遭刺(不用想也是南宫影的人),神机营已经步入正轨,颜桃还替他挡了一刀。 他避开她伤处,把她拉近自己怀里。 也就在她回抱住他时,容华道:“骆少秋回来了。” 察觉到对方忽然一颤,即使已经知道身为异人,她自然不会和骆少秋有什么,他还是有些不悦。容华低头,正对上她的眼睛,他面色是平静:“我想林郁会拿你和他做文章,最近小心一点。” 随后是安静。 他忽然认真道:“夭夭,我很想你。” + 什么叫一个大棒一颗枣? 容华用实际行动给颜桃上了一课。 至少颜桃直到第二天才开始认真想怎么对付骆少秋。 之前脸颊发烧脑中各种晕乎乎实在太过惨不忍睹她不想回忆了。 想起马上骆少秋就会找上门来,颜桃忍不住心里哀叹起来。 骆少秋。颜桃给他的绰号是四十五爷。总纲里记载很少 ——但是大禽兽双重标准,四十五爷(首富皇商)后来把二花勾搭上,他就把二花s【河蟹】m虐心虐身一遍后扔柴房了。 之所以原作里女主这么容易被勾搭(直到遇见南宫影,她对容郁都没死心),一是因为她是女主,二就是他们曾经有过那么一个过去。 原作女主和骆少秋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各种言笑晏晏……果断是黑历史啊! 颜桃宁愿和容华过招(即使每次都是她输),她都不愿意面对四十五爷啊。 之所以叫他四十五爷……就是因为这人小清新无比,典型的忧郁文弱系。他也就是利用这点,引得原作白莲花女主心疼不已,后来半推半就。 + 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 刚刚回忆完剧情,骆少秋就出现在颜桃面前。 骆少秋身为原作第三号男主,长相自然很好,一身白衣,眼神忧郁迷蒙,四十五度看着天花板,如果顺应天朝一向宣传的正能量,这人就是满满的负能量,苦逼气场几乎实体化。 虽然颜桃不明白有n房小妾,天下最多财富的他有什么好忧郁的。也许他所谓的精神世界无人懂只有原作女主明白了。 在她看来是吃饱了撑的。 陛下会哭给你看哟,一个老婆,堂堂皇帝还要自己挣钱! 颜桃承认她仇富了…… 颜桃故作惊讶:“……你怎么在这?” 骆少秋道:“我……我在江南听说你已经出嫁……我想,我还是要来看看你的。” 他看着颜桃,眼中惊艳而深情。缓缓道:“我要来祭典我的过去,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你曾惊艳了我的时光我也想温柔了你的岁月……可惜……” 不用骆少秋说,颜桃也明白,他一路用钱打通关系进来的,莫名讽刺的是,他既然是天下首富,却一直表现的不食人间烟火,甚至可以说出:“钱财于我如粪土的话。” 他根本不喜欢原作的颜桃,他只是喜欢自己深情的样子,被自己感动罢了。 颜桃觉得他很像自己在现代时见过的一种人,用大把自认为很浪漫的东西去追求一个女孩,却从来都不愿意去了解对方到底想要什么,对方不接受就似乎是天大的罪过,自己已经将身段放的如此低微,继而转变为一个到各处诋毁他“深爱”女孩的人,年纪大了还会毫不犹豫以此为谈资,声称自己年轻过。 而骆少秋更加可鄙的是,他不愿意去娶颜桃,只因为对方是庶女,却在对方嫁人后一次次侵入她的生活,用深情粉饰自己对对方肉体的贪婪。 他和原作里每一个男主都一样。 他只爱自己。 + 这厢骆少秋还在不断述说,回忆过去。 “小桃,我们的过去像糖一样,现在回忆起来,甜到忧伤。每天我每天依旧还是笑着,笑容里淡淡的忧伤却没人懂。” 他眼中满是怀念:“小桃,你还记得吗?那时你才六岁,你特别喜欢在花树下睡觉,我偷偷躲着摇树干,然后花纷纷坠落,把你掩盖在花中了。” 他轻笑,笑音轻柔,说不出的勾人:“你猜,后来怎么了?” 颜桃状似回忆,半晌,试探道:“然后,春天来了,种出了很多颜桃?” 骆少秋:“……” 他干笑:“小桃,你真幽默。” 他又四十五度仰头,颜桃看见了他犀利的鼻孔。负分接好不谢。 他说:“我记得,你夏天都是手冰凉的,这样的女子是心一定是凉的。我一直心疼你。” 颜桃笑了,淡淡道:“不,那是大姨妈的好伴侣……而且现在我体弱体寒已经被陛下调养好了。” 骆少秋:“……大姨妈?” 骆少秋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问题“其实我最后一次找你,是站在门口,我一直很犹豫,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恰好看见了你,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后来左相被召入京,我就再也没能开口。” 颜桃面无表情:“……”心中冷笑,真正想提亲,那就是一系列的礼节,你却一个人站着,只是想拐她私奔吧? 骆少秋叹气道:“你是如此聪明的女子,定然是知道我那时想说什么的。” 颜桃忽然恍然大悟:“你当时一定是不好意思直说……” 骆少秋点头。 颜桃道:“……你喜欢颜枫。” 骆少秋:“……小桃,你真调皮。” + 颜枫是颜家的大少爷,和颜梅一个娘。也就是嫡子。 在原作算是炮灰一样的角色吧,二花和四十五爷被大禽兽捉奸之后,二花被丢进柴房,颜枫也就在这段时间捡便宜,如果不是后来下一男主杀手先生顾霜出场,也许颜枫就会一直乱伦羞辱二花也说不定。 那是原作里颜桃最黑暗的时期。 骆少秋表示他被噎住了。 这还是当初那个文文弱弱,喜欢悲春伤秋的颜家二小姐吗? 可是看她无双的容貌身段,他真的不想前功尽弃。 骆少秋笑了。很是阴冷。 别怪我,颜桃,要怪就怪你那没用的陛下吧。 想起这样绝色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 他扣紧了之前摄政王给他的春【河蟹】药。 第22章 捉奸的方式不对 冬日有几分温热,枯黄的草场上大队人马缓缓前行。 众星捧月般在中间的,是两个身着华贵不俗的男子,年纪较大的那位看来尤其威仪不凡,带着岁月赋予的成熟魅力。 他身侧稍微前了半个马身的,是一个青年,眉清目秀,英俊潇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看来稍微轻薄一些。总归是对着外界事物有些漫不经心。 正是容郁和一大早被前者邀出来的容华。 容郁心底带着一丝快意,曾经为了辎重方面和骆少秋打过交道的他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对付那个有点小聪明却没有远见的颜桃,绰绰有余。 便宜那小子了。他甚至这样想。 容华摩挲着手中的马鞭,似乎是在发呆,又似乎在思考什么。 “摄政王在冬天邀朕出来……自然不是来狩猎的吧。”容华忽然淡淡开口。 容郁笑着抱拳道:“陛下,您不认为,这冬天草场,别有一番趣味?孤看今日天气温暖,斗胆邀陛下来散心。” 容华微微抬起下巴,带着思索:“可惜是现在,不然可以带夭夭看看破军。” “……”容郁不知道说什么,心道;“很快会进入冷宫甚至可能被这个皇帝当场击杀,不讨论也罢。” “破军”是容华驯养的一只金雕,很是俊猛,容郁曾经在一次狩猎中亲眼看到它捕捉一只成年的狼。 不过,如果他知道容华口中的破军其实是真正的纵横天下之将,他是绝对不会有这么轻松的心情的。 + 回到宫内。 容郁对容华道:“陛下,贱内与宜妃娘娘也是有过姐妹之情,她托孤给娘娘一封手信。” 他想亲眼看着颜桃被捉。 容华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示意容郁跟上,便往侧殿走。 容郁见他归来,衣服都没换,提着马鞭就急着去见颜桃,心里冷笑连连。 在意吧,越是在意,看到一切反应才越加激烈。 穿过重重回廊,终于近了侧殿。 忽然听到一声痛呼。 “嘶——”是颜桃的声音。 “……对不起,小桃。”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 颜桃道:“我早说过要调情,何况没有润滑……” 容郁听到,喜不自禁,竟然是上前就推开门,比容华还表现得大义凛然:“你们在干什么!” 容华背着手,几近是闲步走进来,看着依旧呆滞在门口的容郁,和愣在一边的两人。 他淡定道:“摄政王,你怎么看?” 容郁:“……” + 时间转到一炷香以前。 骆少秋扣紧那颗药丸,正要动作,想到什么,忽然道:“……我再为你弹奏一曲吧。” 一短曲完毕,见颜桃还是一脸茫然看着自己,他无奈道:“青梅才是唯一啊。” 这算是点破了。 颜桃拿起自左相府带来的那个从自己穿来就没有碰过的琴,她道:“……要不要调整一下?” 骆少秋此时已经下决心要用药了,刚刚弹琴只是想琴挑,可惜颜桃是个音乐白痴,完全听不出挑逗的意味。 他有些猴急,便道:“不用了,上油养弦也不是一时半会儿……” 颜桃只得开始弹…… 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野蜂飞舞……也就是传说中的大黄蜂进行曲。 一曲毕,骆少秋表示自己遭到了洗脑…… 然而也就是在最后一点,那个上好的古琴琴弦断掉了。 颜桃:“……” 骆少秋:“……” 颜桃只觉得手上疼死了,“嘶——” “……对不起,小桃。”我靠,别出意外了好吗。文质彬彬如骆少秋也开始爆粗。 颜桃泪目看着价值相当不菲的古琴,不由得埋怨:“我早说过要调琴,何况还没有润滑……” 接着就是一阵巨响:“你们在干什么!” 颜桃看着一脸“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兵库北雨 19c”的容郁,弱弱道:“我们在弹琴。” 真的不是谈情。 + 看着颇有些无语离开的容郁,骆少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凉。 他捉住颜桃的手,道:“小桃……看到你过得还好,我就放心……” 忽然被打断“夭夭过得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容华笑得无比嗜血,鞭子敲打在手心。 有钱无权,骆少秋在容华眼中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如果说再褒义一点,估计就是肥羊。 没错,容华不得不承认,颜桃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可以起到关键作用。 他看向颜桃,虽然明白,但是心底里的不悦还是没有掩饰:“夭夭,过来。” 看到颜桃一脸解脱甩开骆少秋,立即跑过来捉住自己衣袖的下摆,他面色好看了点。 似是因为少女手上由断弦产生的醒目红痕,他当即满是心疼拥她入怀。 明白这人影帝模式又开启了,颜桃暗暗翻了个白眼,娇俏的脸从满是犀木清香的怀中探出,“陛下,骆公子……还是放过他吧。” ——快干掉他! 容华察觉到怀中人的意图(搭戏久了),他也就毫不掩饰打量了骆少秋一番。 人倒是人模狗样的。不过……气度真的不怎么样。 骆少秋还要来点什么话,却再次被容华打断。 “来人!把这人拖下去!就丢到天牢。” + 下了马车。 颜桃开口“骆少秋他……” 颜桃看向容华:“……” 容华微笑回视:“……” 颜桃开始皱眉:“……” 容华依旧微笑:“……” 眼见这两人颇有在大街上对视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虽然说都易容了,但是一直不在也不是个事儿啊,佑澜压力颇大开口:“……那个。” 忽然,颜桃道:“……好吧我知道了。” 容华笑意加深;“那最好不过。” 然后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的,一起前行。 佑澜在后面泪流满面。 ——我好多余……qaq。 + 他们当然不是吃多了没事做来大街道上对视的,只是在另外一件事情处理前,对部分历史遗留问题进行了一番……探讨。 现在,容华和颜桃坐在了赵行家的主厅里。 赵行在下首有些惴惴不安。 在赵行行过大礼后,容华再自位上站起,对着赵行微微鞠了一躬。 这个姿态谦逊却不卑微,反而带着一种威势。 颜桃习以为常,但是赵行当即就震惊了。 主要是这十三年容华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顽劣,骄横,跋扈,窝囊废。以及现在颇有几分昏君的姿态。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