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然也要有弱者的存在,强者或者可以嘲讽弱者的无能,但今天我想说,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去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这个世界上是讲究运气与天赋,同一个人,同一种努力,可到达后面,却是不同的结果。liangxyz.com 你别沾沾自喜认为是自己聪明,不,你并不是聪明,你只是比平凡人幸运,虽然我并不能否认你的幸运也曾有自己的汗水。 我确实是妓女,也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大家或许会看不起我,甚至还会歧视,可我并不觉得自卑,因为从事这份工作并非我本意,而是时局所迫,生活所迫,命运所迫,我也和大家一样对于这份工作充满了厌恶,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往上爬,去摆脱让我厌恶的工作。以巨叼号。 到达现在,我成为了沈廷的四姨太太。 很多人对于我的以前的过往,一定会以一个高规格的上等人来对我肮脏不堪的过去来给予评价,可我想问大家,你们是否给过我一口饭,一分钱,或者一口水? 一个与你们毫无瓜葛的人,你们凭什么来评头论足? 既然你们没有,那么我的过去是个怎样一个人,真的与你们有关系吗? 过去一个从事低等工作的我,真该被人批判,就真与你们不同了吗? 因为是个妓女,所以我就没有资格站在这上面了吗?” 我看向所有人问:“凭什么?你是上帝吗?你凭什么用以前的我来否定现在的我?妓女虽然是情色交易,可她们同样用自己的劳动力去赚取她们应得的一切,她们同样在很努力生活,我们谁都没有资格对陌生人指手画脚她的人生。 你们既不是上帝,也不是人家父母,一个陌生人而已,活得光鲜亮丽一点而已,比别人幸运而已,而往往是这样的人就应该学会闭嘴,你的嘴脸不应该是嘲笑,也不应该是彰显自己尊贵,你应该感谢这么多普通人为你们造就了今天这一切优质的生活,强者是应该拥有一颗慈善之心,你们只知道妓女这样的工作下贱,可大家为什么不去找找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妓女这种职业存在的原因? 如果你真觉得妓女这种工作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你们所做的不是嘲讽别人或者不耻别人,而是想办法消除这些让你们觉得对社会造成不好影响的弊端。” 我笑着说:“可你们并没有,大部分仍旧选择嘲讽别人,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往往高端的人就喜欢在平凡人身上寻尊贵之感,也就是说虚荣,他们不挽救,反而落井下石,他们不会去为这些人改变什么,却反而用自己的语言和眼神去践踏别人去伤害别人,这种人比妓女更让人不耻!” 我举着手中的照片,看向三姨太太说:“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是妓女,我不光荣,但我同样不自卑,我同样和你们有平等的资格站在这个上面来继承这一切。” ☆、145.支持 我用尽全力说完这些,我想,如果一旦惧怕一个东西,你不能够逃避,你必须直视,因为你越害怕。这样东西便会成为你生命中的拦路虎,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将碍手碍脚,你永远在害怕这件事情,而是这件事情永远都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我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个机会? 索性承认了,让他们以后再无把柄可抓,我就根本不用去惧怕什么。 我是妓女,既然这件事情掩盖不了,那我就承认,因为迟早要面对的,我凭什么去自我害怕这么久,我们都应该直视你惧怕的东西,只有真正的鼓足勇气去看他面孔,你会突然发现,那张满是獠牙的脸。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他只是听起来可怕而已。 我满脸坚毅的站在讲台上说出了这一长串的话,我口干舌燥,手都是抖的,却坦然去面对他们的眼神,和鸦雀无声,静到可以听到一切的死寂。 每个人脸上都保持着一片呆滞,直到沈柏腾身后站着的戴秘书不自觉抬起手鼓掌,紧接着便是会议旁边做会议记录的秘书们,跟随者鼓掌,她们都是女人。 女人们都鼓掌了,男人们也只能跟随着拍手,戴秘书来到我身边,她停止了鼓动,她说:“我是出自于农村,从事这份工作。难免会遭遇到别人问我父母从事什么工作,我们家是在哪里,刚工作一年时,当别人无意识问我这些问题时,我都会犹豫很久,该怎么回答,当然最终我选择欺骗别人,明明家人都是务农,我会笼统的告诉他们,我们家是小康水平,父母都是普通的从业人员,并不是我自卑,而是处在这样的圈子内。你稍微贫穷一点,或者是你家庭情况差一点,你就会遭到别人轻视,更加加大了客户对我指手画脚的机会,相反如果你告诉对方,父母是高官,或者是教师或者是医生,必定会被别人礼貌相待,不会遭人轻视,所有人都表现出高素质对你文质彬彬。 所以为了工作上的方便,我都会对自己背景的撒谎,有一次我回家过年,我出门了。工作电话放在家里,有客人来电话了,电话是我母亲接听,我回去后,我母亲满脸内疚,那内疚中甚至透露着难过,可我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直到她问了我一个问题,她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父母给我丢脸了,她还说,我刚才闯祸了。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客户根本不知道我家里的真实情况,她问了我妈妈相关的工作问题,可我妈妈很老实。告诉他们,她是种土地和果实的。 谎言被戳穿,我妈妈害怕她们的真实情况被暴露,会伤到我的面子和自尊,甚至会给我带来麻烦,一个劲的说要打电话回去和那个客户解释,我看到她焦急的模样,我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孝。 虽然我表面上给自己找借口是为了自己工作方便,其实心里也有自卑的成分所在,所以才会刻意隐瞒,从那以后我突然明白,也许你有钱,也许你父母都是大老板,大企业家,也许我的父母是务农,也许他们天天在土地里勤勤恳恳种着庄稼,可人并不能以他过着怎样的生活来,来区分等级,如果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你活该被人看不起,轻贱。 从那以后,只要有人问起我的家庭情况,我都会诚实又大方的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情况,有一大部分人,会对我的背景进行夸赞,因为在这样一个家庭都能够靠自己的本事走到现在,着实让人佩服,但有很多人却不会,他们仍旧区分着等级,本来上一刻对你还和颜悦色,下一秒,得知你没有背景,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像和我母亲通过话的那名客户,之后我接待他,态度和之前发生了改变,就连基本的尊重都不存在,因为他知道,我社会地位比他低,我没能力对他怎么样,我出生于农村,只是在大城市里讨口饭吃,所以他把我当丫鬟一样指使。 可事实确实如此,我确实没有能力和他对我指使说no,我必须忍着,因为为了生活,为了这份工作,为了我这么多年来的努力。 所以我很赞同沈太太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没有资格去对别人指手画脚,她过的生活是怎样与你们无关,她是怎样的出身,她的过去是怎样,并不能决定她今后应该受到怎样的待遇,这个世界上的公平她照样有权利享有,人的过去并不能否定她的现在。”戴秘书看向我说:“直视自己的缺点的人,都是勇敢之人,这个位置没有谁比沈太太更有资格。” 戴秘书说:“以道德约束自身,是圣贤,以道德约束天下,是贼寇。” 戴秘书最后一句话,直指三太太,把三太太炸得脸色发绿,她感觉到事情并没有达到她想象中的效果,她张牙舞爪的说:“妓女就是妓女,哪里会这么高尚!只要是妓女就不得好死,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也改变不了你的下贱!”以巨讽圾。 朱助理忽然站出来沉声说:“三太太,我想问,您是否拥有沈氏股份。” 三太太被朱助理问得一愣,没好气的说:“没有,股份都被她骗走了,我们哪里会有。” 朱助理说:“既然你并没有沈氏股份,而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沈氏董事会,我想问,您是以怎样的资格来这里说话,又哪里来的权利阻止这一切?” 三太太被朱助理问的脸色发白,她声音尖锐说:“可我是沈家三太太!” 朱助理说:“可这只是公事,公事上,公司职位上,并不存在沈家三太太。” 朱助理说完这句话后,坐在那的沈柏腾终于对身后的周助理开口说:“三太太干扰公事,让保镖松她回去。” 周助理说了一声:“是。” 便看向门外站着的保镖,他们冲上来便将三太太给挡住,正好挡在了她面前说:“三太太,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请您下楼。” 三太太冷冷看向沈柏腾,她有些不相信的说:“沈柏腾,现在我是在为你们讨不公,你现在怎么还为她开脱?难道你真的任由她稀里糊涂拿走沈氏吗?!” 沈柏腾说:“我只是按照爸爸的遗嘱行事,希望三太太理解。” 三太太还想说什么时,沈柏腾面色一冷,对还没行动的保镖厉声说:“带走!” 保镖回过神来,立马对照沈柏腾的话,将三太太给按住,便钳着她往会议室外面走,三太太还不敢置信的看向沈博文和沈柏腾问:“你们两兄弟是不是都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你们怎么都无动于衷,反而来对付我?沈氏怎么可能会落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甚至还是个妓女的手上?” 沈柏腾和沈博文都没说话,三太太怎么都想不到事情竟然没有按照她的想象中发展,她始终不明白这两兄弟到底在想什么,可现在的她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说下去了,因为保镖已经直接像押犯人一样将她押了出去。 她当即便大吵大闹哭着朝头顶说:“老爷啊!您快看看您的两个儿子啊,任由这个女人夺走了沈家所有一切还有您的心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窃走了这一切,沈氏集团必定离灭亡不远了啊!” 她呐喊哀嚎着,被保镖拖出去好远都还能够听到她哀哭的呐喊声。 可并没用,因为没有谁理会她。 ☆、145.醉酒 三太太被拖走后,整个会议室又恢复了安静,我看向所有人,并不打算说任何话,而是说了一句:“谢谢。” 便放下手中的照片,转身从会议台上下来。朝着门口走去,我离开了沈氏。 朱助理紧紧的跟随在我身后,我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脚步非常快速的想要离开这里,没有目的,但去哪里都好。 走到门外时,朱助理拉住了我,他说:“车在等您。” 我没有去看他,只是伸出手捂住自己额角,半点力气也没有说:“你让我一个人走走。” 朱助理说:“您要去哪里。” 我说:“我不知道,但去哪里都好。”我回过身对朱助理说:“我需要半天,半天时间就好。” 他看到我眼睛内一片疲惫,便缓缓松开了手。以共肝弟。 我没有再理会身后的朱助理,快速朝着门外跑去,忽然此刻我很想去江南会所。找徐姐聊聊,因为我发现这么大的天地,竟然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让我觉得有归属感,事实上,我也确实去了江南会所,那里依旧是纸醉金迷,男人女人的调笑声,灯光下的江南会所,永远是奢侈的色彩。 我怕有人认出我,所以只能将自己的领口竖得高高的,快速朝着徐姐办公室走去,到达那里,徐姐正好在办公室,不仅徐姐在办公室,就连小岚也在,她们两人看到推门而入的我时。都有些惊讶,但我没有理会她们的眼神,此时的我急需要避身之所,徐姐看我脸色有些不对,刚想问我什么,我便声音沙哑的说:“给我一杯水。” 小岚一听,也没有多问什么,转身便去用一次性杯子给我倒了一杯水过来,我喝了一口后,心口那股梗塞之感,才终于被水给吞了下去。 我坐在了椅子上,疲惫的看向她们疑惑的眼神。 徐姐说:“不对啊,今天不是沈氏召开股东大会吗?你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 我笑着说:“诸事不顺。哎,别说了。” 徐姐见我眉间满是乌云,也只能罢休,神秘兮兮对我说了一句:“你来得正好,今天你又口福了。” 徐姐将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搬开,从地下端上来一个锅,我正想问她要干嘛时,门外便传来敲门声,徐姐说了一句进来,门外走进来一个服务生,手上端着一叠青菜和肉类的东西,放在了我们面前。 徐姐笑着说:“我正打算和小岚在里面偷着吃火锅呢,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及时。快,一起来。” 在办公室吃火锅这还是第一次,我来兴致了,虽然之前在大会上说得慷慨激昂,可现在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愉快,便脱掉衣服坐了过去,我们三个人当即便喊来几瓶酒,便围着电热锅涮着火锅。 几个人吃的高高兴兴,吃到后面竟然一瓶酒接着另一瓶酒喝,在暖暖的空调底下,又有沸腾的火锅,聊着以前的一些事情,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之感,到后面我喝得头有些不受控制了,徐姐按住我端住酒杯的手说:“哎。你等下还要回去呢,再喝下去到时候可没人送你。” 我将她手拉开,笑了两声说:“我是谁啊,这点酒算不了什么,今天我高兴。” 我话虽是这样说,可脸上却并没有高兴表露,反而是一股忧愁,小岚对徐姐说:“徐经理,就让梁姐喝吧,她应该不高兴。” 徐姐听到小岚如此说,她无奈的摇头说:“哎,随便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