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快速来到我床边挽住我,满是期待问:“梁笙?你怎么想的?” 我没想到袁姿说风就是雨,正还没从她的话反应过来时,病房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人,是握紧拳头的袁长明,他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我们屋内的谈话,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多久了,竟然对着袁姿怒吼了一句:“我不同意!” 袁长明的突然出现,让袁江东和袁姿都感觉到意外,特别是袁江东声音严厉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和王叔他们去公司实习了吗?是不是又矿工了?” 袁长明根本不理会袁江东的话,他从病房内走了进来,脸色满是冷意与坚决说:“我才不要他当我们家的人。xzhaishu.com” 袁长明的话,让刚才热络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袁姿松开了我,从病床上站起来说:“喂,袁长明,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的?爸爸都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再说,是我认她当自己的妹妹,和你什么关系?你来这里掺合干什么?” 袁长明对袁姿说:“老姐,如果你要认她当妹妹,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 袁姿没想到袁长明竟然会为了这件事情而大动肝火,她说:“你凭什么要来干涉我?袁长明?人家梁笙就在不久前用她的命救了我一命,我凭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我可告诉你,你不让我认她做妹妹,那我就不当你是我弟弟!” 两姐弟就这样当面吵了起来,袁江东在一旁满是深意看着。 吵了好一会儿,袁长明终于忍不住了,她对袁姿质问说:“你真的知道你面前的女人是怎样一个人吗?” 袁姿说:“她是怎样一个人?” 袁长明看了我一眼答不上来话,他干脆固执的说:“反正这件事情我不会同意。”他说完,便将脸侧向一旁。 袁江东看到儿子如此反应,便笑着走上来对袁长明说:“长明,我觉得梁笙挺好的,以后你又多了一个姐姐照顾你,有什么不好?” 袁长明自然知道袁江东什么打算,他冷不丁回了一句:“我比她大。” ☆、126.刺 袁江东说:“你比她大又怎么样?” 袁长明说:“总之我坚决反对。” 袁江东冷笑的说:“你没资格反对。”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袁江东便满脸微笑测过脸来看向我,他脸上带着慈爱的微笑,对我说:“梁笙,你怎么想的?” 我没想到袁家人竟然说风就是雨,对于我这样的身份他们竟然愿意收我当家人。真是好笑,又不得不感叹袁江东一片为儿子操碎的心,我笑着对他说:“我当然想,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同意就同意得了,还要看老爷的意思。” 袁江东爽朗的笑着说:“你放心,老沈那边我去和他说,虽然辈分乱了点,但既然袁姿如此喜欢你,你们两个人又这样投缘,凑成一对姐妹也是一件好事。” 袁姿听到袁江东这样说,更高兴了,竟然冲上来便一把抱住了我,声音内掩饰不住兴奋说:“梁笙。我们可以当姐妹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要是谁欺负你,我一定第一个不准。” 对于她的热情我还真是无力承受,说实在话,我这个可能是天生冷血吧,永远都学不来袁姿这种自来熟,见人几面就要结拜金兰。还如此亲密的搂着我,我有点抗拒,也只能忍着,嘴角勉强弯起一丝笑。 还好,她并没有抱我多久。松开我后。便跑到袁江东面前,叽叽喳喳催促着他这件事情要立马和沈廷去谈,而袁江东自然是答应的说没问题。 父女两都主动将一旁的袁长明给忽视,袁长明只是盯着我,死死的盯着我,恨不得从我脸上盯出一个窟窿出来。 对于他的视线我也当做没有看见,也可以忽视着。 估计经过沈柏腾这样一搅合,袁长明不仅对我死心,并且还恨上了我。沈柏腾这种人做事方法想来不给人留任何余地。 袁长明和袁姿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后,怕打扰到我休息,并没有逗留多久,和我叮嘱了几句好好调养之内的话,一家人就从我病房离开了。 我也松了一口气,便躺在了床上休息。 之后几天袁姿天天往我这边跑,每次来手上都提了很多的名贵东西,像什么鹿茸人参此等上佳的补品她像是去批发了一般,一来,手上必定是十几袋扔给护士。 她一来必定就待上两三个小时,有时候我不说话了,她反而一个人可以在一旁自说自话说得尤为起劲。 这一次她也是待了三个小时才走,她离开没多久,我们再次进来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孤身前来的袁长明,当时我因为坐在病床上太久了,打算下床来走走,刚抬眼,袁长明便站在那门口望着我。 我有点惊讶,不过很快,我站直身体,冷冷看向他,他也冷冷看向我。 袁长明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他顺手还将门给关上,密闭的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我问袁长明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一句话都不说,朝着我走来,我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感觉到有些危险。 袁长明到达我面前后,竟然非常粗鲁的握住我手,我甩手便推开他时,他忽然双手将我一推,直接将我整个推倒在床上,他人便朝我压了上来,我脸憋的通红挣扎着想起来时,他用更大的力气将我按死在床上,我知道自己的力气和他相比根本以卵击石,干脆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用目光警告他问:“你想怎么样。” 他松开了我按在我双肩的手,两手撑在身体的两侧,他仅用下体制服住我,他情绪有些激动,因为他一直在粗喘着气,眼睛内像是带着一团火苗,他额头上很多汗水,天气并不热,可他的汗多到从额头上顺着他笔直的鼻梁滑落在我的脸上。 我抬手去抹掉,再次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袁长明忽然怒吼说:“应该是我来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声音的音量高到房间内都带着回应,床也因为他的激动而晃动,我被他吼得给吓到了,面色僵硬看向他,袁长明嘶哑着说:“我要离开他们。”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离开?” 袁长明说:“他们给了你都少钱?你说,我双倍给你。” 我听了他这句话并没有说话,他又说:“我把整个袁家给你,只要你离开他。”亚介厅划。 我听到他这句话笑了,我说:“你怎么给我?袁家是你的吗?” 他说:“我是我爸爸的儿子,袁家迟早是我的!” 我说:“迟早?迟早是什么时候?我告诉你,袁长明,像你这种二世祖只会空口放白话,骗骗单纯的小女孩就算了,我并不吃你这一套。” 袁长明说:“钱对于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我说:“当然重要,没有钱你以为你是谁?还是元袁少爷吗?” 袁长明说:“总之我不管,我不准你破坏我姐姐的感情,她很喜欢沈柏腾,你必须离开他。” 我说:“你说让我离开我就一定要离开?你姐姐喜欢沈柏腾,我还喜欢他呢,你为什么不让你姐姐离开?凭什么要我离开?你是谁?你算老……” 我这话还没说完,袁长明忽然整个人朝我压了下来,捧住我脸便强吻了上来,我当即就唔了一声,不断晃着脸想着挣扎,可袁长明在吻上我的同时,竟然直接用腿压住我,捧住我手的脸丝毫不肯退让,他动作青涩又冲动的在我唇上像狗吭骨头一般啃着,我感觉到唇上剧烈的疼痛,有挣扎不出来,便抬腿想要去踹袁长明,他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强吻我的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预料到我会用腿去袭击他。 果然,被我一脚给踢重,他感觉到疼痛,伸出手去捂被我踢中的地方,我顺势将压在我身上的他用力一推,便从床上快速跑了下来,第一时间便是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头发凌乱,又是惊又是吓看向他说:“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袁长明被我这样一推,整个人竟然过了好久才从床上给爬了起来,他手依旧捂着被我踹的地方,但他情绪已经渐渐清醒了,可他仍旧不罢休,满脸疯狂的说:“我没疯!这段时间无论是睡觉还是吃饭,我脑海内都是你,我想抱你,我想亲你,只要想到你别那些恶心的男人给碰了,我就会发狂,发狂到想杀人,我也觉得我自己是不是疯了!我为什么要对你如此疯狂!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这样!” 我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他似乎还觉得不够,他哀求的看向我说:“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够摆脱这样的状况?你告诉我好么?我也不想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可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第一定该。” 他捂着胸口朝我一步一步走来,我感觉到事情不妙,大慌之下,转身拉开门便想冲出去,可身体还没完完全全离开房门口,迎面便正好撞上一个人,来人一把便抱住了横冲直撞过来的我,我脑袋撞在他胸口剧烈的疼痛袭来,等我晕乎乎抬起脸去看时,抱住我的人是沈柏腾,他看到满脸惊慌的我,微眯的眼睛内闪过寒光,他撩开视线去看后面想要追出来的袁长明。 当袁长明看到门口挡住的沈柏腾时,脸色一白,脚步一顿,我还没明白过来,沈柏腾放开了,竟然直接朝着看袁长明狠狠一拳打了过去,袁长明毫无防备,甚至是一点准备也没有,整个人直接被沈柏腾那一拳撩在了地上。 他嘴角便被沈柏腾这一拳给打出了血,当沈柏腾走过去要拿脚踹他时,我从后面抱住了他,喘着气说:“别动手,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他动作停了下来,他侧过脸看向他后背的我说:“怎么心疼?” 我一口否认说:“没有。” 他目光忽然瞄准在红肿的唇上,我刚意识过来想要侧脸躲避他的视线时,沈柏腾忽然捏住我下巴,说:“碰了?” 我不得不仰着脸,说:“不小心磕到的,你别误会。” 沈柏腾微微一笑,他大拇指在我唇上轻轻抚摸说:“又撒谎了。”他忽然直接将我推开,便朝着袁长明走了过去,当我刚想冲进他们两个人之间时,沈柏腾忽然抬手便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我耳鸣,他语气内是警告说:“我从来不打女人,这是第一次。” 我还想说什么,他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让开。” 我说:“我只是怕事情闹……”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沈柏腾朝着我脸又是一巴掌,打得我后面的那一截话都带着颤音,他再次冷酷无情的命令了一句:“让开。” 我没有动,沈柏腾忽然笑了,他说:“看来,你这是死都要护住他了。” 他说完这句话,手臂往我脖子上一勾,我人便被他勾在怀中,我刚想挣扎,他捏住我下巴,对周助理说了一句:“你来动手,一直动到让他记住我之前所说的话为止。” 他话刚落音,周助理说了一声是,便走了上去对着袁长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我没想到沈柏腾竟然会把袁长明给打了,我当即便激烈的挣扎着,他将我钳住,强制性让我看向被周助理从地下拽起来的袁长明挨打。 沈柏腾在我耳边说:“你好好看着,心疼对吗?心疼就对了,不心疼你就不知道长记性。” 我说:“袁长明是袁江东的儿子!你把他打了你怎么交代!我并没有心疼他!” 沈柏腾说:“你急什么,该怎么交代是我的事情,现在你的事情就是好好看着。” 我说:“他还只是个孩子!” 沈柏腾冷笑着说:“孩子?都已经知道对女人下流了还算是孩子吗?” 在我和沈柏腾对话这期间,周助理对着袁长明左勾拳一下,右勾拳一下,一直将他打到摔进了病房,他捂着胸口躺在地下吐出一口血。 我感觉到事情不妙,便越发急了对沈柏腾说:“他会死的!” 周助理也感觉到袁长明不抗揍,便侧脸看向沈柏腾,沈柏腾心里有个量,觉得差不多了,便朝周助理挥了挥手。 他看向地下捂着胸口因为疼痛而挣扎的袁长明,他松开了我,缓缓走了过去,蹲在了他身边,手一把拽住袁长明的衣服说:“是柏腾哥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长明,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个女人你不能碰。” 袁长明鼻青脸肿,他狠狠瞪着沈柏腾,他说:“我喜欢她。” 沈柏腾说:“我知道你喜欢她,可喜欢她你也不能碰。” 袁长明说:“她在沈家一点也不快乐。” 沈柏腾说:“看来你比我了解她。” 袁长明大声吼说:“你对不起我姐姐!” 沈柏腾说:“如果你觉得我对不起她,可以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我不会介意。” 袁长明红着眼睛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沈柏腾笑着说:“我不知道你敢不敢。” 袁长明说:“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沈柏腾抬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说:“长明,按照我们两个人的交情,说实话,今天我对你动手实在不妥,你实在太记不住我说的话,所以,柏腾哥也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册了。” 他手在袁长明的脸上细细擦拭着血,可没有擦干净却反而越擦越脏,沈柏腾似乎觉得有些恶心,收了手看了一眼手上浓稠的血,他说:“长明,好自为之。” 他说完,便松开了袁长明,对着拉住我的周助理说:“喊一声先把他伤弄好再送走。” 周助理听了,说了一声是,沈柏腾在到达我身边时,戴秘书拿出一放干净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