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太太恢复平常,她端起桌上的碗,手拿着瓷勺在碗内轻轻搅拌着银耳羹,她神色淡然说:“她见我,想必是有些什么事情要交代,平时她和虽然不亲近,但平时对她我也是多有照顾,也是该去见她一面了。kanshupu.com” 大太太尝了一口莲子羹,大约是觉得太甜了,眉头竟然轻皱,她感叹的说:“年轻人就是因为头脑发热,便会做错事,做错事情后,便再也无可挽回,她……真是糊涂啊。” 三太太冷笑一声说:“不仅年轻会做错事情,就连身体掩半截黄土的人都会,大太太这话可说错了,都说啊,人越老便越糊涂。” 大太太听了,没有回答三太太的话。 第二天,大太太便去警察局内看李莲茸,沈家也撤回了对李莲茸所有辩护与营救的动作。 等大太太看完李莲茸回来后,她只字不提李莲茸都和她说了一些什么话,当做没有去过一般。 李莲茸的案子进行了十几天后,所有事情得到证实,材料搜集完毕,当事人也供认不讳时,法庭对李莲茸进行了判决。 这刑法严重的让我有些出乎意料,是枪决,甚至连死缓都不存在,没过多久就要被进行枪决。 李莲茸因为没有委托人进行辩护,便提出法律援助,要求上诉,可奇怪的很,她这个提议很快便被法院给回绝。 并且直接快速了结定死了这个案子,再无上诉机会和可能。 在法律失去公平性的情况下,李莲茸竟然在有一天晚上,用脑袋朝着监狱的铁门撞上去进行自残的行为,当场被撞得头破血流,监狱之人不得不请救护人员来进行救治,在救治好后,李莲茸要求见我一面。 这个消息传来我这里时,我意外了一下,可但只是极其细小的一点意外,因为这样的结果我也隐隐猜到了,李莲茸这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而已,如果她再不有所动作,等着她的就是一粒枪子从脑袋内穿流而过。 ☆、100.劫持 小青问我是否去见李莲茸,对于她这个问题,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小青猜不准我的意思,又问:“您是怎么想的?” 我视线从棋盘上收回视线。抬脸看向小青说:“一张网下面,大鱼会有,虾会有,鲨鱼会不会有,就等网手上来就明白了,只是这张网是否能够收成功,那就要看运气了。” 小青问:“什么意思?” 我说:“你认为人会是李莲茸所杀吗?” 小青说:“为什么不可能是李莲茸所杀?她的动机足够明显,如果她不杀掉丁庆瑞,那么她的荣华富贵的路上终将埋下隐患。” 我将棋盘上的炮往前一格推了推,我说:“是吗,如果是我也会将丁庆瑞给杀掉,可如果李莲茸对于丁庆瑞是存在感情的呢?” 小青说:“她既然可以抛弃丁庆瑞离开,这感情也就淡薄的很。” 我说:“可能吧。” 小青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靠着,望着棋盘上的棋子的棋子发着呆。 我思考了一天,决定去见李莲茸,小青说要跟我一起去,我也没有反对,多一个人也好,我们坐上沈家的车出发,在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脑海细细思索着事情。正思索的入神时,我发现车外的风景有些不对劲,便从后座直起腰看向窗户外面,我说:“小青,这是去监狱的路上吗?” 车子往越来越偏远的地方行驶。小青坐在车内看了一眼说:“是吧。我也没有去过。”亚叨节划。 我在心里想这有些不对劲,根本不是往监狱的方向行驶,虽然我没有去过监狱,但按照我的直觉来说,这根本不是去监狱的路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但总体感觉告诉我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见小青丝毫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便有些警觉的看向司机,可司机看上去非常正常。根本没有任何异样,我心下沉思了几秒,忽然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对小青说不舒服,小青被我吓到了,立马便问我怎么了。 我有气无力靠在后座上说:“可能是月事来了,你有没有带卫生巾?” 小青明显没料到会这样,当即便摇头说:“没带。” 我惊讶的说:“啊?你居然没带?” 小青说:“我的月事上个月才走,哪里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 我说:“这边有什么商店吗?” 小青往窗外四处观望,说:“在前面应该会有吧。” 我听了她的话,便等了等,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前面还是没有小商店,路况甚至越来越荒凉,我对司机吩咐说:“师傅,我们不去监狱了,您往回走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可那司机根本不理会我,而是将车越开越远,甚至连头都不回,我以为是他没有听见,再次重申了一句,可他仍旧保持开车的姿势,没有理我。 此时我感觉到了事情不对了,轻轻捏了一下小青的手,小青也察觉到了,有些害怕的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人只能暂时用眼神交流着,当视线达成某种共识时,我和小青两个人立即一人看向一边车门,刚想拉开车门冲下车内时,正在前面的司机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我和小青还没抓稳开门的按钮,便同一时间摔在了车内,随着车子的动力朝前倾。 我脑袋不知道撞在了哪里,我刚想从椅子下爬起来,一把刀便出现在我颈脖上,我动作瞬间一僵硬,我眼睛不敢乱看,呼吸屏住,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冷冷的说:“再敢动一下,你们两个人谁也别想活。” 小青身体紧紧贴在车门上,脸色发青,她不敢动弹一分,明显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傻了。 那刀还紧贴着我颈脖处薄薄的皮肤,我不敢动了,我知道此时的我不能乱动,稍微有点动作,可能今天就要惨死在这柄刀下。 我深呼吸平静的说:“我不动,您别激动。” 那司机根本不和我废话,朝我伸出手说:“把手机给我。” 我声音僵硬的说:“我的吗?” 拿刀的司机说:“废话,难道是我的吗?” 我说:“好好,您稍等,我立马拿给您。” 我不敢再废话,冰冷的手便在衣服口袋上摸了摸,摸到一处硬邦邦的东西,我从口袋内拿出一部手机递给了持刀劫持我的司机,他拿在手上掂量了两下,将手机关机后,便反手扔在了车子的挡风玻璃前。 他又看向小青说:“把你的也交出来。” 小青自然是不敢反抗,因为我在司机手上,她按照他的话,便快速从口袋内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司机,那司机接过后,按照刚才一般,拿在手上按住关机键,将手机彻底关机后,他便扔在了挡风玻璃前。 刀从我颈脖上移开后,他用刀尖指着小青说:“你们两个人要是敢动一下,或者对视一眼,说上任何一句话,我宰了你们。” 他说完,便松开了我,转身继续坐在驾驶位置上,他在方向盘上按了一个按钮,车门蹬的一声响,传来被锁住的讯息。 他将车子重新启动后,我和小青都不敢乱动,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也不敢对视。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我忽然没有那么害怕了,那司机刚才没有杀我们就说明,他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可是他要带我们去那里?目的何在?难道是为了阻止我和李莲茸见面吗? 我就知道和李莲茸见面绝对不会有这么简单,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个司机基本上可以判断是大太太派来的人。 车子一路开了很远,经过很多处山庄,大约五六个小时,车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一间破败的小屋前,屋外边站着两个男人,似乎是来接应的,他看到我们车停下后,便快速的走了上来,从车上押着我和小青下车。 他们没有多废话一句,将我们扔进那小破屋后,转身出了这房子,我听到门外传来锁门声,门被死锁住了。 ☆、101.逃命 我和小青被关在里面后,小青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不知道。” 小青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从地下站起来,在房间内四处走动着,可四周只有一扇,而窗户上的窗子正竖得特别高,外面还有铁窗给罩住。想逃出去非常难。 我对小青说:“咱们今天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小青说:“那和李莲茸见面的事情该怎么办?” 我略带迟疑说:“推迟一天应该……没事吧。” 小青说:“这些人为什么要抓我们?” 我说:“可能是阻止我们和李莲茸见面,而李莲茸肯定这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们。” 小青说:“大太太的人?” 我说:“很不难这样想。” 小青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我们两个人在房间内观察了一会儿,看到角落处有一堆稻草,我和小青干脆坐在上面暂时休息一会儿,在休息的过程中,其实我心里非常没底,我并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在这里待多久,他们会把我们关多久,是否会放了我们。 没有手机的我们该怎么办,又该怎么去联系沈柏腾或者沈廷,他们是否知道我们失踪了,失踪后,是否会来找我们。 我在心里想了很久。想到后面竟然有些困了,便不知不觉靠在了小青身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屋外的一场大雨给惊醒,我刚动了两下,靠在我箭头的小青被我的动作给惊醒,我们同一时间看向对方,小青坐正身体。似乎是觉得冷,紧紧搂住自己说:“什么时候了。” 我也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脖子,闷着声音说:“估计是大半夜了。” 小青打了一个寒颤说:“好冷。”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从草堆内站了起来。朝着那扇紧闭的门走去。外面是淅淅沥沥的大雨声,我想了想,抬手敲了敲门,开口说:“请问有人在吗?能够给我们一床被子?” 敲了一下,没人,我又抬手敲了第二下,再次问:“有人在吗?我同伴发烧了,能否给我们一床被子?” 门外一片寂静,天空闪现一道闪电时。门的缝隙处有冷光照射进来。 小青同样从草堆内站了起来,她皱眉说:“是不是没人?” 我有些不确实,小声说:“没有人答应。” 小青说:“没有人答应的话,就肯定是没人,这大冷天的,谁还来这里守着?估计人跑去偷懒了。”我并没有认同小青的话,只是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雨声掩盖了别的声音,外面除了雨声外,没了别的声音。 小青说:“不如把门踹开吧?” 我皱眉说:“暂时先别乱动,如果外面有人怎么办?” 小青异常固执的说:“如果没人呢?要是他们这个时候恰巧走开了呢?” 我还在犹豫,小青说:“别纠结了,趁时机要紧。” 我刚想说什么,小青竟然抬脚便朝着那扇门给踹了上去,一脚没有踹开,她又踹了第二脚,我以为门外会有人在听到我们踹门声时冲进来,可谁知道,小青接二连三踹了几下,门外始终没有人出现,我感觉到一阵奇怪,可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多想,我见小青一个人费力踹着,赶忙冲上去一起帮忙,我们一人踹了好几下,最终保持一致的动作一起踹了过去,锁没有破,因为整扇门直接倾塌而下。 屋内回荡着巨大的响声,空气中飞扬着灰尘,我和小青被这灰尘给呛得剧烈咳嗽,适应了好一会儿,睁大眼睛看向窗外后,发现空旷的黑夜里是滂沱大雨,而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小青抓住我手,有些狂喜说:“我就说了没人。” 我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如此幸运,也来不及多停留,我拉上小青便朝雨夜里快速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不忘回头去看,发现没有人追过来后,我们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将脚步迈到最快,恨不得立刻就从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逃离。 我和小青逃了很久,根本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完全是按照感觉来选择路的方向,在大雨内奔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误打误撞来到一处村庄,当我们靠近后,村庄内的狗便狂吠着,这一吠,这座小村庄内的灯光全部亮了。 我和小青看到人迹后,两个人什么都管不了,朝着一家灯光最亮的小平房走了过去,抬手便狠狠敲着门,很快门内便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满脸警惕问我们是谁。 小青当时便要告诉对方我们遭人绑架了,我立马抓住她手,在她手心内按了一下,示意她别说话,小青感觉到我的暗示后立马闭了嘴,我赶紧笑着开口说:“阿姨,我们是外地人,来山村玩的,可因为车在半路抛锚了,我们是否能够在您这里借宿一夜?或者让我们打一个电话通知家人来接我们?我们会给您付电话费的。” 那中年女人警惕的看了我们许久,见和小青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姑娘,倒是松了口说:“跟我进来吧。”亚大尽亡。 我和小青同时松了一口气,跟着那妇人进了房间。 到达房间内后,是很普通的农村房,水泥地,老式的家具和简陋的床,这房间内似乎只住了那中年女人,因为下大雨,我们一时半会走不了,便借用这里的通讯电话,和沈家取得联系后,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 我们从那中年妇女口中得知了这是什么地方,也明白她一些情况,原来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丈夫和儿子常年在外打工,要过年才会回来。 她还说,这里比较偏僻,问我们两个女孩子怎么跑来了这种地方,要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