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嗯,还可以。siluxsw.com” “会不会太过了?昨天她好像有点……” “她最大的缺点就是脾气太犟,按照这样的性格在沈家生活,活不过三年。” 之后他们谈些什么,我都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将门轻轻给关住,回身进了卧室。 沈柏腾和戴秘书在外面谈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我感觉戴秘书已经从这里离开后,我才从卧室内出来,径直朝已经从沙发换成餐桌边的沈柏腾见走去,本来正在用早餐的他,看到了他身边的我,他放下手中的西餐刀具,用擦净拭擦了一下嘴角,他说:“今天还很早,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我说:“不太困。” 沈柏腾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中西式都有。” 我说:“我想去看沈廷。” 沈柏腾听了我这话,有些意外,挑眉看向我。 我说:“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好好待在沈家,也可以和你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老老实实当好我的四姨太太讨沈廷欢心。” 我这句话非常流利说了出来,没有丝毫的停顿,可并没有得到沈柏腾的回应,他只是靠在椅子上平静的看向我。 我说:“有问题?” 他说:“没问题。” 我说:“为什么不说话?” 沈柏腾淡笑说:“你现在多了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愿意待在沈家,我可以把你送走,离开这里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句话如果换做是平时,我一定会迫不及待,高兴不已,一口答案,可今天我同样很平静,我和沈柏腾长久对视着,许久,我缓缓摇头说:“这个机会我选择放弃。” 他说:“原因。” 我说:“其实有些事情想明白后,待在沈家做您父亲的姨太太也没什么不好,相比于当妓女,当有钱人家的豪门太太总要好,至少待在沈家,待在您父亲身边我可以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一辈子,不用受人白眼,不用担惊受怕受人欺辱。” 沈柏腾嘴角的笑收了收,他面色不知道是喜事怒,淡淡说:“你想好了,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不会再有。” 我说:“我知道。” 沈柏腾直言不讳说:“你让我很惊讶。” 我对沈柏腾微笑说:“因为您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问:“什么道理。” 我说:“有黄金的人制定法则。” 沈柏腾笑出声,这话似乎多么有趣,他笑完后,笑意从眼里收了收,他说:“是这样没错。” ☆、038.不会后悔 聊完这个话题后,我们两人都非常安静的共度完这顿早餐,当然,他已经用完了,只有我一个人在慢条斯理的吃着,吃完后。这里自然是不能久留,自从上次我把沈廷给砸了后,到如今我都还没去看过他,逃避不是办法,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走到了这步,没办法挽回那就只能不断往前走,走久了,出路自然就会出现。 到达医院时,沈柏腾并没有直接带我去见沈廷,而是领着我停在楼下一间洗手间门口,我疑惑不解的看向他,他指着我脸说:“清洗一下。” 我明白过来了。转身入了洗手间清洗掉脸上的妆容,当整张脸暴露在镜子内,妆前妆后发生了很大的区别,我按了一下红肿的脸,觉得有些疼,才收回手。 再次走出来。沈柏腾见我脸上终于便的清爽,便带着我从这里开,他带着我坐上直升的电梯,我们两个人都一齐看着前方没有说话,身体不断随着电梯的上升而细微晃动着。 门在预示即将被开启时,望着前方的沈柏腾再次问了一句:“不后悔?” 我想了一秒,没有任何犹豫说:“不会后悔。” 电梯门就在此时向两侧收拢,沈柏腾提前从电梯内出来,我紧随在他身后。 到达沈廷的病房时,门口的保镖看到沈柏腾后,主动从门口让开并且开门,在他走进去后,我跟在后面。还没踏入病房,便被门口的保镖给拦住,其中一个保镖说:“大太太吩咐过,闲杂等人不准进入。” 已经进入病房的沈柏腾站在门口说:“让她进来,是我带过来的。” 其中一个保镖说:“可是……”可最后还是从门口让开,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沈柏腾又转过身继续朝房间内走时,感觉我没有跟上来,再次侧身来看我,见我还站门口,他没有催促我,只是静静等着我。在这几秒的时间内,我还是下了这个决定,踏进这扇门,没有在半分犹豫。 沈柏腾见证了我这一系列的挣扎反应后,脸上闪过一丝不知道算不算讽刺的笑,他转身走向沈廷病床,我也跟了进来,当我看到房间内所坐的人,之前重新拾起的勇气,在这一刻忽然化为虚无。 病房内并不只是沈廷一个人,沈家所有重要的人都在,坐在轮椅上的三太太看到我后,便最为激动的指着我,质问我哪里还有脸来这里。三太太声音向来尖细,就算别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瞬间所有人全部将视线盯着我。 尽管身处在气氛如此紧张的地方,沈柏腾仍然如出入无人之境一般,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看向一旁站着的护士问:“沈董事长呢。” 那护士被沈柏腾忽然问话,脸第一时间一红,没多久才结结巴巴回了一句:“沈、沈董事长去做身体检查了。” 沈柏腾听了点点头,三太太见我没有回答她刚才的质问,她又对沈柏腾发难问:“这个女人这么恶毒,你还把她带来做什么!难道还想让她来发疯伤到老爷吗?” 沈柏腾对于三太太的话并未理会,反而是大太太呵斥住三太太让她闭嘴,别再添乱。 三太太被大太吼住后,虽然脸上满是不甘心可还是闭了嘴,大太太便带着微笑问沈柏腾今天带我来医院的来意是为了什么。 大太太主动来问了,沈柏腾便切入正题说:“梁笙是带来给爸爸的,这次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情,我自然有责任来给他老人家做个交代。” 大太太一听,脸上的笑渐渐收了,她看了我一眼,对沈柏腾:“人自然是你带给老爷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你也预料不到,这和你无关,怪不到你头上,不过柏腾,大姨今天有句话不知道和你当讲还是不当讲。” 沈柏腾淡声说:“您说。” 大太太说:“自古以来,按道理说杀人就送官,伤人了就坐牢,这才是交代事情的方法,之前我去你手上拿人,可你的下属和我说,你自然会给我一个交代,你也一直是一个处理事情妥当的人,所以我也放心,可今天你想要给的交代,似乎并不能够服众。” 大太太是在暗指沈柏腾办事不利,对现在安然无恙的我进行包庇。 对于这些话,沈柏腾仍旧平和有礼说:“大姨说的在理,不过,自古以来伤人坐牢这句话是没错,要给交代也确实如此,可大姨似乎弄错了对象。” 大太太皱眉问:“什么对象?” 沈柏腾说:“交代的对象。”上反大技。 一旁的三太太听出些苗头了,她平时本来受大太太的压迫,为了挽回刚才被大太太怒斥而丢失的面子,她立马在一旁捂着唇娇笑说:“受伤的老爷,要给交代,自然也是跟老爷,大太太这么急于着要把梁小姐捉拿归案,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三太太说完,摇着咂舌说:“啧啧,我们都没急,大太太你这么急……” “榕惠!你在胡说八道今天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三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大太太对她怒吼了过去,三姨太太不服气了,凭什么同为沈廷的妻子,她却可以对她们指手画脚,任由打骂,她没有像之前一般对于她的斥责沉默不言,自然是不怕事大,迅速反驳说:“我凭什么要滚?这是沈廷的病房,是我丈夫的病房,你哪里来的资格来对我说滚这个字?”三太太冷笑说:“我看你就是对梁笙不顺眼,所以恨不得她吃官司坐牢,正好一辈子都出不来,让老爷都见不到她,我是明理讨厌,会吠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吠,你的心不知道比我歹毒多少遍!当年是你亲手将……” 大太太第一次不顾场合,不场面冲上去便狠狠给了三太太一巴掌,这一巴掌将她还没说完的话,恰到好处的断掉。 所有人对于这局面的转变有些跟不上节奏。 大太太给了三太太一巴掌后,便指着她鼻子说:“榕惠,我念在你年纪小,面对你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的事情上处处忍让,可看来是我错了,反而纵容你这坏毛病,老爷也是你丈夫没错,可我是他正室,我有权让你从这里离开。” ☆、039.名不正言不顺 三太太和大太太直接争吵起来后,房间内乱成一锅粥,三太太是沈家有名的泼辣户,相当于凤姐那样的人物,被大太太打脸了,便丝毫不顾及和她对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冒了出来。 这间虽然不算小的病房内,瞬间如战场,沈博文不断出来劝他的母亲蓉鑫,又忙着去劝三姨太太,分身乏术,两头受难时,从检查室回病房的沈廷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时,并没有说话,而是靠在一个相对隐秘的位置,听着三太太和大太太们吵架的内容。 吵了好久,当三太太指责大太太不要脸,当年主动爬上了沈廷的床。成了第三者插入了江姵蓉和沈廷之间的感情,所以才有今天这样的地位,说到底,这正室的位置不过是她偷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大太太当即也气的眼睛通红,尖牙利嘴反驳说:“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是不要脸名不正言不顺跟着老爷吗?你自己都干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好意思来说我。” 两人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揭露的不堪也越来越多,门口的沈廷听了,气的脸色发白,忽然拿着手上的拐杖,直接朝着鞋柜上的鱼缸狠狠敲了过去,一阵剧烈的破碎声,就在那一霎,仿佛将这房间内的所有一切全部按了禁止一般,一片死寂。 这死寂差不多维持了整整五秒的时间,所有人去看门口,当三太太和我大太太看到沈廷站在门口时。脸色忽然大变,各自刚想朝沈廷走过去,可刚走了两步,沈廷直接用手中的拐杖指着他们两个人说:“说,继续给我说,看你们还有哪些事情没有说清楚说干净,正好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大家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来分析清楚到底是谁勾引了谁,又是谁名不正言不顺,一次性说痛快。免得以后你们嘴巴闭不住,又来说一些有的没的。” 沈廷这番直接将大太太三太太说的都不敢吭声,大太太懂分寸,知道沈廷生气了,在这个时候不宜开口,可三太太不一样,仗着自己受宠,便不甘心对沈廷反驳说:“明明是蓉鑫姐的不是,我端着腿来看老爷,她还叫我滚,说我没资格在这里,并且还使唤柏腾把梁笙送官,谁都知道梁笙是老爷的心头肉啊,蓉鑫姐这是干嘛啊?这明显居心叵测。心思歹毒!” 三太太直接把所有事情全部推到大太太身上,毕竟还把他给推了出去,顺带着也把我带到了这场战乱中,我当时站的位置可能是被护士给挡了,所以门口的沈廷暂时还没有注意到我,他听到三姨太太的话,脸色瞬间刷的一下就变了。 大太太见状赶紧出来澄清说:“老爷,你别听榕惠胡说八道,您还不知道她嘴巴吗?根本没有这一回事,她就会瞎编乱造。” 三太太见大太太想粉饰太平,当即便乘胜追击说:“我瞎编乱造?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看着呢?刚才到底是谁说伤人就坐牢,杀人就送官这句话?”三太太看向沈廷说:“老爷,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问问柏腾。”她四处看了看,视线忽然定在被护士挡住的我,对沈廷说:“老爷,梁笙就站在这里,您去问问她,问她刚才蓉鑫姐是否有没有说这句话。” 三太太直接将我给抬了出来,而沈廷眯着眼睛看过来后,也终于看到了隐藏在人群内的我。 他脸上神情一变,不过他并没有和我说话,而是看向大太太,开口问:“榕惠刚才说的可是实话?” 大太太脸色惨白,右手紧紧握住左手上的玉圈,三姨太太见大太太吃瘪的模样,坐在轮椅上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得意洋洋。 沈廷一直等着大太太说话,大太太脸上终于闪过一丝苦笑,她神情略带哀伤看向沈廷说:“老爷,自从梁笙来我们沈家,我对梁笙的表现您也是看到了,心里差不多有个数,如果我真像榕惠所说,别有居心,当初我就不会赞同她来沈家小住了,刚才那些话,我承认我确实说过,可我并不是有意刁难,而是您差点因为她有了生命危险,如果不将后果夸大,下次她不会记住这严重的一次事情,您对梁笙如此在意,难道我会不清楚,还明知故犯吗?” 大太太这番说辞说得尤其完美,沈廷的脸色也随之缓和了一些,不过,她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神情凄凉说:“说到底,您始终不信任我,这么多年我为了这个家,操了这么多年心,我用尽全力做到尽善尽美,我以为我在你们眼中也算是称职了,可没想到我今天才发现,原来老爷和惠妹妹竟然是这样看我。” 大太太心灰意冷的模样,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没有在多停留,也没再和争论,一个人出了房门,微佝偻的后背,说不尽的酸楚。 沈廷脸上果然闪过一丝不忍,不过他并没有追出去,只是警告三太太说:“你这大嘴巴什么能够停停?尽闹些这样的事情出来。” 三太太不服气了,还想反驳,便看到沈廷阴沉的脸,她最终只能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