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挂,拿来吧你!

诸天万界,仙魔并起,群星璀璨。走到巅峰的,是天资横溢,还是道心坚定?是奋力拼搏,还是不择手段?都不是!是看谁的挂又大,又猛,又好!没有外挂,我唯唯诺诺,有了外挂,我重拳出击!若自己没有外挂......那就统...

作家 梦水茶 分類 奇幻 | 15萬字 | 42章
第四十五章 二斗神谷
    邵元厉声怒喝,一把拽下寄魂戒攥在手里,催动体内秘血厉煞内气爆发,只是这白罗戒不愧为神谷子随身宝物,纵使邵元将戒指捏得吱嘎作响,也未能真的损坏戒指。


    神谷子也是丝毫不惧,见着邵元发作,只是冷笑道:‘你待如何!’


    此时他也不惧邵元疑心他捣鬼,且不论在邵元神魂中种下的契心种经过这些时日定然已经发酵,此人无法再对自己起杀心恨意。


    单说邵元那一身修炼的功法,皆是他的手笔,只要邵元还指望着继续修行,就要乖乖低头,任他摆布!


    聪明人和蠢人的区别就在于此,在神谷子看来,邵元无疑是个还有点儿聪明的人,那他就会权衡利弊,为了更大的利益忍气吞声。


    因此他才会屡次三番敲打邵元,见到邵元不在意自己的告诫,仍旧与关兆明交好,试图摆脱自己控制时,才会故意放任血煞滋长,让邵元吃些苦头。


    果然是这个老东西搞的鬼!


    不仅处处对自己指手画脚,还总是唬骗自己做些缺德事,现在更是坑我走火入魔,以后敢做些什么,邵元简直都不敢想!


    “我忍你很久了!你不会——”邵元脸色涨得通红,怒火满腔,面容狰狞,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真的以为你是个东西了吧?!”


    他手里仍旧捏着白罗戒不肯松手,破口大骂道:


    “你他妈的算哪根葱啊?!天天吹嘘自己多厉害,结果让人打得只剩渣的废物!见日头都不敢见!”


    “要不是你耍阴招秦年会死?!你知不知道我多羞愧啊!你知不知道我都不敢去想秦年的脸啊?!”


    “要不是你老子会练这种吃人魔功?!还他么偷人家东西,还吸别人的功力!”


    “你算什么东西啊!”


    往日里积累下的宿怨,终于因着神谷子的算计,在这一刻爆发,邵元如连珠弹一样喷吐着心中怨气怒意。


    神谷子并没有反驳什么,虽然秦年之死终归是其咎由自取,透支干净了寿元,纵是上界大能也难救;虽然偷来的东西,吸来的功力最后都是邵元得了好处,但是神谷子明白,此刻邵元是被怒火冲了头脑,只待他稍微冷静冷静,自然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至于这些污言秽语,呵,修道数百载,若是连这都经不住,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邵元骂完之后,见神谷子一言不发,心中火气丝毫未消,反而越见壮大,他以内气灌注双足,重重一踩,铺地的青石砖往下一沉,便一跃而起,落在屋檐上。


    虽然邵元只是粗通基础步法,但在内气的催动下,奔行速度并不逊于旁人施展轻功,虽然没有关兆明那身姿矫捷的飘逸感,但也有几分狂风过境,寸草不生的狂猛。


    邵元此时怒意上头,没有顾忌,也不在意旁人,一路大肆挥霍体内内气,几如旋风一般从外城赶至码头,脚下踩碎屋瓦无数,落至城外才顿住脚,四下一打量,见得远处有几处河岸洼地,丛生芦苇飘荡,随着江水起落,宛若小屿。


    他此刻一心只想着解决神谷子,抬脚从码头上踢起两块破烂木板,落在水中,腾空一个跟头连翻两下,然后踩在两块木板上借力,如此斜斜横跨十数丈的河道,跃至对面河岸上,惊起一片鸥鹭飞。


    此刻已经近城门关闭时间,河道上无有船踪,邵元所选地方又是野地,除了水声,别无其他。


    “前辈,相处这些时日,你也知道我这人又懒又馋,做事单纯,十分怕麻烦。”


    “我们为何不能和平相处呢,你传我功法,指导我修行,然后告诉我需要为你做些什么,只要是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也必定办到,如此公平交易,这,这有何不可呢?”


    邵元捏着寄魂戒,喃喃自语。


    神谷子在一旁只是冷笑,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世上焉有不贪得无厌之人?


    “我也知道,你是纵横一方的前辈高人,想来昔年也是圣宗的奢遮人物。”


    “自然有心术城府,不会与人轻易交心,更不会轻易信任他人,收个弟子可能都要敲打一二,更何况我这样不知根知底的路人”


    “虽然因着形势所迫,必须要借用我这后生小子之力,但你从未信任过我,更是要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才能得你驱使。”


    “换句话说,就是给你做狗,也得看看有没有资格。”


    “但是我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教育,我只知道人人平等,只晓得和平共处。”


    邵元的语气低沉下来。


    “这就是我们三观不同,哦,你听不懂,我是说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神谷子觉得有些不妙,虽然他仍旧不信尝过如此之多甜头的邵元会和自己一拍两散,但保险起见还是暗中催动邵元识海之中的契心种,以此影响邵元的心神。


    双手背在身后,邵元望着波澜横起的河水,悠悠叹了一口气。


    “可惜......可惜啊...我是真的想帮你,你用心教我修行,我尽力帮你重塑肉身。”


    “为什么我们不能就这样单纯呢?”


    神谷子感到自己似乎有些失策,自己催动了半天,按理来说邵元此刻不是俯首称臣,也该心有好感,难起敌意了啊。


    怎么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不对,虽然他已经观察了许久,但似乎对邵元,仍然不算了解?


    尤其是邵元所言道不同不相为谋时,神谷子能感知到其中决然之意并不作伪。


    纵使契心种未起作用,那他不也应该为了接下来的道路向我低头,言听计从吗?


    “前辈,这里就是蒲水,千帆汇聚,百舸争流,作为大献南方第一水系锦江的支脉,虽然和您的身份相比,这处安眠之地略显寒酸,但小子一时半会儿也难寻更佳的风水龙穴。”


    “不过倒是有一桩好处,来往船只络绎不绝,又有江水水鸟往来,你沉睡在这里,应该不会无聊。”


    邵元从一旁捡来一块儿石头,栲栳大小,普普通通,除了被江水冲刷得表面光滑以外,与其他石头别无不同,邵元以秘血厉煞内气附着指上,轻轻松松钻透石头,留下一个合适白罗戒塞入大小的孔洞。


    ‘慢来!你不想知道后面的修炼道路了吗!’


    ‘没了老夫你凭什么修行,元元炼血术是圣宗秘传武学,你若是被人发现,若无老夫谋划,必然会被废去武功,抽魂炼魄!’


    眼看邵元似乎是真的动真格的,神谷子心底一沉,但并未慌张,而是沉声道:


    邵元并不为其所动,又捡了一块儿稍小些的石头,握在手里。


    ‘邵元,你莫要执迷不悟!’


    ‘没了老夫就凭你的根基天资,怎么加入圣宗?’


    ‘没了老夫你怎么去除血煞,连先天都成不了!’


    ‘没了老夫你怎么知道此界天地,哪里知道圣宗秘辛!’


    眼瞧着邵元手上动作不停,看似气消,实则怒极,神谷子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失策了,有些沉不住气,语速变快变急。


    “前辈,你此时还拿话语诓我。”


    邵元轻轻一笑,将手中的石块捏成石粉,握在手中,准备填死那戒指大小的孔洞。


    “我若不是之前心起了贪念,也不会一再落入前辈的陷阱中吧。”


    “虽然得传法决,是我得利,李府盗宝,也是我得利,但是我寻思来寻思去,总觉得心中不安。”


    “吸人精血,盗走宝物,皆非我本意,而是前辈有意推动,我却从中得利,长此以往,欲罢不能,我岂不是也成了那无恶不作之辈?”


    “小子自知根性薄弱,毅力浅淡,但也不愿丢了自我,所以还是请前辈安息吧。”


    邵元说完之后,将白罗戒塞进了孔洞之内,并斩断了一直与神谷子的神魂联系。


    神谷子再度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落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之中。


    刚开始他还是不信邵元能放下贪欲,自己能提供藏宝,功法,秘辛,还有指点,可以说世上再无人能给予更多条件了,哪怕此刻与自己决裂,但之后必会后悔,少则三五天,多不过旬月,便会寻来。


    只是此刻的神谷子终归只剩一缕残魂,而非昔年真正叱咤风云的圣宗大长老,不论心智还是神思都远远逊色于巅峰之时。


    起初还能沉得住气,但只是瞬间,又有些忧虑,虽然自己不信这小子真的能放下自己这个臂助,可如今运康城中并不安稳,他又武艺稀疏,还硬要掺和进金风细雨楼之事中。


    若是他过两天死了,那世上不就再无人知道自己被沉于江底?


    此念一起,神谷子旋即起了几分悔意,若是,若是没有把他逼得太狠......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知道邵元硬下心来,斩却贪念之后,确实是拿捏住了自己的软肋。


    邵元可以不管不顾任他沉江几年,几十年,但自己却拿他毫无办法,契心种不知为何没能奏效,血煞事后邵元也可以延请关兆明为其消磨。


    自己,确实是被这小子将军了。


    ‘好了,好了,老夫,我认输!我与你定下神魂契约,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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