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挂,拿来吧你!

诸天万界,仙魔并起,群星璀璨。走到巅峰的,是天资横溢,还是道心坚定?是奋力拼搏,还是不择手段?都不是!是看谁的挂又大,又猛,又好!没有外挂,我唯唯诺诺,有了外挂,我重拳出击!若自己没有外挂......那就统...

作家 梦水茶 分類 奇幻 | 15萬字 | 42章
第三十六章 有惊无险
    此刻邵元面对险境,只将惊险两剑做等闲,不慌不忙,一声厉喝:


    “上!代!打!”


    在邵元不明所以的大喊声中,那两个剑手发现面前这个武艺稀松的少年突神情一变,手脚上招式莫名凌厉起来,章法俱全,一派宗师之风。


    不仅从只会一味闪避逃跑,突然开始了反击,而且一招一式更是毒辣,每每能窥破两人默契配合中那微小的破绽,俱俱落在二人剑路的破绽之上,轻轻松松便从两人构建的绝路中自开生路。


    “我夏练三伏!”


    邵元面容坚毅,反身一脚踢开荡来的长剑,跟上一拳打在另一剑势的薄弱处,不过仅仅两招,偷袭剑客二人的联手之势便被破去。


    “冬练三九!”


    声音刚强,邵元甩出怀中暗藏的短匕,逼得一人回防,然后错开另一人剑锋,再度打在剑脊上,那长剑颤了两颤,持剑的剑手竟然觉得一股诡异劲力顺着剑柄传入自己体内,手酥腿软,一时提不起劲来。


    另一剑手骇然发现,这才四招,他们两人竟已处于下风,眼看着便要落败!


    甚至若自己不回护被击散劲力的同伴,再有一招,他怕是性命就要不保!


    “意志刚强如铁,就凭你们!嗯?!”


    邵元正准备再放几句狠话,却发现“自己”却突然收手,毫不犹豫急速抽身而退。


    ‘前辈,怎么不打了?’


    ‘他们来帮手了,不宜久战。’


    嗯,邵元苦练的招式便是请神谷子代打,但是此法看似简单,却依旧不易。


    邵元花了好几日苦思如何能在短期内速成招式,并顶着神谷子的谩骂厚着脸皮反复请教,最终在元元炼血术中发现一道神打术,便突发奇想,能不能将神谷子的残魂当成“神”,请神上身。


    如此隔了一层,邵元便能不惧神谷子夺舍上身,而神谷子也不需耗费自己残余魂力,消耗的是邵元的法力。


    不过神谷子与常规意义上的“神”不同,虽然其巅峰时,便是专门供奉的护法神将也难比拟,但他之前强夺秦年庐舍失败,神魂已经残破得厉害,因而此法顶多只能一次使用半炷香。


    那两名剑手不知所以,只是邵元一退,他们二人面对的危机迎刃而解,好不容易得了喘息之机,正犹豫是否要追击,因邵元方才那妙至巅峰的武艺实在令他们心惊,纵使组织中后天巅峰的高手也不见得有此身手。


    二人正犹豫不决时,直听得一道干涩声音飘了下来。


    “小子不错,但老夫出手,岂能容你逃脱?”


    然后一道枯瘦人影抢在声音前落了下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急速,对着邵元便是当头一爪。


    身躯虽然由神谷子这个代练操作,但邵元仍能感受到此刻他身体不由得寒毛倒竖,如同面对不可敌的猛兽,觉得危机来临,无可逃避。


    但神谷子身经百战,反应神速,早在其飘然而下前便抽身急退,连连闪避,躲开了这一爪。


    这一爪便落至了空处,打在街旁一面青石墙上,那经受风吹雨打数十载的厚重石墙,在这轻飘飘一爪下,如同豆渣一般被捏开一个大洞,坚硬石砖化为齑粉,整面墙轰然倒塌。


    “嗯?!”


    那枯瘦人影周身环绕的真气散开,显露了形貌,是一位身量不高的瘦削老者,满头银须,只不过玄色袍衫外裹了一件斑斓兽皮,还带着莹莹红色,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看到邵元竟然躲开了自己一爪,这枯瘦老者不由得惊诧,他本欲一爪擒住此人,没想到区区内气都不到的小子竟然能躲开自己一击。


    但是随即脸色沉了下去,觉得自己对着一个后天武者出手都未能顺利擒下,折了面皮,心中几分怒意滋生,真气运转便准备再出手,同时阴阴说道:


    “关兆明已死,你顽抗也是徒劳!”


    但他尚未说完,只听到夜空中有清朗男声笑道:


    “没想到哭魂手黄子堂老前辈也会大话欺人?硬接关某三剑,此刻你才是强弩之末吧?”


    那名唤黄子堂的枯瘦老者一听到关兆明声音,头也不回,抬手抓住两个剑手,转身便走,毫不停留。


    只是似乎仍然心有余恨,抓起一人手里长剑,真气灌注,冲着邵元遥遥甩出一剑。


    但此刻邵元还未换人上号,仍旧由神谷子出手应对。


    面对缠绕淡淡黑色真气的长剑,只见得“邵元”转身一跃,擎起那石墙坍塌的人家院中一杆石杵,那石杵不也知作何农活使,势大力沉,宛若重锤,在空中一转,便有呼啸之声。


    但在“邵元”手中却是举重若轻,以巧力擦开了那一剑的剑锋,沉重石杵顶端被真气削去一层。


    随后“邵元”用右肩一顶,石杵再度撞上长剑侧锋,石杵短去一截的同时,那附着于长剑上的真气也溃散大半。


    “邵元”右手一松,换左手拍在石杵上,与长剑交击,只是这次并不能再轻易劈开石杵,只入了两寸,便卡在当中,而后“邵元”连连变化步法,一直退出十数步才卸掉力道,而石杵已经断成两截。


    “好锤法!”


    关兆明何等眼力,自然是看出“邵元”虽然是以石杵使出,但其根本却是一门高深的锤法,举重若轻,端的是精妙非常。


    江湖中人皆以刀剑为尊,轻灵便携,再有也是枪棒,少有使锤锏这般武器者,只有战场上却是重武器为胜,大刀长斧,少用刀剑。


    只因战场交战,多穿甲胄,刀砍剑伤不如锤斧一击,好比两人着甲,你有轻灵剑,我有狼牙棒,我受你一剑,你敢挨我一狼牙棒否?


    结合自己江湖经验,关兆明心中思量,如此精妙的锤法在江湖中门派甚少,自己这邵元贤弟又说有师门深仇,莫非不是江湖仇杀,而是朝堂争端?


    关兆明心中所想暂且不提,“邵元”接住了那一剑,弃了手中只剩一半儿的石杵,正欲与关兆明打声招呼,一张嘴却是哇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神色萎靡。


    而后邵元便感到自己已经恢复了对于身体的控制权,邵元并非蠢人,他眨了眨眼,便明白了神谷子的用意。


    自己毫发无伤接下先天武者的袭击虽好,但若是接下来的同时身受重伤,那关兆明便会心怀歉意,对于自己来说更划算。


    如此,也算是君子可欺之以方了吧,邵元心中这么想到,然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元元炼血术再度运转,又催出两口鲜血,哇地吐出来。


    反正都已经受伤了,不如干脆再装一把,哼,既然要追求利益,那就贯彻到底喽。


    见到邵元受伤,关兆明连忙查验了邵元伤势,明白不过是被硬接先天真气而被震伤了经脉,修养两日便可,才放下了心,但仍然愧疚说道:


    “愚兄之事,却是连累贤弟了,不过我还需追杀那哭魂手,贤弟暂且回去修养,若有事可以寻城中西祁当铺的人帮忙。”


    邵元明白这应当是关兆明的一个联络点,关兆明急于追杀那一行人,见邵元并无大碍,便施展轻功,一点高墙,衣袍翻飞,疾驰而去。


    虽然身上仍有伤势,但是邵元也顾不得压住伤势,立刻起身离开,毕竟方才哭魂手黄子堂出手的声势不小,官兵必然有所察觉,只是牵涉先天高手,他们也不愿上来送死,所以自己得尽快离开,以免惹来一身麻烦。


    在外绕了两圈,回到小院之中,邵元才打坐调息,虽然经脉被震伤,但那是神谷子故意为之,错开了诸多重要经络,只是看着严重。


    有神谷子在旁指点,邵元不消半夜便平复下了伤势,等着再用两日对症的药膏便差不多了。


    翌日,好奇事情后续的邵元来到西祁当铺,这当铺位居内城,门脸不小,描金的匾额下高高的栏柜,正有人出当。


    那人往栏柜上递了东西,客气道:“先生受累,您瞧瞧我这个。”


    柜上的掌柜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拉长音道:“当多少。”


    来当的人瞧着也不富裕,赔笑说道:“我这也是老物件儿了,您看给我记三枚大钱,可好?”


    大钱便是指抵十钱,最大面值的铜钱,三枚大钱便是三十文。


    掌柜仍然拉长了音,“三十文干脆——不要!”


    那人倒也不恼,方才他叫三十文也是往高了要,实际上心理价是十五文左右,只是问道:“那您看,给多少啊?”


    掌柜将手里的物件又翻看了一边,才说道:“三十不值,八文!”


    “什么,才八文?!”那人咬了咬牙,“罢了,家里急用钱,八文就八文吧,当了!”


    这样的联络点,应是关兆明身后的家族产业?


    接待客人的只是三柜的掌柜,大掌柜刚从后面揭帘进门,抬头便看见了邵元,眼睛一亮,连忙道:


    “贵客临门!贵客临门!还请入内上座!”


    然后低声与邵元说道:


    “邵公子,少爷已在内院等你了。”


    看来确实是关家的产业,邵元不动声色,点了点头,随掌柜往后院而去,他二人还未走两步,那三柜的掌柜喊当票了。


    “缺箍短袢儿铜草帽儿,一对儿!”


    什么,铜草帽儿,那到底是铜的还是草的啊?


    邵元迷惑地转头望了望,没能看见这铜草帽儿,一旁的胖掌柜也是不解,只是还得领着邵元,暂时按下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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