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挂,拿来吧你!

诸天万界,仙魔并起,群星璀璨。走到巅峰的,是天资横溢,还是道心坚定?是奋力拼搏,还是不择手段?都不是!是看谁的挂又大,又猛,又好!没有外挂,我唯唯诺诺,有了外挂,我重拳出击!若自己没有外挂......那就统...

作家 梦水茶 分類 奇幻 | 15萬字 | 42章
第三章 秦家叔侄
    这怎么办?!步调被打乱,邵元陷入了慌乱中。


    而此时,手臂上的刺痛感打断了邵元心中的慌乱。


    原来刘完强忍着疼痛,紧闭着双眼,探出左手寻摸邵元的位置,而右手则是不断的挥舞着尖刀,试图逼退邵元。


    而邵元心里明白,这已经是自己有心算计之下最好的局面了,自己仿佛站在一线天上,前后都是深渊。


    身前,身后,都是万丈天堑,都是,死路一条!


    想逼老子去死?谁也不行!


    他心中恶气上来,咬住牙,不顾尖刀似乎挑开了自己的衣裳,留下道道伤口,一脚铲开了刘完支撑身体的右腿,并死死抱着他的腰砸向了地面,而那正是,刚才刘完一脚踩进去的火堆!


    刘完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


    “嗷啊!你这挨千刀的小杂碎!”


    刘完被剧痛袭击,差点就从地上弹起来,而这时这个男人手上一松——


    一直握着的尖刀已被邵元夺下!


    抢下刀之后,邵元不由得呆了一呆,这一套陷阱只不过是他情急之下,打算赌一把,并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抢下来了。


    看着躺在地上打滚,以减缓痛楚的男人,邵元的眼神沉了下去,穿越以来这段时间的迷茫,惊慌,恐惧一起涌上心头,转眼间心中被怨恨充斥。


    如果不是穿越!自己根本不会遭这种罪!如果没有这些烂事,我会好好毕业,找个工作,谈个恋爱,安安稳稳度过一生,根本没有这些狗屁一样的遭遇!


    想到这里,邵元脑海中的一切都被抛之脑后,噌噌得火气冲脑,被怨恨与愤怒支配。


    仿佛将这男人当做罪魁祸首,邵元抬手就捅,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


    也不知是什么部位,只晓得使劲,若是被骨头卡住,便拔出来换个位置继续。


    数刀之后,男人已是进气少出气多,此时邵元的理智才逐渐回归,神色渐渐平静下来,不再狰狞。


    “咔啷。”


    紧紧攥着的尖刀落在地上,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邵元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杀人了?


    内心的怒意消散许多后,还没等到邵元缓过气,害怕、后悔、慌乱的情绪立刻涌了上来。


    男人躺在地上,被污泥与血迹遮盖的脸看不太清轮廓,但是身上却被疯狂下的邵元捅得千穿百孔,扎得处处透光,肠子、肝脾等内脏从那破碎的身躯上清晰可见。


    “呕!哕——”


    邵元脸色一白,干呕起来,可惜腹中空空,连些苦水都吐不出来。


    借着干呕的时机,缓了两口气,还算不那么愚笨的脑子示警起来。


    还很危险!得赶紧跑!


    他使劲儿掐了掐自己腰肌的软肉,借着疼痛理清思绪。


    首先自己是出于自卫,不论是在原来的世界,还是这方世界,应该都没有面对危及生命的险境要坐以待毙的道理。


    其次这人伙同其他人同族相残,以人肉为食,罪不容诛,自己有功无过。


    这样一想,罪恶感与恐慌感稍见消退,只余亲手扼杀同类的生理不适,邵元渐渐平静了下来。


    最后还有一条,邵元目光闪烁,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这个世界与自己先前世界的不同,那种赤裸的、原始的血腥气还在他的鼻端萦绕。


    他看了看男人身上的血,已经淌了一地,流进了火堆里,还没熄灭的火堆中,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着鲜血炸开,显得妖异非常。


    “我得谢谢你,你给我上了一课。”


    邵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将烦杂的情绪都包涵住,然后缓缓吐出,觉得心头的戾气与郁闷消散了许多,但同时消散的还有文明社会所携带来的天真与质朴。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神色平静,虽然也不知道姓名,但从来没有一位“老师”教给他这么深刻的道理,也没有一位“老师”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邵元从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翻出来一些零碎,也没怎么清点,扯下男人身上的衣服包了起来,然后又用撕下来块儿破布擦了擦自己身上跟尖刀上面的血迹。


    然后他看了看手里的破布,又看了看死不瞑目的男人,想了想,把染血的破布盖在那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那沾满泥土汗水的脸,此刻看来,也不过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男人罢了,邵元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些,看着男人的脸说道:


    “我要是还能活下去,回来给你立个祠。”


    这男人还有同伙,怕是快追上来了,没时间耽误,邵元把包袱系在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这间破屋,转头离去。


    幸而流民们前进极慢,邵元快步前行,晌午前就追上了队尾,借着人群混了进去,但他一直保持着警惕,环顾四周,邵元可并没有忘了一开始打自己主意的那人。


    在人群之中确实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用打量货物般的目光四处打量,可能不光自己这样落单的,一些孤儿寡母应该也被盯上了,只等着拖到没什么力气反抗,就准备下手。


    邵元倒是想借着其他人隐藏自己,但是已经抱团的饥民都是同宗乡党,对他这种孤身一人的,十分警惕,他靠得太近都会被人驱赶。


    而他更是不敢离开人群,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若是自己走岔了路,还是丧身兽腹的结局,不比现在强些多少。只能是暂时跟在人群之中,看看能否遇上接纳自己的同行者。


    而对此事,他经过一天的细心观察,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


    天色近晚,流民群也找到一篇荒地宿营,说是宿营,其实不过是找片平整的土地躺一晚罢了,很多流民都有雀儿蒙眼,只得在夜幕来临前,早早躺下。


    大旱数载,五谷不生,丛菅是食些,即使栖身荒郊野地之间也并无虫鸣窸窣,早就让饥肠辘辘的灾民捉了果腹。


    穿着长衫的秦文皓看着屋外衣不蔽体的流民,不禁心生不满,捂着口鼻,有些嫌弃这些泥腿子数日下来积攒的体味儿。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二叔,又看了看正在熬粥的亲娘,觉得气闷。虽然自家二叔凭借武力占下了这间小屋,但这仍然不是自己该有的待遇。


    自己已经算是秦家的少爷了,居然躺在荒地里!


    “二叔,你不是说我爹已经在本家认祖归宗了吗,怎么不能多派几个人来接我啊?”


    被称为二叔的中年男人闻言,眼都不睁说道,


    “对于秦家这棵大树而言,咱们这一支只不过是散出去的无数枝叶之一罢了,我跟你爹练了一辈子武,也没练出什么名堂来,并不值得他们多么重视。”


    秦英说道这里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家的侄子,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被大哥溺爱着却是有些宠坏了,不知道家里的艰辛,这个年纪了还不知进取。


    “你如果不想像我们这样没出息,想要得到本家的重视,就争气点儿,回到本家之后好好表现,不论资质如何,只要能落得个勤勉的评价,至少不会浪费了大哥给你争取的书院名额。”


    言罢,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练武也不能放下,前年右相上呈的治国八策里痛陈如今我大献以秀弱为美,边塞因水土不服倒下的文士成群,你若是健硕些,可能书院的先生对你印象也会好些。”


    听到秦英这么说,秦文皓瘪了瘪嘴,就二叔教的那两下江湖把式,他早就学会了,还没有那些镖师练得好看呢。


    说是这么说,结果也根本不传他些真功夫,他可是知道二叔也是蕴养了内气的后天高手,一些小武馆的馆主也不过这个水平。


    看到秦文皓不置可否的样子,秦英叹了口气,自家侄子心性确实差了些,但是这是他们这一支脉唯一的男丁,大哥更是宝贝得不行,有心说他两句,还跟自家顶嘴。


    他这身功夫都是在江湖上滚打出来的野路子,哪有回归秦家习练家传武功来得前途广大?


    “你看看人家小年,你如果像他一样,我跟大哥就不用费这么多心了。”


    秦文皓自然知道秦英口中的小年是指自己的表亲,秦年。


    只不过他们虽然一同长大,名义上他也是自己的表亲,但是自己从小就习经学文,为将来考取功名做准备,而秦年在自家则是一直像个下人一样干些粗事。


    尤其现在秦文皓自认是秦家的少爷了,更是瞧不上秦年。


    “像秦年那样一辈子给人当下人?那才叫没出息呢。”


    秦文皓嘀咕了两句,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秦英习武多年,耳力远超常人,怎么会听不到。


    秦年自幼孤露,又无近亲可以照料,只得托寄自家门下,但人家要强,尽力做些琐事,怎么能视作奴仆一流,真要论起来,秦年还是秦文皓的兄长一辈呢。


    正准备板起脸训两句侄子,但想起了什么,忽得脸色一变。


    “不对,小年去打水的时间太长了,我得去看看。”


    他习惯性地抄起一旁的哨棒,但是看了看自家嫂子一眼,心头放心不下,又把哨棒塞给了秦文皓,叮嘱道:


    “保护好你娘,但也别逞强,有事儿就护着她去找我。”


    秦文皓心中有些跃跃欲试,但是也没太敢表现出来,只是飞舞的眉毛跟飘忽的眼神实在是控制不住。


    秦英匆忙往附近的水源寻去,果然看到了一群人围着两个半大孩子,其中一个正是自己另一个侄儿,秦年。


    秦年鼻青脸肿得跟另一个孩子背靠背站着,防备着周围的人,摆出自己教他的架势,两个男人呲牙咧嘴的捂着肚子。


    但是他们却围着两个孩子,颇为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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