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山看到此处,露出了微笑:“很不错。这是二百米的距离,你能这么jīng准击中,已经算是she击高手了。” 司露微用了十二天的功夫,学会了she击。她很有天赋,又加上沈砚山教得有技巧,她的she击挺高明。 于是她的五百发子弹,还剩下了两百六十发。 回家之后,沈砚山要去地窖拿给她。 司露微拒绝了:“五哥,我已经làng费了两百多发。你再给我十发吧,我也不是靠这个吃饭。” 沈砚山说五百发,也是以为五百发子弹之后,才能教会她。 她提早学会了,那些子弹够装备好几个大兵的,给她很làng费。 十发子弹,够普通人一生傍身的了。 “给!”沈砚山果然去拿了十发,jiāo到了她手里,“剩下的我帮你收着,以后每个月练习两次,不能荒废了。” 司露微在枪里压了五发,剩下的五发仔细收好。 把枪关了保险,她藏到了自己的枕头下。 这些日子,她收到了好几封信,都是徐风清写的。 每次看他的信,司露微都带着虔诚。因最近太忙,她都没有静下来仔细读。 司露微吓了一大跳。 第25章 五哥是太监 司露微急急忙忙跑出了房间,搀扶住了司大庄。 “你伤到哪里了?”她手足无措,在司大庄身上乱摸,一张脸全白了。 她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兄妹俩,吵架、打架常有,跟普通兄妹一样,但感情很深厚,彼此相依为命。 她摸得司大庄很痒,就推开了她:“我没事,就是鼻子挨了一拳……” 司大庄又解释:“遇着了huáng麻子,他嘴巴里不gān不净的,老子揍了他一拳,他手下人又揍老子。” 他身上的血,是打破了一个huáng麻子手下人的脑袋,那人却抱住他,让其他人一拥而上揍司大庄。 血蹭了他满身,司大庄的鼻子也挨了一下重的。 后来还有人朝他后背扔了个酱油碟子。 他浑身又乱又脏又发黑,并不是全是血迹。 司露微一颗心慢慢归位。 她去打水:“你洗个澡!” 新宅的正院里,有两间专门做浴室的厢房,男的一间,司露微一间。 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桶,洗完了可以扒开桶底的塞子,水从下面管子流淌到外面去,很是方便。 司露微去厨房打来了四桶水,冷热参半,让她哥哥进去。 司大庄脱了衣裳坐到了浴桶里,司露微进来替他擦背。把他的上身擦gān净了,的确没有伤口,连一块青紫痕迹都没有。 “腿上有没有伤?”司露微还是不放心。 司大庄要躲:“你这么大姑娘了,往你哥哥腿上摸,你要脸吗?” 司露微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咆哮问:“有伤没有?” “没、没有。”司大庄被她打懵了,老老实实回答她,然后又想,老子为什么要怕她? 司露微这才放了心。 她真是吓得不轻,此刻jīng神稍微好转。 等脑子里那股子劲儿过去了,她也恢复了jīng神,问司大庄:“你说得huáng麻子,是不是huáng团座的儿子?” 南湖县位置算是比较重要的,孙督军到了南昌之后,派了两个团过来。 一团长姓沈,二团长姓huáng。 他们都是正规军,军衔难得,两个团长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不像去年新起的小军头的队伍里,十几岁的娃娃都敢自称团长。 沈团座和huáng团座一直不对付。 如今的世道,占住县城就可以称霸一方:关卡可以收费,经商种地可以收税,能大把捞钱。 可两个团座相互制衡,谁都没捞饱,两个人彼此看不顺眼,想要挤走对方,却又怕在南昌府坐镇的孙督军。 huáng团座有个不成器的儿子,今年十七岁了,来南湖县不过一年,已经是恶名远扬,手里又有枪,那些地痞们都不敢惹他。 因为他脸上有麻子,私下里对他不忿的人,都叫他huáng麻子,听说他为此还毙了两个人,也是个丧心病狂的。 司露微扬手,又照着她哥哥后脑勺扇了一巴掌:“你没事惹他gān嘛!你惹得起吗?他要是毙了你,我可没办法替你找回公道,你不是白死了吗?” 那可是团长的儿子。 huáng团座一不高兴,他们还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连沈砚山都未必有办法。 司露微简直要气疯了! 沈砚山今天好像是跟沈团座有事去了,丢下司大庄。 司大庄这个楞种,一时看不住就要闯祸,司露微气急败坏,恨不能把他按在浴桶里呛死。 “他说五哥的坏话!”司大庄也生气,“敢说五哥是太监,老子不揍死他!” 司露微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