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来来来,这个东西以后肯定很好卖,现在赶紧同我讲讲这三字经吧。199txt.com” 落落的动作出奇地利索,不过呼吸间,她就将纸笔铺好,拉着小小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开讲吧,你可不能单讲这字是啥字,还得帮我解释下这里头的意思。” 前世的时候,她见过很多幼儿读物,上面图文并茂,有原文,也有注义。这样小孩子学起来也是事半功倍。就算是看不懂那些注义,看着里面栩栩如生的画面,也大概能明白这篇文章是什么意思。 因此她回来时的路上就想好了,这本三字经就按这样的方向来编。至于自己“大字不识”的短板,那就只好委屈委屈刘小生跟白土豪了。 ** 小小豪气地将扫把一立,谁不给收藏,订阅,扫把伺候! ☆、第97章 急风骤雨 狂风暴雨,山路泥泞难行。 漆黑无月的夜里,有一队车队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轰隆隆……” 突然,一阵沉闷的咆哮从山腹深处发出。 领头的马车上突然传出一声惊叫,“不好!大家快走!” 身后众人显然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闻言也不说话,只埋头抽打着身下的坐骑,催促着它们快些前行。 奈何,山路崎岖泥泞,又是连日赶路。牲畜们早就筋疲力尽,就算是主人呼喝的声音再大,它们的速度也只能比方才快了一丝。 那咆哮的声音越来越近,连带着脚下的大地都发出一阵阵悸动。 “驾!驾!”众人呼喝的声音越发的焦急了。 好在这回不用主人催促,那些马儿们已经感受到了危险的降临,一个个奋起马蹄,速度竟比方才快了不知多少倍。 眼看着天边一线白线“隆隆”的越走越近,而最末尾一辆马车此刻却马失前蹄,跪在原地悲嘶不已。 “换马!” 就在车夫想要跳车逃生的时候,车队中间突地白影一闪,一人牵着一匹马冲了过来。 “少爷?!” 言棋震惊地看着面前一身白衣的公子,来人急切地连蓑衣也没着就出来了,身上单薄的衣衫转眼就被倾盆大雨浇了个透湿。 “换马!!”来人的声音又急了两分,伸手去解伤马背上的车辕。 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性的言棋不再多言,闷声帮来人套起车来。 他拉过来的马儿脾性向来暴烈,容不得他人近身。 然而这回,它却似是知道危险降临,竟乖乖地站在那里。任言棋将那车辕套在自己脖子上。 “好了,少爷快上来!” “驾!” 马车如离弦的箭一般离去,堪堪同身后的白线擦身而过。 留在原地的伤马只来得及嘶鸣一声。转眼就被那线白浪吞没。 夜已经深了,车队经过了方才那场。越发的死气沉沉,不管是人还是坐骑,都有些筋疲力尽。 然而天上那雨,却越发的大了,下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一般。仰头望去,似乎能看到那雨水同乌黑的天顶连成一线,永无止境的倾泄下来。 车厢门口挂了一盏气死风灯,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车内的人影。 “少爷。你的衣物全留在方才那车里没了,这是我的,您先将就着换吧,不要着凉了。” 车内的人影一动不动。 言棋又唤了两声,那人突地抽搐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半点声息。 “少爷!” 他心下暗道不好,也顾不得主子的忌讳了,上前一把将人翻了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那人俊挺的眉紧紧地皱着,赫然是白夙臻的脸! 他脸色如常。然而那双唇却是色泽紫涨,呼吸间带着滚烫的气息…… “来人!快来人请冯先生来!” “冯先生的马车方才同向导的车一起前头不知跑哪里去了!” 外面人的回答让言棋的心沉了下去,慌忙伸手进怀里摸索着。想要找到一点救命的丸药。 然而却摸了一个空,他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突地狠狠一掌击在自己脑袋上,呜咽了起来。 若不是自己的马车出了问题,少爷也不会冒雨过来,就会着凉,更不会连他自己的马车都不要了。所有必需的药材,还有衣物,全在那辆车上。 “言……棋?” 正自责不已的狠揍着自己。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掌落在头顶。 “少爷?你醒了?” 那人眯了眯眼,竟是连那盏如豆的灯光也承受不住似的偏过头去。声音干哑得厉害,“粮种。不,不能有失!” 言棋一愣,转眼就明白了少爷的意思。方才他赶的马车上,装着的是救灾的粮种。 “您先换下湿衣吧,不要,不要再凉了。”言棋只觉得心下堵得慌,把方才慌乱扔在一边的衣物捡起来。 依言换了衣物,他怔怔地倚在车厢上出神。 *** 同一时间,永盛茶楼后院。 一个妇人怔怔地倚在亭子里出神,她原本正在熟睡,却突然被一阵心悸惊醒,就再也无法入睡。 身后的门一动,妇人回头。 月光下,一张脸酷似顾晋文。然而她这张脸姣好柔美,同顾晋文那如朗月般的俊秀又有不同。 “伯母,不要担心了。算日子,晋文应该差不多快到了。现在京里也没传出什么来,想来是瞒过了。” 白夙臻拎了一壶热茶,将桌上早已冷透的茶水换去,温声安慰着。 “唉,那个孩子,看起来随性,实际上却同他爹一样固执得跟蛮牛一样。这回又是去做那样的事,我这个当娘的,怎么能不担心?” 他默然,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嘻嘻笑道,“伯母就别多想了,你身边还有晋扬要照顾呢。” 提起另一个孩子,妇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来,“扬儿很是喜欢这个地方呢。” “哈哈,是吧?明儿带你们去红妆铺子转转吧,里头的姑娘,可是让晋文豁出了性命护过呢!” 见妇人终于放下心思,白夙臻促狭地眨了眨眼。当初落落中了春|药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更是知道顾晋文想以身解药却被人拒绝了的事情。 “哦?是吗是吗?那明儿我要好好看看这姑娘!” 担忧的心思一过,妇人就露出了俏皮的本性。一叠声地念叨着,若不是天实在太晚,她简直恨不得现在就飞去铺子里看看,能让自家那个向来冷淡的儿子以命相救的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最近几日天气好得很,落落早早地就将铺子打开,然后去了后院收拾。 “砰!”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落落眯眼直起腰,看着逆光而立的窈窕身影。 “你是?” “啊,你就是那个姑娘?文儿以命相救的姑娘?!” 还不待她疑惑完。来人就已经激动万分地开了口,然而这话却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叫文儿以命相救的姑娘? 自己是被人救过没错。可是几次都是顾晋文救的啊。 “啊,顾晋文,文儿!”落落似是想明白了什么。 来人头上的步摇奕奕地闪着光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偏了脸道,“您是顾公子的长辈?” “哈哈,果然聪明!是啊是啊,你是怎么猜到的?”来人也不客气。一扭腰就挤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 “呃,那个……” 落落还没想好要怎样回答,就又被她抢了先,“来来来,快叫嫂,嗯,姐姐,有糖吃!” 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儿依言弯了腰,弱弱地冲着落落唤了声“姐姐”。然后眼巴巴地看着。 这期待投食的小眼神让落落愣了一瞬。突地想起来之前妇人说的话来。额头划下几根黑线,有些尴尬了起来,她不爱吃糖。因此房间里从没备过糖果点心等物。 “这里,给!” 正尴尬间,白夙臻也赶了过来,手里拿了一只盒子,知道顾伯母是个什么德性的他赶过来救场来了。 “呼……” 落落松了一口气,接过那只攒盒打开,递到孩子面前,“姐姐这里不常备点心,不好意思哇。” 然而那妇人却好像不知道自己是惹人尴尬的罪魁祸首一般。自顾寻了地方坐下,叽叽喳喳地开口。“我叫徐闵兰,顾晋文那臭小子的娘!你叫我婆。嗯,徐姨就好了。” 这下,不光是落落,连白夙臻也黑线了——哪有你这样自我介绍的!别以为那个“婆”字只出了半声,他就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还有什么叫“顾晋文那臭小子”?他承认顾晋文是臭屁了一点,可是也不能当着人姑娘面前这样说吧? 不过说起来,徐闵兰确实是为了自家大儿子的婚事操碎了心。他有心疾,好一点人家舍不得将姑娘嫁过来受苦,而差一点的人家,她儿子又看不上。 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过了这许多年,别的跟他同龄的人孩子都抱上几个了。可是顾晋文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由不得她不急。 现在好不容易听说有一个让自家儿子“以命相救”的人存在了,她也顾不上考虑人家出身高低了。 “好了,扬儿,跟你白哥哥去外面玩儿去,我同姐姐说说话。” 她素来是个心急的,抓起桌上的攒盒跟小儿子一起塞进了白夙臻怀里,大有你赶紧出去不要挡路的架势。 “来来来,坐这里,同徐姨说说话儿。”徐闵兰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落落紧了紧手里的抹布,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和善的妇人——她怎么觉得这人笑得这样不寻常呢? “不要这样紧张嘛!来来来,这只镯子给你!呃,对了,见面礼,别客气!” 看落落紧张,她赶紧将手上那只通翠碧绿的镯子拔了下来,塞在姑娘手里——姑娘家都喜欢这些吧?想当初自己就被这一只镯子骗走了的,嘿嘿…… 徐闵兰眯眼笑着,却不想自己这一番形容让人看起来有多可疑。 “啊,这无功不受禄,徐夫人您,”落落赶紧将那镯子往回塞,她笑得这样可疑,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 “叫徐姨!什么徐夫人,你这孩子,咋跟晋文那小子一样见外呢!”说着,她突然觉得自己最后这一句真是神来之笔啊,自顾自地又笑得一脸欢畅。 “这东西你收下,头一回的见面礼罢了,你收下,我们就还是朋友!” 听到这里,落落黑线,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人是顾公子的娘吗?可是,眼前这只,似乎跟顾公子那安静的美男子的形象差太远了吧? ** 逗比娘亲抖着腿,快给我上订阅,打赏!不然,就把我家文仔雪藏起来! ☆、第98章 情窦初开 打滚求收藏,订阅……喵呼…… * “主子。” 见四周无人,言棋低声换了称呼,“现在已经出了滇州地界,应是无事了罢?” “咳……”车内人身子动了动,又是闷咳一阵,“差不多了,去告诉金柜子,我们再走两天,就让他绕道回白水镇。” “是,那您脸上的妆?” 退出去的瞬间,言棋突地又想起一件事来,自家主子对那易容药物过敏,虽然冯老太医配了药,但前几日还是起了细碎的小水泡,再这样下去,他真担心会烂掉。 “找个时间卸了吧。”顾晋文也觉得难受,但是前段时间在那人的地盘上,他不得不小心掩藏形迹。 顾晋文握拳咳了一声,突然开口,“那几车种子没事吧?” 言棋脸上带了一丝忧愁之色,“虽然裹了很多层油布,但是还是有约莫两成被毁了。” 顾晋文沉默了下去,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长眉微拢。 看主子这样,言棋知道他定是在思量,也不打扰,轻手轻脚的就退了下去。 这边顾家主仆忧心种子不够,而另一边,竹山村田间。 落落有些犯愁地看着不过片刻就把自己滚成个泥猴儿的顾晋扬。 今天她们家玉米苗可以移栽了,徐闵兰听说之后,二话不说带着儿子就跟过来了,美其名曰帮忙。可是看现在的状况,她这是来捣乱多过帮忙的吧?偏对方来头太大,她还不好说。 “徐姨,您还是去边上坐着吧,看扬儿已经滚成小泥猴儿了。”她那笨手笨脚却又豪迈的样子。真让她担心会毁了苗。 徐闵兰显然没有这份自觉,手里握了一株玉米苗儿,上下挥舞着。“啊,没事没事。小孩子家家的让他多滚滚就好了!” “……”落落一头黑线,心疼地看着那一株幼苗终于是经不住那样的大力,啪地折断了。 倒是小八看不下去了,伸手挡住徐闵兰向下一株幼苗进发的魔爪,“徐姨,我们家的种子本来就不够哩,要是再被你弄坏几株,我家今年就没吃的了!” “啊?” 徐闵兰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脸红地看着旁边数十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