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落落吸着冷气,就着杨桂香的手站了起来,对柳如烟怒目而视。hongteowd.com那边厢,柳如烟砸完了摊子,终于觉得心头的一口恶气出够了,拍拍袖子转身就准备离去。 “咦?你伤已经好了么?这就出来了啊!” 突然,一个清朗中还带着丝稚气的男声让柳家兄妹生生的止住了脚步。两人对视一眼,“他怎么来了?那顾公子是不是也……” 看着对方清秀陌生的面孔,还有身上明显价值不菲的衣物,落落有一丝疑惑,自己似乎不认识他吧?“你是谁?” “啊!是恩公!您来了!”看到来人,杨桂香激动得连被人砸了摊子的恼怒都去了,忙一把按住落落,“快,这就是那天救你的小公子,快谢谢他!” 相比于田家一家人的激动兴奋,言棋却显得有些难为情。他不过是为了绕近路才从这边走。没想到竟碰到了这一家子,被人当成救命恩人般的膜拜着,这会儿又从她们嘴里听到“小公子”这个称呼,更是让他手忙脚乱了起来。 “啊,那个,不敢当不敢当!小子可不敢称公子……” 开玩笑,自家主子虽不是什么严厉的主儿。但公子这个自称也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叫得起的。 “啊,你这是什么花儿,恁地好看!可惜怎么都被砸了?”言棋突然指着落落身后硕果仅存的一组花儿,“咦,这不是那个什么八瓣梅么?被你这样一摆,竟让我一时没认出来,真好看……” 柳如烟整了整衣衫正要上前招呼,突然听到他这话,原本亮晶晶的双眸刷地一变,有些无措了起来。她正想着要不趁言棋还没看见自己,赶紧离开算了。 可是那边柳如青往言棋身后张望了一番,满面笑容的开口,“啊,这不是言棋么?你怎么也来了这里,你家公子呢?” 柳如青的表情让落落一愣,因为这表情她太熟悉了。前世的时候,总经理来部门视察时,老大的脸上总是会挂上这样的笑容——谄媚且讨好。 她皱着眉看一眼遍地的狼藉,还有那已经被毁得七七八八的花儿,眼睛一眨,计上心来。 *** 大家猜,落落要怎么整介个毁自己摊子的人内? 推书时间:萌狐仙途且看她穿越为半人半妖的狐,如何修练成为绝世的九尾天狐。 第18章 慢走不送 更新时间2014-9-11 9:04:37 字数:2211 “柳公子,我敬你为人坦承。因此对于之前你当众退婚辱我的名节的事情既往不咎,可是为什么你们还要把我的摊子砸了?我们庄户人家,可就是靠这些东西过活的,你这是要断我们的生路啊!” 落落心里本就有气,因此这一番话是说得顺理成章丝毫不用酝酿,而且那眼底还有丝泪花在闪现。她不由暗自在心里为自己喝了一声彩,转眼却有一丝黯然。若是前世的时候自己也有这份机灵,又何于被那对狗男女耍得团团转? 言棋一愣,看向脸色紫涨的柳如青。 “这花是你们毁的?你,难道不是来道歉的么?竟是来闹事?”他一来就看到了柳家兄妹在这里,本来还以为这柳如青是碰到田家人来给他们道歉的。 前几天田家众人上柳家讨个说法的时候,他家公子刚好在场。他家公子不耐烦那样吵闹的场面,三两句就定了案,要柳家双倍还了田家嫁妆,并要他们当众给田家赔礼道歉。 那柳家正想巴上公子爷,因此公子爷的话可以说是比柳家老太爷的话还管用。别说田家家小嫁妆薄,就算是十里红妆,如果公子爷这样说了,他们也会想办法凑出来。 柳如青心里一虚,这才想起家里长辈吩咐的要他抽空上田家道歉的话来。 “我,那个,我,”他只觉得脸上快要烧起来了,不由心里暗恨妹妹无理取闹硬把别人家的摊子砸了。 一旁的落落听到这里,再一看柳如青的样子,心里立马就肯定了言棋说的要他给自己道歉的事八成是真的。 “哈哈,原来柳家道歉是用打砸来表示的啊,啧啧,真是稀奇,嘶~”落落摇头晃脑的讥讽着,不小心扯动了伤处,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言棋闻言,再一看落落身上到处是花枝水渍的狼狈样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不由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如青看。 别说,言棋常年跟在他家公子身边,这一挑眉倒颇有几分顾大公子的气势。当下就让柳如青白了脸。 他着急忙慌的解释,“不是,就是一点误会,然后我家的丫头莽撞,不小心摔了,带累得田姑娘也倒了,实在不是有意砸摊子的!” 说完,他又眼巴巴的望着落落,希望她可以帮自己说句话。 若是以前的落落或许会心软,但是现在的她嘛…… “是不是有意的,这周围的人可看得一清二楚,你家那丫环可是在那边,你妹子身后,”落落一努嘴,指着柳如烟身后正努力想掩藏自己行迹的丫头,“她再怎么倒,也倒不到我身上吧!” 柳如青脸色一灰,“那个,是,是我对不住了……” “嘁~对不住就行了吗?如果伤了人说对不住就行了,那我还要王法有什么用?” 柳如青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败下阵来。 柳如烟沉不住气了,眼睛一立,尖声叫道,“你干什么这样得理不饶人的!我又不是故意……” 落落将手掌一竖,一脸的讥讽,“打住!你不是故意你丫环会跟个火箭一样冲过来撞得我到现在都缓不过气来?!” 虽然没听懂火箭是什么东西,但是这并不妨碍别人理解了是柳如烟指使自家丫环来撞落落的。 言棋点点头,看着柳如青,脸色严肃了起来,“柳公子,我家公子最讨厌的,就是犯错不改的。” 落落诧异的看了一眼言棋,没想到他会这么明显的来帮自己。原本自己想着只要他有耐心在这旁边站一站,自己就有把握跟柳如青要到赔偿银子。再一想正是他将自己从鬼门关救下来的,她再次看向言棋的目光不由就带了丝感激。 柳如青心里一凛,明明不是太热的天,他头上汗珠涔涔的滚了下来。这会子的他,用六神无主来形容也不为过。他为人并不机灵,相反可以说是比较一根筋。否则他也不会干出在家门口拦住花轿说要退婚这样犯二的事来。 见他如此不开窍,倒是小八沉不住气了,“姐姐,上回我打烂了二妞的瓷人儿,我娘可是给赔了钱的。” 落落赞许的看了一眼小弟,摸摸他的头并没有说话。 柳如青听了,眼睛一亮,忙忙的就往怀里掏,一迭声的道,“啊,对,对对对!田姑娘你算一下你这摊子上的东西价值多少?我赔给你!” 看到自家哥哥的动作,柳如烟的眼睛都气绿了,但是碍于言棋在场,她倒也没敢出声。她可不想在言棋面前失了风度,到时候再让那一位知道了,那可不划算。一想到那位,她心头的气倒消了些,眼里露出花痴的神情来…… 看到小八如此机灵,言棋不由诧异的看了眼得了姐姐夸奖,正如慵懒的小猫儿般依在落落腿旁的小人儿。不由暗暗点头,这兄妹俩都是机灵人儿,倒是幸好没配成柳如青了。 跟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早就把言棋的眼光养刁了。像柳如青兄妹这种被养在温室自小没见过一点风浪的花朵自是看不上。反倒是落落,几次三番都让他刮目相看。 第一次碰到她时,她一身大红的嫁衣,头上绑着白布,被几个地痞**追赶,狼狈无比。 按理说一般的姑娘家遇到这样的事,不说哭得惨兮兮,也会尴尬无比。偏她一脸的大方,还笑着道歉,“不好意思,被追得狠了,借你的车子用一用。”倒好像她只是走路不小心碰到了人一般。 陷入思绪的言棋没有注意柳如青最后到底赔了多少,反倒是柳如烟,临走时还巴巴的凑上来,“言棋,我们要不要一起走?” 看着面前那张讨好中却隐带不屑的面容,言棋没来由的一阵心烦。就她这样的,还想讨公子欢心,下辈子吧! 心里虽然厌烦,但面上却是笑了笑,“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走吧!” 落落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满意的眯了眯眼,恰如那偷了腥的猫儿一般。 心情好,说话自然也就轻快了起来。 她快活的一抿唇,冲着急急离去的柳家兄妹开口,尾音轻扬,“柳公子多谢了!慢走不送啊~” 听到这话,柳如青脚下一踉,差点摔倒。但却没停,走得反倒更急了,好似身后有猛虎在赶一般。 *** 嘿嘿,亲们,伦家现在上海,不能每天粗现了啊,不过文文还是会按时更新滴~ 推书时间:萌狐仙途且看她穿越为半人半妖的狐,如何修练成为绝世的九尾天狐。 第19章 分说家事 更新时间2014-9-12 9:03:55 字数:2261 看着柳如青的反应,言棋不由兴趣大起,“他这是怎么回事?” 落落一脸迷茫,她也不知道那柳如青是怎么回事。“或许是没走稳吧?” 对于暂时不能理解的事情,她向来是摇摇头将之甩到脑后。她整了整衣衫,拉着小八冲着言棋一弯腰,诚恳的道谢,“多谢!还没请教公子大名。” “啊,不谢不谢!呃,那个,不要叫我公子了,我只是一个下人而已,叫我言棋就好。”言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也被人道过谢,可是偏偏对着落落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莫名的手足无措。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指着地上口沿被削得奇形怪状的竹筒儿,随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用的?插花瓶儿么?” “嗯啊,本来还想着用它把药钱换回来呢,结果就被人砸了,不过幸好他还赔了钱,嘿嘿……” “咦,你这样一弄,这花儿还挺好看的,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用竹瓶儿。对了,你这个多少钱?” 言棋心里一动,突然想起来公子正在发愁这小地方没好东西给白少爷送礼。 其实要说,落落这插花说不上有多名贵,但是胜在别致。五颜六色的花儿被错落有致的插在青翠欲滴的竹瓶儿里,有一种天然的野趣扑面而来。 “哈哈,说什么钱不钱的呀,送你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怎么好……”言棋拒绝,别说他不会贪人小便宜,就算是贪也不会贪到这样的穷苦百姓身上来。 “可没说白送你,还要劳烦你帮我宣传一下呢!想必你买来也是送人的吧?只消你送的时候稍微提一下是在哪里买的就好,我还指着这个挣药钱呢!”落落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跟言棋相识时间虽短,但是她已经摸清了言棋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爽快性子。 言棋眼前一亮,赞许的冲着落落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白少爷开店,想来这种小摆件儿是少不了的。” 落落听了,抚掌大笑,“那敢情好!我的药钱终于有着落了,哈哈!” 听她三番两次的提起药钱,言棋不由愣了下,“你的伤还没好?柳家不是给赔了双份嫁妆么?怎么还会没有药钱?”自己可是还给了一锭银子,当日他看过,依落落的伤势,那点银子应该是足够了才对啊? “什么?”落落一愣,疑惑的同爷爷对视了一眼——双倍嫁妆?怎么没听大房二房说起过? 送走了言棋,杨桂香也去镇上的绣庄去卖绣件儿去了。 落落一脸疑惑的转向了爷爷,“爷,大爷可跟你说过什么双倍嫁妆的事儿?” “没有,许是忘了吧……”爷爷的声音里有些迟疑,有些不敢看落落稚嫩的脸。 “怎么可能!” 然而不管别人说她是在爷爷伤口上撒盐也好,说她斤斤计较也罢,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试着扭一扭爷爷对大房的态度。 “那天爷你可听着的,大爷二爷可是还特意跟我们算过账的,怎么可能会忘了?而且如果是双倍嫁妆的话,那香火银子光是嫁妆就够了,大奶干啥非要从我的药钱里扣钱?” 落落连珠炮也似的就把话说了个一清二楚,让三爷想躲都没处躲。 他不由苦涩的长叹了一声,“唉,你,这是长辈们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你大奶她挺不容易的,左右钱不是很多……” “什么叫钱不是很多?!爷!” 落落气结,看着抱头蹲在地上长吁短叹的爷爷跺脚,“你知不知道为了凑这些银子我娘连着两天一直忙碌不停的绣荷包?还有我跟小八,昨儿早上一清早就跑去竹园里砍竹子,请谭大伯帮忙打磨!我们家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这点银子就差点要了我们的命了啊,爷!” “还有今天,如果不是恰好碰到言棋帮了我们一把,你以为柳家的会给我们赔钱?他们不赔钱,我们上哪里拿银子去抵去?!” “嗨,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啥?”看落落声音越拔越高,小脸也涨得红了,田文俭忙过来解围。 “爹,这不是我计较!而是大爷他们做得,实在让我觉得有些看不下去。明明那天大爷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银子是我看病用的药钱。可是那天大奶就一定逼着要我把钱拿出来,拿出来也可以,可是她非觉得我藏了私,给我指派了数目不说,还把嫁妆也充了公!” 她顿了顿又道,“你看平时到镇上来采买,哪一回他们不是抢着过来的?偏回回赶集的时候她们就有事不能来了,这不是不想做活是什么?” 落落一番话说得两人哑口无言,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