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规矩,便必须遵守,尤其我自己的感觉。186txt.com “或许,很快我们就要喊她西门夫人了”陆小凤笑着说道。 白了陆小凤一眼,言笑笑没在多说什么,只是径自走近棺材店,对着那一口刻着西门吹雪字迹的棺材看了许久。侧头问肩头上的小黑猫。 “喜欢么?” “喵!!!”小黑猫竟又跳了上去。 “喜欢便搬回庄里去”便见她取出袖口的钱带,扔了些给那小伙计,道:“将这口棺材送到万梅山庄去,不够的让那里的人给你补” 除了那小伙计,店里知道言笑笑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木道人与古松居士先是不解,然后就露出一些比较奇怪的表情,似乎隐隐还叹了口气,之后便什么都没说了。 甚至,木道人眼里还流露出一丝的愉悦。 他们都认为,西门吹雪已经无望赢得比赛。本来这几日西门吹雪从未现身,江湖就有传言说西门吹雪打不过叶孤城。赌庄的赔率已经是三比一了,现下这么看倒也……毕竟连棺材都准备好了。 唯独陆小凤是一脸的疑惑,他紧紧的盯着言笑笑,问道:“言姑娘这是干什么?” 言笑笑摸了摸又重新回到肩膀上的小黑猫。 “既然有人给订了,那便抬回庄里呗,反正我家小黑猫也缺处住所”她的眼神坦然而清澈的看着陆小凤:“我曾经听说,黑猫就是要住在棺材里的” 陆小凤一脸无奈又惊讶的看着言笑笑:“谁跟你说黑猫要住在棺材里的?” 经过这么一闹,小伙计因为看到黑猫的惊吓已经少了些许,听言笑笑这么什么都不懂就乱说忍不住讲:“黑猫可是寓意吉祥,怎么能睡棺材里呢” 嘴角微微一抽,言笑笑没多说话。她总不能说是上辈子潜移默化来的结论吧,貌似哪本小说里有这么写过。 “言姑娘,这棺材……”古松居士顿了下才继续说:“不适宜运回万梅山庄吧” 陆小凤点点头。 他虽然一向不信这些,但也没人会没事给自己家运一副棺材,而且这上面还刻着名字。总归是有些…… “怕什么?”言笑笑一副不以为然:“死不了就是死不了,就是给万梅山庄送上成百上千口的棺材,西门不也照旧得活得好好的” 陆小凤不说话了。 “可这终归有些不太吉利”说这话的是木道人。 “迷信而以”言笑笑摇摇头:“有些东西越是信便越是真,不信反倒什么都没有。若是给庄内搬口棺材就会真的死人,那这些年相信想给万梅山庄送那副棺材的人已经多不剩数,可就算送再多的又有何用?” 可那谁也没有是自己抬回去的啊。 陆小凤有些无奈又好笑,不过他向来也不是迷信的人,自然不信这个。不过现在京城似乎隐藏着很大的风波,确实不甚太平。 “你怎么知道这两口棺材的”陆小凤想到重要问题。 言笑笑有些奇怪的看着陆小凤,然后说道:“你难道忘记了我这几日都会从晨起一直散步到天黑?” 陆小凤无奈的笑了。 然后他又道:“龟孙子老爷死了” 言笑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陆小凤接着说:“他就是大智大通” 言笑笑依旧没有吃惊,这本是她原本就知道的事情。 陆小凤顿了一下又说道:“死之前我曾问过他一个问题,是关于你的” 言笑笑继续点头。 “你难道一点儿也不想知道问了什么?”陆小凤反倒有些急了。 言笑笑这回摇了摇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自然最清楚。大智大通再是能人,对别人的事情别人的想法总是不及别人自己清楚。即是关于我的,我又为何要好奇?” 陆小凤说不出话来了。 但他还是说道:“我问了你是什么人?” 言笑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陆小凤,然后她说:“我大概能猜到你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哦?”陆小凤有些好奇了。 言笑笑却不说了,转身就要离开。陆小凤反倒想知道了,于是他在后面喊着:“那你猜猜他说你武功智谋排在武林前几?” 脚步只顿了一下,言笑笑便继续离开。 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风铃声伴随着她的笑声传:“达不到前三,前五可及可不及,前十是必须的” 前三肯定是达不到的。 言笑笑自是清楚,若论现今她见到的,那么勉强排个前三若说她还有可能的话。那么这其中便不能算那些还没出世的。 诸如宫九,诸如那个小老头,诸如…… 仿佛最近拦路的人总是特别多,有她拦别人的时候,也有别人拦她的时候,这不,又被拦住了。 言笑笑顿住脚步,看着前面的那个白衣男子。 似乎,这个年代,穿白衣服的有名的人总是很多。诸如西门吹雪,诸如叶孤城,诸如眼前这位。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言笑笑却觉得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 西门吹雪爱洁,叶孤城喜洁,但这个人更甚。他的发髻不见一丝的凌乱,雪白的衣衫上不光没有一点污垢,更是连一点皱纹都没有。尤其是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冷酷、自负而坚决。 白衣男子锐利如刀锋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射在她的身上。 言笑笑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在遇到霍休的时候没有,在遇到宋问草的时候没有,甚至在遇到金九龄的时候亦没有,现在却出现了。 她开始在脑海中回忆,原着中有哪个高手能与现在出现的这个白衣男子对上号。很熟悉,却偏偏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层纸还没能捅开,她就是想不到这个人的名字。 那个男人不说话,言笑笑便也不说话。 握剑的手慢慢的收紧,言笑笑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然而这个时候那白衣男子却开口说话了。 “言姑娘” 那人的声音却没有他人般冷硬。 那人说:“我叫宫九” 宫九…… 言笑笑的脑袋猛得炸开,关于宫九的资料迅速的涌入脑袋之中。这本书是以陆小凤为主角写的,宫九的戏份并不多。但就是那点,已经足够她比其他人更了解宫九这个人了。 平南王世子。 为人冷酷无情,博学多才,资质更是千载难逢,武功深不可测。更尤其,这是这本书里唯一一个把陆小凤彻底压制得死死的配角。 在与宫九的对战之中,陆小凤始终处于一个低谷。 宫九,就是整个陆小凤传奇之中最大的一只boss,曾经把剑神西门吹雪恶心到吐的一个人。 她怎么会被宫九盯上?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段,我突然很想开本书嫖了宫九…… ☆、坦白从宽 正是午后。 合芳斋的后院里突然响起了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听到这声音,西门吹雪突匹的笑了。转过身,果然见那个执剑的少女正朝他走来。 “你果然回来了” 言笑笑点点头:“你知道我会回来?” “再有两日,便是八月十五,你又怎会不回来”西门吹雪看着言笑笑,眸子里有种愉悦又温暖的光芒缓缓划过:“要不要试试我的剑?” 言笑笑点点头。 剑,依旧是木剑。西门吹雪所执的,依旧是一根随意砍下的树枝。 西门吹雪的眼睛越来越亮,言笑笑的招式明显比以往更快,更干脆,更直接。效果自然是翻倍增涨。 若是以前的他,还真怕会有些应付不来。 言笑笑的眼睛也很亮,她自己自是清楚,自从那次刺金九龄那一剑之后,她似乎莫名懂了些什么。或者说是,她的身体莫名的各种反应比以往强了一些,在之后她还一直尚未有机会如此畅快淋漓的试过剑。 良久,两人都停下。 “你的剑比以前更快了”言笑笑的声音很愉悦:“似乎收发也更随性了些” “看了你的剑悟出来的”西门吹雪说道。 “我?”言笑笑不解。 “以前我的剑,剑即出,人不死我便死。与你比试,我发现你的剑虽然简单,却亦有些大道理存在。” 如往常般用那双坦然的眸子盯着西门吹雪的眼睛,言笑笑等着西门吹雪的后续。 “你的剑破绽很多,但变招更快。重的是快,准,稳,然而其中的道理却不止这些。简单至极的招式,却是无数武功的初始招,可拆可合,使用得当自然很强” “最重要的是灵活,虽然快,利,稳,准,却亦灵活多变。那时,我便发现我的剑只重于快,利,稳,准,却失了灵活” “所以”言笑笑接话:“你的剑一直是出剑必亡一人,不是对方死,就是自己死” 西门吹雪点点头。 “你现在已经变了” 西门吹雪又点了点头。 “我很开心”言笑笑已经笑得眉眼弯弯。 西门吹雪也笑了。 接着,他又说道:“我想看看你的剑” 言笑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剑不是她手里的这把木剑,而应该是那把系统用的剑。那日虽然她烧了金九龄与那间屋子,却是没有瞒过西门吹雪。 之前,他也与她说过此事。 手腕一翻,一柄长剑便被握于手中,此剑样式与普通长剑无异,却是泛着一丝剑气。单凭这一股剑气,便可断定绝对是好剑。 西门吹雪接过剑。 他仿佛没有看到言笑笑的那把剑是凭空变出来的一般,只静静的看着手里的剑,之后轻声道:“倒是好剑” 言笑笑点点头:“此剑可让人的实力再提升几分” “终究是外力” 言笑笑又点点头:“我知道,但是关键时刻用来保命启不是更好。我一向认为,只有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西门吹雪看着她,突然笑了。 这样的少女,这样的言笑笑,他又如何能不放心。 言笑笑却又问:“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奇怪” “我日日与你比剑,又启不知你的剑法虽然很强,却是没有一丝剑气,然则那日屋内竟然泛出一股浅而淡的剑气。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那剑是把上好的宝剑,那剑气是由剑上而来。而你出来之后,竟只有之后才从金九龄手中拿回的那柄木剑在手” “这样你便知晓了?”言笑笑感觉有些不可思异。 “原本只是猜测”西门吹雪淡淡道:“可之后你以那一弓一箭烧了金九龄与那间屋子更证明了我的猜测” “你不喜杀人,你若杀人,必然有必杀的理由。薛冰的理由,却不够让你去杀金九龄。更何况,你的主要目的还是在烧屋子之上” 言笑笑点点头,似乎确实是这样。 但她还是有些不解:“你不觉得这样突然间变出来很奇怪么” 西门吹雪摇摇头:“世间之事本就无奇不有,我只知道你便是你,不是其他,那便够了” “西门”言笑笑有些感动。 西门吹雪伸手揽过她,紧紧的抱住。 隔了一会儿,言笑笑有些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一个比这把剑或许还要奇怪十分的故事” …… “其实我不是这里的人,你第一次见到我是我刚过来的时候,那个时候……” 少女的故事里有很多他不懂的东西,有很多他所不懂的词汇。西门吹雪微微皱着眉在猜测,在想那些词那些东西代表了什么。 甚至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之时她穿的那身衣服。 …… “完” 讲完了,言笑笑还特意说了一个生意的完字。她本打算在决战之后成亲之前找机会将这些告诉西门吹雪,却没想到今天就这么说了出来。 不过没有秘密的感觉,倒真是有些轻松。 但是……依她对西门吹雪的了解,言笑笑只有八成把握。必要时,一成把握便是必胜,此时,八成把握却也让她有些不安。 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里的剑,这样能让她的心感觉安稳一些,更有勇气去应对西门吹雪的反应。 她的眸子对上西门吹雪的眸子。 坦然而坚定,一如往常一般,然而只有言笑笑自己清楚,她得多么困难才能维持这样平静淡定不显惊慌。 言笑笑是骄傲的,不论什么时候。 西门吹雪的眉头微微皱着,仿佛还在纠结什么东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言笑笑握剑的手更紧了。 握着剑,她便可以更心安一些。 “你们那里的人都只穿那种衣服?”被她盯得久了,西门吹雪才开口问。 原来您老皱眉是为了这个。 提着的心猛得放下,言笑笑有些无奈的笑了,剑神再怎么也是普通人啊。这个时代的人似乎都接受不了她刚穿过来时那身装扮。 对上西门吹雪疑问的眼神,言笑笑点点头,决定实话实说:“还有比那更夸张的,你介意?” 似乎又想到那日的光景,西门吹雪的眼神闪了闪,耳根有些微微泛红。 “所以说之前很多事情你都是事先知晓的”他转移了话题。 言笑笑也不纠结,点了点头:“嗯,包括你与叶孤城的这场决战,都是事先知晓的,虽然有些细节不太一样,但大概还是没变的” “所以说叶孤城会输”西门吹雪缓缓道。 因为他想起了言笑笑在南王府外的街道上曾与他说过的话,他若有一日与叶孤城一战,则叶孤城必死。 言笑笑点点头。 “现在看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