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甚美观的人来演。gugeyuedu.com 而且,像金九龄这种看似最为安全,实则最是危险的人物,她还是要早早的接触一下。 就像买棉花之时,最怕的不是黑棉花,因为黑的大家都不会买。反而是那些外观洁白漂亮,内里却是包藏祸心的黑心棉最为可怕。而怎么能尽量不买到黑心棉,则是要多多了解黑心棉的知识,最好你比作假的还要了解。 金九龄,就是黑心棉中作假作得最成功的一个。 所以,言笑笑要来见他。 ☆、确定关系 铁鞋落网。 陆小凤想起老板给的消息里,老板娘还在铁鞋手里。所以他带着花满楼,和金九龄一起往一个小村子奔了过去。 杏花村。 朱停给的酒瓶之中有杏花村的标记,关泰,也就是杀乌大侠那个人死之前也说了一个杏字,而周边又有一个村子叫杏花村。 所以陆小凤觉得老板娘肯定被关在杏花村。 “陆小凤”已经到了杏花村口上,金九龄笑着问道:“你确定在这里?” 陆小凤点了点头。 金九龄又笑了:“这可得看了才知道了,需知这宋问草可差点把你变成死凤凰” 想起那花满楼那把被宋问草换了的剑,陆小凤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那次得多谢言姑娘”花满楼也感觉有些后怕。 “是啊”陆小凤点了点头:“谁能想到那宋问草竟然会小心到此,竟然想到去把剑换了。要不是言笑笑不知实情,怕是今日我真成了死凤凰了” 想想就让人后怕。 陆小凤整明白宋问草原是不知道剑被他们做了手脚,只是为了保险才去掉换的事情就不由感到真冤,死了那是冤得不能再冤了。 时值正午,正是午饭时间,村里的学堂里却有着朗朗的读书声,陆小凤和金九龄二人从后面翻进去的时候,正巧阻止了那个教书先生和一位老伯杀人灭口。 花满楼则从正门堵住了一堆正要逃跑的孩子。 老板娘被人点了睡穴,躺在那里毫无知觉。将一甘小孩及那两个易容的女人制服之后,陆小凤便去给老板娘解穴。 “等等”花满楼阻止了他。 “怎么了?”陆小凤不解的问。 “不对”花满楼摇摇头:“这人不是老板娘” “这不明明就是老板娘么”金九龄指着躺在地上的人:“我曾见过老板娘,分明长得就是这个模样” 再说,陆小凤也不可能认错呀。 “不对”花满楼皱着眉摇摇头:“确实不对,大金鹏王一案之时我曾经见过老板娘,老板娘身上的香粉没这么香” 陆小凤一把撕向地上躺着那人的脸,拆开面具一看,果然不是老板娘。 再看那两个女人和那些小孩,也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甚至有一个小孩不敢置信的喊了出来。 “萧香姐” 那人竟然是与铁鞋大盗是一伙的,却不知为何被人掉包易容成这般模样放在了这里,那真的老板娘又在哪里。 “司空摘星” 陆小凤眯了眯眼,看着手里的人皮面具,缓缓道出一个人的名字。 司空摘星是个小偷,号称偷王之王,这世间他偷不到的东西是极少的。他的轻功很好,易容术尤其精湛。陆小凤与他是朋友,自然是清楚他一惯的易容水段,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而眼下这片人皮面具,便是像极了司空摘星的手笔。 “看来我们来晚了” 陆小凤随手将那个叫萧香的也绑了起来,丢给金九龄,带着花满楼就往回赶。既然老板娘被司空摘星带走了,他便再不需要担心了。 然而看到林子里的那个人时,陆小凤惊讶了。 “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手里提了一盏花灯,正是孟河灯会上那些人用来放的花灯。灯已经点亮,司空摘星正提着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司空摘星有时候会扮成店小二什么的,上次还扮过那个卖狗肉的,所以他以什么形象出现陆小凤都已经不想惊讶了。然而,司空摘星明显在挑战着他的下限。 提着花灯逛林子的司空摘星。 “陆小凤”司空摘星看到他倒是很热情的就掉转身子飞了过来。 陆小凤抽了抽嘴角,问:“你这花灯哪里偷来的” 打死他他都不愿意相信司空摘星会去买花灯,他宁愿相信这是他跟人打赌偷来的,只是大白天的,谁会买这么一盏花灯给他偷? “你怎么知道这花灯是偷来的”司空摘星扬了扬手里的花灯,显得很不可思异:“难道你已经跟那个小丫头见过面了?: 真是偷来的。 不过小丫头? “哪个小丫头?”陆小凤已经在开始回想是他哪个红颜知已了,不过他的红颜知已一向很多,但似乎没有一个可以被称之为小丫头的。 “当然是上官雪儿了” 陆小凤有种转身就跑的冲动,那个小丫头确实是个恶魔,被她看到又要缠着他让他帮忙找上官飞燕了。 有的人自己不想被找到,也不适合再被找到,他陆小凤还没那么不识趣。 “她在这里?” “现在应该不在了,她应该是跟着老板娘回去了”司空摘星疑惑的看着陆小凤:“你好像很怕她?” “小丫头片子一个,我怎么会怕她”陆小凤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不过:“那小丫头买个花灯干啥,她都要走了又没得放,这花灯人家都是晚上放的” “哦”司空摘星又往高提了提手里的花灯:“这花灯不是上官雪儿买的,是西门吹雪身边那个姑娘买的” 言笑笑。 陆小凤一拉司空摘星:“她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言笑笑自然是一直知道。从知道这是铁鞋大盗的案子的时候她便知道老板娘会被抓。她更知道老板娘最后肯定没事。 说起来,陆小凤自己刀枪不进水火不入的,再大的麻烦也能安然脱身。他身边这些朋友也是一个个的怎么折腾都死不了。 如此,言笑笑觉得自己没必要折腾了。 直到买花灯的时候遇到了司空摘星,之后又碰到了号称是前来救人的上官雪儿。怕上官雪儿于折腾出点什么事情,言笑笑便定了那么一个计划。 先将老板娘救了出来,为避免打草惊蛇,还绑了一个原本就与铁鞋是一伙的女子扮成老板娘的样子。 再之后,她的灯便被偷了。 陆小凤嘴角抽了抽,问:“所以说你这灯偷得不是上官雪儿的,而是言笑笑的” “没错”司空摘星点点头,口气还不免有些羡慕:“你说西门吹雪那个冰山怎么会有那么漂亮亲和的姑娘喜欢” 陆小凤:…… 最终,他只是拍了拍司空摘星的肩膀,一脸的同情:“希望她没有生气吧,不然你麻烦可大了” 陆小凤觉得,言笑笑那姑娘有些诡异,聪明得太过于诡异了,简直快要朝大智大通那个无所不知的方向发展了。 所以,如果司空摘星被她盯上,只能一个惨字形容。 接着,仿佛证实他的猜测一般,司空摘星手里的灯突然灭了,然后彭的一声便爆炸了。炸了的花灯杀伤力并不大,但却冒出一股黑色的烟。 陆小凤,司空摘星,两个离得近的便都被炸成了黑人。 “陆小凤”司空摘星吐了吐嘴里的黑灰,语气有些恨恨的:“看来言笑笑说得不错,你这个人有点风水不太好” “二十八,二十九……” 吊桥之上,陆小凤正盯着底下的河灯一盏一盏的数。听到那叮叮当当清脆的风铃声,不由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看。 言笑笑正一手拎着木剑,一手拎着一盏花灯,正与西门吹雪两人缓步往这边行来。夜晚通明的灯光之下,两个白色的身影走在一起,偶尔言笑笑抬头看看西门吹雪,两人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看起来很似开心。这感觉,看着就很是温馨。 倒是真相配。 陆小凤很想这么感慨一声,然而看到言笑笑手里的花灯,便不由的想起树林里的一幕,感慨便变了味了。 言笑笑已经看到了陆小凤。 “陆小凤,你刚刚在看什么,看你在指着河里的灯?”言笑笑走上前笑着问。 “在数这河里的灯共有多少盏,金九龄他说……”陆小凤转过身,却没见金九龄的身影,便得知是被耍了。 “没有”风铃声止,言笑笑的声音如同风铃声一般清脆悦耳。 “什么没有?”陆小凤有些不解。 “我说这河里一盏花灯也没有”言笑笑朝着水面上望了过去,上面飘荡着各式各样的花灯,看起来漂亮非凡。 然而,她却说一盏没有。 陆小凤更加不解。 言笑笑伸出手,小心的将手里的花灯探过吊桥的桥栏,然后送入水中。一米多的距离,就那么放了下去,却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言笑笑眯着眼睛笑了。 然后她说:“现在有一盏了” “不论这河里有多少盏灯,对我而言便也只有一盏,其他不过是背影装饰而以”看着那盏灯渐行渐远,言笑笑的声音缓而轻的响起。 西门吹雪正站在她身边,陪着她看着这满河的背景,以及那唯一的一盏花灯。 “陆小凤”言笑笑突然转头看向陆小凤说:“你心中装着这满河的河灯,可知就算数得清楚,它们也没有一盏是你的” 陆小凤怔了怔,明了言笑笑这是在打趣他红颜知已太多,苦笑了声准备说些什么。然而言笑笑已经转身,她看着西门吹雪,如同以往无数次般的那么坦然的盯着他的眼睛。 她问:“你呢,可以看到几盏” 淡淡的凝视着言笑笑,须臾,西门吹雪笑了:“一盏足已” “这可是你说的”言笑笑扯开唇笑了:“即是你说的,便不可以后悔” “此生不悔” 伸出手,西门吹雪将言笑笑拉入怀中,轻轻拥着。 伸出手回抱着西门吹雪的腰,埋头在他怀里,言笑笑闭了闭眼睛。即是你说的,我便信你一回。 孙秀青的事情,她已经想明白。此生西门吹雪并未对孙秀青有半点兴趣,那她又何必折腾自己,她即来了,便是天意。 即能救苏少英,救石秀雪,便亦能嫁于西门吹雪为妻。 ☆、绣花初始 万梅山庄里最多的便是梅树,只是现在时值盛夏,看不到盛开的梅花,喝不到初冬梅花上的雪水泡出来的梅花茶。 不过就算如此,言笑笑在万梅山庄依旧是极滋润的。 虽然与西门吹雪确定关系,人也跟着又回了万梅山庄,但两人也并未像一般小情侣似的天天泡在一起。 更有甚者,日子似乎跟之前没有太大区别。 唯一多了的,便是与西门吹雪会时不时的比剑切搓。西门吹雪喜欢练剑,言笑笑却对此无甚欢喜,她只是喜欢与西门吹雪比剑,每每不愿轻易停下。 最欢喜的莫过于小黑猫了。 王伯命人将万梅山庄里很多梅树上都挂上了用兔毛做出来的小球,小黑猫每日玩得乐不思署,言笑笑时常找寻不到。 有心栽花,无心插柳。 言笑笑每每遍寻不到的小黑猫陆小凤是一进万梅山庄便发现了。 此刻已经日落,万梅山庄日落后是大门紧闭,不论谁来都不见的。这规矩是西门吹雪亲自定下的,就连陆小凤来了,他也是不见的。 所以陆小凤只能翻墙。 “喵!!!” 刚刚翻入围墙,便听得一声猫叫,陆小凤脚步险险一个不稳又掉了出去。稳住身子,他四下查探一翻。 言笑笑不在? 刚刚似乎确实听到的是那只小黑猫的叫声,陆小凤很确定,但似乎猫的主人不在。陆小凤无端的松了口气。 小黑猫被倒吊在树上,晃晃悠悠的看着甚是好玩。 陆小凤无疑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他围着转了几圈,依旧琢磨不透它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吊上去的。 四只爪子全部挂在一个小小的兔毛做的球状物体上,小小的身影就那么倒吊在那里,还晃晃悠悠的,跟荡秋千似的。 “喵!!!” 看到陆小凤,小黑猫显得有些激动,抓着毛球的爪子也松开。四爪齐松,身子便稳稳下掉,落地时却是脚先着地。连一点停动都没,小小的黑色身子已经跑开了。 言笑笑正在看书。 与西门吹雪比剑之余,言笑笑每日做得最多的就是看书。小说话本看得是最多的,偶尔也会被西门吹雪强塞一本医药有关的读物。不是西门吹雪不想递给言笑笑剑谱,而是他看出,言笑笑的剑是随心所欲的,却也不弱。他不愿意让那些剑谱上的剑招限制了她的剑。 就如同她那日所言,她现在已然最强,不必再去学谁的剑。 小黑猫进来的时候,言笑笑正在与手里的医药书本纠结,她依旧是分不清这几种草药的区别,也弄不明白这些药合起来为什么会有那些种药效。 “喵!!!” 宣告完自己的存在,小黑猫窜上了言笑笑的膝盖,蹲了上去寻了个舒服的睡姿便去打呼噜了。 陆小凤是跟着小黑猫进来的。 言笑笑自然是听到脚步声了的,但她却是没有说话。不光没有说话,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不知道屋子里多了个人似的。 言笑笑屋里的门一直是大开的,一是为了方便小黑猫的进出,二则是因为夏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