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因着最近发生的事儿,努力地想想应付的对策。kanshuqun.com ------题外话------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此文后面会努力的加更的。旧文《农女要买夫》仍在连载中,所以也请支持一下哦。么么哒。夏天到了,六一来了,园内忙了。所以给予沫沫收藏和支持,就是沫沫码字的动力哦。 ☆、86透露口信求收 本来这事儿十分纠结,可没曾想,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又在关键的时候登门了。这一次,说是要带衣广泠出府逛逛。 镇国公夏攸本来不愿,但想着若是能因为郁华世子,打消了衣广泠喜欢夜王殿下的想法,那么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所以,他没有反对郁华世子此番到来的提议。 以这个借口将衣广泠带出府以后,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就带着她在帝都里闲逛,三人的确也没说过什么话。只在摆摊的地方,买买小玩意儿什么的。衣广泠笑得非常开心,也没朝两人问过任何关于夜王殿下月如笙的事儿。 三人之所以举止言谈皆如此反常,只在于他们心中都知道。在其身后,有几个人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远处的,近处的,甚至身旁的。 无法估量之际,只能保持心灵的平静。等到黄昏后,三人上了马车。马车徐徐前行之时,郁华世子才将一封月如笙亲笔所写的书信递给她。 点头示意她看看。 伸手接过,她慢慢地瞟完。然后将书信重新递到了郁华世子的手里,也以点头表示感谢,希望能替其毁之。 “今日逛得开心么?”郁华世子折了另一个话题。 “开心,多谢世子带我出府。”衣广泠迎上他那深邃单纯的瞳色,嘴角带着惬意的笑。 郁华世子摇手,“别谢我,是他求我的。” 这个他,衣广泠心知肚明。随后她以手在郁华世子的掌心写了四个字,让他将此带给夜王殿下月如笙。 是一个成语。 按兵不动。 郁华世子看明白以后,朝着她再次轻轻地点了点头。 有了郁华世子传口信儿,衣广泠开心地笑了。直到马车抵达府门口,便有人等在门外了。 是镇国公夏攸。 望着对方的视线,她立刻扑到了郁华世子的怀里,双手轻轻地揽着对方。 对视的郁华世子心知她的用意,也大方地抬手圈住了衣广泠娇小的身体。 但他的目色里流淌着一个男人的影子。 夜王殿下月如笙。 为了他的兄弟,他什么都愿意做? “世子,今日同你们出去,我很开心!”衣广泠朝两人行礼以后就快步跑上了石阶,对上夏攸的眼睛时,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父亲,女儿先回房了。”匆匆忙忙地奔到自己的院落去了。 夏攸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捉狭,半晌,扭转身体,看向郁华世子,“世子,您觉得岚儿如何?” 郁华世子笑答,“绝世美貌,荆阳才女。国公大人,这样的夏流岚小姐,谁会不喜欢呢?” 也就是间接地向夏攸表明了,衣广泠受很多人喜欢。当然,也包括他的喜欢。 “哈哈,世子真是谬赞了,谬赞了。”夏攸背着手,干咳了两声,哈哈地大笑道。 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再次拱手作揖,告辞离开。 走过国公府所在的官道,陈阳大公子才长叹了一口气,“哎,郁华,也真难为你了。那国公大人一看就不是个好应付的。” 郁华世子点头认可,“所以,要想帮到夏流岚小姐,我们还得学得更聪明点儿。” 此事儿告一段落,不过得亏了郁华世子将衣广泠所回的信息带给月如笙。 听了按兵不动四个字后,月如笙兴高采烈地握着桌上的茶杯,痛痛快快地饮下。饮罢,他抬袖擦了擦下巴的水渍,凛然地凝目,“郁华,除此以外,她可有说旁的?” 郁华世子啧啧舌,“她处境非常危险,似乎没想过将这事儿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所以……” “夏小姐对你非常担心!”郁华世子直截了当地说完,然后目标明确地指着自己的窗户,“下次可别再跳窗户了,我这里的门随时为你大开着。” 月如笙固执地翘高嘴唇,“若我偏不呢?” 郁华世子悠悠道,“还能如何,不过是再命人将窗户修得牢固些,以免被你踏下来,砸到本世子!” 月如笙抿着薄唇,“你放心,本王不会这么粗心大意。”说着又呼地一声,奔上了窗户。 “等等。”郁华世子朗声叫住他,“夏小姐在皇宫里盗取七草虫花一事儿,你得多多留心。若是有谁看见了,就想想办法封口吧。” 定在窗户上的身影凝成一个小点儿,于是冷冷的声音便响起来,“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说有分寸,却真是有分寸。因为月如笙已经在着手调查那失明的男人了。听浴仙楼的几位讲,那男人已经先后几次说自己是东方玄莫了。而每一次,没有人相信的时候,他就会用力地砸东西。 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宣泄失明的不快,所以才会这么难过地寻找一个发泄体。 但若是有了可以透露心事儿的人,也许他就不会无助到摔东西了。 夜王殿下月如笙就是一个及时的人。 “你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月如笙被公子易带到阁楼处的时候,用这样平静的口吻告诉对方。 那怪老头听了之后,摸了摸脑袋,心情有些烦躁。这个夜王殿下,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在他这位医者的心里,也是非常敬佩的。 可是他仿佛失去了一段记忆,无法从根本上辨别。 月如笙眯紧双瞳,淡然地问,“东方先生,您是否还记得,您曾经托人给我写过一封书信?” “书信,书信?”东方玄莫听着这话,抱着头的双手放下了,然后话语里带着不明所以的惆怅,“我给殿下写了什么,我到底写了什么?” 东方先生忘记了,东方先生为什么全部都忘记了呢? 月如笙心中冷冷如刮过一阵大风,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畏惧,“当初若不是东方先生的提醒,只怕岚儿她……” 东方玄莫听到夏流岚的名字,快速地立了起来。如同一个野人一般,下床掐住了月如笙的咽喉。 月如笙咳嗽了两声,眼中泪花一直打转。 当初最清楚他对夏流岚感情的人,就是这东方玄莫了,可如今的东方先生,却是一副落魄模样。而且今日还扼住了他的咽喉。 “东方先生,她没有事儿,您请放心。”月如笙只能这样轻声地看着对方回答。但是在他的心里,早已对这庞大的阴谋感到了一丝可怖。 ------题外话------ 【1】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旧文《农女要买夫》也在连载中,所以希望能够继续收藏一下哦。么么哒。 【2】新文《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仍在连载中,希望多多收藏哦。后面努力加更,么么哒。 ☆、87杀机为何求收 明明当初他远在塞外,可那会儿却突然收到了东方先生的求救信。要不是他连夜赶回,在沪泯寺找到衣广泠,只怕衣广泠早就身首异处了。 然而,现在这明明一个很好的线索却突然因为东方玄莫的失忆打乱了。看着东方玄莫的狼狈模样,月如笙忍不住黯然神伤。 他甚至替衣广泠担心起来,如今的形势,会如何扭转呢?而她又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划开这样一个结。 层层密封的局,似乎不是那么就容易揭开的。 “夜王殿下?”一旁干站着的公子易,正儿八经地拱着手提醒,“在下已经找人给东方先生看过伤势了。” “如何?”抬眸直视。 “东方先生脑部被重创,所以才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公子易劝解道,“不过他还能知道您是谁,夏小姐是谁,可见他脑子里还不是一点儿记忆都没有的。也许……暂时性失忆了呢。” 月如笙感激地点点头,“多谢!”说完,他发现对方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立马就明白了公子易的出现。 缓了口气,他平和地说,“冰云公主一事儿,本王已派人查出了一丝线索。” 公子易、公子悟乃至公子九争先恐后地询问道,“什么线索?” 夜王殿下扫了三人一眼,静静地抵着下巴道,“冰云公主临死之前,出宫见过一位男人。” “是谁?”公子易继续提问。 月如笙摇头,“具体是谁,本王还没有查到,可是……本王在想,既然这冰云公主是以联姻的方式嫁到了北屿国,那她……心里若是再装着旁的男子,三位觉得陛下会怎么想呢?” 公子九乐呵呵地说道,“不就是给皇帝戴绿帽子么?” “说得这么轻松!”月如笙嘲讽道,“公子可知,在皇帝的眼里,这绿帽子意味着什么?” 公子悟禁不住咆哮,“所以就因为这个,老皇帝才将冰云公主禁足在宫,不给吃给喝么?” “此事儿,本王还未查清!”月如笙丢下了这句话,就快速地立起了身来,目光幽远,“浴仙楼可有后门?” 公子九愣了瞬,啊地一声叫起来,“后门啊,谁家没有后门。” 最后月如笙便冲着落尘唤了一声儿,然后大步迈开,朝着后门而去。 此事儿决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怕会打草惊蛇,因此,月如笙每前进一步,每做一个决定,都会事先将后路想好。 唯恐因为自己的倏忽而让自己心爱之人身处险境。 对于夏流岚,他哪怕是倾尽了一切,也义无反顾,在所不惜。 …… 晚上,衣广泠坐在院子里,还在思索着二小姐夏玉枝身旁的心腹丫鬟死时的原因。但是想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出口点儿。 这翠莲脖子上的划伤只此一刀,那么说明伤她的人一定是有目地的故意去害她的。可是,会是谁派出的杀手呢? 会是夏雪滢么? 怀疑的时候,还要想办法将自己的理智给用力地压在可以想象的范围之内。所以衣广泠是十分纠结的。 “小姐,您该用膳了。”一旁立着的紫衣连忙催促着,只怕桌上的饭菜凉了,而厨房也没有人再使唤着将饭菜热一热。 衣广泠拎着手绢,惬意地扇了扇风,抬头凝望着天空里的半点星子,“紫衣,翠莲在这儿有什么认识的朋友么?” “没有。”紫衣摇摇头,似在回忆,“奴婢以为,这暗处的人定是想害二小姐,所以翠莲才被人给杀了的。” “但是,她死的那口井离厨房并不远,所以有没有可能,那翠莲是为了替二小姐夏玉枝拿酒呢?”衣广泠揣测道,“不然,不可能会死在离厨房那么近的地方?” 想这些事儿的时候,他便突然想起白日里,二小姐夏玉枝回忆起来的话。 当初夏雪滢说,那夏玉枝喝的酒是丫鬟翠莲拿的。可是翠莲却死了,那么…… 思考到这儿,李诗语扑通一声立起来,眼睛深邃地望着夜色,“紫衣,快随我来!” 主仆二人风尘仆仆地朝着那间厨房而去,直到在那边落了脚,衣广泠才慢慢地将目光对过去。 看着厨房里码得相当整齐的酒坛子,衣广泠慢慢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数了数,而后道,“先前这酒有多少坛?” 紫衣摇手解释,“小姐,若真要查一查,只怕得找厨房里记录用酒数量的吴妈才知道。” “快去,现在就同我去见她?”衣广泠火急火燎地带着自己的丫鬟紫衣往厨房里奔出去,不多时,就来到了下人吴妈的住处。 后院里有几间可供下人奴仆所住的房子。所以这夏小姐一到,里面听见动静的下人便噼里啪啦地坐起身来。 正要行礼。 衣广泠起手,“你们睡自己的,我只找吴妈问几句话。” 那吴妈可能年纪略略大了些,睡地比旁人深,衣广泠只好看着紫衣,嘱托道,“紫衣,待到她醒了,你再帮我问问,那日丫鬟翠莲可有到厨房里取过酒?” 紫衣点了点头。 随后,衣广泠便转过院子,在夜里兜着冷风。冷风瑟瑟地,拂动着她的衣裙。 刚走了没两步,便瞧见了正在练剑的四小姐夏云朵。 “谁?” 哗啦啦的剑风疾行而来。 衣广泠故作畏惧,甚至她都没有灵巧地避开。 夏云朵拎着剑,看到了来人,“大姐?” “喂,四妹,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呢?”衣广泠蹲身盯着她。 仅仅躲着地上,一副仓皇畏惧的表情。 夏云朵只能收了剑,向其伸出手去,“快起来!” 衣广泠被带起来以后,夏云朵就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甚至手上还用了力量,试了试她的内力。 然,没有什么发现。 “四妹,姐姐的手指都快被你捏断了!”着急地嚷了句,随之便咧嘴轻声笑笑,“哪有女孩子似你这般动刀动枪的。”伸食指在对方的鼻梁上一刮,“小心嫁不出去你!” 夏云朵不悦地扁了扁嘴,“这个就不劳大姐惦记了。”说完以后,收剑回房,“清霜,我们回去!” 衣广泠看着女子的背影,无奈地吐了吐舌头。果然,这府里的小姐都不大喜欢夏流岚。 呵呵,可是试探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找不出她丝毫的破绽。 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那二小姐恨自己,还可能是因为要嫁给当今的太子殿下,不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