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笑眯眯地反驳道。w61p.com 衣广泠揉揉额头,随之也道,“得了吧,上一回要是这祁王殿下不对我手下留情,我怎么可能会赢呢?”说到月出云,衣广泠还特别地看了夏雪滢两眼。见她双目泛光,脸上带喜,故知这句话说地不错。一定合了她味口。 果然,此话一落,她便殷勤地走上前,搀扶着衣广泠一同入府。 这陈阳大公子见他义妹安然无恙,又想此刻回屋,定然是干等着。没有好友郁华坐镇,他也觉得尴尬,所以就和善地同这衣广泠和夏雪滢辞了离去。 “义兄,有时间我一定到你府上去。”衣广泠感激他刚才相助,于是温柔地冲他笑笑。夏雪滢不知其中原因,所以也没多想。 衣广泠和夏雪滢走在府中,一路闲逛说着话。 “姐姐,有一件事儿,我想问问你?” “雪滢妹妹有什么事儿便说吧?”衣广泠挑眉看了她一眼。 “二姐成为太子妃,你心里面到底……”夏雪滢四面环顾了一周,而后小心翼翼地说,“这儿没有别人,妹妹就是担心姐姐,所以……” “当然难过。”衣广泠故意说道,“如果能够嫁给太子,那便是太子妃,若是以后太子登基,那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么崇高的位置,谁不稀罕?何况,雪滢妹妹也应该知道,这荆阳城里不也传过那太子殿下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很适合姐姐的流言蜚语么?” “可是姐姐,你先前……”夏雪滢听到这些话,有些震撼,但是同时心中也有些兴奋。在衣广泠的眼中,此刻说出这种话,也算称了她的心吧。 “雪滢妹妹,虽然这样说,但是你也知道,这二妹和太子殿下之间也到底是陛下赐婚。姐姐我即便是有再大的胆子,也最多只能想想罢了。”衣广泠握着夏雪滢的手,神情伤感地拍了拍,“其实,说句实话,姐姐觉得,那祁王殿下也不是一样的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么,若是能够嫁了他,谁又能知道日后能不能幸福呢?” 哼,不是想捏老娘的把柄么,我气死你! ------题外话------ 谢谢,数据非常重要,所以喜欢就请支持哦。这是晚上第二更。旧文《农女要买夫》仍在连载中,所以也请支持哦。两部文劳心劳力,谢谢,鞠躬。 ☆、【49】被知会武(求收) 衣广泠知道,这夏雪滢对祁王殿下月出云是怀有其他心思的,所以这种爱慕的话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一定会令夏雪滢心情烦躁。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如何,这夏雪滢就阴沉着小脸,有些不高兴了。 “姐姐,妹妹突然有些头疼,就不陪你回房了!”夏雪滢作揖。 “怎么会头疼呢?”衣广泠抬起袖子,轻触了一下夏雪滢的额头,疑神疑鬼地说,“好妹妹,头疼的时候,哪能瞎跑出来,快回房歇着去吧。” “多谢姐姐姐关心,妹妹就先回去了。”夏雪迎俯身作揖,离开的时候,面色极黑。 但衣广泠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儿。 她挺胸抬头,大步地往前走着。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可是,这并不代表镇国公府里没有人在乎她。 她有朋友。 两个操心她安全的丫鬟。 一个年轻尚轻的萱儿,一个年纪较长的紫衣。 衣广泠脑袋里正想着这两个人,还没走进院落,紫衣就过来了。她脚步很急,神情焦灼,见到衣裙破旧的小姐,连忙心慌地问,“小姐,你怎么这个样子,是不是那群……” “呵呵,不是,紫衣,你别多想。”衣广泠斜眸望了一下四周,而后改口道,“紫衣,你瞧瞧我,全身脏兮兮的,可难受了。要不然待我回屋换身衣服,再给你们讲讲去马场的事儿。” “马场?”丫鬟紫衣看她不断地给自己使眼色,连忙朗声应了一声,“对对对,小姐,这次你去马场几天,可得好好给我讲讲。”说着就连忙将人给迎了门去。 衣广泠处处小心绝对没错。可不,她刚进得屋里,一个隐在转廊处的小丫鬟就飞快地消失了。 她去的地方很近,就在转廊间的第四间房子。 这是夏云朵的丫鬟清霜。 当她听到衣广泠同自己丫鬟的话后,就立马返回夏云朵的房间,将话原原本本地知会给了夏云朵,“小姐,据奴婢看,这夏流岚应该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你也这样认为?” “小姐,您想,倘若这夏流岚真的去了马场,那为何一声不吭,硬要瞒着老爷夫人他们。再则,她既是从马场回来的,又怎么会一个人走回来呢?”清霜兜着手,冷声解释,“所以小姐,这夏流岚一定是去做别的事儿。而且,奴婢觉得,既然她做的事儿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的,那定然会有所防备。” 夏云朵手中端着茶,“清霜,你说得对。此事儿我们还不能操之过急。要不然被她给怀疑了,只怕是要出问题了。” “嗯。”清霜丫头点了一下头,“小姐,今儿早上,那边来人送了一封书信给您。” 清霜从自己的胸口处取出一封信,递到夏云朵的手里,“那边的人还传了什么话么?” “只说小姐您看了书信便自会知道。”清霜点点头。 夏云朵沉默,随之起手,将书信给打开。打开折叠的书信前,她的表情原本十分平静,但在见到书信的内容时,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立了起来。立起来的那一刻,她面容略带恍惚,好像是看到一个令她震撼亦或者好奇的怪物。 而且她的嘴唇,一直若有若无地喃喃唤着。 她会武功,她竟然会武功? 这夏流岚……习过武? 据她估计,这夏流岚从未习过武。但是她舅舅既然这么告诉她,那一定有绝大的把握。 或许,回来的这位,根本就不是夏流岚? “小姐,你说谁会武功?”清霜担忧地望着夏云朵,不理解似地多问了几声,“苏将军拿来的书信上究竟说了什么?”夏云朵将清霜一带,小声道,“舅舅说,这夏流岚会武。” “会武?”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神色有些暗淡。当然更多地是惊愕。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就意味着那返回来的夏流岚是假的了? “若是这样,那机会可就来了!”夏云朵邪笑一声,徐徐地坐下。但她雪白的手指还十分闲散地磕了磕桌子。那甚至是她思考时的固有动作。 所以两人思考一番,便欲找个机会当面戳穿她。 而衣广泠这一边,却并不知道,将要逼近的阴谋诡计。但是,她在房里,也在琢磨着其他的事儿。 “小姐,夫人今早派人过来找过您?”萱儿可怜巴巴地拉着衣广泠的手说,“奴婢也不知道您到底去了哪里,所以就……” “萱儿,你对夫人说了什么?”衣广泠唯恐刚刚自己的借口和萱儿口中的借口自相矛盾,故而心中有些害怕。但是丫鬟萱儿下一秒的话却让衣广泠兴奋极了。 “小姐,说实话,奴婢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哪里去了?若是奴婢说你去了某某殿下的府上,只怕到时候夫人要派人去找您。所以奴婢索性就说,小姐淘气得很,不管去哪里,决计是不会透露给奴婢知道的。因为小姐您……您特别讨厌跟屁虫。” 一旁的紫衣掩唇,赞不绝口,“小姐,可不是,萱儿果真是这生说的。当时奴婢还纠结着要怎么回老爷夫人呢。”边说,边将热茶递到衣广泠的手里,“小姐,这一次,您怎么能够……” “我也觉得奇怪,那帮土匪刚劫了我,怎么就又想着将我给放了呢。或许……是小姐我运气太好吧。”衣广泠傻笑着打趣道,“不过呢,日后我可再不敢同情那不相干的陌生人了。” ------题外话------ 谢谢,请支持。早上八点更新。推荐,数据尤为重要,所以请一定要支持哦。另外旧文《农女要买夫》仍在番外进行中,所以也请支持。两部文劳心劳力,谢谢。鞠躬。 ☆、【50】禁足房中(求收) 说起不认识的人,紫衣又想起那蓬头垢面的小乞丐来,“小姐,可不是么,当时若不是奴婢听您的吩咐,去给那小乞丐银子,只怕那些歹人也不会有机可趁。而且,奴婢再回到酒楼寻您的时候,那小乞丐突然就消失了。若不是个别有用心,他跑那么快做甚?” “所以,由此可见,那拨人早就算计好了的。”衣广泠冰冷的双瞳,怔怔地盯着茶杯里漂浮着的翠绿色的茶叶,“紫衣,我问你,那苏护将军是个怎样的人?” “小姐,您知道,奴婢只是一个丫鬟,朝廷里的事情,哪里能知道地一清二楚。”紫衣摇头无奈,“可是小姐,那陈阳大公子一向和小姐您交好,不若去向他打听一下朝廷的事儿。说不准儿,能够探听到什么呢。” “嗯,你说得有理。”衣广泠看了丫鬟萱儿一眼,不自觉地抚了抚肚子,“我好像有些饿了。” “奴婢这就去厨房给您做!”萱儿乐呵呵地说。 “萱儿,真是麻烦你了。”衣广泠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萱儿毫不介意,只是傻笑着摸了摸脑袋就提步离开了。 小姐待她和善,这是她刚来就了解到的事儿。 当天夜里,她睡得很香。府中的几位小姐也没来找她的麻烦。但是,她并没想到,在当日睡熟的晚上,自己的门外会多出十几个会武的小厮。 “小姐,您快醒醒,快醒醒。”在晨时的时候,萱儿就手足慌乱地摇醒了她。 她睁着迷蒙的眼睛,抬手捏了捏额头,茫然不知地望了紫衣一眼,小心道,“一大早上就嚷嚷,到底怎么了?” 紫衣食指放唇,谨慎小心地向门外觑了一眼。合起的房门外,很清晰地现出几个笔挺的人影。 “他们是?” “老爷派来的人?” “萱儿呢?”衣广泠再道。 “萱儿自从今早儿就被拦着不许进来伺候您了。”紫衣解释,“小姐,若不是昨晚上奴婢同您呆在一块儿,只怕,今儿个也会被外面的人拦在门口了。” “太放肆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本小姐的闺房么?”衣广泠气地一巴掌拍在床沿上,连忙冷声对着紫衣吩咐,“把我的衣裳拿过来!” 紫衣点头,随后将搭在屏风上的翠绿烟纱衣裙取了过来,递到衣广泠的手中。 因为太过生气,所以她穿衣的时间也比平常缩短了一半。还未梳洗,她就吵着要出门。 然而门口的两个阴沉着脸的小厮将手中的剑横亘在衣广泠的面前,卑躬屈膝地厉声道,“小姐,您不能出去!” “哼,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得罪了本小姐,有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吧!”可惜她的威胁在这些忠心的小厮面前,却是百无一用。 那些木头疙瘩虽然面上摆出恭敬的表情,但是这并没有让他们退后一步,拿开手中阻挡的长剑。只是软语解释了一声儿,“小姐,这是老爷吩咐的,请不要让属下们为难。” “我爹?不可能,我是他的女儿,他怎么可以囚禁我?”衣广泠虽然并不知道那夏攸同她的女儿平日关系到底如何,但是特别地伪装一下却是有所必要的。这才是她表现得如此难以置信的原因,“你们胡说八道,我爹平日素来疼我,怎会派你们来守着我?” 那属下平和地回道,“小姐,小的们不敢欺瞒。若是没有老爷的吩咐,我们怎么也不敢阻拦小姐出门的。” “我爹呢,我要见他!”衣广泠抬脚出去。 “小姐,请您退回去!”那属下拦身在前。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阻拦我家小姐!”丫鬟紫衣担心自家小姐受伤,不免也跟着斥责了一声儿。然而那些人毫不畏惧,仍旧恭敬地垂着眸,冷冰冰地回答道,“小姐,刀剑无眼,请不要为难小的们。” 门口你争我吵间,那镇国公夏攸却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门口。随同而来的还有那一位楚楚可怜的二小姐夏雪滢。不过,从两人的眼神中,衣广泠便知道。 今日一定是在劫难逃了。 “爹,你将女儿囚在房里做什么?”衣广泠仍然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那夏攸也不答,只是默默地了她一眼,其实,此事的经过,她并不清楚。 昨日自她回来,自她说了那些话以后,这二小姐夏雪滢气不过,所以便将此事儿告诉了镇国公。既然这夏雪滢不高兴夏流岚,当然会将此事儿说地天花乱坠,至少要让这夏攸心中起疑。果然,这夏攸一听就不大对劲儿,当天夜里便谴了人去到马场打听消息。因为马场的人说,根本就没见过夏流岚,所以这夏攸便肯定他女儿在撒谎。 这也是为何他会派人,当天夜里便包围了衣广泠闺房的真正原因。 衣广泠原本心中十分生气,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表现出十分慌张,又十分焦灼的话,只怕会让面前的两人得意忘形,也会因此削弱了自己的气势。 “爹不让女儿出去,倒也没什么,只是爹不让萱儿进来,可就不好了。”衣广泠抚着头发,淡定地笑笑,“女儿昨日回来,晚膳就没用。如今爹不让萱儿进门,那女儿只怕是要饿坏了。要是……要是母亲看到,也会因此而怪罪爹的。” 夏攸负手一笑,心想,如今这个女儿,果真是厉害了。竟然想到拿自己的夫人来压他。 “雪滢啊,一会儿你命人将早膳送到小姐的房里去!” 夏雪滢欠身作揖,“爹,女儿明白。” 夏攸抬起食指,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