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速度的,有重质量的,还有重销售的,到时候优势互补,然后产销一条龙,全国各大城市联合设点,同一家商场中各品牌分柜,广告宣传都统一做,这样可以解决运输、宣传、店铺等费用……” 晓岚听到这里,也不禁插嘴道:“我还有个建议,大城市可以设立联合广场,小城市可以让各企业分流下去的员工进行代理。gugeyuedu.com他们熟悉产品的各项优势,能力为人也能够信得过。公司再建立培训基地,帮助他们如何打开销路,如何解决营动中遇到的难题,双向共赢。” 张羽纶忙看着妻子:“晓岚,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的?” 晓岚忙把今天遇上赵小山的事说了一遍,听完后大家都沉默了,好一会儿,方菊英才点头道:“不错,这个员工很聪明,我看这样想的员工也不少。针对这些特殊的代理商,我们可以制订一个更加优惠的代理制度。只是这些代理商承包商向来良莠不齐,如果不是我们自己亲自一个个跑过来监督着,三年两年就变质了。某某集团就是这样,总公司稍有点事,下面的分公司经销商就齐了心卷钱跑,你告都告不了这些人。” 晓岚忽然想到以前看到关于一些外资企业管理的例子,说:“关于承包商代理商良莠不齐的问题,我想我们可以参照一下西方那些大公司的成功营运经验。把应该监督的事项分解成一项项,每一项列出标准,然后让专业的公司代我们随机地定时定点去监督……” 方菊英疑惑地问:“这个法子管用吗?” 晓岚笑着解释道:“麦当劳肯德基开遍全世界,统统是代理商加盟的,口味统一手法统一财务统一,也都是请专业的公司代替他们去监督出来的。” 方菊英看着张羽纶:“阿纶,你认为呢?” 张羽纶看了晓岚一眼,点头说:“这个建议非常好啊,我也跟他们商量去。另外,如果将来经济好转业务增多,也可以把这些业务分项,让其他工厂来做,不象以前业务量大了不敢接,最后又加班加点,业务少了吃不饱,想尽办法找业务。虚拟经营和虚拟生产这一块,服务业已经在做了,只是我们这一块,大家有顾虑,怕转包出去人家偷工减料坏名头,或者被人抄款式,自己的产品还没上柜,别人的假货就已经满天飞了。管理这一块,我们本地离欧美那些公司真是差太远了。对了,现在世界性的经济危机,看看能不能挖几个高手过来我们公司。” 方菊英点点头:“阿纶,你现在做事,比以前好多了,妈也放心了。对了晓岚,你还有什么想法?” 江晓岚想了想,转身翻出最近找到的一些资料,拿给方菊英说:“妈,我最近跟北京那边朋友交流了一些事,据说中央要出台政策,好象要投入四万亿来拉动经济,我看我们可以争取一些技术革新的项目。” 方菊英是过来人,闻听了此言叹道:“晓岚啊,这种事我们就不要做梦了。这种国家拨款、项目补助,向来都是给国企的,哪能轮到我们私企头上来。” 江晓岚摇头:“不一定,我才听说,前些年有许多优惠政策大家都不知道,许多项目经费躺在那里睡大觉,一直都没有用掉。有些文件下到基层,根本就没有公布出来,很多东西不是专业经手的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许多政策文件不是向上级负责汇所的工作,只是向下服务优惠的,有些人接了文件也未必仔细看仔细执行。左手接来右手进抽屉。” 张羽纶想了想说:“以前倒是听说过这些政策,不过经历过的人都说,一个项目钱没有多少,为了跑这个项目花下的钱和时间精力、打的交道倒不少,不划算。” 江晓岚只得耐了心解释自己为什么的原因:“妈,阿纶,我觉得跑项目不仅仅只是为了那点项目的经费,更为了这些项目会成为政府官员的成绩,所以如果跑下来的话,将来我们做什么事,就会有许多便利。” 张羽纶有些心动,转问方菊英:“妈,你的意思呢?” 方菊英摆摆手:“现在许多新的东西,妈已经跟不上趟了。反正公司总归要放给你们的,你们自己试试,妈不干涉。有事用得上妈,就叫妈去做好了,人头方面,妈总归比你们熟。” 话虽这么说,第二天方菊英就在医院里把这件事同张富成聊开了:“……不管他们做得成不成,总归有我们老俩口给他们善后。我就是看着阿纶同晓岚小两口,现在有商有量的样子,心里实在高兴。阿纶现在做事也沉稳了用心了,晓岚呢现在也是实实在在当自己是张家人了,也不象以前那样不过问闲事,我看得出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帮阿纶打理生意。现在啊,我就想她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那就圆满了。” 同时,晓岚也与吴姐在通话,吴姐正在电话里抱怨关于她的丈夫苏行长的事情:“老苏最近头发脱落不少,简直就要地方支援中央了,他自己也觉得难看,索性剃了光头。唉,这一走出去,简直多老了十岁。” 晓岚也叹气,这一次经济危机袭来,鹿州企业家如苏行长为般为了头发越来越少而索性剃了光头的人数明显增多,那次区里为了今年的税收硬是拉了企业家们来开会,台上一眼望去,光头一片,连灯炮都节省不少。 吴姐羡慕道:“说起来啊,你们阿纶倒是好,还是一头乌黑的头发,半点不落心事。” 晓岚叹道:“哪有,这段时间他也一样压力大啊,睡一觉起来,枕头上都是头发,全是让这经济危机给愁的。我让人去磨了芝麻粉核桃粉让他每天吃下去,这才好些。” 吴姐嗐了一声说:“别提了,我还不是去辛辛苦苦地弄来熬给他吃,结果他倒象是我要给他吃毒药一样,死活不吃,我都要拍桌子同他翻脸了,他才给你天大面子般吃得一次两次。我总不好次次同他吵得七死八活吧。我都是为了他好,难道还为了吃这些东西,天天夫妻打架不成。还是你们阿纶好,你给他弄他就吃。” 晓岚不禁笑道:“你以为阿纶有多听话,男人都是这副德性,叫他吃点补品就象叫他吃毒药一样。我劝了两次看看他这样勉强,索性叫西饼店统统给做成饼干点心,在他到的地方统统给放上,书房里放两盒,车子里放一盒,办公室里放一盒,会议室里放一盒。这段时间他经常加班加点,肚子一饿,茶水就着糕点也就吃下去了。虽然说过时的扔掉浪费也不少,至少他吃下去的更多啊!” 吴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晓岚,我以为我去弄这些补品,已经算是够关心老吴了,但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及你有心。” 晓岚倒有些不安了:“吴姐,看你说的。” 吴姐笑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办法,老苏的头发保住,我真是要感谢你一辈子。对了,最近好象贷款有些松动,你们富成赶紧争取,能到手尽快到手,要不然政策一时三变,说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就是一群经济动物的生活状态,米有多少风花雪月情情爱爱,默…… 向大家报告一件乌龙事,豪门巧妇也参加那个彩虹杯了,就是某天我的编辑同我说扔上去吧,于是我手一抖动扔上去忘记了.后来同我说要投票,我一看手机投,不能让人家花钱,于是再度把这件事扔一边当自己没参加.后来同我说入围了,现在投票不花钱,不花钱滴俺就说出来了.嗯嗯,本书在这个系列里,大伙儿顺手就去点一下就成了.汗……投完同我说一声,我送积分感谢。 最近四章中够送积分最低线的回贴,都送了。谢谢大家。 吴姐“嘿”了一声说:“别提了,我还不是去辛辛苦苦地弄来熬给他吃,结果他倒像是我要给他吃毒药一样,死活不吃,我都要拍桌子同他翻脸了,他才给你天大面子般吃得一次两次。我总不好次次同他吵得七死八活吧。我都是为了他好,难道还为了吃这些东西,天天夫妻打架不成。还是你们阿纶好,你给他弄他就吃。” 晓岚不禁笑道:“你以为阿纶有多听话,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叫他吃点补品就像叫他吃毒药一样。我劝了两次看看他这样勉强,索性叫西饼店统统给做成饼干点心,在他到的地方统统给放上,书房里放两盒,车子里放一盒,办公室里放一盒,会议室里放一盒。这段时间他经常加班加点,肚子一饿,茶水就着糕点也就吃下去了。虽然说过期的扔掉浪费不少,至少他吃下去的更多啊!” 吴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晓岚,我以为我去弄这些补品,已经算是够关心老苏了,但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及你有心。” 晓岚倒有些不安了:“吴姐,看你说的。” 吴姐笑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办法,老苏的头发保住,我真是要感谢你一辈子。对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听老苏说,x先生下月要回鹿州。” “真的?”晓岚也惊喜交加,连忙追问了一声。 x先生原是本地人,二十多年前随舅父远赴非洲,多年来企业扩张涉及各行业,在非洲数国政商两界都拥有极大势力。业内都知道,若是同x先生搭得上线,就等于半只脚踩入非洲各类“金矿”型产业了。x先生虽然颇有提携同乡的美名,只是如今他身价涨高,来去匆匆,他若是回国,自然有省部级的高官不远万里赶来为他接风,平常人难得知道消息,也不易寻到机会接近到他。 晓岚听了吴姐的语气,心中一动:“吴姐,你有办法能让阿纶有机会见一下x先生吗?” 吴姐沉默片刻,才道:“老苏有个表兄弟,同x先生是年少时的朋友,这次x先生回来,自然也是要同老友们团聚的。x先生那里有个项目,但是他表哥怕是没有实力接下来,所以想托老苏帮着找个合伙人……” 晓岚已经明白了,连忙道:“谢谢吴姐,能否给我们一个机会?” 吴姐想了想说:“我约了他太大明天去喝茶……” 晓岚已经接口道,“我来请吧!” 吴姐笑了:“好吧,就当我们遇上,你试试看你们是否谈得来,要是谈不来,我也没办法。其实老苏还真是蛮犹豫的,‘不作中,不作保’,他们这些做银行业的,个个胆子都小,实在不敢替人承担什么。” 晓岚心领神会:“谢谢吴姐,我心里有数。” 吴姐爽快地道:“那好,地点就定在我们自己的会所吧!” abc俱乐部,已经改名半山会所,而这一次的会面,也将跟无数次会所中的那些聚会一样,在淡淡茶香中、在动人的音乐中、在spa中……最后两位太太达成意向后,就分头打电话召自家丈夫来,由着男士们自行商议合同细节,完成一次次的合作。 转眼就到了跟林绍祥约定的时间,晓岚先订了座,提早过去点了菜,才看到林绍祥风度翩翩地过来。 他一坐下就拿了个移动硬盘推给晓岚:“这里面有些材料,我想你应该用得上。” 晓岚接了硬盘,看了看:“是什么?” 林绍祥抿了一口红酒,很是轻松:“是关于一些政策,优惠条件,需要的文件。还有就是鞋类的一些改进技术,和研究机构的具体情况,另外还有一些国外连锁联营公司的管理模式……” 他说得轻描淡写,晓岚却听得心惊,这小小的硬盘里头所含的信息却是万金不换,这轻轻一句里,不知道有林绍祥多少的心思。她想了想,还是问:“为什么要给我?” 林绍祥笑了笑:“就当我帮老同学一把,不行吗?” 晓岚微笑着推回:“这个情面也太大了。” 林绍祥也微笑着再推回:“就当我欠你十年前一个道歉,一句解释。” 晓岚想了想,干脆不在这个话题上绕圈子,问道:“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是应一个企业邀请帮助他们做上市,现在他们不做了,你为什么又要留下来。”如果林绍祥这份留下来的心,用心做这份材料的心,是出于某种感情,那么此时的她,真是不胜负荷的。 林绍祥淡淡一笑,或许他当初在接受鹿州大学的聘请时,他在做这份材料时,或者带着一点点其他的想法,但是在晓岚跟着张羽纶一起回来,一起投入张家的企业运营之后,他那一点点的想法,也早已经克制了。 更何况,其实他更多的,还是有着他自己的计划:“我在华尔街这么多年,也研究了这么多年西方的经济方式。可是我发现,没人能够解决经济危机。唯一的收获就是,他们学会了转移危机。利用战争,利用大国强势,利用一切手段……从1985年的日本广场协议,到九十年代东南亚金融风暴,再到伊拉克战争。可是总有一天,一切被转移掉的危机会总爆发。所以我想抛弃那些理论,回到中国,来看看我能不能再做个新课题。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去上海,可是没想到来到了鹿州,跟这些企业家接触后,我却有了新的发现。或者我可以做个新课题,我们可以不再想着逃避危机,而是在危机过后如何再生。而鹿州是最值得研究的地方,因为鹿州的草根企业家们,他们具有这种野草般强悍的再生能力。”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晓岚不禁也感触起来,忽然觉得这句诗的确是太贴合鹿州人的生存能力了。这十年在鹿州,她是深深地感受着身边无数人展现这种能力,不管是白手起家的方菊英,还是仍然一穷二白在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