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时代

注意太太时代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3,太太时代主要描写了“贫二代”江晓岚嫁入大富之家十年,一直过得如鱼得水。虽然公公如狐狸一样狡猾,虽然婆婆是个暴脾气,但晓岚一样可以把他们哄得开开心心,还和一帮富太太组成俱乐部,飞遍全国炒房炒楼炒煤炒矿炒画……不...

作家 蒋胜男 分類 二次元 | 16萬字 | 33章
分章完结10
    。2023txt.com江晓岚原本也暗暗托了人,想着如果拍卖的行市不高,那就托一下市,无论如何也要买下三分之一的画。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居然有如此满意的结果。

    其实鹿州商界人情往来婚丧嫁娶,基本上都有五千到一万的人情红包,如今也只不过是把这个红包改成购画款而已。就但不是跟张富成关系铁杆,但是有跟张氏企业生意往来的或者想跟张氏企业生意往来的商家,不过花得万把块钱买张老爷子的画挂在那儿,将来谈生意攀交情也有个话题当开场白。

    可是对于张富成来说,这已经是足以让他一辈子都特别有面子的事了。收个万把块钱的往来人情红包是一回事,他的画作卖出了一万元又是另一回事,许多全国级的名家一幅画也未必能够在画展当天就卖掉百分之七八十,就能卖上万元高价。

    画展余波维持了好久,那一年里打着各种名义跑去找张富成索求墨宝的竟比向他讨赞助费的还多,乐得张富成在老友圈中倍有面子。

    画展开完以后,大家喝庆功酒,人人轮番过来向张氏父子敬酒,张富成得意洋洋地说:“论家产,论实力,我在鹿州不算顶成功,可要论儿媳,我家儿媳要称第二,没人能称第一。”

    这次媒体上发的稿,都是晓岚请人审核过的,版面足够大配图足够多事件足够吸引眼球,文辞上却是捧而不吹,适可而止,绝对不会有变成“捧杀”的情况发生,让人很能接受鹿州出了个儒商画家,而不见财大气粗。

    这次画展的风头人物,除了张富成,自然还有江晓岚。因为几个这些年名声极大的画家,都围在她的身边,自然是吸引了大众的眼光。

    有人向张羽纶奉承说:“您太太风度绝佳,简直象希拉里。”

    张羽纶听了这个不高明的比喻十分郁闷,他自认没有象克林顿这么帅,也不至于象克林顿这么花心吧。还是这个人觉得他太太象希拉里这么强悍,在家里也能够有未来女总统的架式。

    那时候奥巴马这匹正宗黑马没有杀出来之前,谁都以为2008年美国会选出个女总统,可是就算希拉里没有想到会杀出奥巴马来一样,江晓岚的人生中,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变数。

    这天忽然晓岚接到一个电话:“江小姐吗,您好,我是亚历克斯的秘书单好佳,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谈!”

    晓岚听得这称呼不尴不尬,心头顿时起了疑团,哪有秘书直呼老板的英名名字?虽然江晓岚有时候出去谈投资事项,也更愿意别人称呼自己为“江小姐”而不是“张太太”,因为她是用自己的钱自己的眼光去投资,不关张家的事。可是身为张氏企业的员工,居然又直呼自己的老板娘“江小姐”而不是“张太太”,这样的口气这样的对白,简直象足三流的粤语残片。

    这些念头只在脑子里打了个转,江晓岚立刻道:“一个小时后,临江大道香榭咖啡。”

    晓岚提早十五分钟就到了那儿,坐在临窗的位置,叫了杯咖啡先静静地思考。张氏企业虽然有她的股份,但她除了年头年尾公司那些要携家人出席的晚会以外,就没怎么去过公司。公司是公婆两口子创立的,虽然现在是张羽纶接手,但是大事还是要老爷子拍板。再说就算有要老板娘出席的场合,那也是婆婆的事,她无谓去抢着接班。

    所以张羽纶公司里有什么人,她除了那几个公婆重点介绍的能持有股份的元老之外,其他人真还不太注意。

    就记得张羽纶有说起公司事务的时候,似乎提到过他的秘书,叫什么小家还是小加的,据说是做事挺精干挺能说会道的一个女孩子,就是性格有点咋咋乎乎。可是再仔细想想,还真是没有更多的信息可收集了。

    她拿出手机,按到张富成特助老李的号码,正想打过去问问他关于那个秘书的情况,想了想还是放下了,现在事情未明,实在是不想惊动太多的人。

    过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女人走了进来,染成偏黄的发色剪成bobo头短发,穿着一身宽宽大大的布袋装,下面是彩色袜,平底鞋,妆化得挺浓的,戴假睫毛,眼影明显见好几色分明,脖子上系一条爱马仕丝巾,手里拎着一只lv的环保手袋。

    晓岚看着暗叹一声,现在刚出道的小姑娘都喜欢化浓妆,这张脸还真是有本钱糟蹋,倒是她们这些年过三十的女人,还特地化个裸妆,裸妆最大的精髓就是化妆要化得务必看上去象没化妆一样,只是显得脸更晶莹无暇,神彩飞扬。

    只是,她看着她那一身几乎拷贝式的据说是好莱坞明星今年最时尚的装扮,实在是很叹气。今年鹿州满大街都是这种装扮的女人,可是这种布袋装只会让人上身肥大,再加上大热天穿这种彩色袜,看着让人替她热得慌,且显得头重脚轻。再加上她手中那这款lv手袋,其实手袋中流行的这种环保风,其实只不过是噱头而已,但是这种包极难配人,包括她今天这身装扮,本身非得身材高挑,气场很强才能够配得好看,略差一点的人,这副打扮就沦为上菜市场的阿婶相。

    晓岚心里叹气,还是年轻好啊,怎么毁自己都不怕,她如今可不敢这么走出去。不见得好莱坞明星穿什么你就能穿什么,不仅是东西方的人身材肤色五官气质的差异,而且就算好莱坞的大明星,打扮很渣的也比比皆是,乱拷贝不来的。

    一直到单好佳走到她面前坐下,她才有点认出来,原来曾经在画展时见过一面,只是当时人多,隐约记得张羽纶公司职员那一堆中,有个女职员打扮色彩特别拷贝画报杂志,声音嗲得林志铃似地,经常性地常,一笑就容易往别人身上倒,原来就是她啊!

    这时候单好佳已经坐到她的对面,她在打量着对方,人家也在打量着她。

    对方打扮简单,一头蓬松的卷发,一副不知名品牌的墨镜推到头发上,黑色t恤配牛仔裤,胸前挂了一只长方形银牌作为装饰,手上一只小小的玫瑰钻,显示她已婚的身份。

    她听说张羽纶的太太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是看上去眼前的人肌肤光滑剔透,简直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更叫人惊诧的是她居然眼角一点鱼尾纹还没有。单好佳心中嫉妒地想,有钱人家的太太,不过是养尊入优,天天呆在家里才能保养得这么好,只是肤色终归不够如自己白。

    晓岚自三十岁生日后就由一头长直发烫成长卷发,照她自己的话,是已经过了三十了,再不能充小姑娘。她那单好佳眼中显得不够白的肤色,却是刚刚从南美沙滩回来晒成的一身蜜色。

    单好佳看到眼前的人竟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种黄脸婆样子,刚开始有点心怯,不过又想了想自己知道的讯息。听说他们结婚已经快十年了,还没有孩子;听说女方家境并不是很好,只是因为长得漂亮又擅长讨好老太太,所以才进的张家门;听说她只是一个在家应付老爷子老太太装孝媳的传统型女人,张氏公司的事务根本就没权力插手,自己进公司这些年除了年终宴外也从来没看过她出现过。

    想到这里她心中已经迅速给对方一个定位:花瓶。

    就听得单好佳娇滴滴地说:“是江小姐对吧,您看上去,真是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呢!”

    晓岚不动声色地说:“单秘书看上去倒不如电话里声音那么年轻。”老实说这样她要是再这样浓妆打扮三年,她可以比晓岚先长鱼尾纹了。

    单好佳第一回合没占上风,只得故意秀了秀手中的lv包,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爱马仕丝巾,故意道:“这只lv包,可是今年的新款限量版,您觉得好看吗?这可是亚历克斯送给我的,连这条爱马仕的丝巾也是呢!”

    晓岚上下一打量:“不怎么样!如果真是阿纶,那他眼光可是太退步了,以前还是他自己说的呢,红配绿,赫煞人!”却原来丝巾主调是大红,手袋却是绿色的,显见绝对不是同一时段买的。

    单好佳气得要命,她自以为商场上练就的口舌对付一个家庭妇女绰绰有余,没想到对方却显然比她想象中厉害得多。想了想,干脆拿出杀手锏来:“江女士,我跟亚历克斯彼此相爱,谁也离不开谁。这几年来我跟阿亚历克斯在事业上一起打拼,有共同的爱好和理念,所以我比你更适合当他的太太。亚历克斯有没有跟你提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离婚,凭什么?”江晓岚气极反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第一个反应是:“世上竟有这种荒谬的事,难道世界变了,这年头第三者居然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大妇提出这种事来?”

    “凭什么,”单好佳轻轻一按自己还十分干瘪的腹部,得意洋洋地一扬头:“就凭我已经有了亚历克斯的孩子了!”

    江晓岚把墨镜推回自己的眼睛位置,冷笑一声:“单小姐,我真建议您好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身体没问题,就检查一下脑子!”

    单好佳脸色一变,尖利地说:“你跟阿亚克斯结婚十年还没有孩子,说明你们根本不相爱,或者根本就是你有问题。亚历克斯是张家的独子,我怀的可是张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再会讨好董事长和老太太,他们也只会更看重张家的传宗接代问题。阿亚克斯为人太好才不想为难你,可我劝你还是早早退出的好,跟我斗你没胜算。只要你提出的数字不要太过份,阿亚克斯为人很好,是不会亏待你的。”

    江晓岚听到单好佳说的上半段话时已经脸色变了,听到她后半段话时终于脸色又恢复了:“单小姐,你好象找错人了。如果你想告诉别人你怀孕了,你得向那个对你提供□的人说。如果你觉得有谁对张家的传宗接代最感兴趣,你就向谁去证明你的确怀了张家的种。我跟我丈夫的婚姻问题,是我们两个自己的事。婚姻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事情,而不是两个女人的事情。对不起,我没兴趣做同性恋!”

    说着,晓岚已经站了起来,招手服务员结账。

    单好佳坐在那里,脸色直接从她的丝巾颜色过渡到她的手袋颜色,好半天还不能回过神来,看到晓岚签了单拿起香奈尔的黑色小手袋就站起来,万分不甘心地也站起来尖叫道:“喂,你不能这么走了,你想这么就完了,不可能!”

    江晓岚站在桌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对,我是还有一件事没有作。”

    说着,拿起自己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泼在了单好佳的脸上,不理会那可以响彻整座咖啡馆的尖叫,转身就走。

    呼叫转移

    走出咖啡馆,晓岚只觉得浑身冰冷,全身无力,差点就要扶墙倒下去。只想到车里坐下,开到无人可见处好好定一下自己的心神。可打开手袋半天,竟然拿不出钥匙来,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眼前竟然找不到焦点。这当口竟然脑子里还蹦出这样一个意念来:“现在不能开车,会出问题的。”扶着车门怔了好一会儿,抬头看看前面却有一家常去的美容厅,便提了提神走过去。

    进了美容厅,只沉声吩咐说:“我要做个spa。”

    坐在沙发等了一会儿,热水放好了,她走进浴室前吩咐了一声:“放点音乐,声音稍响一些。”

    她一直戴着墨镜,直进了浴室,这才卸下墨镜,把自己泡进热水里,精油的芳香带着热气薰蒸上来,音箱里的传出来的乐声足以掩盖一切。

    江晓岚在热气的薰蒸中,无声流泪,放纵地任由泪水带着心底所有的酸痛愤恨一起流出来。

    她的丈夫,居然有了外遇,而她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这件事情的存在,就足以像是让她感觉像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天知道她要怎么要努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在单好佳面前失态,天知道她要怎么样努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当众痛哭失声,天知道她要怎么努力控制自己,才能勉强维持住那已经破碎不堪的骄傲。

    十年前那个令她沮丧之至的夏天,她的感情她的事业她的人生存在价值几乎被否全面否定,当她拖着又累又饿的身体挤在从幼儿园回家的公交车上时,几乎绝望地放声大哭。

    她以为她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候,时隔十年,这种痛苦绝望自厌自弃的情绪居然再度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甚至是比以前更强烈更无助。

    这十年里,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虚荣,完美的面具忽然间寸寸裂开,看到的是万分不堪的实质。她象一只潜在海底的贝壳被打捞出水面,被人用刀子强行撬开厚厚的珍珠般色泽想象中铜墙铁壁可抵万物的厚壳,她用尽多少的力气都无法避免那软弱无助的□被剥示于众前,无尽的疼痛和羞侮恐惧刺入最深处,却无处可逃。

    她在水里蜷缩起了身份,似在母体中的婴儿般地纵情大哭,只哭得头痛欲裂心脏紧缩整个背部都在抽痛着,终于哭到全身似虚脱似地,才慢慢摊开了手脚,无声哽咽,不能地自控地打着嗝停不下来。

    音乐声悠扬,蔡琴的声音在低低地吟唱着:“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似乎连水都开始变凉了,门外美容厅的小姐小心翼翼地敲门:“晓岚姐,美容师已经在等着您了,您准备出来了吗?”

    晓岚的回答有点鼻音:“等一下,我就出来。”

    她站起来,穿上浴袍,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汽。眼睛和鼻子有点红肿,但在整张脸都被热气薰到红通通的情况下,这点红肿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