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还要着急,怪傻的。 “知道了。” 她轻且乖巧地应。 盛霈眉梢微扬,加快脚步朝机场走去。 他轻车熟路,七弯八拐的,带着山岚进了办公楼,到了二楼,径直走向外侧的办公室,随手敲了敲门就往里进。 “盛二,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负责人诧异地问。 盛霈直接说:“我和军区提过,送两个人回南渚。他们说航线开放就能直接回去,明天能飞吗?” 负责人点头:“来得巧,刚开完会。我们收到通知了,如果没有意外,明天一早就能起航,具体时间早上通知你。” 盛霈道了声谢,没多留,和山岚离开机场去了军区。赵行在那儿呆了几天,也不知道日子过得怎么样。 和盛霈相熟的小战士等在门口,一看见他们,朝他们挥了挥手,从门卫办公室喊出个人来。 山岚安静了会儿。 忽然有点想笑。 黑黢黢的赵行在几个战士间,居然是最黑的,如果说其他人是棕色的巧克力,那他就是纯黑的,整张脸只剩眼珠子有点颜色。 赵行见到山岚就喊:“小师妹!” 露出一口雪白的牙,显得更黑了。 山岚弯唇笑了一下,只是弧度才刚仰起,脸颊上忽然多了点触感,轻轻点了两下,指腹划过她的唇角,把这点儿弧度扯平。 她呆了一下。 这是gān什么? “这才几天没见?” 盛霈双手环胸,懒懒散散地看了赵行一眼。 赵行翻了个白眼,一个保镖怎么还那么大脾气,小师妹对他笑一下都不成,但转念一想,他都能勾的小师妹连婚事都不要了,显然道行不浅。 他不和盛霈计较,说:“小师妹,我听这边长官说了,明儿就能回南渚。明早我们在哪里碰头?” 山岚看向盛霈。 盛霈:“直接在机场碰面。” 赵行点头:“行,你们说你们的,我去边上呆着去。” 盛霈来这里不光是来看赵行的,他还一直想着章船长的事。小战士也知道,低声和他说了两句话,让他进去。 “招儿,在这呆会儿。” 盛霈淡淡地看过去,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老实呆着。 山岚和他对视一眼,慢吞吞地走到一边,看海去了。赵行等人一走,也凑到山岚边上,问:“小师妹,你赶得及吗?” 山岚:“嗯,还有六天。” 赵行感叹:“这次祭祖大典估计热闹的很。小师妹,你说我能去吗?三年没见山崇了,还怪想他的。” 山岚:“能去,就说是我的朋友。” 赵行愣了一下:“报你的名字啊?这会不会不方便,嘿,我这出海一趟再去云山,感觉辈分都高了。” 山岚温声应:“方便的。” 轻轻柔柔的嗓音落下来。 赵行原本笑着,听她这一句话,没忍住揉了揉眼睛,他想洛京了,想回家,想见他爸妈,哪儿都不想去了。 不远处,小战士和盛霈大步朝楼上走,边走边说:“二哥,前几天我们联系南渚警方调查了,因为台风影响,调查延迟了,有的公司没联系上,已经传过来的信息里有几个符合的,让赵行认了,他说都不是,估计还得要几天。” 盛霈蹙眉:“上楼仔细说说。” . 此时,南渚海岸酒店。 山桁望着窗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神色轻松,和之前苍老憔悴的模样完全不同,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倏地,房门被敲响。 山桁眼疾手快,把茶水一倒,倒了杯冷水,扯了扯眼皮,垮下脸,嗓音沙哑:“进来。” 山崇和山岁一前一后进门,在山桁面前站定,喊了声师父。 山桁没看他们,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说:“昨天警方通知我,调查中止,在新的证据出现前,暂时将这件事定性为意外。你们通知下去,让他们准备准备,下午我们回云山去。这次因为招儿的意外,jiāo流会没能办成,下次由山家择期再办。” “意外?”山崇忍不住上前一步,“师父,招儿不可能摔下悬崖。” 山岁也是同样的反应,她拧着眉:“招儿前一天去山里看过地形和崖顶的状况,怎么可能是意外?” 山桁抬眸,道:“我知道你们两个人和招儿关系好,但事已至此。云山还在筹备祭祖大典,这时候山家不能没人,好了,都别说了,回去吧。” 山岁和山崇对视一眼。 应了声是,一起离开了房间。 人一走,关门声响起,山桁等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那天联系他的号码打电话,稍许,电话接通。 他张嘴就喊:“乖宝。” “......” 没人理他。 另一头,小战士瞧了眼神色有异的盛霈,问:“二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