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回想了一下脑海中关于自己来之前的记忆:"手机刚出的时候买的。" 一部手机用了五年。竟然还能继续坚持。 可以列入世界第八大奇迹了。 薛语冰肃然起敬:"太贤惠了。" 太贤惠了,必须抱回家做媳妇儿。 秦月听明白了。怪不得自己的手机这样卡,怪不得大家的手机都长得大同小异,原来是有新旧之分的。 很明显,她在用的这部手机太旧了。 她好奇宝宝似的向薛语冰问道:"我能看看你的手机吗?" 这句话简直问到了薛语冰的心坎里。 她刚买的碎钻流沙手机壳正愁没地儿显摆呢! 薛语冰假装犹豫片刻,然后缓缓掏出手机。她特意找好了角度,刚好能让自己的手机壳以十分清纯不做作的姿态出现在镜头面前。 在这个月明星稀之夜,本喵的手机壳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果然,薛语冰一拿出来,秦月就称赞道:"屏幕比我大多了,背面的流星也好漂亮!" 民国穿越土著表示美呆了! 薛语冰神色淡淡:"随便买的,我家还有,送你一个。" 囤了这么久的情侣手机壳终于可以送出去了! 猫科人型总攻表示慡死了! 秦月有些不好意思:"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应该送你些什么。" 送我一个亲亲抱抱举高高啊,薛语冰心想。 她对秦月说:"你送我一把火吧。" 秦月:"???"什么意思? 薛语冰抬头望着天空:"把我心里的星星点燃。" 星星燃烧殆尽后,她的世界就如同头顶这片静谧的黑夜,只剩一轮明月当空。 一杯酒,一弯月,此生足矣。 这是她的夙愿。 当年奈何桥上,她打翻了孟婆汤,扔了百年的道行,焚尽七条性命,与上苍对赌,终得以逆天改命。 过往的伤痛与遗憾都已经消逝,古道俱往矣。 此生应是有缘人。 秦月虽然听不太懂薛语冰的话,却莫名地觉得几分有趣:"把星星点燃是什么意思?" 薛语冰晃了晃手机壳:"就变成了流星雨啊。" 秦月"噗哧"笑出声来。此时的薛语冰虽然还是一贯的冷淡脸,可她却莫名觉得可爱极了。 "大家肯定不知道你私底下这么可爱。" 薛语冰的幻肢小尾巴顿时得意地一翘一翘:"他们不知道的多着呢。" "比如?" "比如,如何哄一位发烧病人入睡。"薛语冰自然而然地牵起秦月的手,往楼下走去,"十点了,夜里湿气重,回屋睡觉。" "……噢。"秦月跟在她身后,脑子被夜晚的凉风chui得有些血液循环不畅。也来不及多思考,就觉得她说得对。 秦月懵懵懂懂跟着薛语冰下楼,又迷迷糊糊跟着她一起走进自己的房间。直到一大chuáng空调被盖在身上时,秦月终于被身边近在咫尺的呼吸给迷糊醒了。 "我们……" 薛语冰握住她的手:"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薛语冰:will you still love me,when i'm no longer love and peaceful? 哈哈哈不自觉唱了出来[/滑稽] 第46章 睡觉??? 秦月的手被薛语冰握着, 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她有些紧张:"这……不太好吧。" 薛语冰转了个身, 由平躺变为与秦月面对着的姿势:"有什么不好?" 薛语冰的眼睛水光莹亮, 尾尖尖好似一道钩子,勾得秦月情不自禁地便喉结一动。 她可真好看啊。 秦月摇摇头:"好像没什么不好。" 颜控本控了。 薛语冰闭上眼睛, 不让秦月看到自己眼中那抹笑意:"我比你大,照顾你是应该的。今晚楼顶风大, 盖好被子, 早点睡吧。" 有种名为感动的花儿在秦月心里绽开, 她扬起一个笑容:"好,晚安。" "晚安。" 月光柔柔, 呼吸浅浅, 竹风悠悠。 秦月很快就睡着了。听见身旁的换气声逐渐均匀,薛语冰慢慢睁开眼睛。 睡不着,和她盖着棉被根本睡不着! 夜深人静, 佳人在侧,而薛语冰能用来解闷儿的只有玩手机。 薛语冰伸出右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刚要解锁, 却顿觉左手一紧---- 她的左手牵着秦月的手。 于是薛语冰陷入了一个纠结的境地。 是继续牵着呢, 还是抽.出来? 躺着单手玩也太累了! 她决定再次求助万能的网友。 [@弯月:和对象牵着手睡觉。她睡着了,我应该单手玩手机还是把手抽.出来?] 嗨到午夜的往往是单身狗,她这条微博一发,粉丝们立刻就愤怒了! "好了知道你睡到了,所以后天直不直播?" "手机和对象哪个重要这个问题你也有的思考??? ok确认了,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手机什么时候都能玩,而对象的手你现在不牵着,以后就成了别人的对象了。" 薛语冰顿时如梦方醒。这话说得太对了!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好不容易睡上一回,这手怎么能轻易放开? 排除万难也要单手玩手机! 于是第二天早上,秦月悠悠睁开双眼。朦胧惺忪间,就感到自己脖子间一阵冰凉。 她瞬间转醒,全身僵直如寒夜中的冰雕,丝丝地渗着的不是寒气,却是盈盈脉脉的汗水。那些记忆冲破闸门滚滚而来,大桶大桶的冰锥砸在荒漠,一塌糊涂。 秦月的眼睛倏尔睁大,往脖子下方那个还闪着银光的黑色物体看去。 一只……手机? 秦月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果然,又是薛语冰,一如既往的奇葩睡姿。 薛语冰半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握着手机放在她脖子处,另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她的手,秦月拔了半天都挣脱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却睡相奇葩。 从迷糊到惊吓再到无奈,醒来短短几分钟时间,秦月却宛如筋疲力尽了一般。她虚脱地闭了闭眼,调整好状态后,准备起chuáng。 薛语冰的手是钢筋做的吗?完全挣不开! 秦月欲哭无泪地看着被窝里那两只jiāo握在一起的手,像两株绕在一起的藤蔓,不知头尾地jiāo缠着。 整整一夜,都被握紫了!没办法,秦月只得轻声喊她道:"语冰,你醒醒。" 薛语冰皱着眉翻了个身,整个人懒洋洋地缩进被子里,只留下半张脸和一瀑长发淌在枕头上,似那上好láng毫在宣纸上泼墨渲染,洒脱而又随性。 秦月没法儿了,只得去摇她:"薛语冰,别睡了,你别睡了!" "嘶----"薛语冰一个激灵就弹了起来,坐在chuáng上愣愣地看着秦月。 秦月也被她吓到了。今天她怎么了,这才摇了两下就醒了? 薛语冰的大脑意识逐渐回笼,她伸出左手附上自己的后颈。秦月这才得了空,把自己的手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