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冷冷地打断,薛语冰问她:"你就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是和我一样,还是和"很多女孩子"一样?" 秦月知道薛语冰问自己这种问题是在寻求同类人之间地认同感,但是她…… 她如实回答:"我不知道,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秦月不想撒谎,否则若是到时候违反了自己说过的话,对薛语冰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薛语冰眼中却是有了些许笑意:"没事。" 她当然知道,秦月演绎了无数怨女痴女,在台上历经了那许多风花雪月,而回归到她本身,却宛如一张白纸。 等待着有人落下第一笔,然后连笔成画,再泼墨渲染。 秦月以为两人现在都说开了,她的一番解释得到了薛语冰的接受,便轻松一笑:"没事就好,你写的经营计划我看了,觉得很好,我再提一个小意见吧。除了店内经营,我们还可以开展外卖业务,订餐订花或者新鲜瓜果,成本低收益好,并且方便快捷。" "这个好。"薛语冰点头称赞,坐到电脑前,指尖轻触键盘,立刻加上了秦月这条建议。 困意上涌,秦月扭了扭站了一天有些僵硬的脖子,用手捂着打呵欠的嘴:"不早了,我先睡了,明儿见。" 薛语冰下意识看了看时间。嗯,是秦月本月没错了。 无论在哪里,她的生物钟总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准点,雷打不动。 秦月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来张海峰之前和她jiāo代过的,睡觉前记得对着房间里的摄像头道晚安,然后用布盖住。 导演和后期刚收到夜宵的外卖,你一杯扎啤我一打生蚝,热热闹闹地坐在监控器前准备围观第一手明星幕后八卦,结果就看到了秦月走到镜头面前,连说话都开始打呵欠:"明天风清居就正式开张了,敬请期待,大家晚安。" 监控器前坐着的大伙儿纷纷放下扎啤和烧烤,掏出手机看时间。 没错,晚上八点。 导演组面面相觑:"???" 副导演端起一片瓜:"书房的摄像头打开了,你们看薛语冰。" 书房里的摄像头原来只用一块轻飘飘的布盖着,今夜的风有些大,窗户半开,有风飘进来,就把布给掀开了。 房间里的景象再次回到视野。古木书架旁,琉璃窗花边,书桌上沉稳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一台电脑。此时,桌上还多了一盘水果沙拉。 只见薛语冰叉起一块西瓜放入口中,然后双手立刻回到了键盘和鼠标上。 电脑屏幕上一帧帧画面随着她的操作飞快地跳动着,最终出现了八个大字: 大吉大利,今晚吃ji! 监控器前围观的吃瓜导演组:"???" 导演抬头望天:"所以她们俩是怎么被分到一组的?" 一个佛系养生八点睡觉。 一个爆头爆肝深夜吃ji。 陆小葵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今天真是三观震碎的一天。" 薛语冰在镜头前永远都是一丝不苟的jing英御姐形象,冷艳迷人,惜字如金,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到哪儿都有粉丝追着迷妹八连。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象薛语冰大半夜的坐在电脑面前就着零食疯狂吃ji宛如一只废宅夜猫子呢?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监视器里一块块屏幕也都变黑的变黑,盖住的盖住,唯独就剩薛语冰书房的那块屏幕,依然坚持着。 大伙儿烧烤也不吃了,就看她吃ji。 深夜十二点,薛语冰终于累了。她关了电脑,把已经吃光的沙拉盘子拿到楼下洗gān净,然后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啪"的一声灯灭,监控室里的屏幕墙总算画风一致了。 导演组心照不宣地互相望了一眼。 节目组这回是挖到宝了,一个个嘉宾集体崩人设。 早上六点半,一声清脆婉转的女声响起,惊得躺在躺椅上睡觉的大伙儿虎躯一震。 什么情况! 副导演第一个冲到监控器前,指着屏幕的手都在颤抖:"秦月起chuáng了,她……她在吊嗓子?" 大伙儿睡眼惺忪地跟过来,一看眼前这景象,嗬,那个在顶楼阳台上一边压腿一边吊嗓子的可不就是秦月嘛。 一排排静态的实施监控图像中,那个生动灵活的身影尤为亮眼。她扎着清慡的马尾,棉麻上衣练功裤,gān净利落极了。 "人才,"导演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这两个都是人才。"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今晚的二更会不会粗长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可爱] 第34章 阳光照在眼皮上, 刺得眼睛痒痒的。 薛语冰不耐烦地睁开了双眼。还睡着呢, 不知道哪个爱惹事的把窗帘给她掀了, 她脸色臭得简直不能再臭。 冷不丁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起chuáng啦, 今天咱们风清居开张哦。" 薛语冰一个激灵坐起身,脸上多云转晴, 回应的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嗯,我这就起来。" 秦月看了看这个赖chuáng的人, 不禁失笑。她把刚热好的牛奶放在chuáng头柜:"请的几位员工都已经到了, 我们今天上午的任务是去菜市场买海鲜。" 说罢, 秦月就准备转身出去,薛语冰忙拉住她:"等我一起。" 薛语冰端起chuáng头柜的牛奶, 咕嘟咕嘟喝了个jing光, 然后从chuáng上下来,穿好拖鞋,拉着秦月往外走:"下楼吧。" "哦, 好。"看着两人jiāo握在一起的手,秦月心里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一道温热的暖流, 又好似一片撩人的羽毛。 大概是昨晚的意外, 自己yin差阳错得知了薛语冰的小秘密,两人互相坦白说开后,关系自然而然就亲近了一些吧。 前世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她不善jiāo际,所有的jing力都只用在了一处, 师傅去世后更是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说话。正因如此,她格外地珍惜这份意外的友情。 秦月也反握住薛语冰,两人手拉着手走出卧室。 薛语冰眼中笑意更甚。皇天不负有心人,月牙儿开窍了。 走到楼下,一切看上去和昨天并无不同,可是仔细一瞧,却还是能发现一些变化的。 整间屋子又更gān净了些,连扶梯的扶手都被擦得溜光。门口多了一块地垫和一排拖鞋,客厅的茶几上布着水果以供客人食用。餐桌上多了一只仿古花瓶,高高低低错落有致地插着一把花,看着赏心悦目,闻着沁人心脾。 巡视完毕,薛语冰表示十分满意:"都是你做的?" "清洁是阿姨负责的,我只是切切水果摆摆花。" "真好。"薛语冰忍不住走到茶几前拈了只草莓。草莓一定是现摘的,入口鲜慡,酸甜甘香,一吃就根本停不下来。 喂,这是给客人吃的!秦月忙拉住她往门口走去:"八点多了,我们快点出发吧,不然海鲜都不新鲜了。" 很明显,海鲜对薛语冰的吸引力要远大于水果,秦月一说,她就停止了拈草莓的动作,颠颠儿地跟着往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