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以前猛得像头牛的人,现在却这样多愁善感了。 真拿你没办法。 秦月愣愣地看着鳕鱼饼,呆呆道:"你,你知道我在哭啊。" "喵。"鳕鱼饼懒懒应了一句。gān嘛,本喵的敏锐机智温柔体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给我擦眼泪,在安慰我吗?"秦月眨巴眨巴眼睛,抬起袖子把泪水随便一抹,jing致的眼妆立刻斑驳了一小块。她却浑然不在意,眼里只有白嫩嫩软乎乎的鳕鱼饼。 秦月满心满眼都装着温暖,她狠狠地在鳕鱼饼的脸上吸了一口。嗯,真香。 "要你是个人就好了。算了,还是猫可爱。" "喵。"要你是只猫就好了,真想把你日得喵喵叫。 作者有话要说: 撸猫现场。 秦月(抱起猫脸猛吸一口):慡! 鳕鱼饼(埋进怀里猛吸一口):美! 撸猫,河蟹生活领导者!(手动滑稽) 第18章 秦月衣服脱到一半,听见浴室门被拍响。循声望去,一只猫影被灯光映在门上。 它背后的小尾巴一甩一甩,糯米卷似的小前爪轻轻地扣着门,却又怕叩门声太小,秦月听不到,所以同时还"喵喵喵"地呼唤着她。 秦月无奈地又把衣服套回去。不过裤子浸在水池里,湿哒哒的没法穿了。 那就gān脆不穿,反正上衣够宽松够长,再说这是在家里,窗帘都拉着,没什么好忌讳的。 鳕鱼饼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嗷呜嗷呜地开始撒起娇来。 秦月掬起一捧水把泡沫一冲,随意抹了把脸。祖宗欸,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是不是粘人jing,我洗个澡的功夫也要跟进来?" "喵喵喵!"面对秦月的质问,鳕鱼饼表示完全没在怕的,立刻隔门对刚! 你有本事洗独澡,你有本事开门呐! 门被打开,鳕鱼饼撒着欢儿蹿了进去,然后转身把门一推,"啪嗒"一下又关上了。 鳕鱼饼邪魅一笑,呵,任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内心戏可以说是非常足了! 秦月看着鳕鱼饼两只小爪子捧着脑袋,背对着自己缩在门边一抖一抖,不知道在抖什么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奇怪,便问它:"不是吵着闹着要洗澡?那就过来啊。" 本来猫咪不能经常洗澡,可鳕鱼饼不仅饮食上异于常猫,还特别爱gān净,逮着机会就要洗白白。 秦月一开始很担心它。一般猫咪都是几个月才洗一次澡,可鳕鱼饼偏不,但凡秦月要洗澡,它便也要跟进来。秦月真害怕这样频繁的清洁以后会影响它的健康。 可是事实证明,鳕鱼饼不是一般的猫咪。它每天最开心最活跃的时候就是洗完澡把自己甩gān了,浑身清清慡慡,简直要飞起来的节奏。 鳕鱼饼的小怪癖可以说是非常多了。不吃猫粮爱吃熟食这个就算了,完全拗不过它。鳕鱼饼不像别的猫,它从不用自己的唾液舔身上,要是在哪儿见到老鼠了,人家老鼠还没动静呢,它先跑个五百米开外。 鳕鱼饼听见秦月的话,抬爪揉了揉自己的脸,一根一根把胡须捋顺。作为一只喵,胡须是门面,必须整整齐齐根根分明! 它摆出一副大爷做派,踩着猫步往冲澡隔间走去。 秦月简直哭笑不得,这都打哪儿来的小妖jing! "喵--"推拉玻璃门后,伸出一只雪白雪白的小脑袋来,一双金灿灿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秦月。 鳕鱼饼抬起爪子,本想摆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姿势,无奈爪子举起来还没脸一半儿大,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改成撩胡须。 本喵就是撩胡须那也必须是风情万种! 秦月疑惑地看着鳕鱼饼。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竟然会觉得这么单纯可爱的猫咪刚才仿佛在试图……引诱自己? 她猛地摇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在后头,然后在心里默默检讨今天宛如失了智的自己。 秦月,你疯了吗?它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猫咪啊! "喵嘤!"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鳕鱼饼深情地向秦月发送了共浴邀请。 来呀,快活呀! 为了配合许善轩和秋曦的档期,今天马不停蹄地赶着录制了两场,这连轴转的工作量就是壮士也扛不住。秦月是真的累了,只想赶紧洗白白然后倒头就睡。 她走进隔间,打开花洒。 鳕鱼饼有自己的洗澡盆,秦月试好水温后,帮鳕鱼饼戴上头套,然后将它放了进去。 现代有一个好,那就是衣服款式多种多样。腻了贴身的旗袍,秦月现在特别喜欢宽大的t恤和阔腿裤,不仅穿着舒服,脱起来也方便。 "啪!"她反手将脱下来的衣服往外面水池里一扔,解了发绳就开始冲澡了。 鳕鱼饼原本站立着的四肢一下就软了。它整个身子趴在澡盆里,可脑袋依然坚持着挂在盆沿儿上,双眼瞪直,嘴巴微张。 上天给了它金色的眼睛,那当然是用来看秦月的啦! 真·两眼冒金光。 大概是鳕鱼饼的视线太过瞩目,秦月也注意到了它在盯着自己猛瞧。她正在抹沐浴露,水流淌在身上的感觉无比惬意。她低头笑着对它说:"现在洗澡好方便啊,等会儿只要chui个头发就可以睡觉去了。" "喵喵喵!"是呀,真方便。鳕鱼饼心想。等会儿就可以抱着香喷喷的月牙儿睡觉了。 啊,好兴奋啊! "你一直看着我,是不是也想用沐浴露?"秦月其实已经洗gān净了,但是花洒冲得身上太舒服,她一时竟舍不得出去,便索性奢侈一回,多呆一会儿。 "喵哼。"谁稀罕你的沐浴露,我要的是本喵的女人! 秦月逗了一会儿猫,便关了水。洗完澡浑身舒坦极了,她头发一甩,抻了个懒腰,然后去浴室架子上拿浴巾。 如果猫咪也会流鼻血,那它估计已经休克了。 鳕鱼饼藏在水里的爪子狠狠地握着,qiáng硬地把积在嗓子眼儿里地尖叫声压下去。 秦月还不太熟悉现代洗浴装备,浴巾被她胡乱披在身上,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 掉了下去…… "喵嗷----" 噢,该死的,她竟抢先一步把本喵撩得喵喵叫了! 秦月赶紧把浴巾捡起来,轻轻拍着自己的脑门:"被水汽蒸得手都不听使唤了。" "喵呜。"它的脑子也不听使唤了。呜呜呜,怎么办,一直在循环播放小电影儿! 秦月穿戴整齐了,鳕鱼饼还泡在澡盆里,口水垂到地板瓷砖上拉成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它双眼放空,仿佛已经看透了人生。 哦不,应该说是看透了人身。 秦月把它捞出来,歪着头和这个小家伙对视着:"泡傻啦?" 鳕鱼饼愣愣地看着她。 秦月也看着它。 小小一团,像雪球儿似的泡在澡盆里,一圈一圈又细又嫩地毛贴在身上。天生的富贵相,不知谁惯出来的富贵命,整个身子懒懒地摊开趴在盆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明明脑袋上戴着的蝴蝶结头套萌到心肝儿颤,它却偏偏摆着一副霸道喵总的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