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春十

注意怒放春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76节,怒放春十主要描写了文案湛湛江水兮,上有怒枫;目极千里兮,美到春十。第1章申明:本文背景完全架空在异世界,另一个星球的事儿哈,嘿嘿。春十从庙里出来坐自己车里换军装时,听见外头两个小青年叼着烟在大谈麻将,“我手上一对五...

作家 喜了 分類 现代言情 | 35萬字 | 76章
第57章完结
    戏儿亲手泡了两杯茶给他和旨横,“你今天来得巧,捞起来的鱼你带回去一些”这是对旨横说,其实,眼睛余光瞧着那老玩意儿呢,果然,见他进了一口眉头轻蹙了下,戏儿眼神忽地一毒,直接滑到他身上,“怎么了韦处?我的茶不好喝?”

    戏儿突然发难,说实话旨横他们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他不喜欢这人?

    好吧,接下来,这些嫡系们知道了他该有“多不喜欢”这位呀!尽管诡异得莫名其妙,但是也不能见怪,这就是冯戏儿,他不喜欢谁,管它有没有理由,那就是往死里整!

    你说老韦敢说“不好喝”吗,连连说“不是不是,好喝”却连个完整句子都无法表达出来,就见戏儿咄咄逼人,轻笑,“也是,估计韦处喝的好茶比我这儿多了去,嫌弃我这茶苦也是常理。kanshupu.com”

    老韦惊恐地都快吐血!戏儿这话可要将他一耙子打到死!什么叫“喝的好茶比他这儿多了去”?这是暗指什么?“嫌弃他这儿茶苦”?老韦在官 场这些年,怎么可能不往深里想,完了完了,这是要算“江山”陷害那笔帐了吗!

    越害怕越出错,老韦恨不能跪地求饶了,那额头上的汗呐直往外渗,“不是,这茶好喝,我只是喝不得苦,不是不是,不苦不苦”

    戏儿一笑,果然想起一茬儿非要绕那上头去,“我家的茶虽然苦,却也容不得人说,就像我的人也许本分,照样容不得欺负陷害。您也是冈山的功臣吧,《江山》那件事儿没少照看旨横吧”

    旨横他们这时候才意识过来戏儿原来是记着这茬儿呢,旨横无奈,也想替老韦说说话,一码算一码,他这官职儿也就被人唆使的份儿,却刚要张嘴,戏儿看过来这一眼摆明警告:你多什么话!旨横只有不言,心里也挺同情老韦,今儿带他来算错了

    好吧,旨横呐,你也是个冤枉滴,祸根不是你,祸根在里间正跳脚呢!

    怒春十耳朵贴墙根儿听了个真真儿,

    气死了!他非要泡苦茶给老韦喝,这就是故意跟她对着干!

    恨死了!他竟然还翻旧账,《江山》陷害的事儿他干嘛跟老韦个啰啰过不去!

    她又不敢冲出去,她在帝都一切龌蹉事她都不想叫老家人知道,急得咬嘴巴勒手指的,突然拿起手机就发短信,“你是不是人!说叫你别吓唬他!”

    戏儿手机响起时,旨横还想最后帮老韦一把呢,直跟老韦使眼色,走走。老韦敢动啊?旨横严厉看他一眼,那意思就是你直管走,我帮你兜着

    却,晚了。

    戏儿边按手机,真的就似儿戏呀,“把他给我丢进后头湖里去。”

    什么?!

    谁都不信这话儿,

    戏儿按手机的,突然多么愤恨狠毒的一眼看过去,“我说的话没用了?”

    “啊!这是为什么!没王法了?”老韦的嗷叫惊吓得真是已然吓破胆的样子,凄厉不信!人被架着拖去了后院儿

    春十冲了出来,真跳脚呀!像只发了疯的拨浪鼓连踢带推,“冯戏儿!你疯了!真不要王法了?你放了他!”

    戏儿任她,“老子就是王法。”

    春十急红了眼,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凶狠,“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冯戏儿!你他妈放了他!”吼着吼着,眼泪都逼出来了!

    愈是这样,戏儿愈笑,愈笑,那笑容愈毒辣不放过!

    “拼命呀,我还真就想要他有个三长两短。”

    春十狠狠推开他,

    恶魔!他不是人,他是个变态春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他决裂嘶吼,“看错你了!我怎么会遇上你!!”向后院儿跑去!

    看错你了,我怎么会遇上你,

    这和她之前说的,幸亏我现在认识了你多大的反差呀

    旨横一旁站着看见已经哑口无言,愣若木鸡怒春十,这是怎么回事?!

    却见戏儿微笑着看向自己,“去,跟桐凉说,她要闹死闹活,连她一块儿给我丢进湖里。”

    旨横心惊!

    戏儿知道自己的微笑有多疯狂么,疯狂得根本不是他了!

    ☆、122

    先说说翠翠有多爱吃醋溜白菜吧。

    她六岁半,初会变换人形,小女娃娃一个,观音姐姐邀请她来雪域莲花海共庆佛诞。

    翠翠左肩立着小弄臣貔貅,被睚眦驮着前来赴宴。众神明均颔首迎接,只因她身上的佛气太正太纯,所到之处无不叫人敬仰。

    观音姐姐诚意献出自己的莲花座供她软绵盘坐,面前是莲花海的雪莲水与圣果莲子,却见翠翠撅嘴巴,

    观音姐姐不解其意,她的小弄臣貔貅先跳出来,“醋溜白菜呢!”

    观音姐姐是耳闻这尊娇嫩佛物嗜酸,好脾气地亲手将莲子点化酸醋味,再盛上翠翠从莲花座上爬下来俯在睚眦背上千别扭万别扭要回去,睚眦个烈性最见不得翠翠不如意,性儿一凶蛮,竟然将观音一变化身“十一面观音”的“忍”面抓花了!小弄臣貔貅也在一旁奋力嘶吼,“翠翠只吃醋溜白菜!你拿圣果子糊弄她干嘛!醋溜白菜!醋溜白菜!还不快去拿来,翠翠伤心死了!”

    啧啧,这丁点儿怠慢都受不得呀至此,观音姐姐也暗暗记下这只小母螳螂的仇,而其余神明多不敢招惹她,就算万不得已必要与她往来,一定往最极力的小心里伺候,且不说她这佛气盛人,她身边这六只神兽惹不起呀。哦,还有就是,金科戒律了,招待翠翠必要有醋溜白菜,否则就是找死的节奏,谁不记得至今观音姐姐“忍”面那爪痕

    好了,回到此一时,

    且先不判断冯戏儿是不是神兽之一,这么说吧,即使一个凡人,只要是你对翠翠有了那么点实在的在意,老韦一出场,都会不由自主现出“酸味儿”,咳,谁叫有这么段延绵数亿年的渊源呢。

    当然,光只站在凡人情感世界里来看,戏儿对老韦忽的燃起如此“酸火”也无可厚非,她是个浪 荡 货,但是有切实感情基础的都拜拜下地狱去了,感情擦边球的好吧,归根结底,还是春十对老韦的“维护之意”每次都挺“踩人”,你向着谁不跟你计较,可你别每次只一碰见“老韦的事”就明显表现出“至高无上的维护之意”,非得把旁人踩得低低的,什么“你别欺负他”“他爱喝清茶,你别如何如何”,再回想一下当初苏焕和小渎,她哪次不是说类似的话儿搞得男神们憋屈极了呵呵,这也叫报应不是,佛界,小神兽们几多次为“醋溜白菜”“以下犯上犯大浑”!下凡了,总得叫你们也尝尝“醋溜白菜”的“威力”吧。

    总之,从个性上来看,戏儿绝对比苏焕和小渎更极端,这下难办了,两人真顶上了,都不是轻易低头的,绝对就是越顶越伤人。

    春十的“踩”也太不留情了,出口的话儿,做出的事儿,全是绝情戏儿怎么受得了。

    老韦被扔进湖里,

    “醋溜白菜”还没被丢进水里就早吓歇了菜,晕死过去得彻彻底底,所以哪里知道后头的事儿,

    春十跟着跳了下去,完全不给戏儿转弯的余地,

    岸上的男神们心疼的只有戏儿,

    戏儿那微笑看着比哭叫人难受,脸色卡白,一动不动他们从小跟着他,没见过他受过这样的气。

    春十一人之力艰难地把老韦从水里拖出来,她抱着老韦直哭,掐他的人中,

    戏儿说,“你不怀孕了么,骗我的吧,”说话都在飘,

    春十冲他吼,“就骗你!骗死你个王八龟儿!老娘玩死你!”

    戏儿又说,“你和多少男人上过床我不管,你当着我面儿这么护一个男人我饶不了。”戏儿在说真心话呐,男神们晓得这就是他独有的“痴真”,狠归狠,恶归恶,全是真,

    春十却处处是泄愤,往最假里的话刺他伤他,

    “你凭什么饶不了!也多找几个娘们儿上床练练心胸呀!遇见你也是我犯贱,跟你上床我更贱”春十流着泪,却不往费劲儿上大哭了,因为她硬着气想要将老韦的胳膊搭上她的肩头把他慢慢带走,对!这地儿她一刻都不想留了,哪怕像蜗牛驮着老韦走上万年,爬也要带着他爬走

    全是男神,他们的女人要排起队来,能囊括这帝都大半春色,却,没一个有“戏儿这一个”这么剐心!

    多犟,胳膊上的血还在流,全身被晶冷的水浸透,还拖着一个更沉重的男人往外走,边走边哭,就是不说一句软和话儿你说一句呀,哪怕就喊一声他的名字你看一眼他呀,哪怕就是看一眼戏儿她不,再不看他一眼,留给戏儿的最后一个字就是:贱

    戏儿蹲在了湖边,手拨弄着水,抬头看清行,还在微笑,“你不说万三胡同的女人最软和么,一会儿去看看。”

    清行在他一旁也小心蹲了下来,试探地问,“戏儿,我看她也是气急了才说那样的话儿,要不,我去跟着”却,话还没说完,戏儿突然将他衣领一揪,清行生生栽进湖里!

    清行在水里立起,抹了把脸,陪笑,仰头望着他,“万三的女人是软和,嘿嘿。”

    戏儿似笑非笑,看他们一眼,“你们谁要敢跟着她,以后别来见我了。”

    男神们愈加为戏儿心疼,心中痛骂怒春十好不识抬举。

    可无论这头的人如何百感交集,一心拖着她家头儿身水淋淋的怒春十只想着如何渡过这一难关这时候得有人给她搭把手呀,帝都人生地不熟,她出来了也怕戏儿报复,提心吊胆,又谨慎地想着老韦的前程,后怕觉得闹到这里就算了,不能声张

    手机入水,不能用。的士上她找司机师傅借了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喂,小演么,我是怒春十”

    看吧,这就是多留几个心眼的必要,

    上次球场和吟左敲定“家教细爪文”,和z理没说一会儿搞多熟,春十走了历来的“下层路线”,出来时跟当初拦她的两位护卫员倒混出点交情。

    那会儿就留了他们的电话,其中小演的电话号码因为里面藏“520”春十当时就记下了,看吧,这回顶了大事啦。

    ☆、123

    巧了,今儿正好是小演当班。在送z理开完gw会议,路上,他接着的春十这通电话。

    “什么?你别着急,我一会儿打给你好么。”坐在前方副驾驶位的小演小声为难地回复就挂了电话,毕竟他在当值期间不便多言。不过着实一脸忧虑,春十的口气很无助。

    想来想去,小演觉得春十毕竟和z理有过那么点交情,不妨直接告诉他现在春十的难处刚要开口,没想z理问起,“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家里出事了?”后座儿的吟左抬头,这都是他的亲信,小伙子们向来做事稳重,很少把忧色摆在脸上的。

    小演回头,“是这样,刚才这通电话是春十打来的,她好像遇着很大的难处。”

    “春十?”

    吟左轻一蹙眉,他当然记得她。自上次球场一遇,他着实表达了很真诚的意愿,将他通常什么时间会来球场的作息都告知她了,当时她也就瞟一眼,吟左问她,你记下了?她点头,好记。吟左说要不我还是给你写下来。她摇头,这份记录不小心弄出去不好,我记脑子里最安全。吟左当时还颇为欣赏她,着实是个很懂事的女子。哪知怎么形容这份心情?首次,有那么点失落,说矫情点,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这么“怠慢”过自己。你说,她放自己多少次鸽子了

    “她经常给你打电话?”

    “不是,这是第一次,听上去她挺着急”小演还没有听出z理口气里微微的沉落感呢,确实只想快点帮上春十,

    z理停了会儿,“你给她打过去,问问怎么回事。”

    小演赶紧回拨,却已经不是春十,

    “你是?我找刚才用这支电话打过的那个女孩儿!”

    “哦,她已经下车了。”

    “哪儿?”

    “鹧鸪庙。”

    小演一愣。他是z理最亲近的近侍,鹧鸪庙他负责单独陪同z理来此也不在少数

    “怎么了,”见小演脸色有变,吟左眉心又一蹙。她要真遇着什么大事,他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估计她刚才借的是的士司机的电话,司机说,送她到了鹧鸪庙,她已经下车了。”小演如实回答。

    鹧鸪庙?

    这下吟左心一凛!

    细爪文,鹧鸪庙,“雨动 风动 鸟动 枝头 心头呢”这是什么蹊跷?

    吟左心潮都被翻动了下,看来她到底什么来头定要弄明白了!

    “去鹧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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