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迟迟开

注意桐花迟迟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25,桐花迟迟开主要描写了她想结婚,他却无情地说“分手!”“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呢?”她卑微地恳求,他却说,“你不配!”五年后,冠军宝宝大赛,用一个字描述自己的爸爸,小朋友a说高,小朋友b说富,小朋友c说帅,而小朋友...

作家 安染染 分類 二次元 | 119萬字 | 225章
分章完结68
    适漫舞的样子,让他心头的怒气再也隐匿不住,仰头喝掉最后一杯酒,放下杯子,准备邀舞。28lu.net

    因为之前的心不在焉,他根本没有仔细看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这一刻,忽然抬眸,一眼便看到了妆容精致的黎佳期。

    她确实长得还不错,加上一身华丽的打扮,不是倾国倾城,倒也沉鱼落雁了,但是她那双眼睛,却让他不自觉地想到黎远航,兄妹俩眉眼之间的神韵是打断骨头连着筋那般的神似。

    胸腔里,那把火苗簇簇燃烧着,容尉迟不自觉地在心里轻哼一声。

    冷眼扫过黎佳期,目光朝着其他人望去,只用三秒钟,他便敲定了对象,缓步走过去,倾身做出绅士般的邀请姿势,“周小姐,可否赏脸与容某跳支舞?!”

    周亚菲微微扬唇,缓缓递过自己的手,轻声说道,“荣幸之至。”

    其实周亚菲站得位置是距离容尉迟最远的,她不屑于与那些只空有脸蛋的女人们争抢,倘若容尉迟眼里只看到那些女人,那他倒也不值得她继续花什么心思了,而今天,他没有让她失望。

    两人牵着手,慢慢滑入舞池,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羡煞旁人。

    黎佳期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一向自视甚高的她自尊心有些受辱的感觉,微微咬着唇,眼眶一阵阵发烫,扭头奔向了远处,在人群里寻找着家人的身影。

    黎洪涛与赵婉华早已经开始跳舞,而黎远航却还是形单影只地站在一角,黎佳期委屈地跑向他,“哥……”

    一开口,已经快哭了的样子。

    黎远航微微拧眉,“怎么了?!”

    “……”黎佳期哽咽着摇头,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心里漫天的委屈无处宣泄,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抱怨起自己脚上的这双鞋来,她觉得是因为自己打扮得不够完美,才没能入容尉迟的眼,那双没有买到的鞋子成了她心里最难受的一根刺。

    “哥,都是你的错,要是我买到了那双鞋……”黎佳期任性地说着。

    黎远航却忽然眸色一紧,厉声说道,“不许再提那双鞋!”

    “哥?!”黎佳期懵了,她如此委屈的时候哥哥居然还凶她?!

    一跺脚,黎佳期哭着跑远了。

    不料,在一个拐角处,却迎面撞上了胡蝶。

    胡蝶脚上的那双鞋被她一眼认出来,恍然间,黎佳期明白了一切,哭红的眼睛里迸射出愤怒的火焰。

    ◎  ◎  ◎

    容尉迟与周亚菲一起随着音乐的节拍而轻轻舞动着,他的表情依旧还是冷峻的,只少许地有几丝柔和,凝着周亚菲漂亮容颜的眼睛,视线却有些空洞,目光在转身或是侧身的时候,总是望向某道身影。

    她穿着一袭黑色蝴蝶结单肩小礼服,弧度完美的裙摆随着她身体窈窕的曲线摆动,乌黑的秀发绾起,将清丽细致的五官衬得更加立体,在容琛的带领下,整个人宛如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很美,美得想让他折断她隐形的翅膀!

    薄唇轻轻抿着,紧绷的下颌线条越来越冷凛。

    “容少爷似乎有心事?!”周亚菲试探地询问,她看得出来他的异常,也试图沿着他的视线寻找,可每每在她快要捕捉到什么的时候,他却又倏地收回目光,让她又无迹可寻。

    “周小姐为何这么问?!”容尉迟不答反问,将问题抛回给周亚菲。

    周亚菲漂亮的眸子里微微浮出一丝少见的茫然,一向有主见,也一向自信的她,却在这一刻忽然发现,她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一丝一毫都看不透。

    ◎  ◎  ◎

    又一曲完毕,容琛轻轻地将尤桐带到安静的露台边,本想再与她聊聊,但公司的一名行政人员忽然走来找他有事。

    容琛似乎是不放心似的,怕她再次被人sao扰,尤桐却保证自己不会乱走,容琛又叮咛了几句,才勉为其难地留下她一人,跟着那名行政人员离开。

    露台边,安静怡人,尤桐看了看表,约莫再过半个小时,服务生们就要再次集合,而这一会儿,她只想一个人呆着。

    可是,总是有人打扰她的安静,容琛前脚才刚刚离开,黎佳期便出现了。

    她的表情很冷,不再是从前的趾高气昂,而是另外一种嫉妒,与恨。

    尤桐心里没来由地心里一慌,懦懦地动了动唇角,“黎小……”

    话未说完,黎佳期“啪”的一记耳光已经狠狠地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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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忍一幕

    残忍一幕

    “你……”尤桐错楞着,脸颊上辣辣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的头都有些晕,没有办法理清楚是怎么回事,耳畔便又是黎佳期拔高的音调。

    “尤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拖油瓶而已!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那样的鞋子?!那是我想买都买不到的!是我哥又蠢又笨才会把它送给你!可你居然还把鞋子送给别人?!你这是欲擒故纵是吗?!你想利用我哥的同情心趁机攀上他嫁进黎家?!还是你压根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你根本就不配穿那双鞋?!尤桐,我告诉你,有我黎佳期在的一天,你这辈子都别想进黎家的门!不管是女儿,还是媳妇儿,你都别想!”黎佳期叫嚣着骂道。

    “尤桐,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黎佳期又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然后掉头跑远。

    尤桐踉跄地靠在露台的墙壁上,被打了的半边脸颊火烧一样的疼痛,可是心里面却冰冻三尺那般冷,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结了。

    她眼睛里凝着泪水,却拼了命一般地隐忍着,直到唇瓣被咬破,也还是不肯松开,心倏地揪紧,痛得连隐藏自己情绪的力气都没有。

    转身,望向露台之外,却忽然之间什么也看不清,一双眼泫然欲泣,“有人生没人养”这六个字就好像是一把利剑,在她的心里狠狠地剜了一个洞,空荡荡的,黑漆漆的,什么也填不满。

    时光带走了如烟的往事,记忆却清晰了远去的伤痕,过去的记忆纷至沓来,飘散的凌乱过往,涌上脑海,将她的思绪不断地往前推行,呼吸,好像都变成了奢望。

    她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遭遇这一切?为什么连一份母爱都成为奢侈?

    “哭出来吧,会好受一些。”忽然,有温柔呵护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一双温暖的大手从后面轻轻拥住了她。

    尤桐蓦地一僵,连忙扭头望向来人,意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太意外了,以至于说不出话来。

    “不用说,什么都不用,我都知道。”苏慎行伸出双手,轻巧地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

    可怜的小傻瓜,如此残忍的一幕竟被他看到。

    四年前,他就已经看过她的学籍档案,在台南念书时,她家长的签名一度都是赵婉华,那个时候他便知道了她与黎家的关系,他深知这个女孩儿的坚强与隐忍,他力排众议地把她纳入自己的专业里,如父如兄般的想要照顾她,而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她的老师,他想用男人的肩膀来保护她。

    “疼吗……”他带着笔茧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颊。

    尤桐很用力、很用力地摇头,却是紧咬着牙关,不肯流露出一丝软弱。

    苏慎行忽然有些伤感,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的他,也不懂得该怎么让她卸下坚强的伪装,从口袋里掏出白色丝质手帕,交到她手上,轻叹道,“擦下吧。”

    尤桐沙哑的喉咙间滚出一个“嗯”字,接过他的手帕轻轻蒙上了眼睛,只一刹那,就湿了整张绢丝。

    远处,容尉迟凝眸望着露台的方向,眼眸深沉如海,丝毫看不出喜怒,只有握着透明酒杯的手指泛着丝丝青白。

    与周亚菲跳了一曲不咸不淡的舞后,他便想要去找那个让他揪心了一整晚的女人,抬步离开时遇到了几个商界大佬,不得不寒暄了几句,但也仅仅是几句,再转身时,那月色融融的露台,幻化了谁的眼。

    他瞧见她被苏慎行抱在怀里,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听到,从他的角度望去,他只看到他们在缠绵拥吻。

    薄唇,如云似雾般地弯出一个奇怪的弧度,眼底则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冰寒中带着毁灭的气息。

    黎远航,容琛,苏慎行,轮番登场!

    尤桐,你可真行!

    你给我等着瞧!

    ◎  ◎  ◎

    时间缓缓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尤桐擦干了眼泪,将手帕还给苏慎行,颊边挤出一抹坚强之花,“谢谢苏老师。”

    苏慎行淡淡摇头,只轻轻地问,“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尤桐重重点头,面色上又是一赧,艰涩地开口道,“刚刚……让苏老师见笑了。”

    “你别再哭了就好。”苏慎行怜惜地说道。

    尤桐抿了抿唇,坚强地说,“不会了。”

    看了看表,职员集合的时间到了,“苏老师,我……”

    “去吧。”苏慎行不等她说完就开了口,他的态度是那样的温和,他的语气是那样的相信。

    尤桐心里一暖,就如同刚刚他为自己递过手帕的时候,如父如兄般的感觉,亲人般的感觉。

    有些人,有些事,不言而喻。

    苏慎行为了安她的心,却还是重申一遍,“放心吧,你和黎家的关系,我永远不会说。”

    “谢谢苏老师。”尤桐感激地说着,时间快要来不及,她再三说了谢谢,然后快步离开了露台。

    苏慎行依旧伫立于露台之上,回首,谁在碧水间并肩相随,泪眼涟涟,凝眸,谁在皓月下婉转娉婷,浅笑嫣然。

    ◎  ◎  ◎

    尤桐走出露台,朝着职员们集合的方向而去,途中要经过一个拐角,而容尉迟站在那里,恭候多时。

    倏地,酒杯破碎的声音尖锐地响起,修长的指间绽放出妖娆的花,腥红的液体滴落下来,一滴,二滴,缓缓浸入袖口,晕染开一片浓重、无情的血腥味道。

    而他却浑然不觉痛。

    尤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猛地顿住脚步,抬眸,眼底惶惶。

    “你……”怎么是他?!

    她深呼吸一口气,弱弱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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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发酒疯

    要发酒疯

    容尉迟的蓦然出现,让尤桐吓了一跳,那冷漠森然的表情更是让她胆颤心惊,而他手指间的血迹斑斑则让她觉得触目惊心。

    下意识地,她想要逃开,可是往哪里逃呢,这里是拐角,前面是他,后面无路可退。

    忽然,拐角的另一侧似乎有脚步声徐徐,想必是公司的其他职员也赶着集合而来,尤桐顿时慌了起来,被人看到了他们在一块儿不得了,她本能地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而容尉迟的反应比她更快,长臂一伸将她勾入怀中,然后脚跟一旋,两人便转身撞开了旁边一个置物间的门,藏身进去。

    置物间里面很黑,没有窗户,亦没有灯,空间也很小,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靠在一起,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尤桐不由自主地轻颤,“放、放开我……”

    “怎么?!不喜欢给我碰了?!”冷漠的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英俊的五官突然紧绷,双手轻而易举就压制住她,利用体型上的优势将她困在怀里。

    尤桐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却明显感受到他的怒气,怯怯地问,“你说什么啊?!”

    “还装?!”容尉迟抵着她的唇,不怀好意地,喑哑的声音响起来,“先是跟黎远航拉拉扯扯,然后跟容琛搂搂抱抱,刚刚又跟苏慎行亲亲热热,尤桐,你今晚很忙啊,是不是女人开过苞之后,就耐不住寂寞了,嗯?!我不在台北,满足不了你是吧?!”

    “……”尤桐彷佛被狠狠淋了一桶冰水,本就疼痛的心被他恶劣的言语刺得愈加伤痕累累。

    蓦地,脸色一僵,血色全无,可惜他看不到。

    她的身体在几秒之间就变得僵硬而冰冷,想离开他双臂的包围,却是丝毫也动弹不得,他的手仍坚定地将她困在胸前。

    鼻息间感受到他呼吸间浓浊的酒气,她下意识地蹙眉,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推拒着道,“你喝醉了。”

    容尉迟抬起一只手捏起她的下颌,“醉了才好,我还没试过发酒疯。正好,你可以见证一下。”

    他低下头,脸凑近,用鼻尖轻赠着她粉嫩的肌肤,灼热的气息从薄唇中喷出。

    “放开我!”她撇开脸,不想面对他的疯言疯语。他炽热的唇却忽然袭来,牢牢封堵住了她的呼吸。他的舌强势地闯进她的贝齿里,在她的口中尽情地纠缠肆虐。

    就在她因为缺氧而快要昏厥之时,依稀听见低哑的男声响了起来,“不要再去做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徒劳无功的事情,黎远航、容琛、苏慎行,这三个男人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可以一脚踩多船?!”

    尤桐闭起了眼睛,让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硬是忍住了,不愿意在他面前流露出悲伤。

    在一连串的挣扎无效后,尤桐气喘吁吁地被他制服住,他利用高大的体型压迫着她,让她明白,若想要比力气,她根本毫无胜算,只能乖乖地被他禁锢。

    他低头恶狠狠地吻她,一次又一次,而她温驯地任由他摆布,像尊没有感情的洋娃娃。

    终于,察觉到她的不抵抗与麻木的屈服,他才“好心”地放开她,一手轻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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