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迟迟开

注意桐花迟迟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25,桐花迟迟开主要描写了她想结婚,他却无情地说“分手!”“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呢?”她卑微地恳求,他却说,“你不配!”五年后,冠军宝宝大赛,用一个字描述自己的爸爸,小朋友a说高,小朋友b说富,小朋友c说帅,而小朋友...

作家 安染染 分類 二次元 | 119萬字 | 225章
分章完结21
    嘶嘶的疼痛,连带着整个右手都跟着麻木,她连忙去了洗手间,用冷水冲过,微微消了肿,但还是很疼,她怀疑是不是伤到了骨头。158txt.com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转角处遇到了正要出去吃午饭的容尉迟。

    “总监。”她连忙打了个招呼。

    “嗯。”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冷不热,两人擦肩而过。

    待她转身,容尉迟才缓缓回过头,目光瞥向她明显僵硬的右手。

    ◎  ◎  ◎

    容琛放下筷子,抬头看向对面一直冷着脸的某人,很是崩溃地问,“我是欠你钱了还是怎么的,跟我吃饭会让你难以下咽吗?!”

    容尉迟也顿住动作,眸光渐冷。

    容琛摇了摇头,半开玩笑地说,“算了算了,反正我晚上去参加黎氏的宴会,到时候再多吃点好了!”

    “黎氏的宴会?!”容尉迟忽然挑眉问道。

    “嗯,黎氏的千金大学毕业,黎洪涛广发请帖,容氏当然也会收到。”

    容尉迟不置一词,这种事情在上流社会很普遍,但凡哪个豪门公子或是豪门千金学业有成,家族里都会举行这样的宴会,一来是炫耀,二来是结交人脉。

    以往他都不参与类似场合的,但今天,他很有兴趣!

    黎氏,黎远航!

    缓缓勾唇,容尉迟有些玩味地说道,“今晚我去。”

    ☆、谁更受伤

    谁更受伤

    尤桐下班后,直接从公司前往黎家,因为怕迟到,她还咬牙打了计程车。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阳明山上的豪华别墅区驶去。

    随着车程前进,天色也愈晚,黄昏到来,天灰灰的,风也是灰的,暮色从四面升起来。

    沿途是美丽的风景,尤桐却无心欣赏,侧目透过车窗,她看到自己紧绷的神情,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每次来黎家,她的心情都会紧张,心口更是像有块巨石一样压着。

    半小时后……

    “小姐,到了!”司机醇厚的声音打破了她的紧张。

    “哦,好的,谢谢!”她连忙付了钱,拿了小票之后开门下车。

    对面,黎家的别墅美轮美奂,这一次与上一次她来的时候不同,那两扇壮观的雕花铁门大敞着,豪迈地迎接着四方宾客,红毯蔓延,一眼望过去,名流无数。

    尤桐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登记了名字的时候,她很有分寸,没敢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我叫尤桐。”微微顿了下,“我是……黎小姐的同学。”

    “好的,尤小姐请左边走,我家小姐的同学和朋友们都在花厅那边。”

    “谢谢。”

    尤桐微微颔首,然后举步朝着左边走去,她远远地就看到一群女生在笑闹,黎佳期却并不在里面,其中有几个认识的,确实是同学,但也有更多的是不熟悉的,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尤桐并不自卑,但却格格不入,她顿住脚步,没有继续前行,而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比起那些讲名牌珠宝之类的话题,她还是更喜欢这样安安静静的,平淡中带着点温馨的感觉,就像是浅浅的白糖水。

    忽然,前方有脚步声响起,她下意识地抬头,瞥见黎远航俊逸的脸庞,连忙双手撑着站起身来,可这一下又牵动了手腕上的疼,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黎远航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早上锻炼的时候有点肌肉拉伤。”尤桐随口找了个理由。

    黎远航微微蹙眉,有些狐疑,却没有再追问。

    他说明来意,“佳期今晚要进行大提琴表演,去做美甲了,婉姨陪她一起去的,应该就快回来了,我先带你进去。”

    “好,谢谢。”尤桐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黎远航似乎有意放缓脚步,足足五分钟,他们才抵达了别墅的客厅。

    佣人上了茶,是上好的碧螺春,看着那新鲜的茶叶在精致的白色瓷杯里飞旋的样子,尤桐微微有些恍惚,小时候她和妈妈都还住在台南的时候,妈妈也是最喜欢这样的绿茶,而现在,妈妈的口味没有变,但现实却已经大大不同了。

    黎远航坐在尤桐斜对角的位置上,默默观望着她,眸底隐匿着一丝丝温柔,她素洁的面孔,低垂的眉眼,让他情不自禁地移不开视线。

    忽然,客厅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嘤嘤的哭泣,两人皆是一惊。

    “呜呜……好痛……我的手要废了啦……”黎佳期飞奔进来,哭得梨花带雨。

    “怎么了这是?!”黎远航上前拉住她,黎佳期却哭得更厉害。

    “哥!我的手……我的手……”黎佳期举起右手,原本纤细的手指此刻却肿得像是火腿肠。

    追在黎佳期身后的赵婉华也踏进了客厅,看到尤桐时略微一怔,却来不及说什么,先对黎远航道明黎佳期的状况,“刚刚在美甲店,佳期的指甲都快做好了,只剩下最后一道烘干,可不知道怎么搞得,机器出了故障,一股滚烫的蒸气喷了出来,伤到了佳期的手指。”

    黎佳期哭得更加委屈,“婉姨,别说了,我干脆死了算了,我这个样子待会儿怎么拉琴啊?!”

    闻言,黎远航也是脸色一变,宴会上安排了佳期表演的,都已经对外公布了,现在可如何是好?!

    “讨厌死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好好的飞来横祸!”黎佳期又哭又气,嚷嚷着直跺脚。

    “好了,佳期,不哭不哭,婉姨帮你冰敷一下,一定会缓解的!”赵婉华耐心哄着。

    “不会好的!都肿成这样啦!呜呜……”黎佳期委屈地哭了起来。

    “乖,佳期,婉姨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好就一定会好的。”

    “婉姨……”

    “嗯,婉姨在,佳期不要怕……乖,不哭了……”

    尤桐在一旁呆望着,看到妈妈抱着黎佳期温柔安慰的样子,她忍不住鼻头一算,心头也泛起说不清的滋味,有羡慕,更有苦涩,隐隐的,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好像更疼了。

    赵婉华转身去取冰块,而黎佳期这才看到一直站在旁边的尤桐,看到讨厌的人,她的火气更是蹿升起来,想也不想的,就开始数落起她,“尤桐,你这个扫把星,肯定是你的错,如果你不来,我才不会受伤!你滚!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尤桐的脸瞬间苍白。

    “佳期!”黎远航怒斥一声,伸手将她拉开,“佳期,道歉!”

    “什么?!让我跟她道歉?!她凭什么?!”黎佳期又气又恼,眼角的泪还没干,便又哭了起来,“尤桐跟我八字不合,从我认识她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害我不如意!在学校,有她在,我考试就考第二名!在运动会上,有她在,我跑步就跌倒!在音乐社团,有她在,我的曲子就被淘汰!还有……还有……”

    黎佳期越说越气,恨不得尤桐从此消失的样子,可忽然,她骤然止住了声音。

    她红着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尤桐,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尤桐咬着唇,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恶寒。她该不会是想……

    ☆、天鹅哭泣

    天鹅哭泣

    晚上八点,黎家的宴会正式开始。

    “黎总,黎夫人。”

    “两位真是好福气啊,黎少爷青年才俊,黎小姐也才貌双全啊!”

    “哪里哪里,过奖了。”

    尤桐坐在后台,听着前头的寒暄声,心脏蓦地揪紧,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那样的幸福,与她无关。

    她只是一个外人,一个见不得光的外人。

    “下面,请今晚的主角黎佳期小姐登台表演,为我们演奏一曲——圣桑的《天鹅》!”主持人略带煽情的声音高高响起。

    黎佳期在众星捧月下,缓缓走上小舞台,椅子早已经备好了,她戴着白色镶嵌珍珠的手套,将一把名贵的大提琴置于两膝间,调整好姿势,开始准备演奏。

    她先是微微拨动琴弦,浅浅的试了几个音阶。

    一下,两下,三下……

    后台,尤桐的心脏随着那一个个音阶而跳动,当最后一个音阶落下后,她浑身猛地一颤。

    “小桐,你就帮佳期一次,就当妈妈求你。”耳畔,妈妈请求的声音历历在目,尤桐不自觉地绷紧了呼吸。

    是的,这就是黎佳期想到的办法,让她在后台代为演奏。

    没错,她会拉大提琴,很早就会了,可是因为曾经在社团跟黎佳期闹得不愉快,后来妈妈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眼神里却带着对她的指责,然后她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她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大提琴,转而去学吉他。

    对于妈妈的话,她一直都听,这一次,也不例外。

    尤桐深呼吸了一口气,手握紧了琴弓,电流般的触感便窜上指尖。

    琴音响起的刹那,她的胸腔悸动。

    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碰过大提琴了,久到她自己都以为不会了,可是这一刻她才知道,有些感觉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是永远刻骨铭心的。

    圣桑的《天鹅》是她最喜欢的曲子,也是她最拿手的曲子。

    一只高贵的天鹅缓缓滑行水面,白茸茸的羽毛闪着金光,神态自然优雅,动物们都感染了此刻宁静典雅的气氛,天鹅继续悠悠地游过碧波,时而凝视远方,时而低下头来轻啄羽毛,最后渐行渐远,只留下湖面上余波荡漾的痕迹。

    每个音符全融进那低柔的乐音里,像要勾出人的灵魂,永远缠绕住那份神秘,那份轻愁。

    这首曲子美得让人屏息,可是她却好想哭。

    天鹅很美,天生高贵,丑小鸭只有羡慕的份,而她,连丑小鸭都不是,连羡慕的资格都没有。

    幽暗的后台,没有一丝光亮,黑暗朦胧了尤桐的半张脸,却依旧让人感受到那股锁在眉眼之间的淡淡轻愁。

    她闭着眼睛,沉浸在美丽的音符中,沉浸在一个人的悲伤里。

    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  ◎  ◎

    容尉迟站在角落的位置上,随性地端着一杯红酒轻啜,忽然被那股清灵的乐音攫住了耳朵。

    这曲子拉得相当好,连他这这个对音乐毫无兴致的外行人,都听得出这曲子里饱含着幽深澎湃的感情。

    他微微挑眉,视线朝着舞台的方向看去。

    黎佳期正微低着头专注地演奏着,可她一身的华丽却与这曲子给人感觉截然不同,也许她有出色的技巧,但却没有扣人心弦的丰沛情感。

    这曲子滋润了他的耳,可牵动他心的,却另有其人。

    不知道为什么,容尉迟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抱着吉他在pub里弹奏的倔女孩。

    第一次在舞台上见到她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很特别,不是特别美丽,却牢牢攫住了他的视线,她身上有一种淡雅脱俗的气质,即便是在幽暗的光线里,也难掩那种不屈不挠的特质。

    遗世独立?!

    脑海中忽然滑过这四个字。

    容尉迟微微一怔,随即自嘲般地笑了笑,他太高估她了,也只不过是个可以用钱收买的女人罢了!

    心里蓦地一闷。

    音乐在这个时候停止,他放下酒杯,避开众人的注意力,转身朝着花园走去。

    ◎  ◎  ◎

    一曲终了,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而位于后台的尤桐却表情淡淡的,一切赞美都与她无关。

    她缓缓放下琴弓,僵硬地从后门离开,往侧门那片庭院走去。

    大型的喷水池在绚丽灯光的照射下泛出熠熠辉光,池中那尊雪白的维纳斯雕像美得不可思议,这里离主厅很远,远到她听不见那些喧闹的声音,只有喷泉流水的轻柔响声,寂寞而又冷清。

    她的衣着,离开了暖意十足的大厅,还是单薄的,可是她却觉得这样冷冷的感觉很好,可以让她更冷静。

    她伸手掬起一把凉凉的水花,覆在眼上,试图浇灭那股热热的灼烫。

    可是,事与愿违。

    她越是不想哭,眼泪就越是流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委屈特别特别强烈,不仅仅是有口难言,更是连心都碎成了一片片。

    她哽咽着,不想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深呼吸了口气想要召回思绪,她脸蛋一抬,蓦然间被喷泉池对面的男人身影吓了一跳。

    “啊?!你、你……”她连忙抹掉眼泪,眼眶红红地对上到容尉迟那双深邃的黑眸。

    他不知何时站在那边,两人隔着喷泉池的雨幕,遥遥相望。

    下意识地,尤桐感到害怕,害怕接触到那双像是要望穿她心底秘密的锐利眼瞳。

    她目光闪烁,转身想逃,却不料他竟快步追了过来,并一把攫住她的手腕。

    ☆、为谁求情

    为谁求情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尤桐矢口否认。

    “不承认?!”容尉迟微微挑眉,出其不意地抓起了她的右手,精光逼人的双目近距离地锁定她,“那这是什么,嗯?!”

    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适才因握着琴弓而产生的红痕清晰可见,证据确凿。

    尤桐的脸色顿时惨白成一片,浓密的扇形睫毛轻轻颤动,粉润的菱唇轻抿着,倔强中矛盾地流露出一抹楚楚可怜。

    “这不关你的事!”她咬牙说道,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却不肯放,而他这一握,她的手腕更疼了。

    “痛……你放开我……”她颤声请求着,两颗如黑水晶般的眼瞳氤氲着一层水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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