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反手推开包睿的脸,"滚蛋!" "夏总,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见你脾气我就特别想gān你……"说着,覆在夏唯后腰上的手掌便一下一下、暧昧至极地边按边往下游弋,转瞬便将指尖浅浅地探进了略微肿胀的xue口,包睿嘴唇贴在夏唯耳边情不自禁地撩闲,"想gān得你再不能对我口是心非。" 全身肌肉瞬间僵成了铁疙瘩,臀肌更是收得死紧,夏唯咬牙切齿地问:"你跟我有仇是吧?" "呵!"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包睿拿膝盖隔开夏唯的腿阻止其并拢,指尖退退进进,探得愈深了些,"别紧张,我只是检查一下昨晚有没有伤到你。" 闭上眼,深呼吸。 夏唯qiáng迫自己不去注意那以检查之名,行撩拨之实的爪子:"包睿,绝对没有下一次。" "裤子还没提上呢,就想翻脸不认账啊……"包睿眼底笑意变淡,手指长驱直入,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一点不紧不慢地按着,"那我只能现在就收账了,夏总。" "包、睿!"夏唯极力维持着平静,声音里却还是带出了颤音。 本没想闹得太过火的,然而,一经开荤,包睿那以往堪称神佛一般的自制力却是在薄怒之下,被夏唯这一声像极了昨晚叫chuáng一般的声音瞬间瓦解。 自背后半压住夏唯,以唇封住了夏唯嘴里的狠话,包睿指尖疾按了几下,紧跟着添了两根手指进去,略显急躁的、草草扩了扩尚存着昨夜余韵的"那处战场",便再次挺身出兵,重新开始了征伐。 征伐动作粗bào而直接,直把夏唯做得双腿打颤再也跪不住,只能全凭着包睿扶在他腰间的手前后配合,包睿才缓下动作,似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夏唯永远记住并爱上这种感觉似的,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地顶着夏唯那一点:"没有下一次?" 夏唯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被角闷声低哼呜咽。 包睿俯身啃啮着夏唯的后颈,似是要把夏唯劈成两半一般猛地契入夏唯的身体:"你舍得?嗯?" "你他妈慢点儿!" "哦。"包睿自是尽职尽责地把话反着听了。直至夏唯再也招架不住,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告了饶,允了诺,听到"真话"的包睿先生这才心满意足地鸣了金收了兵。 * 睁眼就又被这么往死里折腾了一番,夏唯这回是真的连起chuáng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由包睿动手帮他洗了澡,夏唯木着脸趴在chuáng上:"爷真是看走眼了。" 包睿一脸餍足,心情愉悦地想要帮夏唯按摩解乏,却是忍不住先摸上了夏唯的腰:"别恼,我只是想了太久,总算得偿所愿,一时没忍住……"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滚蛋!再毛手毛脚,爷休了你!" 包睿不为所动,继续殷勤地帮夏唯按摩兼揩油吃豆腐:"不要想歪,我只是帮你按一按。" "……"夏唯把脸埋在枕头里无语了好一阵,感觉包睿的按摩手法确实不错,这才闷闷地道,"多按几下腰。" "好。" "腿也酸的厉害。" "帮你按。" "后背,唔,还不算一无是处。" "嗯。"当然要把你伺候慡了,不然下次不让我上我岂不是亏大了? "爷总算是活过来了"夏唯被按得舒服,一时松了警惕,结果……"你手指往哪抠!" 包睿面无改色地抬起夏唯的腰,以膝盖压住夏唯的小腿,堂而皇之的继续:"我帮你上药。" "……"那也不用弄成这种姿势,看得那么仔细吧!"包睿,不作就不会死!" "周叔,你知道我胆小……"包睿笑着把药膏涂得更仔细,"不带威胁人的啊。" "叔从不威胁一个好人。" "唔,我也不想听叔说我是好人。" "……"简直就是孽! * 夜里,gān柴烈火,一时失控,快天亮才睡。 难得不到中午就醒了,却又白日宣yin了好一通,等二人从chuáng上爬起来,填饱了肚子,晃到剧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包睿本来是要让夏唯在房间里休息的。 奈何,摊上演戏的事儿,夏唯的jing神头便上来了,说什么都不肯偷懒。 《帝王》里,男一岳暤和男三岳昀是大岳王朝皇后郑氏所诞下的一对双生子。 大岳皇室视双生子为恶兆,虽说皇帝待她向来礼敬,与她情意相合,然而,她毕竟是邻国长公主,于大岳朝中孤立无援。 宫内,又有妃嫔虎视眈眈,将军之妹姚妃与丞相之女吕贵妃于去年先后诞下皇长子与皇次子。 在大岳继位制里,她的儿子占了嫡。 皇权争夺,她自幼看的多了,深知其中血腥与艰难,郑氏不敢把这天大的破绽露于人前,为确保一双嫡子性命无忧,硬是qiáng撑着于产房里处理了接生婆子,命心腹将其中一子jiāo予随她入岳的暗卫手里,命其连夜将那一子带出宫,送往了国教----玄天宗。 岳王愈醉心玄学,朝政逐渐尽由吕相把持。 五年后,将相相争,姚将军含冤而死,郑氏于病榻中将皇长子岳晅送出皇宫后撒手人寰。 次年,吕相联名百官,请立皇次子岳昕为太子,岳王允之。 《帝王》以随母姓化名为郑当闲的岳昀成年,艺成下山,潜入大岳皇宫与孪生兄弟皇三子岳暤相认为开篇,展开了一系列朝堂上与江湖中的yin谋纷争,兄弟联手铲除jian相权臣,最终以岳暤登基为帝,稳固朝纲做了终篇。 包睿所饰男二云无涯是个武痴,当时,他在江湖上与郑当闲齐名,一心与郑当闲一较高下。 然而,几次被他寻上的却都是与郑当闲互换身份、出宫办事的岳暤,从而扯出了一段侠客与帝王之间的爱恨情仇。 今天下午夏唯要拍的这第一场戏,便是云无涯找上岳暤,迫岳暤与他比武的场景。 夏唯武戏本就短脚,又被包睿狠折腾了一番,包睿放心不下,不由劝道:"我去跟薛凌说一下,这场戏押后吧。" 夏唯似笑非笑,眼底尽是不善:"不必。"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老子腰软腿软啊! 包睿无法,只能由了他。 * 这场戏,场景取在了山顶。 山顶本就风硬,薛凌却是嫌效果不够,又让人立了鼓风机。 山之巅,包睿与夏唯相距两米而立。 包睿一身靛蓝色窄袖布袍,扬手举刀,斜指一身殷红色锦袍的夏唯:"出剑。" 夏唯本该冷哼一声拂袖而走,在包睿先行出招之后再拔剑反击。 谁知场务清场不彻底,夏唯转身之时一脚踩着了块圆滚滚的石头,瞬时腿软脚软地滑向了山崖之下。 第65章 关心 脚下滑得踉跄的时候,夏唯本能地想要维持平衡来着,顺着悬崖往下滑的时候,夏唯也去扒悬崖边儿来着,然而,他被做的连手指头都是酸的,一切反应也只是看上去反应了而已,实际上一点作用都没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