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一笑百媚生,以前一直觉得这是白居易夸张了。 然而,当他看见夏唯侧过来,飞扬着眉眼对他似笑非笑的时候,包睿瞬间悟了其间真意不说,更是理解了接下来那一句----六宫粉黛无颜色。 当然,他没有六宫粉黛,他心里只有眼前这一个实打实的汉子,但这并不妨碍他了悟何为"六宫粉黛无颜色"。 视野里,再无外物。 心里,眼里,只剩下了一个他。 不想再忍了。 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着,包睿起身走进浴室,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了夏唯。 唇贴着夏唯的后颈,先是细细碎碎的吻,须臾便再也忍耐不住,变成了如láng似虎般的啃啮,顺着脊骨向下,在莹润的皮肤上留下了朵朵待放的花蕾。 后颈上,轻微的刺痛被温热的水淋成了苏麻。 夏唯按住在他腰腹上滑动的手,撑着墙壁转过身,打断了愈向下的探索,靠着冰凉的瓷砖,俯视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包睿,失声轻笑。 黑色碎紧紧地贴着包睿的额前颈后,水珠顺着那张jing致的脸滑落。 湿透了的白色衬衣贴在包睿身上,拥有了薄纱的效果,朦朦胧胧,欲遮还漏地掩着两点红。 夏唯喉咙兀然有些gān。 他想吻他。 夏唯抬手,把手指陷进包睿脑后的头里,不成想,他尚未拉近两人的距离,那两片被他在心底觊觎着的唇便裹住了他那半起的兴致。 呼吸随之一窒,夏唯抓紧包睿的头按向自己,气息不稳地道:"你就不怕这小旅馆里有摄像头,弄个艳照门毁了你的星途。" 包睿无暇应对夏唯的调侃,随着脑后的力道愈卖力地伺候着夏唯,在额头贴住夏唯的小腹之际,趁机把抓在夏唯腰胯上的手移向了腰线下的峰峦之巅。 呼吸逐渐失了节奏,夏唯攥着掌心里的头,随着包睿的动作无意识地动起了腰。 块感一袭一袭,险些吞噬了理智。 夏唯克制着喉咙里的呜咽,猛地往外拽着包睿的头示意包睿松口,却反被包睿箍着腰腿愈含的更深了一些。 闸门失了控制,水倾泻如柱。 垂眼看着包睿不紧不慢地吞咽着满嘴的腥咸,夏唯轻轻抹了下包睿的嘴角,方才那种灵魂飘到极致的感觉让他有些失神。 无意识地摸着那滑动的喉结,冷不丁拽着轻烟色的领带猛地上提,夏唯俯身,毫不犹豫地噙住了那双带给他极致享受的唇。 这个吻便像是一团燃起的火,瞬间便点燃了深埋在包睿心底那枚信号弹的引信,释放出了最为瑰丽的烟花。 包睿仰着头,微张着嘴,顺从地回应着夏唯在他嘴里的攻城略地,手在夏唯身后盘旋许久之后,终于又一次试探着探向了他惦念已久的阵地,却还是被夏唯攥住了手腕。 夏唯咬着包睿的唇说:"我做1。" 包睿的手指贪婪地摸索着浅壑边缘:"各凭本事吧。" *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包睿和夏唯在那九平米的浴室里撞掉了花洒,趔趄掉了拖鞋,包睿的衣服被撕扯着扒得东一件,西一件,裤头都苦bi地飞进了马桶里。 如此互不相让,各凭本事了许久,最终还是夏唯略输一筹,被包睿反剪着胳膊压到了墙上。 膝盖被qiáng势地分向两边,夏唯挣了挣,哑声道:"爷没兴致了。" "夏总,夏唯,周叔……"包睿闷笑着,喊一声啄一口夏唯的耳垂,"不带耍赖的啊。" "嗤!"夏唯极力地躲着在他后面蹭顶着的东西,恼道,"分明是你先耍诈的。" "嗯?我怎么耍诈了?"包睿将夏唯的腕子用领带绑在一起,一手托着小腹迫使夏唯抬起腰,另一只手在夏唯嘴边摩挲了两下,便趁着夏唯张嘴说话的功夫将食中二指探了进去。 "唔……"恨恨地咬了一下在他嘴里翻搅的指头,夏唯斜睨包睿,"先消耗了……爷的蓝条,再跟爷pk,还……唔,还不叫耍诈?" "好,好,算我错了。"忍着笑收回手指,包睿亲了亲夏唯的嘴角,在用粘满唾液的指头直接叩城门之时,兀然低声哀求,"别再拒绝我了。" "……"这一声蕴满浓情的祈求确实成功地软了夏唯的心。 包睿却仍在用同样的腔调变本加厉着:"周博哥哥。" 夏唯闭上眼,近乎咬牙切齿地道:"要做就做,哪儿那么多废话!" 他不曾看见被喜悦点亮了的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有多迷人,亦不曾看见爬满笑容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有多么的快乐。 包睿笑得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夏唯的侧脸:"jiāo给我,不会让你疼。" * 包睿的动作有些生疏,却很小心细致,细致到令夏唯不得不怀疑这厮是故意玩他。 一声质问,换来了猛烈地入侵。 初次承受却并没觉得有多疼,甚至是很快便感受到了别样的块感。 一轮结束,紧接着便换了更高难度的动作开始了第二轮征伐,他也没觉得有多难受。 夏唯抓着包睿的肩膀,压抑着在喉咙里四处冲撞的闷哼,不由在想----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天赋异禀。 锁骨上的软肉被狠咬了一口,夏唯嘶着凉气闷哼了一声:"疼。" 抓着膝窝将夏唯的膝盖死死地按在墙上,包睿那攻伐的力道就像是想要用自身的凶器把夏唯钉在墙上一般,猛烈,凶狠:"你走神。" "唔……没有。" "……" "轻点。" "……" "得!我错了。" 包睿侧头亲了亲夏唯的脚踝,把夏唯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抱着人往卧室走:"跟我做的时候,不准想别人。" 第64章 意外 厚实的窗帘遮了阳光,夏唯醒过来的时候颇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一夜荒唐,身上就像被碾过一样,夏唯浑身上下无处不酸,无处不疼。 包睿那厮真是…… 喃喃情话就像是被制成了老唱片一般,不住的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夏唯忍不住弯了嘴角。 转而又想到包睿说那些话时对他所做的那些事,夏唯瞬间便又黑了脸。 这家伙可真是三年不吃肉,一吃吃三年了! 一点都不体谅他是否是第一次,在浴室里gān他那久还不算,到了chuáng上居然又按着他恨不得摆尽了三十六式,只把他gān得差点失…… 慡是慡了,但那种濒临失禁、被迫求饶的羞耻感却不是慡完就能忘的。 想到恼恨之处,夏唯抬脚便想踹开搂着他腰的始作俑者,人没踹开,反倒是倒抽着凉气僵直了身子。 原来不是真·天赋异禀,是后反劲儿! 被过度开的那地方真他妈疼! 好不容易吃gān抹净的心上人眼看就要拐入死胡同bào走,包睿再不敢装睡,搂着腰把夏唯使劲往怀里带了带,含着笑亲了亲夏唯的后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