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令让她消失吧!我总觉得这回我们失手跟她有关系,她那人信不过,先生不应该继续留她在京城了。dengyankan.com” “事情变得复杂了,你没发现吗?”玉孤眺望着远处,缓缓道,“邬云云知道我们一些底细,现下又是衙门捕快,杀她并不容易了。这回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倒戈,去赵元胤跟前告发我们,到时候倒霉的不会是她,而是我们。如果事情真的变成了那样的话,我们根本没功夫去杀她了。” “那先生打算怎么办?” 话音刚落,桂娘店里的一个伙计来了,说邬云云刚才去了鞋铺子。玉孤想了想,吩咐桂娘道:“先稳住她,看她怎么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桂娘点头道:“明白!” 桂娘匆匆地回了鞋铺子,见到云云时,她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问道:“云云你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 正站在鞋架前看鞋的云云转过身来,笑容复杂道:“还算顺利。” “照这么说,我们下一辆马车可以放心地出城了?” “可以。”云云笑得诡异。 “怎么了,云云?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桂娘明知故问道。 “是出了一点问题,”云云将鞋子放回了鞋架上道,“我们玉川社有叛徒。” “你说什么?”桂娘微微一愣,忙追问道,“你怎么这样说?” “我今日与阿六出城时,莫名地被人下了药,醒来时人已经在西城门旁边了,阿六不知所踪,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怎么会这样?你怀疑是阿六想害你?不会吧?阿六跟了玉孤先生很多年了,他不可能是叛徒。这当中会不会有别情?” “别情,”云云一步一步地逼近桂娘道,“我想那个别情就应该是你吧?” 桂娘眉心耸起:“怎么会是我?我对先生,对玉川社那是忠心到底的,我是绝对不会背叛玉川社的。” “阿六是你手底下的人,他所做的事情与你脱不了干系。桂娘,你是心生嫉妒了吧?” “我嫉妒什么?” “将来或许我会取代你的位置,成为玉孤先生的左臂右膀,你容不下我,所以想除掉我。” “呵!”桂娘冷冷一笑道,“我有那么没趣儿吗?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才刚刚加入玉川社多久?你妄想取代我?这可能吗?” 云云嘴角勾起了一丝蔑笑道:“怎么不可能?论年龄,我不如你,但论才能,我远胜你。玉孤先生不是傻子,不会放着一个才能远胜你的人不用,而只用你,我取代你是早晚的事情,这一点你心里也很清楚。” “我看是你心虚,所以才跑来这样污蔑我!”桂娘怒道。 “我心虚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相揭发 “发现自己被下了药,无端端地出现在了西城门旁,你一点都不怀疑什么吗?就这样,你还驾着那辆马车出了城,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那辆马车上藏着赵熹微不是吗?”云云紧盯着桂娘的眼睛问道。 “是吗?”桂娘撇嘴冷冷道,“原来你早就发现了,所以你将计就计,把马车赶出了城,让幽王府的人把赵熹微救了,是吗?你其实根本没打算效忠玉川社,你与幽王府早有往来,你是幽王府的细作,我说的没错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一辈子效忠玉川社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加入玉川社只是会了给我外婆报仇,只是为了灭了幽王府而已。我与玉川社,与玉孤先生,与玉川社的总头目玉境先生只是志同道合,并非主仆相依,效忠的事儿是你们这些做手下的人的事儿,与我何干?”云云一字不落地反驳了回去。 “你既加入了玉川社,就该效忠于玉孤先生,效忠于玉境先生,你就是玉孤先生手下的一员,说什么志同道合,根本是窃词狡辩!” “那好,既然玉川社与我没有默契,那我们的联盟就此打破,各自为主。” “想退出?你以为退出是那么容易的吗?”桂娘冷笑道。 “不然呢?杀了我?” “没有人活着离开过玉川社,明白吗?”桂娘眼中多了几分凌光。 云云鄙夷地笑了笑道:“我或许就是第一个活着离开玉川社的人。” “只要你敢踏出这儿一步,我立马让你死无全尸。” “如此愚蠢的你到底是怎么当上玉孤先生的左臂右膀的?杀衙门的捕快,你以为跟杀一个普通百姓没分别吗?就算是为了面子,衙门也肯定会把案子破了,你这么做不是在帮玉川社,而是在害玉川社,懂吗?” “你……” “一个不能为我报仇的玉川社,一个根本不齐心的玉川社,对我来说有什么意思?离开你们,我还可以找别人联手,反正赵元胤的仇家那么多,我一点都不缺同盟。请转告玉孤先生,赵熹微我已经送还给了幽王府,这算是对你们的一点点鄙视,说什么江湖一等一的组织,结果也仅此而已。要想对付赵元胤,请先把自己的内斗解决了再说吧!” 云云说完正想出去,门忽然开了,玉孤缓步走了进来。云云后退了一步,笑问道:“玉孤先生也来了?也是来找我说事儿的吗?” “你别误会,我没那意思,”玉孤笑容亲和道,“你和桂娘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误会桂娘了,并非桂娘故意设局害你,是我的意思。”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哦,我明白了,先生始终还是不相信我对吧?” “之前是,但现下我已经相信你了。” “真的?” “真的,”玉孤一脸坦诚道,“这次试探确实情非得已,玉川社身份特殊,招揽人才不得不小心翼翼。正因为你是我想要的人才,所以我才冒险一试。” “先生对我把赵熹微送回去不感到生气吗?” “我不生气,你完全有理由这么做,你觉得我们怀疑你,伤害了你对我们玉川社的信任,你可以这么做,但以后,我希望你们齐心合力,一起为振兴玉家为灭了幽王府而努力。” 云云点点头道:“先生这几句话倒是挺中肯的。好吧,我也不追究什么了,只希望大家往后相互信任,不要再彼此猜疑了。互相猜疑的结果就是今天这个局面,筹谋了这么久,到头来我们什么都没得到。” “我明白,你先回去歇着吧,有事儿我会再找你的。” 云云走后,桂娘有些不服气地问道:“先生为什么还要留她?她根本就很可疑!” “你要我把她杀了?” “杀她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就算衙门追查起来,未必会查到我们头上。” “聪明如她的人怎么会没有准备就来跟你谈判?” “先生的意思是……” “邬云云是个很聪明,又很懂得运筹帷幄的人。她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来跟你对质的。你信不信,你一旦杀了她,就会后患无穷,衙门立马就能追查到你这儿来?” “难道先生真的打算继续留着她?” “我暂时还能掌控她,等她真的不受控制了,再杀也不迟。接下来我还有个更大的计划,我需要她的帮助。她是个可用之人,我得用完了再让她死,这样她才死得其所。” “还是先生想得周到。” “赵熹微的事情就别管了,我要的人找到没有?” “已经找到了,牢牢地在我的掌控之下。” 玉孤点头微笑道:“很好,是时候让他为我们出点力了。” 桂娘一脸得意道:“先生放心,我会控制好他的。他现下已经如丧家之犬,没处可去,有家也不能回,自然就会乖乖听我的话了。” 且说赵熹微被安全地送回齐王府后,家里所有人都彻底地松了一口大气。窝在兮兮为她准备的超豪华花香沐浴桶里泡了一炷香的功夫,她这才起身披着绸袍坐到了*上去。 “舒服吗?”兮兮替她搓着湿漉漉的头发问道。 “太舒服了!”她满脸幸福的笑容,把头靠在兮兮的心口上说道,“还是在家里好呀!有娘准备的沐浴水,还有好多好吃的,还能舒舒服服地睡安稳觉,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吗?” “舒服就好了,”兮兮摆正了她的脑袋道,“吃点东西就好好睡一觉。” “那娘能陪着我睡吗?”她撒娇道。 “你害怕吗?” “害怕,害怕,”她双手环着兮兮的腰道,“在那儿我天天睡不好,娘就陪我睡嘛,好不好?” “唉,”兮兮无奈地笑了笑,摇头道,“多大了?怎么还撒娇呢?真受不了你啊,安郡主!” “娘不也常常跟爹撒娇吗?我这是遗传您的!” “这话我爱听!行了,坐着吧,我去给你拿好吃的来。” “谢谢娘!” 兮兮出去后,熹微坐在*上慢条斯理地理着自己的头发,忽然策霄推门进来了,她忙往*上一缩,收拢自己的绸袍嚷道:“赵策霄你干嘛呀?你干嘛呀?谁让你又不敲门就闯进来的?人家还没穿衣裳呢!” “那你身上披的兽皮啊?”策霄理直气壮道。 “出去!”熹微冲策霄嘟嘴道。 “帮我认认,”策霄将手里那张画像展开道,“放你离开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这个?” “不是!”熹微扭头道。 “给我看看!” “不看!过分!人家房间又不是后花园,你想闯进来就闯进来的吗?又不是小时候,哼!不看!” “把脸给我转过来,”策霄坐下,捏着熹微的下巴转了过来,“帮我看看,放你离开的是不是这个女人?” 熹微瞄了一眼,大眼睛立刻微微眯起了:“这女人是谁啊?” “你别管是谁,先说是不是她?” “不是!”熹微晃了晃脑袋道。 “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别耍我啊,赵熹微,我记仇的啊!” “你记呗!谁怕谁啊?” “哎,到底是不是啊?” “说了不是啦!” “我不信,你再看看!” “我不看了……爹……”熹微忽然看见元胤进来了,跳下*就朝元胤跑去了,扑进元胤怀里后,小脸无辜道,“爹,赵策霄欺负我……” “你干什么?”元胤问策霄道,“熹微还没穿好衣裳,你就这样闯进来了?虽然你们是亲姐弟,但也该有个分寸,出去。” 策霄冲熹微翻了个白眼,拿着画像怏怏不乐地出去了。本来以为放熹微回来的那个人是云儿的,但熹微偏偏说不是,真是空欢喜了一场。 穿过圆拱门时,策霄差点跟策凌撞上。策霄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一眼哥哥满脸的阴郁问道:“哥,谁惹你了?” “没什么。”策凌的口气一如他的脸色。 “还没什么,像要揍人似的,到底怎么了?” “跟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拿着张画像干什么?” “别提了,提起来就伤心!” “先走了!” “喂,哥……” 策凌头也不回地走了。策霄只好把他那满腔的失望咽了回去,打算去找严灵鹄诉诉苦。出了圆拱门没碰上严灵鹄,倒遇见了昭暄。他问昭暄严灵鹄去哪儿了,昭暄说严灵鹄出门办事儿去了,他又问他哥怎么了,昭暄眨了眨眼睛道:“策霄哥你不知道吗?庄婶娘让人把双璇接回来了。”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今儿收到的消息,说已经到了惊幽城了。” “哦,怪不得呢!”策霄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什么?”昭暄一脸懵懂地问道。 “怪不得我哥心情不佳,原来是因为双璇回来了。” “策凌哥不会那么小器吧?双璇回来有什么不好的?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双璇,但是也没必要不高兴吧?” “你不懂,他们俩的事儿复杂着呢!走吧,陪我喝两口酒去!” 熹微虽然被救回来了,但追查玉川社人的事情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而且温庭悦已经被绑几日了,一直没有消息,温老爷急得旧病都复发了。 那天早上,听说温老爷起不来*了,云云忙赶过去看了一眼。大夫来看了说并无大碍,只是焦心过度罢了。云云送大夫出来时,莫氏赶来了,一脸忧心忡忡地问道:“爹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云云看了她一眼道:“没大碍,只是因为二少爷的事情太焦心了而已。” “唉,”莫氏叹气道,“我都跟爹说了,不要担心不要担心,赎金准备好了送过去,庭悦就会没事儿的!那些人求财而已,不会伤了庭悦性命的。” “少夫人怎么知道那些人会伤了二少爷性命呢?” “哦,我也是猜的,我想那些人应该不敢在京城杀人吧?这儿到底是天子脚下,杀了人他们还跑得掉吗?所以,只要交出赎金,庭悦应该就会没事儿的,你说是不是?” “少夫人又怎么知道他们没出城,还待在京城里呢?” 莫氏微微一怔,忙又道:“我那不是猜的吗?那些人应该没那么大本事吧?我听说那位安郡主一送出城就被救了,可见城里城外的戒备有多森严,那些绑匪不会笨到自己去城门口送死吧?我就是随便一猜罢了。好了,我要进去看爹了,你忙去吧!” 莫氏转身进去了,素锦也跟在后面。云云看了素锦背影一眼,目光变得沉凝了起来。 下午时分,小药儿去衙门里找云云,说对方送了封信到家里,让人将二十万赎金于深夜子时送到城外一里处的土地庙里,而且还指定了要让莫氏送去。温老爷因为拿不下主意,便让小药儿来问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