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斗,一品妙探

注意鸳鸯斗,一品妙探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4,鸳鸯斗,一品妙探主要描写了“小娘子,同是天涯沦落人,下脚何必那么狠?你练的是佛山无影脚么?尊师姓黄,名飞鸿么?”那一晚,两人在狭小黑暗的大木箱子里遭遇了,她踹了他的看家宝,他救了她一命,从此故事开始往...

分章完结3
    么冻,跳进河里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等船在下一个渡口停靠了,再做打算。kanshuye.com

    忽然,耳边一声嘭响,船身也跟着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云云惊了一跳,全身绷紧地问道:“怎么回事?”

    “撞船了?”对面那位却是一点都不惊慌。

    “撞船了?夜行的船上都有引路灯,怎么会无缘无故撞上?”

    “那是水客?”

    所谓水客,是指常常行走于河面上专干打劫掠货这种勾当的河盗。云云以前也听人说起过,说这一带河面上偶尔会有河盗出没。那些河盗都是杀人如麻的,最喜欢夜里出来走动,见财物便掠见女人便抢,手段毒辣,官府屡抓不止。

    一想到这些,云云浑身鸡皮子疙瘩都起来了。偏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嘶叫声:“有水客!有水客!快来人啊!水客来劫船了!啊!”

    “真是水客?”云云顿时毛骨悚然了起来,冲对面那不为所动的家伙喊道,“喂!赶快帮我把绳子解开啊!你没听见吗?有水客劫船了!”

    “慌什么?”那位真心是一点都不慌啊,还悠闲自在地合眼养神,“没那么快杀到船舱来的,这船上除去那姓陆的老板娘之外,有舵公六人,打手十人,杂役四个,另外陆老板娘身边还有一个身手不错的丫头。单单是收拾这些人,那些水客也得费一番功夫。”

    “万一对方人多,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给杀了呢?那样我们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以为姓陆的那帮人是什么善茬吗?他们干的也是黑市买卖,不然你怎么会在这儿?扒了他们那身光鲜的皮儿,其实也跟强盗没什么分别,不用替他们担心。”

    “你打算让他们两败俱伤,然后再逃?”云云不傻,瞬间领悟了。

    “嗯,孺子可教。”

    “可那些水客若真的杀光他们的话,我们就岌岌可危了。为什么我们不趁现在混乱的时候抢一艘小船先行离开?水客大多都驾小船而来,趁他们与船上人混战时,我们抢了船回关县去,还能报了官衙将他们一网打尽。”

    “你倒是挺有想法啊!你做过水客?”上扬的口气里带点调侃。

    “我想你才更像水客,因为很少人听见水客来劫船一点都不慌的。我在想,你会不会跟外面那帮子水客是一伙儿的?我还听说,有些水客头目下手之前会先踩点,有时也会安排自己的人先潜入对方船上作为内应。刚才我踹你的时候你正打算离开,莫非正是想去接应你那帮兄弟的?”

    男人笑了笑,却像是在嘲笑:“小娘子你是衙门中人吗?说得还挺头头是道的啊!”

    “我不是什么衙门中人,我只是不想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来救。”

    “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松绑吗?”

    “因为你也是水客?”云云警惕地盯着他猜道。

    “错,爷不给你松绑,第一是因为爷记仇,你刚才踹了爷,爷心里很不痛快,所以不想给你松绑;第二,我给你松了绑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那个法子行得通吗?还记得刚才那一声砰吗?那是水客驾船撞击本船船体的响动,根据刚才的撞击力度,对方驾来的绝非什么小船,即便有一两只小船跟随,那也是为了他们随时逃离或者装卸劫掠的货物准备的,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他们肯定会留人看着,你怎么去偷过来?”

    云云表情严肃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再说撞击本船船体的那艘水客船,至少是一艘中等加固渔船,应该不比我们所处的这艘画舫小多少,这并非一般水客头目能拥有的,所以今晚来劫掠的这个水客头目必定是有名号的。我这么说,你还打算一头冲出去偷船报官吗?”

    云云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蹦跳的频率微微加快了一些。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话有些道理,可是坐以待毙又向来不是她邬云云的做派,还是靠自己先把绳子解开再说吧!

    她试着收回双腿,打算以双腿作支撑用后背和脑袋往上顶,先把箱盖顶开再说。对面那位甚是淡定地看着她,一次,两次,三次……试了五六次都没能站起来,反而累出了一身热汗,轻摇脑袋道:“你就不能不折腾吗?让你顶开了你又能怎么样?冲出去第一个给人砍啊?”

    ☆、第六章 失灵

    “不帮忙就一边待着去!”

    “呵!脾气还真够冲的!行,你慢慢忙,我先睡会儿!”这位说完又摆出他那线条流畅轮廓完美的侧脸合眼养神了。

    她白了这人一眼,深喘了一口气,作势又往上一顶,刚发力,船身忽然又震动了一下,她脚下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只好无可避免地朝前扑去——虽然她知道前方是火坑,是险情,是坏人,不能扑不能扑绝对不能扑!但手脚都被绑了的她毫无回天之力,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整个人都扑了过去!

    轰隆一声闷响后,木箱子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久久没人说话,唯有外面那厮杀声愈闹愈烈。

    过了好久,那位箫爷略显干涩的声音才又在这昏暗空荡的大木箱子里再次响起:“你……干嘛亲我?”

    没人回应,有人在装死。

    “踹我老二……又亲我……你……到底想对我干嘛?”

    还是没人回应,有人在满脸通红,心脏狂跳地装死!彻底地装死!

    不装死还能怎么样呢?谁让刚才那一切发生得是那么地突然啊!

    苍天在上,黄土在下,我邬云云对天起誓,刚才那一下下纯属刹车失灵误打误撞!没人知道我刚才到底有多想避开那一下下,可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等自己反应过来时,自己那张精心呵护了十八年,春天涂梨花霜冬天抹腊梅膏的私家小米分唇就那么直截了当地戳在那王八蛋微微带着汗味儿的侧脸上……

    如果有红外线灯的话,此时诸位可以清楚地看见,黑漆漆的木箱内,那位箫爷僵如卧佛,右侧的俊脸上落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唇印,新鲜欲滴,而在他敞开的怀抱里,正趴窝着一团软玉温香,这团软玉已是羞得满面绯红,犹如饮下数角浓烈的蒸酒似的,咬着褪了色的薄嘴唇,眼眉鼻梁都快皱成一块儿饼了。

    被亲的好迷茫,心想你干啥呢你干啥呢,想霸王硬上弓么?亲的那位却是好慌张,不停懊恼这是做什么呢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就亲上去了?两人就像头一回干这种事儿似的都有些手足无措。

    如此尴尬又暧昧的氛围正不知道该谁来打破时,船舱库房的门忽然被人粗暴地踹开了。听得箱外那一声震响,云云惊得浑身一颤,险些叫了出来,正打算挣扎起身时,一只宽大的手掌却有力地摁住了她的后背:“嘘……”

    “箱子都搬走!都搬走!快!快!一个都不许拉下!瞧瞧这么多箱子,爷们今晚赚大发了!哈哈哈哈!快快!全都搬走!”有人粗声粗气地吆喝了起来。

    “三爷!全是些姑娘!”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响起。

    “什么?全是姑娘?我瞧瞧……哈哈哈哈!”又是一阵顶人耳膜的恶笑,“白老头给的消息还真不假!那姓陆的娘们果然是做这行买卖的!好好好!把这些小鲜货全都带回船上,今晚够兄弟们玩乐了!”

    “救命呀!放开!”

    “你们是什么人呀?放开我!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呀!”

    姑娘们的哭喊声四起,听得云云心头一颤一颤的,她这才知道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船舱库房里的远远不止她和眼前这个男人。

    忽然,头顶上的箱盖被猛地掀开了,刺目的火把光瞬间盈满了整个箱子,云云正想合眼缓和时,身子一下子被人推开了,紧接着眼前的人嗖地一下跳出了箱子,下一秒,一个男人的惨叫声在她耳边响起。

    “三爷!还有人躲在船舱里!”有人惊叫了起来。

    “愣着干什么?杀!给我杀!”

    昏暗低矮的船舱瞬间变成了打斗场。只见四五个高矮不一的凶脸汉子纷纷举刀扑向了那个箫爷。与箫爷相比,那几个汉子的身手明显笨拙了许多,尽管以一对五,空间狭小,但那箫爷却腾挪自如,轻而易举便将这五个小喽啰捶晕在地。

    那个三爷,也就是此时站在离云云六七步远的地方的那个壮汉,见手下人都给箫爷用手砍晕过去了,气得满脸通红,提着大刀便冲了过来。箫爷用脚尖轻轻一撩,从地上撩起了一柄大刀,握着横向一挥,逼停那壮汉道:“先别开打!我有话问你!”

    “哪里冒出来的张狂小子?知道爷爷是谁吗?”

    “我爷爷是谁我肯定知道,”这个时候了箫爷还不忘调侃一句,“可我就是不知道你这孙子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报个名号吧!”

    “小子,想知道爷爷的名号,先吃过爷爷的大刀再说吧!”

    “我听刚才这几个喽啰叫你三爷,莫非是常在景县一带出没的那位自称水中怪的秦三爷?”

    “有点见识啊,小子!”那壮汉抖肩冷笑道,“知道爷爷是秦三爷,就该乖乖地撂下刀跟三爷磕头赔个不是,三爷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否则……你今晚休想活着离开这条船!”

    “离开?”这位箫爷面露微笑,眉梢抖喜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听人说你在景县衙门还有三百两的赏银,正好我手头缺钱,拿你去领了那三百两弄几顿好的吃,多划算啊!到手的银子都不要,我还没那么傻。”

    “想拿爷爷去取赏银?爷爷先拿你的人头来祭酒!”壮汉说罢挥刀冲了过去,与这位箫爷打作一团。

    两人从船舱一路打了出去,云云趁机翻出了箱子,冲旁边一位吓得花容失色却没有被捆住手脚的姑娘喊了一声,那姑娘这才反应了过来,双手发抖地捡起了地上一把大刀,拖到云云跟前,帮云云割断了手脚上的绳索。

    “多谢!”云云冲这姑娘感激地笑了笑。

    “这位姐姐,”这姑娘双眼噙泪,面色全无地握着她冰凉的双手问道,“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啊?”

    “不会!”

    “你怎么知道?”

    “自己想办法,怎么都死不了!”云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先跟大家在这儿躲着,我出去看看!”

    ☆、第七章 报官

    “姐姐你还出去?别啊!外面到处都在杀人呢!”

    “没事儿,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着一条空船,像这样的画舫,应该有准备小船以备不时之需的,你们在这儿等着!”云云弯腰捡起了一把沉甸甸的大刀,钻出了那低矮的船舱。

    刚一出船舱,一股冷风就吹得云云差点退了回去,好冷啊!她左右看了一眼,没人,便偷偷地往船尾溜去。船尾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大股血腥味儿冲击着她的鼻腔,她顿时有些作呕,扶着船舷干吐了两下。

    “你怎么出来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她想也没想,握着刀就往后砍去。当地一声后,她这才看清原来是刚才那位箫爷。她忙收了手问道:“那个秦三爷呢?”

    “那么个肥头大耳的货三两下就收拾了!我的个娘,”箫爷甩了甩右手道,“你劲儿还挺大的啊!我要不挡得快,脑袋都叫你给削了吧?提着把大刀,难道你还会功夫不成?”

    “不会。”

    “不会还出来瞎晃悠?你胆子跟你劲儿一样大呢!”

    “我只是出来看看能不能找着艘空船,总不能待着什么都不做吧!那些人呢?”

    箫爷指了指画舫二楼:“没死的都在那上面较劲儿呢!这时候开溜是最合适的!你去船舱带她们出来,我去解了这画舫自带的小船,在船尾等你们!”

    “好!”

    云云飞快地跑回了船舱,将那八个年轻女子都带了出来。来到船尾,箫爷早解了船在画舫旁边等候了,云云扶着那些姑娘一个一个地下到小船上,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和箫爷一道撑着船竿飞快地离开了画舫,往前面平康渡而去。

    去平康渡是箫爷的主意,因为此处离平康渡已经不远了。一路上,他们不敢停歇,找了两个会撑船的姑娘轮番撑船,终于在鱼肚白出现之前赶到了平康渡。看见平康渡的渡口时,姑娘们才总算歇了一口大气。

    上了岸,箫爷将小船丢弃在了河边,对众姑娘道:“我也只能送诸位小娘子到此了。诸位单独回家不免有危险,不如一齐去衙门报官,让官府通知你们的家人来接你们,这样会比较妥当。”

    “多谢壮士相救!感激不尽!”众姑娘纷纷行礼道谢了起来。

    “别谢了,赶紧去官衙吧!我先走了!”

    “喂……”云云叫住了他。

    “干什么?”他转过身来,瞄着云云笑问道,“还没欺负够我啊?放过我吧,邬小娘子!”

    “你怎么知道我姓邬?”

    “我会算命,你信吗?”他冲云云抖了一个小眼神笑道。

    “不信。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呢!”

    “问那么清楚干什么?想铭记于心啊?可以,记住我叫箫爷就行了,走了!”

    “喂……”

    不等云云说完,他留下一抹淡笑,转身快步地消失在了清晨浓厚的霜雾中。直到这时,云云都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有惊无险的梦,遇见了很多坏人,也遇见一个很奇怪的男人,还稀里糊涂地干了一件蠢事儿——那可是她珍藏了十八年的第一个吻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梦醒了,也该收拾心情报官去了。云云与众位小娘子一起前往衙门报官后,官府一面差人去拿那些河贼一面着人前往关县报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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