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的,三更半夜还肯顶着寒风去见阿箫,难道说云云已经喜欢上阿箫了?这个阿箫真是不简单,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一定要查个清楚! 云云被撞的地方当晚就鼓了个包,到第二天早上才消了一些下去。kenyuedu.com她让露巧再帮她上点药,正弄着,庭笙推门进来了,问道:“云姐姐,你脑袋怎么了?” “给撞了一下,没什么。”云云低着头让露巧给她上药道。 “我瞧瞧……” “别瞧了,”云云推开庭笙道,“有事儿直接说吧!今儿又要跟五少爷去哪儿玩呢?” “爹说带我们去驯马场,午饭和晚饭都不回来吃了,云姐姐你去吗?”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那行,你再在家好好歇着,晚上我给带几只打肥兔回来!” “好,等你的烤野兔!” “对了,刚才大娘那边派人来了,说让你过去领节礼,你可记着去!” “知道了。” 庭笙跑走了之后,露巧笑道:“温府不愧是温府,过个节还派几次节礼,府里赏了不算,大夫人还要再赏,怪不得那些人都想来温府做工呢!云云姐,你说大夫人会赏些什么?” “不管她赏什么,那都是她做主子的一片心意,咱们收着便是。她的心意不外乎是让咱们更加努力地伺候好庭笙,咱们照做便是,始终都不要忘了,庭笙才是咱们的主子。” “明白。行了,云云姐,药上好了。你下回可要小心些,都撞破皮儿了,应该很疼吧?”露巧收了手道。 “还行。”云云口气淡淡地说道。 “云云姐你真是不怕疼的,要换了是我,肯定哭得稀里哗啦的。” “干嘛哭呢?”云云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语气有些惆怅道,“哭又能怎么样呢?哭也不能不疼啊,你说是不是?去把手洗了吧,跟我一块儿去大夫人那儿拿节礼。” “好!” 云云把头发收拾了,便带着露巧去大夫人那儿了。走到院门口时,阿箫正好从里面出来,她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紧张,想往旁边退,已经来不及了。 “脑袋上肿包没有?”阿箫见着她便问起了这个。 “哎,阿箫哥,你怎么知道云云姐脑袋被撞了?”露巧嘻嘻地笑问道。 云云瞟了阿箫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他也看了云云一眼,心领神会地笑道:“不都叫我箫半仙儿吗?我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 露巧掩嘴乐道:“哄人的吧?那你再掐个指算算云云姐是在哪儿撞的?” “这个嘛……”阿箫耸耸肩道,“好吧,跟你们说实话吧,我是闻出来的。” “闻?” “是我头发上有擦过的药油的气味儿,”云云忙跟露巧解释道,“他一闻见这气味儿就随口一猜,没十成准也有八成准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露巧还信以为真了,指着阿箫笑道,“还吹说自己的半仙儿,原来是仗着鼻子比狗还灵呀!阿箫哥,你有这么好的鼻子怎么不去隐香阁当配香师傅呢?” “人家是江湖豪侠,怎么可能去当配香师傅?走了,大夫人还在里面等着呢!”云云拉上露巧就匆匆进去了。 阿箫冲她的背影笑了笑,自行走开了。正好赶上这一幕的阿桃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同来的仲夏见她这表情,忍不住笑道:“你生什么气呢?这不明摆着吗?” 阿桃不服气地说道:“什么明摆着?明摆着就是那邬云云很会招男人!” “阿桃,不可以这么说话,知道吗?”仲夏收敛起笑容道,“好的姑娘就像一朵花,不招惹别人别人也会闻着香气儿自己跑过来,云云就是那样的姑娘。我知道你对阿箫有意思,可男女之事是要两情相悦的,阿箫对云云有意思,你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可没见那邬云云对阿箫哥多有意思啊!” “兴许人家云云对阿箫也是有心的,只是姑娘家含蓄罢了。” “仲夏姐,你怎么老是帮着那邬云云说话呢?咱们俩才是十几年的好姐妹呢!” 仲夏笑了笑道:“正因为是姐妹,所以才劝你回头是岸。阿箫和云云瞧着就是很般配的一对,你又何必困在里头难受呢?那样只会让你自己更伤心的。好了,好男人多得是,可不止阿箫这一个,回头咱们慢慢找,进去吧!” 两人进了大夫人暖阁时,大夫人正在赏东西给云云他们那房的丫头下人。阿桃斜眼厌恶地瞥了云云一眼,心里嘀咕道,真是个八面玲珑的,哄得了二少爷阿箫,也哄得了大夫人,这府里怕没人比你更厉害了吧?贪心太多,早晚得撑出毛病来! 云云和露巧领了赏后便回去了。轮到仲夏和阿桃时,大夫人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含笑道:“随濯熙去了这么几年,回来时竟都成了大姑娘了,这日子过得真叫一个快啊!你们俩都是我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都是这家养的奴才,因此分外觉得亲切些。我听濯熙说,仲夏你已经婚配了是不是?” 仲夏点头道:“三小姐做主,配给了姑爷家原来的一个账房,这趟他没跟着来,还留在青州打理一些事情,稍后便会来隆兴。” 温夫人笑道:“真是好啊!濯熙这个媒做得好呢!那阿桃呢?阿桃可有配人?” 提起这茬,阿桃便有些不痛快,摇摇头道:“没有……” “还没有?那有看中的人没有?跟夫人说说,夫人给你做主。” 阿桃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没有……” “你这孩子像是揣着心事儿呢!这儿没别人,你要有什么话只管说,说错了也不打紧,这大年下的,夫人还能罚你不成?”温夫人慈眉善目道。 “呃……”阿桃似有想说的意思。 仲夏忙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她被仲夏那眼神一瞥,有点忌讳了,便没敢说出来,还是说没有。温夫人也没追问了,发了节礼,让她们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仲夏问她道:“你刚才不会是想说阿箫吧?” 她翘了翘嘴巴道:“我是想说来着,可你又不让。” “我的话你到底听哪儿去了?你说出来大夫人就能把你配给阿箫了吗?全府都看出来了,阿箫喜欢的是云云,你怎么还想着去碰那个钉子呢?别傻了,把阿箫忘了吧,另外再寻摸一个,听见没有?”仲夏一脸认真道。 “知道了,”她很不甘心地翻着白眼道,“你们都觉得阿箫哥是邬云云的,那阿箫哥自己心里就一定这么想吗?或许,他根本就不喜欢邬云云呢!或许,都是你们传出来的呢?” ☆、第八十一章 阿桃谎话 仲夏摇头道:“我看是你喜欢阿箫喜欢得走火入魔了,醒醒吧,妹妹!事情就摆在眼前,你偏还曲着说,那样会对你有好处吗?趁早死了那份心,长痛不如短痛。” “反正我就是不瞧好他们俩!他们俩压根儿就没有夫妻相!”阿桃忿忿道,“咱们走着瞧,看那邬云云最后会跟谁,我敢保证,她绝对不会跟着阿箫哥去浪迹江湖的。她那样的女人,跟白九儿的心思是一样的,就想找个像二少爷那样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富贵贵过一辈子。” “要照你这样说,那老爷跟云云提许配给二少爷为妾的事情,云云怎么没答应?” “你说真的?”阿桃惊讶地问道。 “自然是真的了,打老爷那院子里传出来的闲话,千真万确!老爷还真想过要把云云许给二少爷为妾,可云云没答应呢!” “去!”阿桃不屑地撇撇嘴道,“兴许人家瞧不上那么一个妾的身份,人家盯着的是大头呢!人家这叫放长线钓大鱼,知道吗,仲夏姐?” “唉,你怎么还钻牛角尖呐?算了,你自己慢慢去想吧,你听不进去,我说也白搭!” 阿桃回院放了东西后,便去安宁院找阿箫了。到了门口,她探头探脑地往里瞧着,因为是护卫们的住所,她不好直接往里闯,只好在门外候着碰运气了。 不一会儿,魏冲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忙上前问道:“魏冲大哥,阿箫哥在里面吗?” “不在,你找他?” “不在?那他去哪儿了?” 魏冲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之前回来了一会儿,跟着就出去了。他总爱出门儿溜达,找朋友喝酒什么的,兴许找朋友去了。” “阿箫哥在这城里还有朋友吗?”阿桃问道。 “有啊,我也认识,叫谭十三,是在澡堂子里认识的。” “那你知道谭十三住哪儿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阿桃连忙堆笑道,“三小姐让我来吩咐他件事儿,要紧的事儿,得赶快找到他。魏冲大哥,你就告诉我吧!” 从魏冲那儿骗得了地址,阿桃找了借口出去了。她依着魏冲给的地址,找到了一所小宅子。敲开门后,一个仆人模样的人走出来问道:“这位小娘子,你找谁呢?” “请问谭十三住在这儿吗?”阿桃问道。 “在,是我家少爷,你找我家少爷?” “呃……其实我是来找阿箫哥的,不知道今儿阿箫哥有没有来找过你家少爷呢?” “哦,原来你是来找阿箫兄弟的,可不巧了,他刚才跟我家少爷出去了。”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听说是去西九凤家。” “什么?西九凤?”阿桃眼珠子立刻瞪圆了,“你会不会听错了啊?” 那仆人笑了笑道:“不会错,今儿是我家少爷做东,请阿箫兄弟去西九凤那儿喝酒。对了,小娘子,你是阿箫兄弟什么人啊?” “这还用问?你一看就明白了呗!”阿桃挑了挑眉道。 “哦,”那仆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点头笑道,“你也是阿箫兄弟的相好啊!那阿箫兄弟果然是情场高手呢!” “什么也是?难道还有谁是吗?”阿桃忙问道。 “哎哟!瞧我把话给说漏了,抱歉了,小娘子,你自己去找吧!” “喂!喂!不许关门!不许……” 没等阿桃说完,那仆人就闪身进去,把门关上了。阿桃气得跺脚,拍了几下大门没人应后,只好转身走了。离开了那宅子,她想往西九凤家去,可又不敢去,毕竟那是男人才会去的地方,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去? 心里泛着酸味儿,她极不痛快地回府去了。回到府里,她脑子里还想着阿箫去西九凤家的事儿,怎么想都觉得不舒坦,忽然,她想到了一个能让自己舒坦些的主意,便快步地朝玺园走去了。 进了玺园,里面静悄悄的,她左右张望了两眼,瞄见几个人影在一楼的偏厅里,便走了过去一看,原来是邬云云,樱儿露巧她们几个。每人手里都拿着针线,好像正在做着什么。 “好热闹呀!”阿桃故作笑脸地走了进去。 “阿桃来了?”樱儿热情地起身招呼她道,“快来,坐下喝会儿茶再走。” 阿桃一面瞟着云云一面凑到她们旁边看了看,说道:“原来是在做衣裳呢!给谁做的?” “还能有谁?不就是四少爷吗?这过年了,咱们这些丫头没什么好东西奉上的,就合计着做身衣裳给他。”樱儿坐下笑道。 “真是有心思呢!”阿桃挨着樱儿坐了下来,拿眼睛瞟了瞟云云,故作叹息道,“早知道你们在这儿做针线,我就该把我的也拿来才是,大家伙儿凑在一块儿做,那才热闹呢!” “你那针线做给谁的啊?”坐在对面的苏苏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该不会是做给你的那什么哥的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还不许我给阿箫哥做身衣裳怎么了?” 苏苏没把话挑明,没想到阿桃自己倒把话说明了,这院子里的丫头都知道阿箫和云云有些密切,忽然听她这么一说,个个都有些惊着了,连云云都抬了抬头,往阿桃那脸上瞟了一眼。 阿桃更得意了,她就是要昭告天下,她就是要让邬云云知道她心里装的都是阿箫哥,所以,她又继续说道:“我呀,还真是挑了几件好衣料子准备给阿箫哥做身衣裳,前一阵子给他做的已经不能穿了,天儿寒了,得做夹层袄子的。” 苏苏挑了挑眉梢,不屑道:“你还真打算给他做呢?” “可不是真打算吗?你以为我是闹着玩儿的呢!我这人有些事儿从来不闹着玩儿,不像有些人,锅里盯着,嘴里占着,就没有过一心一意的时候。我对阿箫哥,那是一心一意的,这些他也都知道。” “呵呵!”苏苏斗肩冷笑了笑,“你都一心一意上了?那不知道你的阿箫哥对你怎么样啊?” 阿桃冲她翻了个白眼道:“这还用说吗?那自然是好了!就拿今儿来说吧,他要出去应酬他那朋友谭十三,说那谭十三非得做东去西九凤家,他不好不去,就提前跟我说了一声儿叫我别多心,他说就算去了,也不会碰西九凤一根指头的,你说这还不好?” “哦哟!”丫头们都沸腾了,云云也从针线上抬起了头,诧异地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儿了。 “哦哟什么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阿桃越说越来劲儿,“谁说男人去了西九凤家就得连道儿都走不动呀?我们家阿箫哥就不是那样的。他每回去那种地方,都会跟我说一声儿,算有交代了吧?你们之前还问我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你们说说,像他那样实诚的男人这世上能有多少去?”说罢,她傲娇地拿眼角扫了一眼云云的表情,心情甚是痛快。 丫头们都有些尴尬了,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了,谁都知道最近云云和阿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