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聿安:"……" 舟炀羞红了脸,还不忘透过指缝看向那本书。 北聿安淡定的拿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我的公主啊,学习时间到了。" 舟炀羞愤的叉着腰说:"北聿安,你不许看!" "好。"北聿安正好把书递给了她:"那你好好学,我可以实践见真知。" "我也不学。" "那我学。" "你不许学!" "那你学。" 金羽听着她们一人一句,默默来了一句:"要不然我学吧。" "你闭嘴!" "你滚出去!" "好嘞。"金羽退出门外:"我给二位主子遮遮羞。" 两人最终决定窃窃私语一番,通过一盘棋决定是谁先学,舟炀毫无意外的输了。 "三局两胜!" 过了一炷香…… "五局三胜!" 又过了一炷香…… "八局五胜!" 一直到傍晚她们一直没有分出胜负,主要是舟炀输了就耍赖,北聿安也有心逗逗她。 金羽按照时间来叫她们吃饭,舟炀早就等不及了。 "你的棋艺呢还想要长进。"舟炀故作高深的背着手:"以后可不许耍赖了啊,改日再战吧。" 北聿安配合的拱拱手:"得令。" 她们相视一笑,舟炀很是享受这种被偏爱宠溺的感觉,北聿安也是乐在其中不知疲惫。 甜甜腻腻的日子总是有尽头,只不过她们都没有想过竟然会如此之快,就在当晚的深夜宫中来人了。 "王上请驸马入宫商议。" 舟炀惊坐而起,下意识拉住了北聿安的手摇了摇头:"你不去。" 北聿安笑着说:"你知道的,这由不得我们。" 舟炀怎会不知,舟赫深夜召北聿安进宫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打仗了。 北聿安还是安慰她:"说不定只是有些决策而已呢,别太担心。"她轻吻舟炀的手背:"在府中好好睡着,我很快回来。" 舟炀没有犹豫,翻身下床利索的换好了衣服,北聿安知道她是因为担心想要陪着自己一起去,她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门外的人会给出答案。 若是不允许舟炀跟去那便是大战在即,若是愿意便是其他事情。 舟炀刚刚推开门,门外的太监就跪了下去。 "王上说只请驸马进宫,特意叮嘱公主不必前去。" 舟炀皱眉冷声说:"本宫也想进宫看看王兄不可以吗?" 太监重重叩头:"王上说,若是您想要进宫,明日早朝之后随时可以。" 原来舟赫早已想好了,舟炀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好王兄可真是深谋远虑啊。 "若本宫非要去呢。" 太监将头埋得更深了:"请公主饶命啊。" 看来舟赫是下了死命令,只要舟炀前去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也断定了舟炀不会视人命如草荠。 身侧的北聿安拉了拉她的手。 "外面凉,回去吧。" 舟炀依旧没有动,她拉着北聿安的手又缓缓放下:"天亮之前你不回来,我就是拼了命也会将你要回来。" "不必担心。" 北聿安示意金羽推动竹椅,那名太监又说:"王上说,请驸马一人进宫商议。" 金羽皱眉:"我也不能去!" "是。" 金羽想也不想抽出长剑抵在了太监的头顶:"现在不需你们王上下旨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金羽!"北聿安将她制止,看着那名太监:"劳烦公公推我前去了。" 太监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在金羽和舟炀的注视下如负重担一般推动着北聿安渐渐离开了。 金羽没有犹豫转身便跳上了房梁。 "金羽。" 舟炀将她叫住,金羽不解的看着她,舟炀看着门口的方向沉着的说:"不要轻举妄动,按兵不动才是救出她的唯一办法。" "可是,公主……" 舟炀抬起头看着她:"北聿安辛辛苦苦将你们隐藏起来是有大用的,并不是用在这种风吹草动之中,下来吧,我有办法。" 金羽与她对视着,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这还是那个只知道吵闹的公主吗,眼前这个分明是有着北聿安的影子…… 仿若当家主母……不,就是当家主母的气势。 她选择了相信。 "您真的有办法?" 金羽认为这毕竟是雪国,她不相信舟炀真的可以心无旁骛。 舟炀坦然的与她对视一眼:"我自己的妻子,拼了命也要抢回来。" 这一刻她不是雪国的公主,她只是北聿安的妻子,只想要把心爱的人守护好。 金羽低头轻笑摇头,她好像知道北聿安为什么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舟炀。 另一面,北聿安已经被送进了宫中,大殿之中不止有她一个人,此时已经聚集了众多大臣议论纷纷。 舟赫坐在王座之上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头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