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要洞房了吗?!好像她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舟炀紧张的攥紧了她的衣袖,闭上眼帘缓缓抬起头,在接触到她微凉的唇瓣时还是不禁颤抖了几下。 情至深处,北聿安倒是拘谨了许多,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位置她竟然也平躺在了舟炀身边。 "要不……你先来吧。" 舟炀也傻了,她如果会还会甘心躺在身下吗! "不不不,还是你来吧。"舟炀尴尬的笑着摆手:"毕竟你是驸马。" "不不不,你是公主你先来吧。" "还是不要了,第一次挺重要的。" "所以你是公主身份尊贵,你先来。" "你是驸马!你有这个责任!别废话,赶紧来!" 两人躺在床上面面相觑,良久之后北聿安羞涩的拉了拉她的手:"要不……我们改天?我……日后学一学……" 舟炀红了脸,背过身闷闷的点了点头:"那……你有时间也给我看看……" "行……我尽量努力一点……" "嗯。"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她们的呼吸都变得重了许多。 这样僵持着,北聿安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舟炀看着墙上的影子见她退缩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拉住她的手环在了腰间。 转身将她揽入怀中,大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抱一下总不需要从书上学吧。" "倒是不用……" 她们沉默了片刻,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今日的所有不愉快都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果然北聿安想的是对的,无论是非对错都不能把事情搁置,有时候只需要说一说就没事了。 虽然,可能,有一点,小小的失误…… 第18章 都学一学 清晨公主府的侍女们都因为昨天的风波路过舟炀房门时放轻了脚步,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上麻烦。 金羽淡定的抱着竹椅从墙头跳下来,大摇大摆的站在了房门口。 她就知道!这点脏活累活都是她的。 "金羽~" 是北聿安的声音,只不过……怎么有点渗人呢…… 金羽试探的敲了敲房门。 "主子,我进去吗?" "进来啊,你不进来我怎么出去。" 金羽这才松了一口气,推开房门将竹椅放在了里面,之后识相的退了出去。 纱帐中传来一声轻笑。 "金羽最近很有眼力哦。" 北聿安笑着点头:"稍微有那么一点长进。" 侍女们看到她们结对出来心下都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昨天公主回来差一点把公主府拆了泄愤,尤其是北聿安用过的书房极为惨烈。 但是,这些都被舟炀忘了。 当北聿安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那一地的狼藉哭笑不得。 "不是……"舟炀急匆匆的赶来已经来不及了,她背着手强装镇定:"昨天把,府中闹了老鼠,你看看这弄的。" 北聿安看着她:"估计这老鼠个头不小,连花瓶都碎了。" "你别管!"舟炀窘迫的背着手走出门:"赶紧收拾一下,改日派些人来把老鼠清一清,这都叫什么事啊。" 说着脚步越来越快好像生怕会被捉住一样,北聿安都没想追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不住的发笑。 公主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舟炀平日里除了变着法的让北聿安陪着自己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金羽神秘兮兮的走进门,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包括一路上做贼心虚的样子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可能还以为自己做的很好。 "主子,主子,主子。"金羽探头进去小声的说:"快来,快来。" 北聿安看了她一眼再次拿起了手里的书:"炀儿出去了,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大可不必像贼一样。" 金羽听罢赶紧走了进去,还不忘把门关上。 "主子,我历尽千辛万苦,受尽冷眼相待,我苦不堪……" "能说就说,不能说。"北聿安指了指门微笑说:"你看,那个门打开就可以出去了,或者我可以踢你出去。" 金羽瘪了瘪嘴,将怀中的书籍拿了出来:"呐,给您。" 北聿安看到书籍名字时赶紧用自己手中的书盖上,整个人心虚的不行:"你要死啊,你不会藏着点。" "不是您……"金羽撇撇嘴:"算了,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把门关好。" 北聿安将书本藏在桌下,还没等翻开舟炀就破门而入…… "北聿安。" 北聿安惊慌的差一点从椅子上掉下去,赶紧把书藏在了衣服里面强装镇定:"怎么了?回来啦。" "你在藏什么?"舟炀眯起眼睛走过去:"拿出来。" "没什么……" "北聿安!" 北聿安立即乖乖的将书双手奉上,舟炀得意的笑了笑拿了过来:"还治不了你了。"当她看到书籍名字的时候直接扔了出去:"这都什么啊!北聿安,你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