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二都开始和自己别苗头了。wanzhengshu.com 太子很气闷。 两人正聊着,阮忠安来求见太子:“殿下,赵大人在书房等您。” “舅父来了。”太子妃笑了笑:“殿下且去忙吧,臣妾命人去做些舅父喜欢的菜过去。” 太子眼中闪过阴霾:“不用,今儿也没什么急事,本宫歇一会儿再过去。” 太子妃心中有些惊诧,面上不显,只吩咐人先送茶点过去。 太子又耽搁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太子妃心下有些不安定:“太子这是和舅父生气么?这可不好。” 赵宏一心一意为太子考虑,是太子身边最重要的智囊,若让他冷了心肠便不好了。 “去,开本宫的小库房,捡些好东西给舅母送去,便说是我送与舅母赏玩的。”太子妃吩咐萧嬷嬷:“表弟妹也快要生了,礼物也要预备着了……本宫记得,私库里有一盆宝石盆景,原是上贡之物。拿出来吧。” 萧嬷嬷觉得这礼太厚了一些。 但太子妃心意已决,她便不吭声,只下去准备。 此刻东宫书房,气氛却很凝滞。 “殿下,您现在地位稳固,只要韬光养晦,做好分内之事便可,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沾手为好。”赵宏知道太子现在很不耐烦,但还是开口劝谏。 太子不耐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孝敬罢了,也是底下人的一片心意,舅父为何如此反对?” 赵宏真想撬开太子的脑壳,看看太子是不是脑子里全是浆糊。 底下人的孝敬?底下人的孝敬是那么好收的么?到时候对方出了事情,你要不要管? 若是一般的孝敬,他也不会拦着太子不让收,实在是这次这笔银子烫手了一些。 很容易引起皇帝猜忌。 赵宏压下心头火气,再苦劝太子。 太子豁然起身:“时候不早了,本宫还有事情要办,舅父先回去吧。” 赵宏看着太子的背影,莫可奈何叹息一声。 太子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但是行事却也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不愿意听劝谏的话了。 等回到府中,赵宏听得妻子说是太子妃送了一些赏赐过来,还请她过府叙话,赵宏皱眉之后,说道:“去就去吧,说话小心些。” 赵夫人应下。 第二日赵夫人从东宫回来,与赵宏说:“太子妃只请老爷担待一些,太子年轻,可能气盛,让老爷莫要放在心上。” 赵宏叹气。 三月初是太子妃生辰,她还没出月子,便没有请客。 等到三月中,便是太子幼子章哥儿的满月宴。 宴席办得热热闹闹的,皇帝也赐了封赏下来,太子妃精神了不少,出席了宴会。 宴会还没散场时候,赵家便有家仆急急忙忙过来,找自家主母。 赵夫人听完消息。急忙起身与太子妃告辞,急匆匆走了。 自然是有人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妃便笑着说道:“是我那表弟妹发动了,舅母着急回去抱孙儿呢。” 众人恍然。 赵家少奶奶也不是第一胎,倒是十分的顺利,宴席还没散,便传了消息过来,说是生了个哥儿。 太子妃满面笑容,急忙说赏。 便把那盆宝石盆景并其他东西赏了下去。 众人都有些惊诧羡慕,看来太子对外家。十分照顾,否则太子妃怎么会给赵家这么大的脸面。 慕娉婷倒是知道,现在太子厌烦赵宏,太子妃如此,怕是为了安抚赵宏。 只是,太子那样的人,便是太子妃帮他一时安抚了,他也隔不久就能把人又气走。 等回到肃王府,宁绍璟与曹伯懿说话,慕娉婷回了怡和殿。 晚上。宁绍璟坐在床上看书,慕娉婷在地上看刘管事的信。 宁绍璟问她:“过两日你是不是要去赵家参加洗三礼?” 慕娉婷歪头想了想:“看样子是推不脱,大约还是要去看看。” 以她本心,才懒得出门。 过几天是宁绍璟生日,今年他在家,生辰是要宴客的,虽然应该不会有很多人来,可也要小心准备着。 而且刘管事已经在云州建好希望学院,打算在宁绍璟生辰那天正式授课,她还等着看效果。 四月是太后生辰、皇后生辰、五皇子迁府、五皇子婚期。要准备礼物不说,还得进宫庆贺。 再下个月是峥哥儿的婚期,事情更是多的很。 棉花到四五月也差不多可以采摘了,她要派人去采摘,顺便试验一下轧花机和弹花机的效果,还要等着那棉花织布以及做棉被。 再然后,便是再种一茬棉花,以积蓄更多的棉籽。 千头万绪,慕娉婷真是不想去什么洗三宴。 宁绍璟摇了摇头:“这次洗三宴,会很热闹的。你真不打算去看看?” 热闹?慕娉婷眼睛转了转:“王爷安排了什么事情么?” “一场大热闹。”宁绍璟吊起了慕娉婷的好奇心,却不肯透露了。 他走到了慕娉婷的身边,笑着说道:“很热闹,你真不去看?” 慕娉婷气恼拧他,宁绍璟不生气,也不躲闪。 不疼不痒。 慕娉婷气结,踹了他一脚:“臣妾还有事情要处理,王爷且去忙吧。” 宁绍璟一把抓住了她的脚。 已经洗漱过,室内又有垫子,她只在脚上套着软软的薄底绣花鞋,这么一动,鞋子就快要掉下来了。 宁绍璟干脆盘腿坐在地上,脱了她的鞋子,把她脚放在怀中,细细摩挲。 慕娉婷面色绯红。 身子就软了,本是瞪着他,这会儿眼眸泛着水光,倒像是再勾引一般。 宁绍璟眸色一?。 自从上次把他踹下床之后,她到也没有不让他上.床,但是却不许他上身。 一旦他想要怎么样,她便威胁说要回晋国公府。 宁绍璟觉得理亏,便也不强迫她。 只是自己却也难熬。 可便是难熬,他也不肯会鞠园一个人去睡,日日都喜欢与她同睡一床,且还想着要亲香一会儿。 便是最后弄得自己狼狈,只能强忍着,或者大半夜的出去连一趟枪,都心甘情愿的样子。 慕娉婷也是对彻底放下身段不要脸皮的宁绍璟无奈了。 谁让,她现在不能舍了肃王妃这个身份呢。 宁绍璟吃不到肉,只能喝点汤解解馋。却也无时不刻的想着要真真吃到肉。 这会儿便顺着她的脚,慢慢摸到她的小腿,继而还想往上。 慕娉婷瞪他,他也不以为意,反而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刘管事的信明日在看吧。” 慕娉婷横他一眼,这人话也越来越多了。 沉吟一下,慕娉婷没有像是以往一样强硬拒绝。 宁绍璟见状,心中一喜,立即起身弯腰抱起她:“宝儿,很晚了,我们安置。” 慕娉婷哼了一声。 宁绍璟把她放在床上,到这会儿觉得今天定能成事了,他也不太急了。 便握着慕娉婷的脚,轻轻揉捏:“本王帮宝儿捏捏脚,免得你脚酸。” 粉.嫩柔.软的玉足,抚上去软软的一团儿,别提多令人心痒了。 顺着白皙小腿往上,更是肌肤细腻,妙不可言。 这般事情,别说放在成婚前了,便是放在那日被踹下床之前,他也绝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心甘情愿在她面前做小伏低。 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甚至觉得只要无关大业,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没关系,自己是男人,外面有面子,在床上,便是稍微忍让一点,也是应该。 之前说不出口的话,在床第之间。没人时候,也慢慢能说出口了。 有时候把她逗到薄怒轻嗔,那般娇态,真要让人甘愿放弃了一切。 “噗……”慕娉婷有些软,有些痒,伸脚踢他:“可别,本王妃可付不起你的月钱。” 葱白脚趾,小巧可爱,上面粉红指甲一点,玲珑剔透,踹在他胸口,却也落在他心上。 浅笑轻嗔时候,绝艳面容明媚的像是三春暖阳,衬得她的无双殊色更是璀璨明丽。 几乎要把他的心魂给吸走。 “本王怎么会和宝儿要月钱。”他把脸凑在她的俏脸边上,落下一个吻。 慕娉婷妙目水光流转,潋滟含情:“肃王爷的月钱我可不敢不给,否则哪天又生气,那么大声骂我放肆、还要撵了我离开王府怎么办?” 伸出手,她捂住了脸:“到时候,我哭都来不及了。” 指如削葱根。莹白如玉,又纤细柔嫩,仿似春日里新抽出的柳芽,细嫩柔软。 宁绍璟被蛊惑,低头吻上她掌心。 并字掌心开始朝外亲.吻。 “肯定不会了,本王怎舍得让宝儿哭。”宁绍璟低声认错:“当日都是本王不好,太冲动……可也是因为本王在乎宝儿,若是换了别人,本王怎可能哪般生气。” “王爷还有别人?”慕娉婷睁大眼睛。 “没有。”宁绍璟立刻否认:“只有宝儿一个。” 这样令人心神不宁的人儿,一个就够了,再来,他可吃不消。 慕娉婷看了他一眼。 有些事情男人会无师自通。 宁绍璟这样的,现在都会甜言蜜语哄人了。 或许也是用了心的,只要不尽信,就好。 “宝儿。”慕娉婷的眼神略有萧瑟,宁绍璟心底便是一慌。 他刻意忘记她的那些关于心冷的话,可心底不免还是在意的。 知道她心思尚未回转,便不敢太过,生怕让她不高兴了,又回晋国公府去。 之前不在乎她。自然不在乎她去哪儿。 “嗯?”慕娉婷疑惑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怕你不高兴。”宁绍璟低声说道。 这一个月,他放下了身段,伏低做小。 尽管这状态已经维持了一个月,他有时候也还是会觉得别扭。 但是别扭归别扭,若是现在让他放弃,恢复原先的样子,却是万万不能的。 现在宁绍璟竟然有些理解那些沉溺美色中的昏君了。 实在不是他们蠢,而是一旦有女子像是宝儿这样让人心动,想要拒绝。绝对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慕娉婷垂了眼眸,笑了笑,长长睫毛垂下,遮掩了桃花眼中微微的讥诮。 再抬眸,眼中便有些微的感动。 “王爷说的是心里话?”她低声询问,似乎在求证。 “若有假话,让本王被天打——唔……”他急切想要发誓,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 慕娉婷却立即掩住他的唇,嗔怒道:“王爷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乱说话。” 宁绍璟心底便是觉得熨帖无比。 暖暖的。 忽然觉得。她连这种誓言都不让自己发,定然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在心中扎根。 且越想越觉得如此。 心中忽然就高兴起来,似乎这夜色都温柔了不少,宁绍璟握住她的手:“不说便不说,只要宝儿知道本王心意便可。” 凑上去,轻轻吻她掌心。 只觉每一寸肌肤都醉人。 慕娉婷闭了眼睛,任他施为。 “宝儿闭着眼睛做什么,难道是觉得本王不堪入目?”他低声笑问,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慕娉婷顿了顿,掐了他一下:“没脸没皮的。” 宁绍璟微微一笑,在她耳边吹口气:“过几日,本王给宝儿一个惊喜。” 慕娉婷登时身子一颤,软声问道:“什么惊喜?” 很快,她便没心思管其他了。 第二日晨起,慕娉婷先把刘管事的信看完,又回了信,让人加急送去。 再是宁绍璟生日的菜单要拟好;然后派了人去温泉庄子上盯着,看棉花长势。 希望能早点采摘一些,赶在太后生辰时候,做一床棉被送过去。 她心中还惦记着宁绍璟说的热闹,却又怕出事,隔日晚上便问宁绍璟:“王爷,赵府还安全吧?” 宁绍璟知道她的顾虑,有些心疼:“赵府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暗卫可以进去的,你放心便是。” 慕娉婷这下安心了。 宁绍璟轻轻摩挲她的玉手,眸色沉沉。 赵府的洗三礼办得很热闹。 特别是当日章哥儿的满月酒上,太子妃亲赐贡品于赵家,更是让人知道东宫对于赵家的信重。 上杆子来巴结赵家的人就更多了。 洗三礼办完。便有夫人们说笑起来,说着说着转到那宝石盆景上。 便有夫人掩唇笑道:“听说那宝石盆景华贵无比,不若夫人让咱们这么没见过市面的人开开眼界吧,顺便也沾沾贵气。” 赵夫人无意显摆,婉拒了。 但接着又有人提出来相看,若再拒绝,总归不好,赵夫人只能同意,对着身边的嬷嬷点点头。 嬷嬷便下去张罗。 没多久,她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了,面上全是惶急神色。 慕娉婷顿了顿,打起了精神来。 宁绍璟所说的好戏怕是来了。 “夫人,不好了,宝石盆景不见了。”嬷嬷附在赵夫人耳边,颤.抖说道。 “什么?”赵夫人也算是修养不错的,这会儿却也大惊失色:“早晨不还好好儿的么?怎么会不见了?快,快去请老爷来。” 赵宏神色镇定,一边请同侪见谅招待不周,一边让人把追查真相。 他派人把案子报到了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不敢怠慢,急忙派人来。 可没想到不多久,大理寺、刑部、五城兵马司、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