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衙门把章盖好之后,刘义和黄发等人就出了衙门。 和黄发告别之后,刘义就带着刘二牛前往牙行。 今天是他和牙行里的李四约定好的日子。 牙行。 李四焦急的站在门外来回渡步,他给刘义留下的那一套铺子虽然还在,但如果刘义还不来的话,他也没办法了,毕竟他只是牙行的一名伙计,又不是掌柜。 昨天的时候,就有客人询问铺子了,并且刘义看中的那个铺子,哪位客人也看重了,只不过李四对那个客人说了,这个铺子已经有人付了定金了。 这才打消了那位客人的想法。 很快,在牙行外渡步的李四远远的就瞧见了刘义一行人,这让他大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很多。 “李四,我让你给我留的那间铺子还在吗?”刘义询问道。 “客人放心,昨天有人看中了那铺子,但被我搪塞过去了,要是客人再不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四说道。 随即刘义与刘二牛跟着李四进了牙行。 “不知道客人准备租多久?” 李四将一切该准备好的文书全部准备齐了,看着刘义说道。 “先租个一年吧。”刘义想了想,说道。 “好的。”李四在文书下记下了刘义租的年份,然后说道:“客人,一年的租金是一百八十两银子。” 刘义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银子,递给李四。 随即李四进了里间,似乎是在和牙行的掌柜说着什么,不多时李四带着一个面容微胖,留着长须的男子出来。 “客人,这是我们牙行的掌柜,姓周。” 李四介绍道。 “周掌柜” 刘义拱了拱手。 周掌柜和刘义闲聊几句之后,回了里间,他主要是听见李四说有大客户,才出来聊上两句,混个眼熟。 “李四,你带我去铺子里看看。” 刘义说道。 “好嘞。”李四痛快的应道,他完成了刘义这一单,至少也能抽个五贯钱做佣金。 还是李四驾着车,载上了刘义二人。 一路来到铺子。 刘义站在河堤旁,感受着微风,三天前他也是站在这里,只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快接近身无分无了,因为钱还了赵秃子。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卖掉皮毛的一千两,他占了四成,也就是四百两,付掉一百八十两银子,他还剩下二百多两。 这二百两银子,留在身上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了。 而且他这些天也不是闲在家里,他和苏雨柔两人一共生产出了五十多盒香皂,主要是制作香皂的流程并不算很麻烦。 单独制造出的以此皂基至少能够做出五六个香皂。 等作坊建造完之后,每三天,大概能做出两百个香皂,等工人们能够熟练的使用那些器械之后,速度还会更快。 “李四,要不然你来我这里干活吧?” 刘义对着李四笑眯眯的说道。 “啊?” 李四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太确定。 “客人,我有点不太懂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李四挠了挠头,不太确定的说道,他刚刚其实是听清了刘义的话的,但是他有些不太敢相信。 刘义笑眯眯的说道:“我说,让你来我这里帮我干活,每个月给你的工钱是两贯钱或者三贯钱,这取决于你能推销出多少的香皂。” “推销?”李四愈发的不懂了。 但是刘义说的待遇,让李四怦然心动,牙人的收入并不是很稳定,多的时候一年有十几两银子,少的时候一年也就个七八两。 这其中的的差距是很大的,但是刘义给他开出待遇,一年至少也有二十两银子,干得好的话,一年也有三十多两银子。 “没错,我的意思是,让你去发传单,发给那些识字的人,并且在市井上散播一些关于香皂的传言,我的目的是让乾县五成的人都知道香皂是个好东西。” 刘义说道。 他也不是胡乱挖人,他确定了李四是一个机灵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很好的完成他交代下去的任务。 虽然二叔会把他的香皂推荐给其他的富商,但是还有不少的人是不知道他的香皂的。 刘义的目的就是让李四传出消息,让有能力购买香皂的人都知道香皂这个东西。 李四想了想,说道:“我也不能够确定能不能达到您的要求。” 听见李四的话,刘义露出了一丝笑容,李四已经不再称呼他为‘客人’了,这就证明李四确实是心动了,不过想想他给李四开出的条件,也就能发现,做出这个举动,并不算很困难。 “我相信你能够做到。”刘义好整以暇的伸了个懒腰,眯起眼感受着柔软和煦的太阳光晒在自己脸上的感觉。 “那东家你跟我进铺子,我来给东家您说说我刚刚想到的办法。” 李四毫不犹豫的从牙行跳槽跳到刘义这边了。 “好,我听听你想的是什么。”刘义跟着李四进了铺子,刘二牛则是站在外面,警惕的抱着怀里的箱子,任何路过的人都会被他恶狠狠的盯上两眼。 刘二牛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怀里的东西居然如此的沉重,倒不是这箱子里的重量,而是箱子里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刘二牛从未觉得乾县是如此的危险,就好像是路过的人,都在恶狠狠的盯着他怀里的箱子猛看。 铺子中。 李四用袖子擦了擦有了些灰尘的椅子,然后将椅子推给刘义。 刘义安之若素的坐在椅子上,等待李四说出他的想法。 “东家,首先我需要你给我讲解一下关于香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否则我有万般想法,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义想了想也是,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他都忘记给李四说香皂到底有什么用途了。 随后刘义就将香皂的各种类型,包括他们的使用方法纷纷说出。 “至于价格,我现在也还没有确定,但是我必须要确保,普通香皂即便是平民百姓也能够用得起。” “李四,你觉得把普通香皂和普通洗衣香皂定成什么价格好一点?” 刘义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