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没合成,宋翰被参奏了,上奏折的人是楚国丈的嫡系门生,看来陆宋联姻的消息让楚府急了,动不了陆府,那就动宋翰。weiquxs.net 宋翰是父皇手里的一把刀,用来平衡党争,谁敢越权这把刀就指向谁,对于宋翰的忠诚与实干,父皇特别满意,如今这把刀即将被蒙尘,父皇恼怒的吐血,只是父皇的精力一年不如一年,不想打破目前三足鼎立的大好局面,所以就想出了给陆翊轩的办法,只为打破陆宋联姻,把宋翰从是非里摘出来。 他得知之后想到了她,还有她全然信赖的目光,他竟然只觉得心疼却不嫉妒,唉,死丫头。 翊轩不肯放弃,来回奔波着,是他,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她的立场在醉酒时他就知道了,绝不做小,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不愿为了翊轩放弃她的底线,又不愿意陆翊轩为她停下脚步,左右为难。于是他当着翊轩的面吻了她,翊轩死心了,她伤心了,他回味之余也不好受。 然后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他帮助宋大人瞒过所有人,父皇知道宋翰病体难愈之后满心伤感,遗憾的同意了宋翰请辞的奏折。他暗暗高兴,他要把她送走,在他把楚府打垮之前把她藏起来,这样谁也不能抢走她,也不能伤害她了,她会一直在他的心里,没人能知道。为了万不一失,他通过御史的口,把萱玲送到了她的身边。 果然,萱玲传回来的消息是,回到墨城的她安静乖巧,虽然大夫人婆媳态度一般,可老太太对她好,她过的非常好。 青州拢地案发,父皇怒极,决定派他去,他高兴的握拳,墨城是青州辖地,百里之遥,他可以见到他了。 宋氏是北方大族,规矩森严,纵使他亮出太子身份,男女有别,他也没办法见到病重的她,听萱玲说她人虽未醒却退烧了,大夫也说只要醒了就没事,可他就是不放心。 他在墨城的时间有限,七上八下熬到下半夜,他做了楚家纨绔们想怂恿他而不得的事,夜探香闺。 怕她半夜醒来饿了,他还特意带上晚宴时要来的烤鸡,她果然饿坏了,动了动鼻子,一副馋猫的样子,在梦里就张口咬住烤鸡,然后…… 他圆满了,他斗垮了楚派,将楚府踩到脚底,父皇就要赐婚他与她了。 知道这事的人都已经被灭口,皇甫天佑身边时常被换人,就是楚国丈对他的试探。 对于太子皇甫天佑倒楚的事,最终以一种说法载入史册,太子国之储君当以大义为重。 宋翰与一双儿女谈起此事,也盛赞太子大义。 古往今来,世人多是爱屋及乌,皇帝储君已不能例外,所以他们对待外家多是保庇与宽容的态度,为此外戚为祸每朝皆有。当然,皇家对外家的态度,也是因为外家给予他们的支持,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拟的。 正因如此,皇甫天佑率先捣楚,就意味着他彻底放弃了权势煊赫的外家助力,属于自断臂膀的行为,这才是让众人真正的佩服之处。 宋如沐听完这些,却另有一番感悟,那就是外家难做!如果她真嫁给了皇甫天佑,那宋家就是将来的外家,会不会也落不到个好下场呢? 好在宋翰也想到了这些,重修扩建族学只是第一步,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重整宋氏门风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江南三月柳树发芽桃花盛开,妇人们早早脱去棉衣,换上令人心动的薄衣。京城三月冷冽,多还是棉衣加身。而同属北方的墨城,虽不如江南那般暖和,却也没京城那般寒冷,只是春风料峭,众人还是多穿夹袄。 内着玉色薄夹袄,外着红白衫裙的宋如沐,正端坐窗前绣着一枚藏青色荷包,青葱手指来回飞舞,银色丝线波光点点若隐若现。皇甫天佑在信里想要一个,她才不会给,绣给念之可以,绣给他?等着吧! 正在帮皇帝批阅奏章的皇甫天佑,一时喷嚏连连。 小祝子一惊,哎呀,殿下这是受凉了? “你说,过几日长公子去墨城迎亲,我能不能跟去?”将巾帕甩到一边的皇甫天佑,喃喃自语道。(未完待续。) ps:这章可以算是皇甫天佑的番外,又是整个故事的转折点,希望没让大家失望……哎呀呀~~这个月月票竟然双倍,果断求月票!!!顺便再求推荐票!!!另外特别感谢3659和小八爪~~~~你们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啊!!!爱死你俩了!!! ☆、第168章 出嫁 四月是个好月份,枝头冒新芽,一望无际的麦田黝黑深绿,偶尔雨后料峭之外,墨城已经完全暖和起来。 宋瑞溪的婚期如期而至。 嫁妆是早就准备妥当的,大夫人准备老太太监督,色色齐备,三月中旬便已对完清单全部整装入箱,前往京城的船只,亦在济南候命待发,因是与长公主府结亲,用的是济南府备用官船,一路吃行停顿也安排妥当。这些都是宋瑞溪的嫡亲哥哥宋云汀,与公主府的管事一起打理的,自然精细妥帖,让人无可挑剔。等长公子前来接亲,一行走陆路抵达济南府,再由济南府顺运河北上即可。关于行程之事,也是两家商量后决定的,至于到了京城,那里有宋瑞溪的陪嫁宅子与陪嫁庄子,三进宅子不大却是精心挑选的,作为宋瑞溪在京城的出阁之处完全没问题。 出嫁的陪行人员业已定下,二伯宋浩亲自领队,大堂哥二堂哥三堂哥五堂弟全部跟去,宋翰作为原二品大员,又是宋瑞溪的亲三叔,当然也是要去的,宋念之因一口气过了县试、府试,此时正在等院试的结果,便被留在了家中。另外妇人这边,则由大伯母亲自领队,宋瑞溪的亲嫂子和二堂嫂陪同,宋如沐则以帮助大少奶奶管家理事的借口,被老太太留在了家中。 宋翰心知肚明没有反对,圣旨未下之前,女儿要万事谨慎低调为上,想到女儿以后也要如此长途跋涉的远嫁,宋翰不由伤感起来,暗道那方小公子多好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被留下,宋如沐都是乐意的。弟弟宋念之参加秀才考,正是需要人照顾之时,还有八月份的举人试,交给别人打理念之的行装,她是万万放心不得的。况且这个年代远行千里并非易事,随宋翰官职变更。一家人天南海北的赶路,风吹雨淋,她着实受够了那种辛苦,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打怵。 可见在古代游遍天下有些不现实。即使出入有马车,进出有人伺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四月初八,和风煦煦喜乐颂扬,在城外庄子修整一日的接亲队伍。如期而至。 宋府上上下下不管哪一房,都穿戴一新,精神抖擞的准备迎接新姑爷。相对宋府的井井有序,等在宋府门外到城门口路上的人,则更显得激动,俺的亲爹,过年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新姑爷果然给力,相貌清俊气质风流,一身正红袍服披红戴花,笑眯眯骑在高头大马上。举手投足间,迷倒了不知道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更要命的是,他身后一字摆开,骑马随行的四位青年才俊,一个比一个出色,眼见路边羞答答的小姑娘,就是媚眼乱飞,引得人群中尖叫不止,场面一时有些难以控制。 被如此热情的追看,几位傧相朗声大笑。这乡下有乡下的好处,在京城他们排不上号,到这里竟然可以颠倒众生。 墨县县令为人精明,早就料到如此盛事。十里八乡老百姓定会赶来凑热闹,为防打架偷鸡摸狗踩踏等意外情况发生,早早就派出衙役维持秩序。因此,即使民众情绪高昂人群涌动,有衙役挡着,也没有乱到哪里。 占了县城将近半个城的宋氏古宅遥遥在望。入目就是曾经名震京城的铁面宋大人,几位傧相急忙收起笑容,整肃表情,打头的长公子回首瞄瞄几位好友,不由眨眼忍笑,媳妇这三叔可绝了,比国子监先生管用! 几位傧相集体翻白眼。 说笑,不说宋大人虎威犹在,就是关于太子妃的最新消息,也让他们不敢小视宋府,先前恣意只是出于少年的玩心而已。 长公子徐朝辉远远掀袍下马,身后少年纷纷下马,向宋翰恭敬行礼。 宋翰为官之时铁面无私,致仕回乡后早收起朝堂上那一套,见几位晚辈拘束,不由笑让几人免礼,今日乃是长公子与侄女的大喜,他岂会与小儿为难。 纵使铁面之人忽变成笑面佛,众男还是有些怕怕,急忙退下,由陪同接亲的徐家长辈上前寒暄。 外面鞭炮齐鸣,宋瑞溪的院子里也是人头攒动,各房来看热闹的有之,来添福的亦有之,盛装打扮的宋瑞溪,被一群童男童女围着,含羞带怯的垂首,听着一位又一位长辈的祝福。 宋如沐与大堂姐宋含雨并肩站在人群中,笑看着满脸羞涩的瑞溪堂姐。尤记得当年宋如沐初回宋府过年,三姐妹坐在炕头说笑,宋瑞溪羡慕她脸白水嫩,以为是擦了上好水米分的缘故,一定让宋如沐给她带几盒的事,仿如就在昨日。眨眼间臭美的小姑娘长大了,要出嫁了,大堂姐也出嫁多年成了做娘的人。 “瑞溪能嫁得这般好,你也算劳苦功高了,就是不知道你以后会嫁到哪家……”见身边美如画中人的堂妹双目含笑,宋含雨强笑着打趣道。二房堂妹嫁得好,宋含雨心里祝福的同时,还万般不是滋味,同是宋氏女儿,她是长房长女,却嫁得远远不如堂妹,于是只能拿身边的三堂妹打趣解闷了。 “大姐姐说什么呢?”宋如沐对于出嫁后的大堂姐有些陌生,当年温婉窈窕的美人儿,如今已微微发福不说,言语间总带着一份刻薄,仿佛家里谁都欠了她银子似得。 “若不是你带瑞溪去长公主府,她又怎会被长公主看中?”宋含雨眼中的不平有些掩饰不住。 “那也是二姐姐命好,与妹妹何干?”宋如沐无奈回道,当日去公主府的世家贵女官家千金不知凡几,难道去的人都会被长公主看中?更何况事情背后还有其它缘故,如何能说清楚。 “哼,我知道现在你俩要好,抛了我一人,你们就快活吧!当年我说亲时,母亲想求三叔帮忙,却被祖母给拦了。到了瑞溪时,就舍得让三叔帮忙了?还舍得不远千里送入京中。如今她托你的福嫁得好了,你却回了老家,我看她能不能帮你在京中找个好婆家。或者是祖母会给你定个什么样的好夫家,方不辜负了你这倾城之色……”宋含雨原本也不坏,只是她心中苦闷,觉得唯有这样说心里才能痛快起来。宋瑞溪长相与她肖似,嫁得比她好她不平,三堂妹长得胜她们许多,若嫁得平平,才是解气呢。 “……”宋如沐无语。大姐姐这是柿子捡软的捏?当她好欺负? “就你傻,万一你日后嫁得不如意,等过个几年回来,就知道那种呕心的滋味了”尤其等宋瑞溪日后归宁,姐妹之间的高下就能见分晓。见小堂妹嘟着小嘴不言语,宋含雨有些恨铁不成钢,白白浪费了这张脸,整天软面团一般,见了谁都笑。 这是什么意思?话风一转又是为她好了?唉,女人就是善变。 “大姐姐在婆家可是过的不好?”宋如沐无意的媚眼上挑。觉得万不应该。 “怎么可能过的不好,他们家是什么人家?”宋含雨自问过的挺好,原来婆婆还拿捏她是新媳妇,自从她生了儿子,加上瑞溪与长公子定了亲,婆家再也没人敢拿捏她了。 “这就是了!过日子嘛甘苦自知,大姐姐如何就知道二姐姐出嫁后,会比你过的好?至于我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只遵从父亲的主意就可!”宋如沐看不得曾经温柔似水的姐姐,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又没人看不起她,相反多少人羡慕着呢,大姐夫原本还有个妾,自从宋瑞溪定亲后。那个妾早不知道被发卖到哪去了。 “呵呵,就你长了张乖嘴,谁也能让你哄好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等小堂妹嫁人了,堂姐妹们一道回娘家,她就知道嫁得好与坏的滋味了。宋含雨说着也觉没趣。人的命天注定,她在这较的什么劲啊。何况堂妹嫁得好,她也是得利的,家里小妾她话都没说一句,婆婆就给发卖了。 宋如沐还想说什么,却见宋瑞溪看向两人,不由拉着宋含雨挤上前去,宋含雨也不气了,笑道:“咱们瑞溪也要出嫁了,新郎官马上就到了呢”。 “大姐姐”宋瑞溪娇声道,她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任谁被一众长辈堂姐妹轮番说笑,也是顶不住得。 “哎哟~瞧这小脸红的,水米分都遮不住了”宋含雨玩笑道,惹来众人齐笑,宋瑞溪只能微笑低头,宽大袍服下的手轻轻握住宋如沐的手。 宋如沐也笑,好在新娘子都要涂厚米分,所以就是再脸红也不影响妆容。感觉到宋瑞溪手心的汗湿,知道她是紧张,不由反握住堂姐的手。 两姐妹相视一笑,该说的都提前说了,长公主府并不复杂,只要宋瑞溪能得长公子喜爱,哄好了长公主,那地位就没人能动摇得了。就是后来的弟妹身份高上一些,她是长媳,弟妹也要在她面前服软。 宋瑞溪只是求个心安,小堂妹身上有股莫名让她安心的东西,只要在她身边,她就无所畏惧。 宋含雨见了这情景不由气馁,讨好人的日子难过,难道她以后都要讨好这位堂妹?唉。 随着新郎与傧相们涌进院子,辈分高一些的夫人都避开了,剩下些堂姐妹们陪着宋瑞溪,再有就是一群四六不分的孩子了。 姑娘们堵住门要红包,经过层层关卡的傧相,立刻拿出一堆,宋如沐也分到一个,打开一看竟是两张一两银子的银票,不由莞尔,长公主府有心了。 然后是新郎与新娘给长辈们磕头道别,先后给老太爷老太太与二伯磕头之后,徐朝辉目光带喜的将宋瑞溪扶起,两人沿着红毯缓缓离去。 远处佛堂木鱼声声不断,是二伯母在诵经祈福,这木鱼声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覆着盖头的宋瑞溪身子微微一滞,一滴泪水扑落在地,母亲不是不关心她,只是换了一种她自认为最好的而已。 宋氏族人大多知道内情,不由也觉恻然,看来这李氏是真的看破红尘了,连女儿大喜的日子都不肯出佛堂,可见向佛之心已定。 鞭炮声中红色纸屑乱飞,众人正喜气洋洋看着一对新人,一名年幼小厮奔进来,喊道:“恭喜老太爷老太太,刚来的喜信,四少爷中了咱们青州头名禀生” “啊”若说闺女出嫁是喜气中带着哀伤,那家中子弟中了秀才,就完全是喜事了,更何况中的是头名禀生。 老太爷老太太高兴,叫人好好去封赏来报喜的人,长公子徐朝辉和宋瑞溪也不由停了下来,宋瑞溪心里替堂妹高兴。 “好了,今个是二丫头的大喜日子,这些事稍后再说不迟。晚上无事的,都留下来吃杯喜酒吧……”老太爷再欢喜也没忘记有个孙女婿在那里看着,于是说道。 老太爷发话,宋念之的事情押后,喜乐又起,长公子深深一躬之后,带着宋瑞溪继续向前走去。 谁知刚走了几步,又有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边跑边喊着:“老太爷老太爷……” 众人好奇望去,好脾气的徐朝辉不由蹙眉,宋家这是怎么回事儿?一出连一出的。 老太爷想到孙女婿的脸色,对着跪在面前的小厮,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的道:“叫什么叫?不知道今天是你们二小姐的大喜日子?来人……” “老太爷老太爷,您听小的说……”小厮跑的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他可是从宋氏正大门一口气跑过来的。 “说,今天你个小兔崽子若说不出个四五六,看老太爷我怎么罚你”老太爷坐直身子怒道,他这完全是做给孙女婿看啊。 小厮闻言又缓了半天,才慌道:“圣旨……圣旨到了” “哇……”众人大声叫出,转而陷入一片寂静,都仔细听小厮往下说。 忍不住吞口唾沫,老太爷带着心中的猜想问道:“真是圣旨?” “是,是圣旨……钦差大人在府前等着呢,还有太子殿下也到了,三老爷他们都已经赶过去了”小厮把话说完就瘫软在地上,亲娘,长这么大都没跑这么快过。 “哎呀~快快快,都随我一道过去”老太爷急了,他等这圣旨等好几个月了,头发胡子都急到没一根黑的了,总算让他等来了。 与众人一道听完的徐朝辉,听到太子来了时目光微眯,暗道:“好你个皇甫天佑,不让你跟来,你就跟我来这手。你特码还是人吗?我媳妇好歹也是你未来的二姨子呀。”(未完待续。) ps: 果然是双倍啊,大姑娘上花轿第一次遇见!果断继续求票!推荐票!月票!评论票!啥票都行!但是说好评价票不能打低分啊,已经低到没脸见人了!捂脸遁走!! ☆、第169章 四喜临门 亲表弟在大喜日子给自己添堵,玉树临风斯文秀气的长公子,就这么平生第一次,在心里默默吐糟了一把。只因没有让他随行,他就把赐婚圣旨选在这天?还以为他经过捣楚风波会彻底成熟起来,结果还是这副德行。 长公子脸色青红难辨的站在那里,宋浩作为最新出炉的岳父,心疼女儿女婿,上前提醒高兴坏了的老太爷,莫要高兴的太早。 就差仰天大笑的老太爷,至此醒过神来,不由腹中肚肠打结,这么多好事撞到一起也麻烦。孙子的事可以推到晚上,这圣旨总不能也要推后吧?可不推后,这新郎新娘又该如何?这这这,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办? 好在老太爷没有纠结太久,就看到一身宫服的小祝子,在宋家人的陪同下甩着洗尘走来,只见他先是向长公子行个大礼,起身笑道:“奴才小祝子见过长公子,今日是长公子大喜的日子,殿下让奴才给您道喜了。” 长公子自然认识小祝子,知道他是皇甫天佑派来与他通气的,便冷着一张脸道:“你主子有心了……” 长公子未开脸,小祝子不由上前一步,悄声道:“殿下说事有凑巧,吉日难寻,还请长公子见谅!” “……”长公子无语,子曰xxxx,他要大婚早就翻烂了黄历,不说那些远的,就说十日后就有一日是大吉,如何难寻?长公子再次默默吐糟,眼前闪过惊鸿一瞥下的身影,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怨不得一直心窍未开的表弟,变得如此猴急起来。